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赢了。”他说。
我忽然有种想揍他的冲动,这算什么答案,先说胜利天枰向白九倾斜,现在又说我也赢了。
这…这算答案吗?
说着,那梅天机走了过来,一把搂住我肩膀,笑道:“放心,我梅天机承你今日之情,也谢你今日救命之恩,他日自有想报!”
我翻了翻白眼,也懒得搭理他,就觉得这家伙纯属于来捣乱的,按照白九当时给我的说法,我跟他是同一个师傅。
既然我们俩同属一个师傅,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旷世对决。
这完全不符合情理。
当即,我也懒得搭理他,就说:“后续的事,你搞定?”
他点头,笑道:“放心,后续的事,我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你只管放心离开即可。不过,在离开之前,最好带着你身边那个老田,去一趟道玄那。”
“为什么?”我一愣。
第2263章 离别!!()
他一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特么想掐死他,也懒得搭理他,一个转身,朝房门外边走了过去。
“陈九!”
那梅天机陡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也没回头,问:“还有事?”
“每个时代,都是英雄辈出,我希望他朝之日,你别躲避!”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苦笑一声,也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用完了,记得将火龙纯阳剑给我送回来,以你的手段,应该知道怎么找到我吧?”
他淡淡一笑,“你这家伙,敢情只记着你的火龙纯阳剑啊!”
我没再说话,领着步陈言走出房间。
出了房间,也不晓得为什么,我浑身一阵轻松,总觉得跟那家伙待在一起,浑身都不舒服。
“九哥!”那步陈言忽然喊了我一声。
我瞥了他一眼,抬步朝前走了过去,他跟了来,一边走着,一边说:“你不想查清陵棺里面的事?”
我一笑,“想又怎样?你觉得这陵棺关乎到梅天机的病,他会让我们查看吗?”
他点点头,“也对,那陵棺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应该不会轻易让人触碰。”
我也没再说话,如步陈言所说的那般,这陵棺是梅天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自然不会轻易让人触碰,我又何必去碰一鼻子灰。
倒不如洒脱点,直接离开。
很快,我们俩走到大马路,按照我的想法是直接会老田家,然后捣鼓一下公司的事,然后直接离开这边。
说白了,盐城这边终究不是久待之地。
即便在这边认识不少人,但,如今的我,好漂浮的浮萍四海为家。
以前的我,累了,或许会想到回家。
而现在…。
深呼一口气,我忽然有种茫然无措的感觉,那步陈言好似察觉到我的情绪有些变化,笑道:“九哥,给老田打个电话吧?”
“为什么?”我问。
他一笑,“梅天机不是让你带着老田去找道玄么?指不定有什么事也说不准。”
我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不用了,那道玄一直是高高在的感觉,即便我们去了,估摸着也是受气,还有是,你别忘了梅天机在道玄做的事,要是我们真去了,那道玄拿我们撒气怎么办?”
等等!
说着,我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梅天机为什么会特意提到老田?还非常笃定地让我带老田去。
莫不成老田跟道玄之间,有着什么关系不可?
当即,我掏出手机,直接给老田打了一个电话。
令我诧异的是,电话响了很久,愣是没人接,直到第二个电话,才接通。
老田的声音虚弱的很,他说:“宫主,有…有什么事?”
嗯?
我眉头一皱,这老田是怎么了?
问他:“你怎么回事?”
他苦笑一声,解释道:“还能怎么回事,都是你媳妇给害得,你那时候昏迷,可能不知道,她让我找的那些的东西,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
我立马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温雪。
说实话,我特想知道他当初是怎样帮着温雪找东西的,说:“你来一趟龚老家,我带你去过地方。”
“重要么?”他问。
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要是不重要,这家伙估计立马说没空。
当即,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重要!”
那老田一听这话,声音立马变得亢奋起来,“是不是又死人了?”
