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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屁股又坐了下去,那阎十七被他这么一坐,惨叫连连,
“行了,胖子别闹了,先替余老板种生基。”我一把拉住郭胖子。
“九哥,咋种?”他朝阎十七呸了一句,来到我面前,问。
第228章 阳棺(80)()
“很简单,挖个小坑埋点东西,念些咒文就行了,有没有用,就看她们的造化。”我淡淡地解释一句,就让八仙在坟头旁边挖了一个小坑,大概三十公分深,十公分宽。
然后,在余老板身上扯了一些头发、血液、指甲,衣物以及牙齿,用黄纸包了起来。
说到这牙齿,要感谢郭胖子,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从余老板嘴里活生生掰出一颗牙齿,那场面就算现在想起,也忍俊不已。
包好这些东西,我将它放入小坑,覆盖泥土,又念了一些咒文,一直到下午两点,才算完成。
我正准备歇息一会,郭胖子一把拉住我,说:“九哥,这么简单就能增强运势?赶紧替我种一个,我要走桃花运。”
“滚!”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种生基分很多种,我种的这种生基,只适合父母逝世不久,算不上真正的种生基,算是一种祈祷,真正的种生基,只有那些道行高深的道士才能种,我这种半桶水,也就会点入门功夫。”
“不对啊,九哥,照你这么一说,那些有道行的道士,只要给自己种生基,那不是想要多少美女都行,哪里还要苦修,当破道士。”郭胖子揉了揉屁股,不甘地说。
我斜着眼瞥了他一下,说:“你以为天命那么好违?命里注定有的东西,早晚会有,命里注定没有的东西,就算用手段暂时拿了过来,时候到了还是会失去,甚至会带走人身上的一样东西。”
说着,我一手搭在郭胖子肩头,“所以啊,人生莫强求,顺其自然就好,不要像那些玄幻小说的主角一样,动不动就是逆天改命,老天没欠你啥,活好自己就行。”
他一把打掉我手,说:“九哥,你肯定不想替我种生基,故意撒谎骗我。艾!看来我兄弟又要孤单一段时间了。”说完,他朝裤裆瞥了一眼,那表情yin荡的很。
“行了,别闹了,赶紧回镇子吧!肚子饿的很。”我没有搭理他,朝八仙们喊了一句。
“好叻!吃大餐。”八仙们欢雀一声。
我们将坟头收拾一番,就准备回镇子,可,眼下有两个人成了我们的难题,一是余老板,二是阎十七。
余老板倒好解决,抬回镇子就行,那阎十七成了我们最大的难题,按照我们这边的习惯,害人者有两个办法,一是交给镇政府,二是在槐树下倒掉三天三夜。
我们商量一会儿,最终决定将阎十七交给镇政府处理,让法律严惩他。
商量好后,我从地面背起余老板,让郭胖子跟结巴在后面帮忙托着点,那阎十七则让老王跟刘为民等八仙押着。
走到大马路,阿大给他兄弟打电话叫来一辆车,车我们回镇子。
颠簸一个半小时,回到镇子,我跟八仙们约定晚上八仙一起吃大餐,顺便结算工资,他们答应下来,便各忙各的去了。
跟那些八仙暂别后,我背着余老板直奔医院,结巴跟郭胖子跟在我身后,而老王则押着阎十七去派出所去立案。
来到医院,结巴迫不及待的去看他母亲,我背着余老板办了入院手续,将他交给医生,正准备问郭胖子要胡琴的病房号,一转身,才发现郭胖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无奈之下,我找医院的医院人员问了胡琴的病房号,推开门走了进去,胡琴母女俩已经好了,坐在病床上聊天,除了脸色有些惨白,其它方面倒也没有大碍。
她们见到我,愣了一下,胡琴紧张地问:“婆婆的丧事顺利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还算顺利,正月十五后,你请人在坟头彻个围栏就行了。”
她问我原因,我将坟头发生的事情悉数告诉她。
她听后,木讷的点了点头,眼角有些湿润,说:“这一切都是命,没想到十七竟然看到那一幕了。”
“你们跟阎十七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我问。
她在我身上瞥了一眼,面露凝色,摇了摇头,说:“那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我只能告诉你,老余断脚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急了,就问:“小姨,到底是啥事?”
