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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村长,把那些木柴点上吧?”我朝魏村长问了一句。
那魏村长二话没说,立马将仙家背后的篓子拿了下来,然后将里面的木柴全部倒了出来。
我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将木柴全部倒出来后,我眼尖的发现那篓子里面好似还有一块红布,那红布约莫三十公分长,十五公分宽,而红布之上秀着一条波澜壮阔的江河,雄伟至极。
那魏军好似害怕我们看到红布,在木柴倒出来后,他不动声息地将那红布收入口袋。
第一百八十章 紫荆冰棺(49)()
凭心而言,倘若没有魏军最后的动作,我或许不会在意那红布。
毕竟,那红布上面的刺虽说看上去针线活不错,但也仅限于不错而已。
可,看着魏军不动声息的动作后,我脑海中想起一句话。
那话是银花婆婆说的,一共十四个字。
“巍河分明近天边,彩云断裂远似近。”
我原本有些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但现在,我却隐约有些明白了,原因在于,这句话的第一个字,巍。
要是没猜错的话,指的应该是巍村,而第二字,河,很有可能指的就是魏军刚才收起来的那块红布。
第三个字,分,说的应该就是第三个机关了,那魏婉晴说过,她说第三个机关是一个选择,而选择可以理解成分,也不足为过。
毕竟,一旦选择了,就等于分开了。
等等!这意思好像有点不对。
这个分字,指的会不会是进入坤陵后的事?
我这样想,是因为这句话对于我们所遇到的机关压根没提及,又怎么可能会忽然提到第三个机关。
一时之间,我也弄不懂那个分字是什么意思,但对于刚才那块红布,我却是上了心。
不过,眼前碍于降温的事,我也不好直接提出来,只好问魏军,“魏村长,要不要打火机?”
他一笑,“我们带了火柴。”
说罢,他摸出一盒火柴,又弄了一些碎木片,直接点燃,然后将木柴放在上边,不到片刻时间,木柴燃烧起熊熊大火,我们所有人立马围着火堆盘地而坐,奇怪的是,那魏婉晴好似并没有气温降低而有所改变。
她像先前一样,一人站在最前面,紧紧地盯着那人影。
看着她的站姿,我心中别提多郁闷了,她不怕冷?要知道现在周边的气温估摸着只有三四度的样子。
随着火堆点燃,周边的气温愈来愈低,地面隐约有着一丝丝白色,应该是开始结冰渣子,而我们一众人虽说围着火堆,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打寒颤。
在这些人当中,我颤抖的最厉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数我穿的最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衬。
“九爷,把我这件衣服穿上,我是习武之人,身体扛得住。”那张沐风一见我打颤,立马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估摸着担心我不穿,她故意扬了扬手臂上的肌肉,继续道:“九爷,看准了,哥是纯爷们。”
我瞪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李子严从张沐风手中接过衣服,站起身把张沐风的衣服披在我身上,笑道:“九爷,这家伙身体结实,冻不坏。”
说话间,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也披在我身上,继续道:“那家伙都冻不坏,我更加冻不坏了。”
“九爷,我肉多,我也冻不坏。”那李不语也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不过,在我递给我之前,他瞥了一眼戴研帆。
我哪能不明白,这家伙是想将衣服给戴研帆,但碍于我在这,这才极不情愿地将衣服递给我。
我也没客气,接过他的衣服,朝戴研帆丢了过去,轻笑道:“小姑娘,这是老李给你的,他胖,而你瘦,他的一件衣服,你能当两件衣服穿了。”
那戴研帆接着衣服,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怎么回事,她眼眶有些泛红,先是看了看李不语,后是望了望我,低声道:“谢谢!”