我…我特么真想揍死他,说:“别管那么多,赶紧过来。”
“好叻!”那老田吆喝一声。
挂断电话,我朝步陈言望了过去,笑道:“小步子,你是跟我们一起过去?还是?”
他罢手道:“不用了,梅天机说过,你跟老田过去行,我还是去老田家等着你行了。”
我点点头,说:“那行,对了,你会开车么?”
他想也没想,说:“不会!”
好吧!
我原本想让他开着老田的回去,可,他既然不会开车,估摸着只能走回去。
那步陈言应该是看出这点,笑道:“九哥,师傅说,生命在于运动,多走几里路,有益身体健康。”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话,那步陈言也没离开,我问他怎么不走,他说等老田来了再走。
对此,我真心不知道说啥,不过,我忽然想到逼走梅老的事,问他:“对了,小步子,你是不是很早察觉到兰老的存在?”
他微微点点头,面色有些变化,低声道:“的确是很早发现他的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危险,我有着超常人的敏锐感,好似天生一样。”
一听这话,我盯着步陈言打量了一会儿,不对啊!
这小子看去平平无的,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再加那面相,我真心想不明白他还会这种异能。
当然,这话我也不敢说破,主要是太伤人了,只好点头,也没说话。
随后,我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老田来了,步陈言则径直离开。
“宫主,有啥好事?”老田停好车,走了过来。
我白了他一眼,说:“没什么,想让你陪我去找道玄。”
“啊!”他惊呼一声,“是不是牛面村的那老头?”
我微微一怔,听他这语气,是真的认识道玄了,问他:“你认识他?”
“我草!”那老田怒吼一声,“何止是认识啊,那老不死的欠我的钱,我特么都不想说了,太特么赖皮了,我这辈子做了这么久的生意,没见过这么赖皮的老头。”
嗯?
我嘴角一阵抽搐。
道玄欠他的钱?
这特么…什么情况?
那道玄可是能瞬间秒杀梅老的高人。
竟然…会欠他的钱。
等等!
我忽然明白梅天机为什么会让我带老田过去了。
这特么是让我带个债主过去啊!
不过,从侧面也看出来一件事,梅天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他应该是将道玄身边的所有事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个,我浑身一寒,像道玄那般高手,都能让他调查的一清二楚。
倘若是普通人?
我不敢往下想,主要是觉得太特么恐怖了。
本章完
/bk
第2264章 老田的鸿运()
如果有可能,我真心想一辈子不跟梅天机为敌。请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试问一句。
一个能将你身边所有事调查一清二楚的人,谁敢与之为敌?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忽然生出一个怪的感觉。
梅天机说这番话,或许有其它目的。
因为…。
他提到了我跟白九之间有一场对决,而他却是站在白九那边。
当即,我挥了挥脑袋,也懒得想那么多,直接朝老田望了过去,问他:“那道玄怎么欠你的钱?”
他好似想到什么,也不说话,拉着我朝车走了过去。
了车,那老田一边发车,一边说:“宫主啊,那老头不会也欠你的钱吧?”
我瞪了他一眼,说:“行了,赶紧说说他欠你这钱的事。”
一提到这个,老田火气特大,一边开着车朝牛面走去,一边解释道:“大概是二十年前的样子,我当初跟牛面村的陈忠国,不对,应该叫王东旭,我跟他不是挺熟的么,有一次,我在后山遇到一个老头。”
说着,他摇了摇头,“当时那老头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可怜巴巴的,我见他可怜,给他掏了一千块钱,你猜怎么着?”
“怎么?”我忙问。
他一笑,“那老头竟然摸出一本秘籍,说是作为回报,要将那秘笈送给我,还说啥想要我为徒,你说扯犊子么?”
我特么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道玄要收他为徒,他…他居然拒绝了。
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当下,我也没说出来,主要是怕伤到他了,问他:“后来呢?”
“后来还能怎样,我肯定是拒绝啊,宫主,你说啊,他一个老乞丐,有什么资格收我做徒弟,照我看,他当时是想让我养他,作为生意人,这是一笔亏本的买卖,我肯定不能同意啊!”