她面色变了一下,朝我挥了挥手,说:“我累了,要休息了,你早些回去吧!”
我还想问什么,但是,看到她那副表情,打消了这个念头,管那么多干吗?丧事完成就行了,也没想到那么多,就走了出去。
走出病房后,我去看了一下高佬,他身子恢复的很好。又去看了结巴他母亲一眼,他母亲好似不咋欢迎我,匆匆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走了出来。
在医院溜达一会儿,寻找郭胖子的身影,那货好似人间蒸发一般,打他手机,只有一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真特么日了狗,那货十之八九又去找张媛媛了,我暗骂一句,悻悻地离开医院,在镇子随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朝派出所去了,想看看郎高怎样处理阎十七。
刚到派出所门口,就见到阎十七咆哮的声音,“我一没杀人,二没抢劫,你们有什么权利关押我,倘若能拿得出证据,我肯定伏法,拿不出证据,你们派出所等着吃官司吧。”
一听这声音,我特么愣住了,他说的这话,好像真是那么回事,所有事情,并没有证据证明他是主谋,就连他最后推余老板下墓穴,从法律的角度来说,砸伤余老板的是我们八仙,因为那棺材是我们八仙手中滑出去,他顶多算个从犯。
玛德,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为什么敢出现在墓穴,敢情他一直在这个主意。
想到这里,我撒开步子跑进派出所,直奔郎高办公室,见阎十七坐在凳子上,手上戴着手铐,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的看着郎高,说:“郎所长,咱们都是聪明人,你应该懂得这种事闹到法院,吃亏的是你们派出所,搞不好你头上的乌纱帽不保,赶紧放了我,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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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没想,直接将这东西给扔在不远处。(彩虹)又在他身上继续摸索,找了一会儿,摸到他腰间有点疙手,用力捏了一下,有些硬。
当即,就让郎高将他衣服掀开,打开手机屏幕,照着他腰间,这是一个红色袋子,上面有根很长的红线,绑在腰间,红袋里面的东西是圆形,中间有个方孔,应该是铜钱。
让我诧异的是,那个方孔中好像有东西,坼开袋子一看,是两根长发,一根很黑,好像是年轻女子的头发,另一根银白,好像是老人的头发。
玛德,怎么会把这东西绑在腰间?正常人都是戴在脖子吖?这人没问题吧?我疑惑的瞥了他一眼,也没跟郎高说,就将东西丢在他脚下。
“陈八仙,可以了没?”郎高朝四周看了一眼,轻声问。
“好了!”我答了一声,朝后退了几步,正打算找个地方静待阎十七的变化。
忽然,坟头蓦然阴冷下来,四周刮起呼呼的阴风,我心里‘咯噔’一下,双手紧了紧拳头,将生人绑在坟头,有些不人道,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没人会这么做。
但,我们这边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都会用类似的方法,例如在槐树下倒掉三天,传说这槐树招鬼,将人绑在槐树上,意思是让鬼去惩罚他。若那人安然度过,所有的事都会抹平。这方法有些老,就如有些地方侵猪笼一样,现在很少人用。
而我这种方法,跟掉槐树差不多,只不过,相比掉槐树来说,这方法要人道多了。
就在这时,后颈突然凉飕飕地不断灌入冷风,好似有人站在我背后朝脖子吹气一般,霍然转身一看,空荡荡的,压根没人,那郎高站在我左边,不可能朝我脖子吹气。
我心头有些害怕,掏出手机一看,子时,11点整,当即,就扯着郎高衣袖朝不远处走去。
刚走几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的扭头朝阎十七看去。顿时,浑身直哆嗦,头皮发麻。
只见,阎十七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不是很高,约摸一米五的样子,身着一套金丝边的寿衣,抬手在阎十七脸上抚摸。
看到这里,我心脏怦怦直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四周一片寂静,静得能听到自个儿的呼吸声,这人影好像是余老板的母亲。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隐隐有些疼痛,我朝身边看去,黑漆漆的,看不到人影,就听到一道声音传来,有点像郎高的声音,“陈八仙,你发什么愣啊!赶紧走。”
忽然,我猛地想起这四周黑的可怕,怎么可能看见东西,当即,眨了一下眼睛,再朝阎十七那个方向看去,漆黑一片,只能看到阎十七脚下有个绿光在闪动,那是郎高的录音笔。
怎么回事?难道见鬼了?
