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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右手成掌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诧异地瞥了他一眼,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想到还有人保持着这么古老的决斗方式,哪像现在那些个人,要打架了,上来就是一句,草泥马,来啊,干死你。
当即,我学着张沐风刚才的动作,就准备说话。
可,令我尴尬的是,他说的太极拳,我是知道的,从武道来说,是名门正派,而我完全就是半路子出家,连个门派也没有,压根没法自报家门,总不能告诉他,坳子村第多少代村民陈九吧!
无奈之下,我只好编了一句,说:“在下武当第一百三十七代传人,陈九。”
“武当?”那张沐风诧异地瞥了我一眼。
我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对!”
“你练什么的?”那张沐风皱眉问。
我盯着他打量一会儿,就说:“纯阳剑法。”
我查过一些资料,这纯阳剑法的确属于武当,而当年吕祖吕洞宾也曾在武当山修炼过,所以,我说武当的,也不算吹牛。
至于那多少代弟子,我完全就是瞎编的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总不能去考究武当现在是多少代弟子了吧!
“那算了,你留个地址,我下次再找你决斗。”那张沐风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皱眉道。
“为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他说:“你没剑,就算我赢了你,也不光彩。”
好吧!
没想到这张沐风也是个讲究人。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么讲究的一个人,怎么干宰客这种事呢!
再者,看他身手,随便干点什么不能赚大钱?
实在不行,以他的身手,给有钱人当个贴身保镖,也没任何问题啊!!
不过,考虑到跟他不熟悉,我也不好说什么,就说:“既然如此,明天可以到孝子村找我。”
“孝子村?”他一怔,诧异地盯着我,失声道:“你在那干吗?”
嗯?
我下意识问,“你知道孝子村?”
“废话,老子就是孝子村的。”那张沐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这家伙居然是孝子村的,我原本就想打听魏八仙的事,没想到居然遇到一个孝子村的村民了。
当即,我哪里会跟他客气,就问他:“你认识魏八仙?”
“这不是废话么,你说的是魏忠海吧。”那张沐风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明显有些不屑,但不屑中却又有些敬佩。
一看他这表情,我算是看出了一点东西,就问他:“你觉得那人怎样?”
“还能怎样,傻币呗,帮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还帮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媳妇,简直就是我们村子的第一傻。”
说这话的时候,那张沐风明显就是咬牙切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不过想想也对,按照他们那一辈人的思想来说,所谓的爱情,其实就是生活,更是自己的生活,像魏八仙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应该属于那种‘傻币’。
只要稍微深爱一点,于他们而言,绝对是典型的没出息,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话来说,就是网络上所说的舔狗!
当然,就这事,我也不好发表自己的意见,更不想去改变他的想法。
说穿了,每个人活着,都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并不是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当即,我象征性的笑了笑,就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过几天再切磋,希望到时候别被打哭了。”
他哈哈一笑,“小子,就凭你的本事,你还不够那个资格,倒是你小子,别输得太难看了。”
我笑了笑,也没再说话,我刚才跟他简单交了一下手,他的确是高手,但只要我手中有火龙纯阳剑,要制服他应该不难。
当即,我跟他随意的聊了几句,都是关于魏八仙的事,令我诧异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事,跟魏八仙所说的都差不多,没什么差别。
见此,我也算是放心了,也没再跟他聊什么,便准备去找阴阳二鬼。
哪里晓得,我刚迈开步伐,那张沐风一把拉住我,问我:“小兄弟,你这是打算去哪?要不,我送你到楼下去?放心,这次不收你车费。”
嗯?
这么好?
我有些不相信,疑惑地盯着他,“什么意思?”
第二十三章 嫁棺(22)()
那张沐风一笑,就说:“没啥,就是想送你到楼下,而我们的车费就按照你给的那个价钱,两百块钱。不过,有个事,我得帮一下。”
“什么事!”我皱眉道。
他面色一红,支吾道:“就是刚才的事。”
瞬间,我立马明白他意思了,捣鼓老半天,这家伙是怕我把这事告诉魏八仙。
毕竟,这种宰客,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当即,我也没多想,就说:“送就不用了,实在不行,你把手机借我用一下,打个电话就行了。”
话音刚落,那张沐风尴尬的笑了笑,“那啥,小兄弟,我没手机。”
我去,都这社会了,居然没手机,要知道现在不少老人都开始用手机了,就连微信也玩的贼遛了,没想到这张沐风…。
我苦笑一声,就说:“那算了,放心,刚才那事,我不会说出去,会替你保密的很好。”
说罢,我抬步朝前边走了过去,就准备找个公用电话给阴阳二鬼打个电话。
哪里晓得,我这边才迈动七八步,那张沐风立马跟了上来。
一见他,我停下脚步,眉头紧蹙,就问他:“还有事?”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吱吱唔唔老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把我给郁闷的是,当真是不知道说啥了,就说,“有事直说。”
“那啥,你跟魏八仙很熟悉?”他支吾道。
我点点头,这家伙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就说:“刚认识没多久,关系还算可以。”
“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那张沐风面色狂喜,一把拽住我手臂,激动道:“你肯定也是抬棺匠对吧?”