那老田说到激动处,脚下不由踩了一脚油门,好似恨不得立马见到道玄。
我当真是苦笑不得,问他,“那后来呢,他是怎么欠你钱的?”
那老田朝窗外啐了一口,怒骂道:“还能怎么欠,那老头可能是觉得我善良,隔三差五到我家门口来,每次都是一副要饭的模样,我特么看到他可怜,哪能让他饿死,每次都给他拿个千儿八百的,特么前几天,那老乞丐还来我家门口了,愣是要走了二千,说是想买点好酒。”
“啊!”我惊呼一声,“前几天还去过?”
“是啊!”老田叹息一声,说:“我啊,是太善良了,每次给完钱,我立马后悔了,总想着他下次来,绝对不给他钱了。可,他每次过来,看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
说着,他一掌拍在方向盘,“玛德,下次来,打死也不给他钱了,二十年下来,至少两百万在他身了,草!”
听着这话,我没再说话。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老田的生意一直没出事,即便牛面村的江小燕变成矸尸后,他依旧没事。
还有是牛面村所有村民都死了,唯独他没死。
按照老田的说法,他当时躲了起来。
可,现在想想,即便他躲了起来,但是以门风家风浩北的本事,应该能够找到他。
事实却是,老田压根没任何事。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
道玄暗保护他了。
否则,此时的老田很有可能是一具尸体了。
一想到这个,我真心不知道怎么跟他老田开这个口,试探性地问他:“老田,你这些年是不是一直顺风顺水啊?”
他点点头,笑道:“必须啊,我心里善良,老天自然站在我这边。”
我苦笑一声,又问:“是不是连大病大灾也没有?”
他稍微想了想,点头道:“对啊!”
“你父亲应该也是这样吧?”我又问。
这次,他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我父亲么,大病过几次,我原本以为他老人家扛不住了,甚至连棺材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他老人家愣是迹般的活了下来。”
果然!
我面色一凝,倘若不是道玄护着他,我估摸着老田父亲早走了。
当初见着他父亲时,我一直感觉他父亲不像是长命之人。
可,事实却是,他父亲一直活到现在。
而现在,我立马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是道玄的功劳。
深呼一口气,我朝老田望了过去,笑道:“老田啊,你想过一个问题没?”
“什么?”他开着车,问。
“自从认识道玄后,你才变得一直顺风顺水?”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也不敢说的太直白,主要是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那老田想也没想,说:“宫主,你可别告诉我,是那老头的功劳啊,等会你见了他知道了,那老头…,呸!”
好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不再说话,倒不如让道玄自己告诉他。
这样的,老田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停地聊着天。
从他嘴里我也知道了温雪是怎么找到四季石的,说来也是巧合,温雪所找的四季石,其实是被春夏秋天四季太阳晒过的石头。
而想要找到这些四季石特别容易,是挖人房子的墙角。
大凡盖房子,一般墙角下面都会有填充石头,用来加固墙角,温雪只需要找到春夏秋冬这四个季节盖的房子即可。
用这个办法,她直接找到了四季石,而直接挖墙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田。
老田本来是不愿意挖墙角的,但温雪说,倘若不挖,我便会直接仙逝了。
这把老田给急的,哪里顾得那么多,扛起锄头是一阵挖。
平日里老田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干过这重货,直接给…干趴下了。
不过,有个事,我却是疑惑的很,当我问他,温雪是怎么找到春季雨,夏季雪,秋季霜、冬季雷声时,老田一脸疑惑地望着我,说:“她没让我找啊。”
这让我彻底懵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温雪的确没让他找这些东西,而是用她的血液代替了。
只是,当我知道这一事情时,她却…。
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事,还以为温雪找到了其它办法。
我们俩在车大概聊了约摸十来分钟的样子,车子总算开到牛面村,那老田神色有些不急,一脚刹车,锁好车子,立马跳了下去,满脸怒气冲冲,说:“宫主,等会你别拦我,今天非得给那老乞丐一点颜色看看。”
我特么当真是无语了,也懒得说话,点点头,跟着他,朝前边走了过去。
本章完
/bk
第2265章 阳酒()
说实话,我原本是想带着老田去找道玄。
现在倒好,成了老田带我去找道玄。
这真的是有些无语了。
不过,稍微一想,也就释然了。
指不定我去找道玄,还没什么好脸色。
但,老田不同,他作为道玄的债主,他去找道玄,估摸着有点意思了。
就这样的,老田在前边走着,我在后边跟着。
那老田好似知道道玄的住址,径直朝后山的山洞走进去,一边走着,一边说:“宫主,你说这老乞丐是不是傻币,明显有房子住,非得要住山洞。”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可能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吧!”