“陈八仙,你到底干什么?走啊!”郎高又掐了我一把,这次力度很大。
“没什么!”我紧张的要命,搓了搓手心的湿汗。
“没什么还不走?”
话音刚落,手臂又传来一阵疼痛。这下,我有些火了,伸手朝身边捞了一下,刚好碰到郎高的身体,猛地掐了一下,就说:“你当我是人偶啊,一次掐的比一次重。”
“陈八仙,你特么干吗?”这声音很愤怒。
我一听这声音,身体开始颤抖,四肢有些发软,这才是郎高的声音,先前那声音,只是有些耳熟,并不是郎高的声音,玛德,见鬼了。
“你刚才掐我没?”我深呼几口气,紧张地问郎高。
“我特么一男子汉,掐你干吗?”郎高没好气地说。
他这话一出,我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门眼了,不敢有任何犹豫,朝郎高说了一句:“跑!”
我们跑了二十来步,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在上面大口大口地呼吸,郎高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他,在他肩膀拍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阎十七那个方向,意思是让他看着那个方向,别让阎十七出事了,咱们要的是证据,不是害人性命。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我深呼几口气,让自己呼吸平缓下来,微微抬头,朝阎十七那个方向看去,跟先前一模一样,黑漆漆的,唯有地面闪着微弱的绿光。
我们俩地坐在石板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恨不得自己生一双猫眼,看穿黑暗,直视阎十七。
奈何我们只是凡夫俗子,有得只是一双肉眼。大概盯了七八分钟时间,隐隐约约传来一道非常模糊的声音,好像是阎十七的声音,他喊了一声,“干妈!”
郎高好似也听到这道声音,他用手捅了捅我,颤音问:“阎十七跟谁在说话?是不是死者?”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怎样跟他解释,就说:“大概…可能…或许…是吧!”
“死者是阎十七的干妈?”不愧是公安,只是几秒钟时间,他声音便恢复正常,不过,这声音非常轻。
“我也不清楚,没听人提过。”我低声答了一句。
郎高还想问什么,我在他手臂拍了一下,意思是别说话,听阎十七的声音。
这时,阎十七的声音传来了,他说:“凭什么啊,余庆生那畜生十年前抛弃我姐姐。当时,我姐姐已经怀孕五个月了,五个月啊,小孩都有拳头大了,他怎么就忍心抛弃我姐姐啊!”
说完这话,四周又恢复一片寂静,静得落针可闻,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阎十七又开开口,这次的声音很愤怒,伴随着挣扎声。
他说:“我承认余庆生这些年对我不错,您对我也不错,可,我忘不了姐姐跳楼那一幕!每天晚上只要闭上眼睛,就看到姐姐腆着一个大肚子站在十七楼,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要我,他已经有四个老婆了,不差我一个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他越说越激动,情绪有些失控,那最后一句‘为什么’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回荡在山顶,久久不散。
第229章 阳棺(81)()
“是吗?”我冷笑一声,走到郎高身旁坐了下去,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那阎十七瞥了我一眼,伸手扶了扶眼镜,说:“怎么?你有意见?”
我在他身上盯了一会儿,缓缓说:“害人性命,就想这样走了?你想到的倒是挺好,不要忘了这是东兴镇。”
阎十七哈哈一笑,说:“小朋友,你不懂这个社会,万事都讲究一个证据,试问,你们的证据呢?”
说到证据,我忽然想起棺材内的那块白布,可惜被我剪掉扔了,但是,在我们这边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讲究证据,就朝郎高打了一个眼神,说:“郎所长,早上镇上发生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既然没有证据走法律程序,就以我们这边的习俗,把他掉槐树。”
“这…”郎高面露难色,说:“他身份有些特殊,我们镇子的派出所只能关押他24个小时,到了时间必须放他出去,不然就是违权,上头不好招待,掉槐树更加不可能,那样不人道,会招来官司。”
“必须要证据?”我愣了一下,疑惑的问。
他点了点头,说:“跟这种知识分子打交道,必须用证据说话,咱们乡下这套习俗用在他身上不灵,你是八仙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那阎十七听郎高这么一说,笑的更欢,不屑的瞥了我俩一眼,说:“别墨迹了,赶紧放了我。”
郎高眉头大皱,愣在那,不知道怎样处理,想了一会儿,就说:“根据我国法律,我们派出所有权扣压你24小时。”
说完,他站起身,拉着我就朝门外走,来到门外,他说:“陈八仙,有没有法子请鬼上身,让他吐出实情,咱们给他拍个视频,这样一来就证据了。”
我摇了摇头,估计郎高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就对他说:“没得这种法子,实在不行,先关押他24小时,我想想办法找证据。”
他脸色沉了下来,说:“不用找了,就算有证据,也指控不了他,咱们总不能抬一口棺材到法院去,跟法官说,这是阎十七害人的证据?
