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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怔,连忙捣鼓了一些东西,追上他的脚步。
令我诧异的是,这家伙支撑着棺材,好似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走路时,气息平缓,丝毫没有气喘。
这特么当真是神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这家伙是木匠,对于棺材,应该比我这个抬棺匠还要熟悉。
可…一想到这棺材的重量。
我特么又无法释怀了。
“洛东川,你不当抬棺匠可惜了。”我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句。
他压根没理我,脚下径直朝前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三分钟的样子,他停下脚步,四下望了望,最终将棺材放在地面,淡声道:“好了,就放这。”
听他这么一说,我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由于他买的东西有点多,我一次并没有拿完,那洛东川又领着我跑了一趟。
待将所有东西捣鼓过来后,那洛东川原本阴沉的脸色,有了一丝暖意,便开始将那些东西摆好。
约摸过了十分钟,在离棺材旁边已经摆好了一张小型的八仙桌,四张椅子放在旁边,八仙桌是一套茶几。
在八仙桌另一侧则架起了一个火架子,上面吊着一个水壶,而洛东川先前买的那些毛绒娃娃之类的东西,则被他放在棺材内。
说是放在棺材内,实则他却是花了一番心思,将那些东西摆在棺材内的两侧,中间刚好空一个人的位置出来。
捣鼓好这些,那洛东川又在附近找了一些干柴,放在火架子下边,最后又找我要了打火机,点燃干柴。
由于这些干柴不好着火,那洛东川足足捣鼓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才将干柴彻底点燃,随后,他又朝水壶里边倒满水。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是跑到野外来泡茶了。
只是…,泡茶还放着一口棺材,这特么也太渗人了吧?
就在这时,那洛东川深呼一口气,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他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他说:“我在骡子坪等你。”
要是没猜错,他这个电话是打给乔伊依。
“你真要弄死她?”我紧紧地盯着洛东川。
他淡然一笑,“不然呢?”
好吧!
看来他是铁了心,我也不好细问,就说:“你打算对她下药?”
他瞥了我一眼,淡声道:“下药不是君子所为。”
说罢,他拉过一条凳子坐了下去,然后又问我要了一根香烟。
我则在他对面坐了下去,也没说话。
就这样的,我们俩静静地坐在八仙桌旁边,也没说话,整个场面静若寒蝉。
微风吹过!
地面的青草随风而动!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自然。
在这一刻,我们俩好似已经完全融入大自然当中。
只是,一想到乔伊依来了后,我心里怪怪的,就觉得洛东川所布置的一切,有些不妥当。
毕竟,他都要弄死人家了,却还摆出这副架势。
这不让人难受。
在这种忐忑中渡过了约摸一小时的样子。
在这一小时内,洛东川一共问我要了六次香烟,我一共问了他七个问题,他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仅仅是告诉我,人,终有一死,有的人,抱着怨恨而死,有的人却是洒然而死。
我真心是无法接受他的理论。
但,每个人活在世间,对于生与死,都有着不同的看法。
倘若是我,或许我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就在这时,一道低鸣传了过来。
我顺着发声处望了过去,是一辆四轮小车,那小车是黑色的,外观看上去挺豪华。
很快,从车上走下来一名女人。
这女人一袭白衣长裙,头戴一顶白色的太阳帽,帽子的四周有一丝很薄的白纱。
微风一吹,白纱随风而动,看上去有股说不出来灵动。
要是没猜错,那女人应该就是乔伊依了。
而那乔伊依下车后,一眼便看到我们俩,脚下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特别慢,且轻。
待走到我们边上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三分钟的样子。
“来了?”洛东川淡然询问道。
“来了。”那乔伊依微微颔首。
“坐!”洛东川朝旁边的座位指了指,声音依旧很淡。
“谢谢!”乔伊依顺势坐了下来。
刚坐定,那乔伊依瞥了我一眼,便收回眼神,朝洛东川望了过去。
说实话,虽说乔伊依就坐在我旁边,由于有那层薄纱的存在,我压根看不到她的脸,却能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过来?”洛东川提起水壶,倒了一些开水,开始清洗茶杯。
“杀我!”
令我诧异的是,那乔伊依竟然淡淡一笑,轻声道。
“你可该死?”洛东川继续捣鼓手中的茶杯,也没抬头。
“该!”
那乔伊依含笑点头。
洛东川不缓不疾地泡了一壶茶水,先是给我斟了一杯,继而给乔伊依以及他自己斟了一杯,笑道:“你想怎么死?”
说这话的时候,洛东川语气特别淡,就好似在说一件无关重要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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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陵棺 51()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真心有点无语了,就觉得这俩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x23u
而在洛东川问出你想怎么死时,我更是好奇了,便朝乔伊依望了过去,就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令我诧异的是,那乔伊依好似没好听一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抿茶的动作,很是优雅,举手投足之间,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在里面。
而那洛东川见乔伊依没回答,也不生气,继续捣鼓手头上的茶杯。
就这样的,整个场面静了下来。
我有些受不了这种寂静,便朝乔伊依望了过去,笑道:“冒昧问一句,你知道乔伊丝的近况么?”