我还是不懂他意思,这跟我是抬棺匠有什么关系,便盯着他打量了一会儿,也没说话。
那张沐风一见我没说话,顿时紧张起来,就说:“小兄弟,你倒是说话吖,是不是抬棺匠吖?”
我下意识点点头,“是!”
他呼吸一紧,又问:“那你觉得魏八仙的本事怎样?”
这下,我更加疑惑了,就问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吱吱唔唔了一会儿,就说:“有用。”
好吧!
我也懒得隐瞒他什么,就很白的说:“他本事不错。”
“相比你如何?”那张沐风连忙问。
我皱了皱眉头,这张沐风到底想搞什么鬼,就说:“应该是不相伯仲。”
话音刚落,那张沐风面色明显失落了不少,声音也低了不少,就说:“那没事了。”
说话间,他缓缓转身,朝长安面包车那边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中一阵复杂,总觉得这张沐风有事,不过,他不说,我也没那心情去打听。
说白了,我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待那张沐风的背影消失后,我朝四周瞄了瞄,由于社会发展太快了,原本遍地是公用电话,而现在想要找到一个公用电话,当真是难的很。
在附近转悠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样子,最终在一条小巷子的小商店里面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
那公用电话旁边竖着一块牌子,上边写着几个字,大致上打电话五角钱一分钟。
我也没多想,直接捞起电话,拨打了阴阳二鬼中李子严的电话。
仅仅是不到四秒钟,电话通了,里面传出李子严疲惫的声音,他说:“哪位?”
“是我!”
我直接回了一句,就说:“我在汽车站,过来接我一下。”
“九爷!”
那李子严声音陡然高了几分,疑惑道:“您不是跟魏八仙去了他村子么?”
我笑了笑,就说:“过来找你有点事。”
“好!”
那李子严连忙应承下来,就说:“等我十分钟,我过来接你。”
我摁了一声,挂断电话,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那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整个人看上去颇为颓废,他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也没咋说话,接过钱,也没找钱的趋向。
我刚才大致上记了一下时间,应该没超过一分钟,就说:“找钱。”
话音刚落,那老板一脸厌恶地瞥了我一眼,冷声道:“年轻人,这年代五角钱还要在乎?”
我特么差点没被他这话给气笑了,这年代咋了,五角钱不是钱?
我原本想直接找他理论一番,当我仔细看了一下他面庞时,我忽然感觉没这个必要了。原因在于,我发现他双眼眼角的位置,竟然有一丝黑气缠绕。
这种黑气,从面相来说,是属于yin/hui之气,而眼角则代表婚姻,这说明一个问题,这家伙的媳妇应该是出轨了,而且近期会有婚变。
倘若是眼角有痣,从痣的形状来看,也能判断一个人的婚姻是否有问题。
当然,话又说回来,像店老板这种情况,他媳妇应该是长年跟人偷情,而且近期,他媳妇会跟别人跑了。
看到这里,我也没在意了,便饶有深意地盯着他看了一眼,淡声道:“就当给你离婚用了。”
说罢,我转身朝汽车站那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七八步的样子,我陡然停了下来,主要是我发现一个令人窒息的问题,那便是我眼睛怎么能看到那店老板眼角的黑气。
要知道,我以前对面相并不精通,仅仅是懂一点皮毛罢了。
当初老秀才曾说过,他说一些大能之士观人面相,并不需要通过五官的轮廓,而是望气,从人体的气色来判断一个人面相的凶吉。
可,刚才我居然看到了那店老板眼角的黑气。
这是什么情况?
没半点耽搁,我立马转身朝那店老板走了过去,紧紧地盯着他眼角打量了一会儿,没错,的确能看到他眼角旁边有一丝黑气缠绕。
那黑气极其淡薄,倘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玛德,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能看到那黑色?
当即,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没错,那丝黑气还在。
草!
活见鬼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店老板面色一凝,恶声道:“小子,难不成为了五角钱,还要跟我打一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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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嫁棺(23)()
一听他的话,我哪里会跟他打架,主要是我眼神中全是他眼角的黑气,便直接无视他了。
就在这时,一名三十来岁的妇人从我旁边经过,这妇人皮肤颇为水嫩,脸上画着浓浓的装扮,从我旁边经过时,传出一股很重的香水味。
我一把抓住那妇人手臂,盯着她脸上看了一会儿,跟那店老板的情况一样,这妇人整张面庞笼罩着一股很淡的青气,令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虚无缥缈,就好似不是世间人一般。
这…这…。
我彻底懵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还是他们俩人有问题?
一时之间,我愣在原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草,有病是吧!”那妇人一把甩开我手臂,就准备抬手朝我脸上煽过来。
我一把抓住她手臂,尴尬的笑了笑,就说:“抱歉,刚才太激动了。”
那妇人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扬长而出。
望着她的背影,我已经彻底确定了,我眼睛应该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可,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忽然之间能看到这些气体。
难道是因为先前的张沐风?
不可能啊!
我跟张沐风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仅仅是对话罢了,就连最后的打斗也没发生过啊!
但,如果不是他的原因,我眼睛为什么会忽然这样?
