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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却又带着一丝丝傲气。
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上边的名字应该是以前那些人带着行业进入玄学门第时,所签下的名字。
换而言之,这张羊皮卷存在了近千年。
那武彩云见我没动笔,轻笑一声,解释道:“大凡能将整个行业带入玄学门第的人,都会在上面留下名字,而这羊皮卷在我们玄学门第被称之位,金帛。”
果然如此。
我心中一阵嘀咕,也没犹豫,将金帛摊在台面,正准备动笔,那武彩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把抓住我手臂,沉声道:“陈哥,你可想清楚了,一旦签了这个名字,你便是玄学门第的人了,而三年一次的大比,不但是激励大家竞争,也被称之为恩怨争斗,其中有一条硬性标准,不能弃权,换而言之,你们八仙必修参加,倘若遇到你们仇敌的行业,会出现你生我死的情况,即便是门主,也没办法阻止这种事。”
我瞥了她一眼,哪能不明白她意思,她这是担心我没办法找人来参加,从而让他们门主颜面受损。
说白了,我是他们门主弄进来的,所受到的关注自然会多一些。
玛德。
难道只能放弃?
可,我当初在八仙们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势必让八仙这个行业能上的了台面,而现在,刚进入玄学门第就遭遇三个月后的大比,这特么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总不能叫几个八仙来走过场吧!
但,那武彩云又说了,遇到仇对行业,会出现你生我死的情况,我第一个就想到了玄学协会还有第八办。
要知道这两大组织,我当初可没少得罪他们,甚至到了鱼死网破的情况了。
咋办?
咋办?
那武彩云见我没说话,轻轻一笑,“陈哥,你看这样行吗,暂时别进入玄学门第,等时机成熟后,我们会主动找你,你放心,你的任务完成了,又有门主的关照,玄学门第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
我深深地瞥了她一眼,她说的时机成熟,意思很明显,等八仙有足够的高手再来。
凭心而言,我也想接受这个建议,但这次忙了这么久,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
等等!
好像有个办法。
一想到这个,我笑了笑,淡声道:“不用等了,就这次吧,三个月后的大比,我们八仙自然会来参加。”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快速在金帛上写下我的名字。
说来也奇怪,就在落笔的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身体好似轻了不少,没等我来得及仔细感悟,那武彩云的一话,令我哭笑不得。
第二百四十五章 金帛令()
那武彩云紧盯着我,惊愕道:“草,你天赋居然这么高!”
嗯?
这女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居然还会爆粗口。
不过,此时,我也没在意那么多,原因在于,我好奇她是怎么知道我天赋的,要知道当初武仲是通过那什么石头,而她完全好似并没有勘测什么啊!
当即,我紧盯着她,就问她:“此话怎么说?”
她神秘一笑,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直接吃了我,颤音道:“这金帛看似写个名字就行了,实则可以通过一定的因素勘测一个人的天赋,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写名字的时候,浑身应该有阵舒畅感吧?”
我嗯了一声,刚才的确有这种感觉,就说:“有问题?”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浑身都变轻了?”
我稍微感受了一下,说不上是身轻如燕了,但的确轻松了不少,就好似在刚才那一瞬间,体内的一些杂质全部被清理出去了一般。
活见鬼了。
难道凭借这个能判断一个人的天赋?
我原本想仔细问下去,但想到这是玄学门第内部的事,我也懒得再问了,就说:“的确变轻了不少。”
她一笑,“不错,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时间,玄学门第又能多一个高手了,难怪我们门主这么重视你,应该是看你天赋不错,有了提携之意。不过,跟我们玄学门第的第一天才武景云哥哥,应该差的很远。”
嗯?
武景云?
