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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再也站不住了,失声道:“为什么会惊动这么多人?”
话音刚落,那吕神医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见步陈言走了过来,吕神医轻声咳嗽一声,对步陈言说:“小步,你去给为师准备一些茶水。”
那步陈言二话没说,径直朝房子前面走了过去。
待步陈言离开后,吕神医方才低声道:“小九,你还年轻,你可能不知道牛怀前辈为什么在玄学上有如此高的成就吧?”
第一百九十章 陵棺(22)()
我点点头,这倒是真的,就连牛怀这个名字,我也是最近几天才听说,更别提他的成就了。
那吕神医见我点头,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轻声道:“传闻牛怀前辈年轻时,曾是一名抬棺匠,有一次,他老人家被几名盗墓贼邀请一起去盗墓,在墓中找到过一本古书,这便导致他在玄学上的成就如此之高。”
嗯?
盗墓?
古书?
我微微皱眉,就问他:“那几名盗墓贼为什么不拿古书?”
吕神医神秘一笑,解释道:“那些个盗墓贼为什么盗墓?他们仅仅是想要墓内的财宝罢了,而牛怀前辈不同,他却是因为好奇才去的。”
不对啊!
那牛怀前辈既然是抬棺匠,而盗墓这种损阴德的事,在我们抬棺匠这一行是明文禁止的事,牛怀前辈为什么会去?
即便因为好奇,也不会去啊!
除非他事先知道那古墓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一想到这个,再联想到龚老的事,我对牛怀前辈的好感,瞬间下降了一大半。
就在这时,那吕神医又开口了,他说:“小九啊,如此一部奇书,试问一句,当真世上谁不想要?更重要的是,传闻这本古书涉及了诸多门玄学,甚至包含了阵法、医道、巫蛊、就连颇为你们抬棺匠一行的秘术,也可能尽在其中。”
这下,我愈发疑惑了。
世上真有这么一本古书?
不对啊!
从未听过啊!
当下,我忙问:“那本古书叫什么?”
他苦笑一声,摇头道:“不知道,当然,这一切都是传闻。不过,即便是传闻,但在玄学界还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为什么那些人七天后才来?”我又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是最乐观的时间,可能用不了七天时间他们就会来了。至于原因,一时半会老夫也跟你说不清楚,老夫只能告诉你,目前就你、我等四人知道,但一些大能之士,却能通过秘术知晓这一切。”
不听他解释还好,一听他的解释,我愈发疑惑了。
在场就我们几个人知道这事,而我们这几人都不可能把这事外泄出来,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如吕神医所说,他们有秘术能知晓这里发生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玄乎了吧!
更重要的是,不单单是某一个人知道,而是很多人知道这事。
不过,吕神医既然不愿意解释,我也不好再问下去,就说:“您老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他微微一怔,“你的火龙纯阳剑都没用,老夫也不知道怎么办,如今之计,只有尽量想办法吧,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等待玄学协会以及第八办的等人过来了。对了,这次,可能你们抬棺匠的王家也会来人。”
“啊!”
我惊呼一声,失声道:“就是我们抬棺匠一向神秘的王家?”
他点点头,“对,这事牵扯到棺材,即便王家的人不想来,但也会有人邀请他过来。毕竟,在抬棺这一块,王家是权威的存在。”
好吧!
没想到牛怀前辈的棺材,应该会牵扯出这么多人过来。
更重要的是,这口棺材,还仅仅疑是牛怀前辈的棺材,压根没确定。
等等!
我忽然想到棺材的种种禁制,难道这棺材里面真的有什么宝贝?
一时之间,我压根摸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那步陈言端了两杯茶水过来,一杯给吕神医,一杯给我递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茶水,说了一声谢谢。
“小九!”那吕神医喝了一口茶水,“有句话,老夫得提前告诉你一声,倘若那些玄学人士都来了,你最好把火龙纯阳剑藏起来。”
“为什么?”我疑惑道。
他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火龙纯阳剑,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你目前的实力,应该保护不了火龙纯阳剑,更何况这次王家来人,如若让他们发现火龙纯阳剑在你手中,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么?”
好吧!