我跟李不语相视一笑,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那小站了起来,他将身上的脱了下来,也没说话,走到我边上,直接将衣服披在身上,然后走到先前的地方坐了下去。
看着他的动作,我哭笑不得,我原本想将衣服还给他们几个,但看到他们的眼神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或许只有我的体质最差,而李子严他们一个个就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比较抗冻。
当即,我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将他们递过来的衣服穿上了,不得不说,他们的衣服虽说单薄,但穿在身上,犹如棉絮一般暖和。
“陈宫主,你身边的虾兵蟹将不错,在这关键时候,能将自身的衣服脱下来。”那魏军笑呵呵的看着我,打趣道。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怎说,我要是说是啊,那等于变相承认李子严他们是虾兵蟹将了,而我说不是的话,那魏军肯定会开始去问李子严,一连串询问下来,势必会耽搁一些时间。
说穿了,我所有人的心思不在聊天上面,而是在等第三个机关出现。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魏军的行为,我是真心有些不理解,听他刚才的语气,有点像是在挑拨离间。
心神至此,我饶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那魏军见我没说话,好似也没了兴趣,他不停地搓着自己手掌,像是在取暖。
在这种情况下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整个地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渣子,我们也不敢再坐在地面,只能选择蹲着,而地面那堆柴木,或许是因为气温的原因,火苗愈来愈低,隐约有熄灭的取向,整个山洞也变得烟雾缭绕,可见度只有不到两米的样子。
这把我们所有人给急的,差点没跳起来,一旦整个山洞被烟雾掩埋后,我们无异于等于瞎子了,更为重要的是,倘若这堆柴火熄灭,我能想象后续的情况,我们只会被冻死。
最先耐不住性子是张沐风,他赤果着身子,就准备朝魏婉晴那边跑过去。
我一把抓住他手臂,摇了摇头。
那张沐风疑惑地望了我一眼,还是有些不服气,我面色一凝,颤音道:“蹲着!”
之所以颤音,主要是因为太特么冷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在打颤。
这话一出,那张沐风气呼呼地蹲在我旁边,一双眼睛则直勾勾地盯着魏婉晴。
“九爷,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李子严颤着音道,他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搓着双手。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心中则开始思索魏军一行人的目的,直觉告诉我,那魏军之所以让我们下来,恐怕是预谋的。
至于他是什么预谋,我暂且不知,但我心中却升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替死鬼。
对!
就是替死鬼。
那魏军是想找我们当替死鬼。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刚才我一直关注他们三人,就发现他们三人看似跟我们一样很冷,可,他们的动作却有些怪异,不像是真冷,而像是在我们面前演戏。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一章 紫荆冰棺(50)()
心神至此,我下意识朝魏军望了过去,就发现他的表情愈来愈假,正常人在极度严寒之下,绝对会嘴唇发紫,牙齿不停地打颤。
那魏军虽说看上去也是如此,但他嘴唇位置更多像是自己咬出来的,尤其是牙齿打颤的动作,显得格外假。
说实话,先前我仅仅是怀疑有点假,而心中冒出这个想法后,不再是怀疑了,而是实打实觉得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演戏。
草!
暗骂一句,我也没表现出来,眼睛则时不时会朝魏军等人望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又过了约摸七八分钟的样子,我们所有人浑身上下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渣子,地面的冰渣子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至于堆在我们面前的柴火,已经完全熄灭。
“宫主!”那吴仲雄好似有些受不了,也凑了过来,浑身不停地打着颤,问我,“我们怎办?”
我没说话,眼睛则瞥了一眼魏晚晴,她跟先前一样,站在前边,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纹丝不动,浑身上下毫无任何冰渣子,就好似那些寒气靠近她身边时,会自动退开一般。
玛德,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嘀咕一句,紧紧地盯着那魏晚晴看了约摸十几秒的样子。
陡然之际,她忽然转过身来,面若寒霜,沉声道:“第三关来了。”
嗯?
来了?