我记得那武仲说过一句话。他说,他们武家的第一天才勘测天赋时,好像比我要差一点。
心神至此,我也没再说话,主要是觉得我一旦说我比那武景云厉害点,那武彩云估计要找我拼命。
毕竟,刚才武彩云说武景云时,就差双眼放光了,倘若我说半句不好的话,估摸着她能掐死我。
当即,我一笑,就岔开话题,问她:“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她微微一笑,相比先前来说,她现在的态度比先前好了不少,虽说先前态度也不错,但却仅仅是礼貌性,而现在好似拿我当自己人了,就说:“不需要做什么了,对了,按照玄学门第的规矩,每一个行业进入玄学门第,都有十二枚金帛令,大凡身上揣着金帛令之人,永世受玄学门第的庇佑,即便是玄学界的人惹到你们,我玄学门第势必会找回场子,即便是三派九宗十二门之人亦是如此。”
说这话的时候,那武彩云一脸自傲,要是没猜错的话,估摸着这十二枚金帛令便是玄学门第的核心内容了。
毕竟,刚才武彩云说的很明显,无论是谁惹了身怀十二枚金帛的人,玄学门第都会找回场子,就特么就相当于古时候的免死金牌了。
说穿了,估摸着玄学界的人看到身怀金帛令的人,也会礼让几分,否则,就要等候玄学门第的怒火。
或许单打独斗,玄学门第跟玄学界的一些大门派有些差别,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想到这个,我忙问:“我们八仙也有。”
那武彩云微微一笑,俏皮道:“当然有,看你天赋不错,我再额外多送你三枚,怎样?我们玄学门第是不是特别重视人才?”
嗯?
多送三枚给我们?
我面色一喜,就问她:“为什么?”
她一笑,“虽说你比景云哥哥要差点,但也算得上是天才人物,再加上你跟我们门主的关系,即便多送给你三枚,我相信门主也不会说什么,不过,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
说话间,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金黄的锦盒,打开锦盒,入眼是二十几块金帛令,浑身通红,约莫巴掌大小,上边用小篆体写着四个字,玄学门第,在字迹旁边雕刻着两条五爪金龙。
至于是什么材质,说实话,我看不出来。
那武彩云数了十五枚金帛令朝我递了过来,我诧异的是,那武彩云在数到十五时,她秀美明显蹙了起来,好似有些不太愿意,这也是没办法的是,那锦盒里面好像就剩下七枚金帛令了。
“呼!”那武彩云深呼一口气,极其不情愿将那十五枚金帛令朝我递了过来,就说:“陈哥,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尤其是三个月的大比。”
我嗯了一声,伸手接过那十五枚金帛令,入手的传来一阵阵炙热感,暖暖的,特别舒服,就问她:“这金帛令除了能护身,还有什么作用?”
她一笑,“这里面的好处太多了,三言两语给你解释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这东西也算是一件法宝吧。”
好吧!
她不愿说,我自然也不好再问,就朝她说了谢谢。
哪里晓得,我话音刚落,那武彩云立马对我说:“对了,陈哥,这东西对你们八仙来说,或许最合适。”
“怎么说?”我忙问。
她神秘一笑,“因为这东西对煞气有着绝对优势的压制。”
听着这话,我面色狂喜,对于煞气这种东西,我有火龙纯阳剑,自然不用担心,但一些八仙没有,倘若将这些金帛令分给那些八仙,他们以后抬棺自然会轻松不少。
打定这个主意,我连忙对那武彩云,“多谢,日后定有厚报。”
她嫣然一笑,“别浪费你的天赋,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好吧!
想想也是,这武彩云是玄学门第的人,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倘若真让我报答她的话,还真没啥用,就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而那武彩云见我没说话,笑了笑,声音陡然一沉,就说:“陈哥,还有个事得提醒你,这东西一旦给了别人,记得让那人滴上一滴鲜血,也算是认个主,从此以后那金帛令便属于他一个人,不得转借他人。”
我重重地点点头,表示已经记下了,就问她:“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她瞥了我一眼,就说:“不需要了,现在可以去三楼的书房,那里面有你们抬棺匠的历史以及功法等东西。”
第二百四十六章 切磋()
悠悠中华五千年,风流人物若繁星,自东汉起,人被分为上中下三等,上为贵人、中为百姓、下为贫民,行业被分为八等,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医、六工、七匠、八娼。
按照东汉时期的观点,我不知道把自己定位在几等,因为我只是一个小小人物,所做的工作在别人眼中也是十分低贱。
抬棺匠,简单的三个字,道出多少同行人的辛酸与凄凉,而我正是国内为数不多的抬棺匠之一。
抬棺匠的称呼是外行人给我们的头衔,我们圈内喜欢称自己称为八仙、八大金刚、将棺材称为龙柩、龙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感觉自己所做的行业是‘神圣‘而不可缺少的。