要知道我在孝子村时,眼睛还是正常的。
玛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瞬间,我脑海中掠过千万个可能性,但没有任何一种可能性能说服我自己,就好似我的眼睛,忽然之间变得异常了一样。
随后,我又盯着几名路人打量了一会儿,就发现有些路人脸庞的气色很淡,有些路人脸庞的气色却是相当重。
不过,所有人当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他们脸庞上气体的颜色,都在赤、橙、黄、绿、青、蓝、紫、黑这八个颜色中。
黑色代表晦气跟yin/hui,我倒是知道的。毕竟,无论是相学、还是风水学亦或一些偏门的玄学,对于黑色都颇为忌讳。
而在面相中也是如此,而黑色气体出现的位置,又代表着不同的运势走向。
对于面相中一些基本上的东西,我记得颇为牢。
但,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其它的七种颜色代表着什么,例如先前那妇人脸庞的青色代表着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我一直低着头朝汽车站那边走了过去,脑海中则不停地思索着那些颜色代表什么,还有便是为什么我眼睛忽然会这样。
就这样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至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帘,我才会回过神来。
那声音说:“九爷,你这是?”
是李子严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那李子严一脸疑惑地地盯着我,我则大致上扫视了一下他面庞,令我诧异的是,他浑身上下居然毫无任何气色。
活见鬼了。
我刚才看了很多路人,每个人身上都有气色,为什么他身上没有?
当即,我死死地盯着他。
足足盯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那李子严好似有些受不了,就问我:“九爷,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
深呼一口气,我也没打算隐瞒他,毕竟,就目前而言,或许只有他能解释我遭遇的情况,就说:“老李,我遇到一种情况了。”
“什么情况?”他一脸紧张,忙问。
我朝四周打量一下,说:“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车子呢!”
“在那边!”他抬手朝左边指了指。
我嗯了一声,就说:“去车上说。”
“好!”他应了一声,领着我朝左边走了过去。
很快,我们俩人上了车,那李子严坐在驾驶的位置,我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刚坐定,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说:“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睛忽然能看到人身上的气色了。”
“气色?”他一怔,一脸疑惑问。
我点点头,也没隐瞒,就把刚才说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那李子严呼吸一紧,声音都开始打颤了,说:“九爷,你意思是那些气体的颜色很多,五颜六色?”
我如实的点点头,就问他:“怎么?是不是有问题?”
他面色狂震,失声道:“我跟我弟也能看到人体身上的气色,只不过我们俩只能看到两种颜色,一种是米白色,一种黑色,而九爷,一开眼便看到了这么多颜色,难道…。”
说话间,他咽了咽口水,死死地地盯着我,颤音道:“难道…你开的是纯真之眼。”
嗯?
纯真之眼?
我一脸的迷茫,压根没听说过这种眼,像什么天眼、阴阳眼,倒是听说过一些,而李子严说的纯真之眼,我完全是一脸懵逼。
那李子严好似看出我的疑惑,就说:“九爷,你应该是没听过纯真之眼,这种眼睛又称之为善良之眼,而用玄学来说的话,称之为訇(hong)瞳,从玄学的角度来说,这种眼睛出现的几率极低,整个中国,拥有这种眼睛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人。”
“啊!”我惊呼一声,就问他:“这种眼睛有什么好处?”
他沉思了一会儿,解释道:“拥有这种眼睛的人极少、极少,所以,关乎这种眼睛的资料也是少的可伶。不过,根据一些书籍记载,这种眼睛,观察死者时,会有异常的效果。”
“什么效果?”我忙问。
他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能看出死者的想法。”
看出死者的想法?
我有点懵,就问他:“具体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后脑勺,就说:“九爷,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只能靠你在实践中去摸索,再有就是,要是能找到另一个拥有这种眼睛的人,你们俩交流一番,应该会收益颇丰。”
好吧!
原本还以为还会知道一些事,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不过,我还是挺满足了,至少知道了我眼睛绝对不是出问题,应该是觉醒了某种能力。
可,另一个问题又出来,为什么我眼睛会忽然之觉醒了。
当即,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
那李子严稍微思量了一会儿,就说:“九爷,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孝子村跟你遇到的那个司机身上。”
“为什么?”我问。
他解释道:“因为,这种訇瞳,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想要形成这种訇瞳,有三个必定的因素。”
“哪三个?”我连忙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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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嫁棺(24)()
那李子严听我这么一问,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方才徐徐开口道:“其一,长时间跟死者接触,其二,必修是心里善良之辈,且是极其善良,没半点私心那种,其三…。”
说到这里,他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停顿了许久,方才开口道:“至于第三种,据我所知,需要遇到人生的贵人,方才能觉醒訇瞳。”
嗯?
贵人?
我稍微想了想,他刚才所说的三个条件,凭心而言,要求并不是很高,就如第一种,长时间跟死者接触,而长时间跟死者接触的人绝对是多如繁星,就如医生、火葬场以及我们抬棺匠等等职业,都是长年跟死者接触。
至于他说的第二个,就我感觉而言,应该特别多,毕竟,这世上善良之人特别多。
而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