她扭头瞥了我一眼,淡声道:“陈九是吧?”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
她又说:“我对你这个妹夫并不是很满意。”
我懂她意思,听乔伊丝提到过一些,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我一抬棺的,哪能指望女方家属同意。
当下,我尴尬的笑了笑,正准备说话,就听到洛东川在边上说:“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跟幸福的权利,即便你是她姐姐,也没权利阻止他们俩吧?”
那乔伊依浅浅一笑,“我的确没这个权利,不过,我却能限制我妹妹的行为,你觉得呢?”
说着,她紧紧地盯着我。
也不晓得咋回事,虽说隔着一层白纱,但我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眼神,格外冰冷、无情。
被她这么一盯,我只觉得置身冰窖一般,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就这样的,整个场面再次静了下来。
我原本想再次打破这种寂静,但那乔伊依没给我这个机会,一直盯着我,盯得我浑身都不舒服。
而那洛东川则不缓不慢地捣鼓着茶具。
足足过了三分钟时间,那洛东川将水壶里面最后一点水倒入茶壶当中,淡声道:“我不想浪费时间,你自己做个选择吧!”
那乔伊依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气,“什么样的选择?”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洛东川抬眼瞥了一眼乔伊依,淡道。
“非得这样?”乔伊依抬头扫视了一眼不远处的棺材,缓缓起身,朝棺材那边走了过去。
“你知道的。”那洛东川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然后朝乔伊依望了过去。
凭心而言,我是真心佩服他们俩,明显是在说生死大事,但从他们俩嘴里说出来却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特别是乔伊依,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看淡了红尘往事一般。
“这口棺材是给我的?”站在棺材边上的乔伊依,轻轻地抚摸着棺材,淡声道。
“也可能是我的,就看你怎么选择。”洛东川缓缓起身,朝棺材边上走了过去,最终在离乔伊依约摸四十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们俩人站一起,一个气宇轩扬,一个风姿绰约,看上去煞是登对,简直就是金童玉女。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了想离开的冲动,主要是不想打扰他们俩。
我相信不管乔伊依最终如何选择,最终活下来的可能是洛东川。
因为,我能看出来,乔伊依并没有放弃当初跟洛东川的那段感情。
又或者说,在感情面前,女人始终是感性的动物。
当下,我缓缓起身,抬步朝草地的另一边走了过去。
那洛东川好似察觉到我的动作,扭过头,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也没说话,而乔伊依则扭过头,望了我一眼,淡声道:“她一年后,能回来。”
我懂她意思,她说的是乔伊丝一年后能回来。
我嗯了一声,朝她说了一声谢谢。
那乔伊依微微颔首,“别让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再次嗯了一声,也没说话,脚下朝草地另一边挪了过去。
很快,我离开了草地,远远地望了他们俩一眼,只觉得他们俩有点可惜了。
但想到洛东川一家人的遭遇,我心中颇为复杂。
说句实在话,我并不相信乔伊依会杀他全家,又或者说,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隐情在里面。
只是,这是洛东川的私事,我并不好过多的询问。
深叹一口气,我整理了一下心情,脚下朝镇子那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七八步的样子,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想法,是我的手机铃声。
掏出手机一看,是老田打过来的。
我心头一紧,应该是老田在龚老家打听到消息了。
当下,我嗯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老田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宫主,那口棺材没被打开。”
听着这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通过一个夜晚的努力,黑老头那些人还没打开棺材,想必短时间内应该打不开棺材。
这于我来说,绝对是好事,只要他们打不开棺材,接下来的事就好办。
我大致上跟老田说了几句话,意思是让他先回家,又告诉他,我在家等他。
挂断电话,我大致上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中午一点的样子,我原本还想躲在暗中,观察一下洛东川跟乔伊依的事。
但想到这次温雪也会过来,我立马放弃了这一想法。
毕竟,我自己的事也没解决,哪里还有心思搭理这事。
更何况,他们俩的事,我明显插不上手。
打定这个想法,我径直朝镇上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大概是一点四十的样子,我回到老田家,那老田比我早回来,我到家时,他正好站在门口,一见我,他立马走了过来,哭丧着脸说:“宫主啊,你是不知道在那龚老家时,我心里那个忐忑啊!”
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都是人,有什么好忐忑的。”
他说:“天呐,瞧你这话说的,龚老家的那些人,一个个看似歪瓜裂枣,实则比浪浪虎豹还要恐怖。”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心情听他感慨,就问他:“对了,你怎么会搞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我这样问,是因为老田一大清早就出门了,按道理来说,他查看一番就回来了,用不了多少时间。
可,事实却是他捣鼓到中午才回来。
那老田听我这么一说,连忙解释道:“宫主,你可能不知道我差点就没命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那老田看似说的轻松,可,我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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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陵棺 52()
察觉到这个,我饶有深意地望着老田,就说:“进屋再说。x23u”
那老田点点头,二话没说,跟着我进入房子。
刚进入房子,老田喊了一声,“庆嫂,捣鼓点中餐。”
“好叻!”庆嫂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老田则顺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在他对面坐了下去。
刚坐定,我紧紧地盯着老田,就问他:“你在龚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抬眼扫视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说:“宫主,龚老家有个很奇怪的老头,看那面相估摸着有一百多岁了,可,听那些人对他的称呼,却特别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我忙问。
他低声道:“他们那些人竟然称呼他为什么少爷。”
嗯?
