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不其然,那梅天机听我这么一说,皱眉道:“活见鬼了,难道这里面的东西还能不翼而飞。”
说着,他好似想到什么,朝我望了过来。
一看到他眼神,我立马想到了一个人,要是没猜错梅天机应该也是想到那个人了。
道玄!
对,就是道玄!
以道玄的本事应该能打开这口陵棺。
四目相对。
梅天机皱了皱眉头,朝大长老望了过去,沉声道:“这些日子可有人来过?”
那大长老想也没想,就说:“没有!”
那梅天机又朝葛红尘望了过去,那葛红尘立马说:“没有!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这,压根没看到任何人过来。”
听着这话,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当即,我一把拉住梅天机,轻声道:“梅少爷,可能东西没丢!”
“什么意思?”他疑惑地望了我一眼!
我紧盯着陵棺的水泥,沉声道:“我记得当初将火龙纯阳剑放入棺材内时,压根没听到棺材里面传出什么响动,而现在你再看这里面的水泥,倘若将火龙纯阳剑丢进去,应该会发出声响才对。”
话音刚落,那梅天机好似想到什么,沉声道:“你意思是,这些水泥是在我们丢入火龙纯阳剑后,才凝结的?”
我点点头,说:“不排除这种可能,倘若真是这样,我们的东西,很有可能就在这水泥里面。”
说完,我感觉有点懵。
因为,我忽然觉得我的话有些欠考虑,原因很简单,倘若我们的东西,真在水泥里面,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在水泥表面,我们压根看不到任何凸出来的东西。
要知道从这水泥表面来看,其厚度应该没超过一公分。
而那梅天机听我这么一说,也没说话,而是朝梅老打了一个眼色。
那梅老二话没说,一个跃身,站在棺材梆的两侧,伸手朝棺材内的人形水泥抓了过去。
一抓落下,那人形水泥上面露出五根手指印。
紧接着,那人形水泥便被梅老拉了出来。
奇怪的是,随着人形水泥被拉出来,整口陵棺只听到哐当的一声,像是棺材内发出来的,又像是凭空生音,让人琢磨不透声音的来源。
更为奇怪的事还在后边,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我惊奇的发现,在陵棺里面竟然有个圆形的东西,那东西直径越过三十公分,上面画着一张简易的八卦图,八卦图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红点。
这红点约摸大拇指大,异常鲜红,令人看一眼,整个人的精神都会变得极其不安稳,就好似那红点能将人的魂魄吸走一般。
我大概是盯了三秒的样子,就感觉心脏好似被一支冰冷的手紧紧地握着。
瞬间,豆大的汗滴从我脑门溢了出来。
就在这时,那梅老脸色一凝,大叫一声,“不好!”
话音刚落,梅老以迅雷不及掩耳,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猛地朝那红点扔了过去。
邪乎的是,布料并没能盖住红点,反倒是悬浮在红点上面,像是有股什么神秘力量,支撑着布料,令其落不了地一般。
这情况一下,整个场面静若寒蝉,谁也没敢开口说话。
这种寂静足足持续了约摸三分钟的样子,那梅天机朝我望了过来,沉声道:“盖棺!”
嗯?
盖棺?
我有些想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不查看陵棺内的情况了?
再者,这陵棺内已经没有尸体了,万一盖上棺材后,棺材盖打不开了怎么办?
第2247章 陵棺(76)()
当下,我也没犹豫,便对着梅天机把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
那梅天机一听,笑道:“没事,我相信即便这样,你也能把棺材打开。”
好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说什么,倒显得我婆婆妈妈了。
当即,我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让步陈言搭把手,将棺材盖盖了去。
在我盖棺材的一瞬间,整口棺材猛地颤抖了一下,伴随着房屋周边的气温也在这一瞬间降了下来。
那梅天机脸色一凝,皱眉道:“看来这棺材邪乎的很啊!”
我本来想说话,但看到梅天机脸色不对,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穿了,这事的主角是梅天机,我一配角能说什么呢?倒不如静观其变来的实在点。
在这时,那梅天机朝人形水泥走了过去,淡声道:“梅老,把这水泥弄开!”