虽说我浑身近乎被冻僵了,但听着这话,我刷的一下站起身,死劲活动了一下四肢,朝魏晚晴走了过去。
或许是坐的太久了,刚迈开步伐,我脚下一个错步,差点没摔倒,好在那张沐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胳膊,在这才导致我没摔倒。
“陈宫主!”那魏晚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嘴角滑过一抹冷笑,淡声道:“第三关就看你们的了。”
看我们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面色一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魏晚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猛地喊了一声,“爸,我们该走了。”
话音刚落,魏晚晴脚下一转,整个人犹如脱弦的箭矢,刷的一下朝我后边窜了过去。
下一秒。
那魏军、地仙、仙家三人紧随其后。
不到三秒时间,他们一行四人便消失在茫茫白色当中。
这突兀的一幕,令我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莫名其妙的遁走了?
瞬间,我立马确定了心中先前的想法。
玛德,看来他们是真的把我们所有人当替死鬼了。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选择现在离开?
一时之间,我心中也没个确定的想法,而李子严等人一见魏晚晴他们的动作,一个个破口大骂起来。
“草,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先前就应该直接弄死他们。”
“九爷,我去追他们。”
最后一个句是张沐风所说,我瞪了他一眼,就说:“那魏晚晴对这地洞了如指掌,她有心避开我们,你凭什么还能找到他们。”
说罢,我扫视了李子严等人一面,沉声道:“大家都动起来,别被冻成冰渣子。”
说着,我朝李不语望了过去,沉声道:“老李,你现在能看到附近的气场么?”
那李不语听我这么一问,二话没说,微微闭上眼,嘴里嘀咕了几句词,然后刷的一下睁开眼,朝四周打量了一会儿。
“九爷,跟先前一样,无法看到附近的气场。”那李不语一脸沮丧道。
好吧!
我原以为李不语应该可以看到附近的气场了。可,现在看来显然是我想多了。
咋办?
咋办?
随着魏晚晴等人离开后,周边的气场明显低了下来,而那所谓的第三关压根没出现,最为郁闷的是,我们现在的可见度只有不到一米的位置,甚至可以说,现在的我们跟瞎子没什么差别。
倘若李不语能看到附近的气场,或许还好捣鼓一点。
而现在…。
难道…非要我开启訇瞳?
我心中的嘀咕了一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我开启訇瞳,好像没有其它办法了。
深呼一口气,我朝李子严望了过去,沉声道:“老李,观察周边的环境,一旦有任何东西靠近,杀!”
“如果是那姓魏的女人呢?”那李子严好似知道我要干什么,沉声道。
我想也没想,厉声道:“杀!”
这话一出,那李子严面色一松,就说:“好!”
说罢,他朝张沐风跟小川招了招手,朝四周走了过去,应该是开始警备了,而李不语则在站在我旁边,不停地跺脚,问:“九爷,是要开启訇瞳了么?”
我嗯了一声,就说:“等会如果出现什么意外,记得第一时间杀了我,你必须带着他们安全离开,少一人离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九爷!”那李不语神色一禀,沉声道:“开启訇瞳有这么大的风险?”
凭心而言,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风险,但我记得那李子严说过。他说,訇瞳不同于身体的其它部位,一旦出现问题,会导致精神紊乱,整个人陷入疯狂。
在这种情况,我一旦陷入疯狂,后果不堪设想,最好的办法就是第一时间杀了我。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跟李不语这么说。
当即,我朝李不语点点头,沉声道:“在我开启訇瞳的时候,守在我身边,别让任何人碰到我。”
“好!”
那李不语说了这么一句话,横在我身前,一双虎眼扫视着四周。
见此,我深呼一口气,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便双腿盘地而坐,清空思绪,由于周边的气温实在太低了,我也不敢贸然开启訇瞳,而是先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静心咒》。
三遍《静心咒》下来,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整颗心都静了下来,说不上是心无杂念,但至少没有因为外边的气温而有情绪波动。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心中又默默地念了一遍《静心咒》方才彻底静下心来,已经能泰然自若地面对眼前的情况。
第一百八十二章 紫荆冰棺(51)()
我比较满足自己现在的状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融合。
“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低声嘀咕了一句,双手平躺着放在大腿上边,双眼紧闭,嘴里缓缓念道:“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笔乃开。”
这十六个字,看似简单,但从我嘴里念出来,却重达千斤重,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念第一个字时,双眼传来一股灼热感,犹如有人拿着火把在烫我的眼睛一样。
那种灼心的疼痛感令我精神差点没崩溃,好在附近的气温特别低,那种感觉才稍微好受点,倘若是在常温之下,我压根不敢想象这后果。
待熬过第一个字时,后续的十三个字,每念叨一个字,那疼痛感都会加强几分,等念到第十三个字时,我感觉双眼被放在火炉上烘烤,这令我整颗大脑都是晕乎乎的,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般。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豆大的汗滴从我脑门冒了出来,簌簌而落。
玛德。
倘若再念叨最后一个字,我脑袋会不会炸开?