所谓抬棺匠,就是抬棺材的人,并没有多么高深的学问在里面,只要有把力气就行。重点在抬棺二字上,这抬棺是个技术活,如果说没有技术,一口棺材能活活的将人压死,就算压不死也会终生残废,搞不好死者还会找你点事,甚至会惹上杀身之祸。
我是湖南人,1987年3月19日出生在一个贫穷的村子,父母没啥文化,所以我的名字也不是多好听,说出来可能会闹笑话。我给自己取了一个艺名,陈九,意为陈年老酒,同行人经常问我,咋不叫陈八,陈年老王八。
通常给面子的人都会叫一声九哥,不给面子会叫抬棺匠,有修养的人会叫一声陈八仙。
我从十八岁开始抬棺,今年二十八岁,这十年时间我去过广东、云南、贵州、河南、四川等地方,前前后后抬了三百多口棺材,其中包括阴棺、阳棺、悬棺、二次棺等等,有一次甚至抬过百年难得一遇的钝棺,那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故事要从我走进八仙这个职业开始说起,那时候我十八岁,母亲生了一场大病,花掉家里仅剩的三千来块钱,实在拿不出钱供我念书,我只好放弃学业回到乡下待业。
和现在所有年轻人一样,我总幻想着有一天能开公司、再上市,追赶马云,比拼卡洛斯。
残酷的现实告诉我,在这鸟不拉屎的村子想要混到开公司,简直就是飞机上放鞭炮,空想。
父亲见我待在家里吃干饭也不是个尽头,便四处找人带我南下广州谋生,非亲非故的谁愿意带一个毛头小子干活,就这样我在家闲置了三个月。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家里的经济越来越拮据,眼瞧就要没钱给母亲买药,最后父亲一狠心问了我一句,愿不愿意抬棺。人要穷疯了,廉耻道德这些观念都不重要了,更加别说抬棺,所以,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父亲拿上家里仅剩的三十几个鸡蛋,带我去找隔壁一个叫老王的人,让他带我入行。
说起这老王,其实跟我家还沾点亲,他是我外婆的姐姐的女婿,五十来岁的年龄,国字脸,一脸络腮胡子,左眼早些年炸石头被整瞎了,人称独眼龙。
一般农村办白事,都是请本村人抬棺,随着经济越来越发达,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村子剩下的都是孤老幼小,有劳力的汉子仅剩无几,这才兴起‘八仙’这个职业。
有我这个年轻力壮的生力军加入,老王自然没有拒绝,父亲送过去的三十几个鸡蛋,他没要不算完事,反倒给父亲送了几十个鸡蛋,说是为了感谢父亲对八仙这门职业的支持。
有些事情好似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就在我跟老王的第二天,我们村子发生了一桩事情,那就是抬双棺。
在古时候这双棺是富贵人家享受的待遇,讲的是一个逝者两个棺材,一个大一个小,把逝者放入小的棺材,再把小的棺材放入大棺材,也被称为棺椁,小的叫棺,大的叫椁。
不过,我们村的双棺是两个刚满三十岁的夫妻共睡一口棺材,跟古时候的双棺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对夫妻在我们村子是首富,早些年将户口迁了出去,听说在城里开公司的,具体开啥公司谁也不清楚,就知道这对夫妻很有钱,在城里有房有车的。
他们的死因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有人说女方看到男方包小三,在饭菜放老鼠药把男方毒死,自己再自杀。
也有人说男方看到女方找小白脸,在饭菜放老鼠药把女方毒死,然后被女方的小白脸知道,又将他弄死了。具体怎么死的,我也没有兴趣,毕竟有钱人的想法不是我这般凡夫俗子能想到的。
这对夫妻死后,留下一名年近七旬的老人跟一个三岁大的男孩,为了让夫妻俩落叶归根,老人家把他们的尸体运了回来。
老人家大致上跟我们村子的长辈说了一些缘由,就在准备把这对夫妻安葬在我们村子。
按照乡下的规矩,户口迁移出去的人,不允许葬在村内的土地,村民考虑到老人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较为可怜,同意将夫妻俩安葬在我们村子,只是怕破坏村子的风水,严禁老人家请道士替死者超度。
老人家在村口搭建了一个临时灵堂,因为回来的比较匆忙,老人家并未给夫妻俩买棺材,就在我们村子寻了一口薄皮棺材,把夫妻俩的尸体放入棺材,又请人在我们村子不远处的一块坟场挖了一口墓穴。(我们村子只给一块地,让他安葬死者。)
紧接着,老人家又委托村长帮忙找人抬棺,工资方面也没有吝啬,比平常高出一倍,开了两百块钱。我们村子附近百八十里,所有的八仙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人左右,一听说要抬冤死之人的棺材,都说这棺材难抬,不愿意去。
无奈之下,老人家将抬棺材的价钱提到五百一个人,所谓重金之下必出勇夫,事实再次证明老祖宗留下的古话很有道理,这时,勇夫出现了,就是带我入行的老王。
老王家的情况我听父亲说过,一个孩子正在念高中,一个孩子正在念大学,所有学费全是老王当八仙赚来的,遇到这种好事,他自然不会放过。
当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老王敲开我家的门说,“九伢子,八仙还少个人,你去不去?”