那梅老二话没说,先是碎碎地念叨着什么,紧接着,那梅老猛地抬手朝人形水泥拍了下去。
一掌落下!
只听到哐当一声,那些人形水泥立马裂开一条条细微的缝隙。
紧接着,那些缝隙逐渐变粗。
不到几秒钟时间,哗啦一声,那些水泥立马散开,露出一具尸体。
令我诧异的是,随着尸体露出来,尸体双手相互交差放在腹部,尸体的左手不紧握火龙纯阳剑,右手则紧紧地握着一个黑色葫芦。
一看到这情况,我彻底懵了。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火龙纯阳剑会出现在他手里?
那梅天机跟我一样,也是一脸错愕之色,而剩下的那些人,一个个不可思议地盯着尸体。
当即,我蹲了下去,下意识拉了拉火龙纯阳剑,被死者拽的很紧,压根抽不动,而那梅天机也抽了抽葫芦。
他遇到的情况跟我一模一样,那葫芦紧紧地拽在死者手里。
“陈九兄弟,这是什么情况?”梅天机朝我望了过去,又补充道:“在死者方面,你应该是权威了吧?”
他这话倒是看得起我了。
不过,目前这种情况来看,我还真的死者为什么会拽着这两样东西。说白了,我们抬棺匠在遇到死者出现这种情况时,无外乎两个原因。
一是死者生前对这两样东西有着近乎变态的执念,二是想让这两样东西的主人帮着处理一些事。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死者死的不安心。
至于第一种可能性,我直接否定了,原因很简单,死者应该不认识梅天机的葫芦才对,毕竟,以梅天机的身份,死者应该接触不到。
而我的火龙纯阳剑更加不可能了,要知道,这柄火龙纯阳剑在被我拿到以前,一直放在湖北那边的八仙宫里面。
换而言之,死者应该是有事找我们帮忙。
心念至此,我立马把这一想法说了出来。
那梅天机听我这么一说,皱眉道:“你言外之意是,倘若我们不能完成死者的心愿,这东西拿出来?”
我点点头,“从客观面来说,的确是这样!”
“我直接砍下他的手臂行了。”那梅老在边阴恻恻地说。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气愤瞬间变得极其诡异,紧接着,我只觉得呼吸一紧,呼吸变得极其不顺畅,而梅天机也是这样。
让我最为疑惑的是,玄学协会的大长老、葛红尘父子以及梅老,他们几人遇到的情况我们俩还要糟糕,他们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诧异的是,温雪跟步陈言却好似没事人一样,他们俩站在旁边,无论是脸色还是呼吸,都没任何差别。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们俩没事?
还有是我跟梅天机又是另一种反应。
而梅老他们却又是另一种情况。
当即,我深呼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低头朝尸体望了过去。
看尸体的面相像是五十岁左右,国字脸,面庞颇为冷峻,却又不失一股威严之色,而尸体的肤色,不像是尸体,更多的像是活人,泛着微红。
等等!
吕神医说,这尸体已经在棺材内五十年了。
玛德!
五十年而保持尸身没有任何腐烂,且跟跟或者一样。
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彻底懵了,愣在原地,呆呆地盯着尸体。
在这时,那步陈言走了过来,他拉了我一下,轻声道:“九哥,我想看看尸体,可以吗?”
我点点头,他是吕神医的徒弟,由他来看,最合适不过了。
那步陈言一见我点头,立马蹲了下去,他先是朝尸体的鼻子探了过去,后是听听了尸体的心跳。
看着他的动作,我跟梅天机对视一眼,那梅天机皱眉道:“你这朋友?”
我懂他意思,哪有探死者鼻息跟心跳的,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当下,我连忙轻咳一声,尴尬道:“小步子,干正事!”
“是啊!没事听死者心跳,这不是玷污我们的智商么?”在大长老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令我诧异的是,那步陈言好似没听到我的话一般,再次抬手朝死者鼻子处探了过去。
这下,我是真心有些受不了,正准备制止他的行为,我陡然想起,以步陈言的本事,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
在我愣神这会工服务,那大长老好似有些急了,脸色也阴了下去,“小子,你到底会不会,不会让老夫来。”
一听这话,我朝大长老望了过去,正准备开口,听到梅天机开口道:“找死吗?”