闪过这个想法,我心头一狠,一咬牙,嘴里缓缓念出最后一个字。
就在最后一个字落音的一瞬间,只觉得双眼剧烈一痛,好似有人拿着锋利的匕首,直接刺中我眼眶。
那种疼痛感,犹如刮骨之痛。
“啊!”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朝眼睛捂了过去,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好在我脑海还保持着几分清明,这才强忍那股冲动。
“九爷!”
那李不语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不停地摇晃着,嘴里不停地喊:“九爷,九爷,清醒一点。”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他手臂,猛地朝前边冲了过去,嘴里歇斯底地喊:“杀!杀!杀!”
说实话,我压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这个杀字,就知道此时脑海中浮现了一副很奇怪的图像,图像中是一片人间炼狱。
一片殷红的血色笼罩着一处山峰。
那山峰耸入云霄。
山峰之上,静静地站立着一位男人,那男人一袭青衫长袍,手持一柄七尺长剑。
在那男子的脚下遍地尸海,残臂断肢随处可见。
也不晓得是不是受那画面刺激,我脑海只有一个想法,杀!
杀!
杀!
无穷无尽的杀意在我脑海中疯狂涌现。
似乎只有杀戮才能让我眼睛的灼烧感减轻。
“大哥,快抓住九爷!”那李不语喊了一声,肥胖的身体朝我跑了过来。
虽说他体形肥胖,但愣是一下就抓住我手臂,紧接着那李子严也跑了过来,他们俩人抓着我两只手臂,张沐风跑过来后,一把摁住我头颅,小川跟吴仲雄则分别抓住我的一双脚。
“把九哥头颅摁在地面。”那李不语沉着脸喊了一声,“以地面的温度冻住九爷的眼睛。”
下一秒,那张沐风一把摁住我头颅,猛地朝地面摁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一出,我清晰的感觉到眼睛的疼痛感好似减轻了不少。
“戴姑娘,从地面抛冰渣子,将九爷埋起来。”那李不语再次喊了一声。
“可…。”
那戴研帆颤着音,支吾了老半天也没说个完整话出来。
“还是让我来吧!”
陡然之际,一道令我诧异万分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说我脑海之中尽是杀戮,好在还有那么一丝丝清明存在,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而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魏晚晴。
她?
怎么会是她?
这不可能啊!!!
不可能啊!
他们不是要拿我们当替死鬼么。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尤为重要的是,随着她的声音出现,那李不语说:“那麻烦魏姑娘了。”
嗯?
麻烦?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这个,我只觉得双眼传来的灼热感更甚了,脑海中那股杀念也愈来愈重,四肢抖动的频率也变得愈来愈大。
“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千万别让九爷挣脱出来。”那李不语猛地喊了一声,抓住我手臂的气力陡然变得更大。
随着他这话一出,我能感觉抓住我四肢的气力变得更大了。
仅仅是一瞬间,我只觉得四肢像是被什么铁丝束缚着一般。
“我们也来帮忙。”
又是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是魏军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细想,就感觉身上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了下来。
紧接着,那股冰凉感愈来愈重,愈来愈重。
不到片刻时间,我浑身上下已经被那股冰凉感包裹了。
也不知道是冰凉的缘故,还是咋回事,我逐渐感觉脑海中那股杀念好似减轻了不少,就连眼睛的灼热感也愈来愈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