少爷?
我特么立马就纳闷了,一个面相一百多岁的人,却被人称呼为少爷,这特么太奇怪了吧?
试问一句,谁见过一百多岁的少爷。
那老田见我没说话,又开口道:“宫主,还有更奇怪的事,那人说的话,在场没任何人敢违背,就好像他的话是圣旨一样。”
嗯?
这下,我更疑惑了,以虫三雄的地位,他在那群人中地位应该是最高的才对啊。
当下,我忙问:“那黑老头也叫那人少爷?”
他点点头,“对,那黑老头也是喊他少爷,也正是那什么少爷,我才会捣鼓到现在,以那少爷的意思是,要杀了我,说啥免得夜长梦多。”
听着这话,我脸色沉了下去,原因很简单,以虫三雄的尿性,竟然喊那人少爷,足见那人的身份之高了。
“后来呢?”我瞥了一眼老田,问。
那老田拍了拍胸口,“后来他们说什么,找到了打开棺材的方式,便忘了我的存在,我原本想借机溜出来,哪里晓得,那些人捣鼓了一小时的样子,愣是没能打开那棺材,而那什么狗屁少爷就想拿我撒气,好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女人,是她救了我。”
女人?
救了他?
我的第一想法是温雪。
毕竟,根据王天源的说法,这次的事情只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是乔伊依,另一个就是温雪了。
没半分迟疑,我连忙把温雪的样子形容了一下,然后问他,“是不是她救了你。”
那老田诧异地瞥了我一眼,惊讶道:“你认识她?”
果然是温雪。
也对,在场那些人,除了温雪,估摸着也没人会救老田。
不对,还有一人。
王天源!
我当时可是安排王天源跟在老田身边,就怕他发生意外。
一想到这个,我朝老田望了过去,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王天源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一直隐匿在附近,倘若那个时候现身的话,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扭头一看,王天源慵懒地靠在门边,手里掐着一根香烟,整个人看上去像极了颓废的中年大叔。
这让我微微一怔,要知道昨天夜里,王天源给我的印象是特别干练,这是咋了?
不过,仅仅是几秒钟,我立马明白了。
原因很简单,温雪来了。
温雪是他女儿,而我现在又跟温雪不对头,倘若真发生点什么,估摸着王天源难做人。
想通这点,我摇了摇脑袋,挥去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便朝王天源望了过去,问:“老田说的那什么少爷,你知道他身份么?”
那王天源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知道!”
我呼吸一紧,忙问:“什么身份?”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浮现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解释道:“梅花天宗当代宗主的独生子,梅天机,号称整个玄学界的智囊。听闻此人今年才二十七岁,但因为自幼患病,看上去宛如百岁老翁,也正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他不懂任何玄学,却还能让整个玄学界的人尊称一声少爷,即便是抛开梅花天宗四个字,梅天机此人依旧能配的上少爷这一称呼。”
话音刚落,那老田在边上嘀咕了一句,“少爷,不就是夜场给人端茶递水的服务员么。”
我瞪了他一眼,“别乱说。”
而那王天源笑呵呵地瞥了一眼老田,淡声道:“老田,要是没猜错的话,在你出现的一瞬间,梅天机便猜到了你的身份,这才要杀了你,而现在…梅花天宗的人,恐怕已经跟到这边来了。”
嗯?
梅花天宗的人跟了过来?
我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等等!
梅花天宗!
我记得吕神医说什么玄学界有三派九宗十二门,难道这梅花天宗是九宗的?
当下,我连忙朝王天源望了过去,沉声道:“梅花天宗是九宗的?”
他点点头,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说,“这次是我误判了,没想到就连梅花天宗的人也来了,这次的事情,恐怕注定难以善后了,我原本想让你就此离开,但现在…恐怕不行了。”
“谁说的不行?”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闻言,那王天源脸色阴郁至极,我则连忙朝门口望了过去,入眼是一名老翁,就如老田说的那般,看那面相应该有一百岁来岁的年龄,但身子骨却特别硬朗,没半点老翁的姿态,一袭青衫长袍套在身上。
在老翁旁边站着一名老者。
这老者看似六十来岁的年龄,也是一袭青衫长袍,乍一看跟普通小老头没什么差别,没任何存在感,但只要细看几眼,会令人心里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像是忌惮,又像是敬畏。
一时之间,我也捣鼓不清楚。
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这老者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这时,那王天源朝我凑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低声解释道:“站在前边的那人是梅天机。”
嗯?
那人就是梅天机?
我不由盯着他看了几眼,而那梅天机好似察觉到我的眼神,同样也盯着我。
四目相对!
我们谁也没说话。
约摸过了三秒钟,那梅天机微微一笑,“你就是陈九吧?”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