简单的三个字,那大长老立马闭而不言,看去老实的很。
在这时,那步陈言一脸凝重之色,缓缓起身,朝我望了过来,低声道:“九哥,有个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我一怔,说:“咱们俩这关系,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尽管说是了。”
他支吾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地面的尸体,也不说话。
这把我给急的,当真是无语了,催了一句,“小步子,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了。”
他紧紧地盯着我,低声道:“九哥,我要是告诉你,这人还没死,你信吗?”
本章完
第2248章 陵棺(77)()
嗯?
步陈言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还没死?
这不是瞎扯淡么?
一个人在棺材内躺了五十年,还没死?
逗我玩呢?
那步陈言好似知道我不会相信他一般,脸色一凝,一把抓住我手臂,他手头的力气颇大,抓的手臂有些生痛!
他说:“九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他还没死。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嗯?
他这不像是开玩笑啊!
当即,我没任何耽搁,立马蹲了下去,先是探了探鼻息,后是听了一下死者的心跳,令我失望的是,无论是鼻息,还是心跳,都没有。
“小步子,你确定他没死?”我缓缓起身,朝步陈言望了过去。
他点点头,笃定道:“对,从医学来说,他这种情况不算是死亡,而是一种深度睡眠,也是常说的植物人,不过,他这种情况植物人还要糟糕。”
话音刚落,温雪凑了过来,她蹲下身,也探了探死者鼻息跟心跳,黛眉微蹙,紧紧地盯着步陈言,也不说话。
我伸手拉了一下温雪,问她:“怎么了?”
她扭头瞥了我一眼,淡声道:“你可能有麻烦。”
嗯?
我有麻烦?
这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道:“什么意思?”
她在我身盯了一会儿,又瞥了一眼梅天机,最终将眼神停留在我身,缓缓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还有个身份吧!”
我当然知道,当初鬼山之行,她是鬼山的守山匠,我自然知道,点点头,说:“知道。”
她脸色一凝,沉声道:“在我们守山匠里面,有一条说法,该死之人不死,该葬之人不葬,都是被诅咒的。”
我有些不懂,问她:“什么意思?”
她缓缓转身朝死者望了过去,低声解释道:“听你朋友说,他没死,起先,我是不相信的,但,我刚才检查了一下,他这种情况,的确不算死亡,但又算死亡,具体怎么说,古往今来也没个定义。”
说着,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敢肯定的是,他活不了,而你们要做的是,让他真正的死亡,否则,他心的那口气,将会诅咒你们一辈子,这种诅咒无论你修为多高,本事多高,都将会伴随你们一生。”
这话一出,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不过,我敢肯定的是,温雪绝对没有骗我。
当即,我朝步陈言望了过去。
他一听我语气,点头道:“九哥,她后面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但她那句话,不算死亡,又算死亡确实是若有其事。”
好吧!
连步陈言都这样说了,看来温雪的话应该不是危言耸听。
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她刚说你们要做的是让他真正的死亡。
当即,我把心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温雪听我这么一问,淡声道:“你们在弄尸体时,我站在旁边看的分外清楚,死者尸体露出来的一瞬间,他的眼珠子正好对着你跟梅少爷,而他手拿的又是你跟梅少爷的东西,换而言之,死者心那口气,已经锁定在你们俩人身。”
“倘若你们俩不能让死者真正的死亡,这口气势必伴随你们一生。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伴随你们三年。”她补充了一句。
三年?
我跟梅天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为什么是三年?”
她面色一冷,“据我所知,这口气会将你们折磨的不人不鬼,而你们只能拖延三年,三年后,势必会丧命。”
我擦!
她这意思是,我跟梅天机只剩下三年的阳寿了。
在这时,那梅老脸色刷的一下阴郁至极,一把抓住梅天机手臂,嘴里碎碎地念叨着什么。
紧接着,那梅老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一阵红,一阵白,颤音道:“少爷,你你身好似真的多了一股气。”
这话一出,饶是梅天机这般人物,脸色都沉了下去,不过,他语气却没什么变化,而是淡声道:“温姑娘,不知怎样才能让他真正的死亡?”