他啐了一口,“呸,我看他就是贱到骨子里了。”
说着,他好似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朝我望了过来,问我:“对了,宫主,你找这老乞丐有什么事?”
我一怔,凭心而言,我原本没什么事找道玄,仅仅是因为梅天机的一句话,想过来看看。
但,现在我有事了。
那便是牛怀前辈是否活着。
毕竟,牛庚的心愿是让我们给他转达一句话,虽说后来牛庚对我们的诅咒消失了,但既然答应死者了,自然要做到。
不过,这事肯定不能对老田说出来。
一方面是因为老尚且不知道道玄的真正身份,另一方面是道玄这些年下来,也一直没告诉老田他的真实身份。
所以,我一琢磨,估摸着道玄是不想让老田知道。
既然他不想让老田知道,我自然也不会点破,就说:“也没啥事,就是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那老田微微点头,也不再说话。
很快,我们俩人到达洞口,那老田对这洞内颇为熟悉,率先走了进去,一边走着,一边吆喝道:“老乞丐,我来了,把你酿的米酒拿出来,招待你大爷。”
听着这话,我特么差点没跳起来。
玛德,难怪有人说这世间只有两种人胆大,一种是不死的,还有一种就是不知所畏的,很显然,老田属于后者。
不到片刻时间,我们俩进入洞内,跟第一次来洞内的差不多。
只不过,此时那张石桌子上边摆着一壶酒,还有三个杯子,道玄则一身乞丐装,与第一次见面时,截然不同。
一看到道玄的装扮,我立马明白过来,他这是真的不想让老田知道他的身份。
当即,我走了过去,正准备行礼,先是那道玄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别行礼了,后是被老田一把拉住我,“宫主,你身份尊贵,给这么一个老乞丐行什么礼啊!”
我想死!
玛德,在道玄面前,我那什么身份,哪里尊贵了。
不过,即便道玄都给我使眼色了,我自然不会再行礼,而是径直走了过去,在道玄旁边坐了下去。
那老田走了过来,挨着我坐了下来,然后大手一挥,“老乞丐,看着干吗啊,赶紧给我们俩倒酒啊!”
那道玄嘿嘿一笑,“田老板说的是。”
说话间,道玄连忙倒了两杯酒,老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特么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当真是两头为难。
要知道当初梅天机来这时,可没这般待遇。
而现在。
一时之间,我真心不知道说啥了。
只能说,老田这叫走了狗屎运。
重要的是,老田还不知道自己走了狗屎运。
这。
当真是无语的很。
那道玄见我没动,笑道:“小九,你愣着干吗吖,这酒可是好东西,喝了对你有好处。”
嗯?
好东西?
我缓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入嘴的第一感觉是淡如水。
只是,当酒水滑过喉咙时,却传来一阵阵灼热感,再往下,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来的舒畅感,就好似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悉数张开一般。
草!
这绝对是好东西!
我心中暗骂一句,朝老田望了过去,就发现那家伙好似没事人一样。
要是没猜错,这家伙经常喝这酒水。
所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
而我不同,我是第一次喝,身体所吸收的东西,自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