父亲听着这话,连忙将老王请了进来,给他倒上一杯糖开水,说:“老王啊,听说那对夫妻是冤死的,九伢子是新人,会不会出啥事?”
老王喝了一口糖开水,拍着胸脯说:“么子棺材我没抬过,还怕这个作甚,你放心把九伢子交给我,明天把他完整的带回来。”
听老王这么一说,父亲才同意让我跟着他去抬夫妻俩的棺材,不过在出门的时候,父亲拉着我在祖先牌位那里烧了不少纸钱,又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番,方才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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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条件()
那武景云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要求,一脸疑惑地盯着我,问:“什么要求?”
我一笑,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直接开口道:“我想要剩下的所有金帛令。? 火然?文? ??? ?.?r?a?n w?e?na?”
话音刚落,那武彩云脸色一凝,失声道:“陈哥,你是不是疯了,我多给你三枚,已经是破坏了规矩,而剩下的金帛令只有七枚了,下一个行业进入玄学门第,我们已经没那么多金帛令了。”
“陈九,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金帛令乃玄学门第的至宝,岂可多给你那么多。”那武景云眉头紧皱。
嗯?
至宝?
扯犊子吧?
那武彩云随手就多送了我三枚,怎么可能是至宝。
再说了,这东西都是玄学门第自己打造的,我要了剩下的金帛令,他们再打造一些出来行了。
“陈九!”
就在这时,那老者紧盯着我,缓缓开口道:“你可能不知道那些金帛令的来历吧?”
我点点头,我的确不知道那金帛令有什么来历。
那老者沉声解释道:“这金帛令乃我们玄学门第的祖先所打造,如今这世上仅剩下二十三枚了,先前云儿已经多给你三枚,倘若再将剩下的七枚金帛令给你,整个玄学门第再无金帛令了。”
嗯?
这么珍贵?
我忙问:“你们不能自己再打造?”
他黯然一笑,“你觉得这东西是我们现在能打造出来的吗?”
还真别说,他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先前我仔细看过金帛令的材质,愣是没能看出来是什么材质,更为重要的是,直觉告诉我,这种材质不像事现代的产物。
换而言之,想要再打造金帛令,只能换材质了。
但,对于玄学门第这样的组织,换材质显然不可能,更为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换了材质,那东西的作用还在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东西的作用还没被玄学门第全部发现。
心神至此,愈发加强了我对金帛令的需要。
当即,我一笑,就说:“老人家,抱歉了,我对这东西情有独钟,倘若没有金帛令,我实在没办法接受景云兄的切磋。当然,您老要是不让上去看资料,我可以找门主给我作主。”
说罢,我也不再说话了。
而那老者面色微沉,也不再说话,倒是那武景云在我身上打量了片刻时间,朝武彩云望了过去,“彩云,将金帛令拿出来。”
“景云哥哥,就剩下七枚了,一旦给了他,再有新行业进入玄学门第,我们就没东西能拿的出来了。”那武彩云面色一紧,急忙开口道。
“放心,所有行业差不多都进入玄学门第了,应该没什么行业能进入了,再者,近二十年以来,也就八仙这一个行业进入玄学门第而已,而且…,你认为我会输吗?”那武景云一脸傲然道。
“景云哥哥,我…我…。”那武彩云支支吾吾,也没说个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