那温雪瞥了一眼梅天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么多,至于怎么让他真正的死亡却是不知道了。”
“少爷,要不,我直接拿刀子捅他心口?”那梅老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把匕首,在死者胸口划了一下。
“不可!”梅天机罢了罢手,朝我望了过来,淡声道:“陈九兄弟,如今你我也算是难兄难弟了,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办法?”
说实话,他这话难倒我了。
倘若不是温雪说出来这话,我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甚至可以说,我连听都没听过这么一种说法。
那梅天机见我没说话,还以为我没反应过来,又喊了我一声,“陈九兄弟。”
我瞥了他一眼,皱眉道:“等会,容我想想。”
说完这话,我在死者边坐了下来,开始检查他的尸体。
一番检查下来,我发现了三个疑点,其一,他死了五十年,尸身为什么没任何变化?
其二,尸体四肢的位置分别有着一个红点。
其三,尸体后脑勺的头发竟然被剃了,画着一个八卦图形。
发现这三个疑点后,按照我的想法是,先找一口普通棺材,将死者装进去,但那梅天机却不同意,用他的话来说,“在没清楚这件事之前,不能移动死者。”
对此,我真心是无语了,也不好反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人家是梅花天宗的少爷呢。
而那玄学协会的大长老以及葛红尘父子俩,在见到死者的尸体并没有他们想要的珍宝,纷纷向梅天机提出告别。
那梅天机可能是考虑到尸体的特殊性,也没说什么,便让他们离开了。
待他们三人离开后,整个房间剩下我、步陈言、温雪、梅天机以及梅老,围着尸体。
我本想让温雪也离开,毕竟,这事仅仅是关乎到我跟梅天机的生死,她完全没必要掺合进来。
但,那温雪却是一脸冷漠,压根没任何离开的意思。
见此,我也不好多说,只好任由她了。
在这时,那梅天机忽然开口道:“陈九兄弟,我梅花天宗有一种秘术,倘若传给你,或许能让他真正的死亡。”
嗯?
梅花天宗的秘术?
我一怔,疑惑道:“既然是秘术,梅老应该知道啊,让他老人家来弄,不是更好么?”
那梅天机摇了摇头,“他不行,恐怕只有你才行。”
本章完
第2249章 陵棺(78)()
嗯?
梅老不行?
恐怕只有我才行?
这特么不是扯犊子么?
那梅老什么身份,他不行,我怎么可能还行。三寸人间
当即,我一脸苦涩,盯着梅天机,笑道:“梅少爷,都这个时候,别拿我开玩笑了。”
他面色一凝,“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我盯着他打量了一会儿,从面色来看,的确不像是开玩笑。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要知道梅老可谓是高手的高手,而我算什么?
不过是一名抬棺匠罢了。
这倒不是我看不起自己,而是我对自己身份的定位把握的相当好。
说穿了,人贵自知之明。
当即,我尴尬的笑了笑,说:“真的?”
他点点头,沉声道:“不过,陈九兄弟,交情归交情,有个事,我得提前说出来,想要学这个秘法,你得加入梅花天宗才行。”
嗯?
加入梅花天宗?
我有些心动,毕竟,梅花天宗可是一颗大树,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只要进入梅花天宗,恐怕我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只是,我隐约感觉,梅花天宗应该不是那么好进的,问他:“我需要付出什么?”
他一笑,抬手拍了拍我肩膀,笑道:“也没什么需要付出,仅仅是让你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投身玄学界即可。”
什么意思?
放弃现在的一切?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所谓的玄学界并没有什么好感。
于我来说,玄学界再好,也不如俗世来的自由,更何况我的职业是抬棺匠,去了玄学界能干什么?
对于天赋这东西,我有些自知之明,如当年青玄子所说的那般,‘你啊,不是当道士的料。’
当下,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抱歉了,恐怕没办法进入梅花天宗。”
那梅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