我一听他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用风俗、风水害人,还真不好指控,但是,就这样放了阎十七,别说我,恐怕镇上那些镇民也不会同意。
我们俩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大概过了三四分钟,我好像想到一个法子,就说:“派出所不是有权利扣押他二十四小时么?咱们就在二十四小时内动手脚,今晚子时将他绑在刘老太太坟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看天意。”
“你的意思是找人假扮死者?吓他,让他吐出真相?”他皱着眉头,疑惑的问我。
我摇摇头,也没说话,朝房内走了进去,站在阎十七身旁,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阎十七,算你狠。”
他冷笑一声,说:“小朋友,你太嫩了,学着点吧!”说着,他抬起脚,架在办公桌上,那模样当真是嚣张的要死。
“希望你今晚还能说出这话。”我在他肩膀拍了一下,丢了这么一句话,走出房屋,又跟郎高商量一下,让他今晚不要穿制服,带一些黄纸、蜡烛、清香。
他答应下来,就问我,晚上带多少人去,我说:“你跟我足矣。”
商量完这事,已经下午六点,到了晚饭的时间,我给阿大打了一个电话,又给胡琴母女俩打了一个电话,再将参合到这场丧事的人,悉数叫到我们镇上最好的酒楼,清香酒家。
乡下就是这点好,近,只是过了半小时,所有人都在清香酒家聚了起来,一共摆了七桌,这顿饭,吃的很丰盛。
期间,胡琴母女俩与阿大对我们表示一番感谢,又发了一些红包,然后是工资分配,一百万,除了丧事开支,剩下十八万五,我拿了三万多,结巴拿了一万多,高佬受伤在医院拿了五千,其它钱都是让八仙们跟掺合丧事的人分了,大家钱包都鼓了起来,收获颇丰。
吃完饭,那些不是很熟的人拿着工资走了,就剩下一些熟人,胡琴跟余倩母女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意躲避我,匆匆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郭胖子始终没有出现,我给他打过几个电话,一直关机,想到他爱玩传奇,也没想那么多,就随他去了。
待那些人走后,就剩下我们抬棺材的一些八仙,我将派出所的事跟他们说了一下,那些八仙一个个拍桌子打椅子,刘为民借着几分酒意,说:“哪有这门子道理,害了咱们东兴镇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刘八仙说的对,咱们东兴镇是穷,但是,我们团结,哪里轮得到外人欺负咱们当地人,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倘若郎所长敢放了阎十七,劳资砸了他的派出所。”说这话的人,是刘为民身边的八仙,他侄女早上中招了。
“不能这样放了他,我在医院听人说,今早有三十多号人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倘若陈八仙没能破了阳棺,那三十多号人搞不好就死了,血债必须血尝。”
八仙们借着酒劲,情绪很激动,好几个八仙拿着酒瓶就准备冲派出所揍阎十七,好在被人拉住了。
“大家先静静!”我朝他们罢了罢手,说:“我把事情告诉你们,并不是让大家去报复阎十七,而是让大家引以为戒,在办丧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每个细节,莫让那些心生歹意的人钻了空子。”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静了下来,双眼盯着我,就问我有什么办法,能让阎十七付出代价。
我笑了笑,就找今天抬棺材的八仙要了一根头发,说:“我以前听人说,死者下葬后,咱们这些八仙不能回头看墓穴,否则会招来厄运,我问大家要的这些东西,我想把他放在阎十七身上,子时绑着他丢在坟头,将厄运转到他身上,试试能不能让死者出来跟他见个面。”
第230章 阳棺(82)()
“真能见鬼?”刘为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我心里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