吕神医说的也有道理,这火龙纯阳剑在普通人看来,仅仅是一把普通剑刃罢了。可,在那些玄学人士眼中却是好东西。
当下,我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要不,我找个地方,暂时把这火龙纯阳剑埋起来?”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至于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没想过,要说原因,也简单的很,那些玄学人士,一个个厉害的很,而火龙纯阳剑是极阳之物,一个不小心,便会让他们发现。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埋在地里,应该能掩盖火龙纯阳剑的气息。
那吕神医一听这话,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埋起来最好。”
话音刚落,那老田的声音传了过来,“宫主,我来了,你要的东西也带来了。”
一听这话,我跟吕神医对视一眼,我说:“我先去招呼他,顺便安排一下龚老的丧事,至于这边的事,就交给您老了。”
他点点头,“去吧,尽量在那些人过来之前,先把龚老头的丧事办法,他这一辈子不如意,切莫最后的丧事,还出现任何意外。”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话,径直朝前边房子走了过来。
刚进入前边的房子,那老田提着一大把塑料膜朝我走了过来,说:“宫主,你需要的东西。”
我接过塑料膜大致上看了看,很薄,就问他:“这有多少?”
那老天说:“足足八十米,宽度的话是一米五,够了么?”
我点点头,说:“应该够了,对了,让你找的抬棺匠,找了多少人?”
他想也没想,就说:“抬棺、挖墓穴、办丧事,一共二十二人,这次肯定不会让龚老冷冷清清的走。”
我嗯了一声,稍微想了想,就说:“老田,未来的几天时间,恐怕得辛苦你了。另外,明天到镇上再买一些女性纸人,等龚老下葬时,烧给他老人家吧。”
“好!”那老田二话没说,点头应承下来。
由于是半夜,再加上龚老的房子属于独户的那种,也没什么同村人。所以,当天夜晚,我们一众人仅仅是守在龚老的遗体边上,也没捣鼓什么东西。
在这期间,我拿着塑料膜去了一趟后边,又跟吕神医招呼了几句,便回到前面的房子,一直守着龚老的遗体。
在未来的五天时间,我一直忙着捣鼓龚老的丧事,等到第六天上午时,我们一众人将龚老风风光光的葬在他这房子的后山。
这场丧事下来,老田大致上计算了一下,花了两万出头的样子,其中的一万块钱,我按照龚老的遗言,是从他老人家枕头下边拿出来的,另外的一万块钱,是我找白雄借的。
葬好龚老后,我又让老田去找些一些工匠,打算花三万块钱左右,把龚老坟头修整一下,弄个罗场,又在罗场附近种了一些柳树。
至于龚老遗言中给我儿子的四万块钱,我分文未动,便用龚老生前所穿的衣服包了起来,打算遵从他老人家的遗言,把这笔钱给我儿子,也算是给他老人家认门干亲。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说龚老是风风光光下葬了,但龚老家的那口棺材,在这几天时间里,我跟吕神医一直没想到好法子。
而吕神医在办丧事期间,一直领着他徒弟步陈言守在后边。
这不,刚把龚老葬下后,我便让老田带着那些办丧事的离开,就连白雄也让他离开了。
待他们所有人离开后,我领着韩秋找到吕神医。
我们俩找到吕神医时,他跟步陈言站在外面,眼睛死死地盯着覆盖在房子外边的塑料膜。
我顺着他们眼神一看,就发现六天时间过去了,那塑料膜内侧尽是那些黄黄的液体,隐约有穿透塑料膜的架势。
“小九,你过来了正好,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那吕神医一见我,连忙对我说。
第一百九十一章 陵棺(23)()
一听这话,我二话没说,连忙朝吕神医走了过去,就问他:“吕神医,有什么发现没?”
他抬手指了指覆盖在房子上的塑料膜,轻声道:“你看看这个。”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仅仅是一些黄se液体覆盖在上面,并没有什么太出奇的地方,就说:“没什么异常啊!”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站远一点,再看看。”
我眉头一皱,站远点看,跟站近了看,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我也没问出来,而是朝另一边走了大概四五米的样子,那吕神医忽然开口道:“小九,你再看看我手指的地方。”
说话间,他抬手指了指塑料膜。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只觉得头皮一麻,差点没摔倒。
那那塑料膜上竟然浮现一道面孔。
没错,就是一张面孔。
这面孔是由黄se液体凝结而成,乍一看,那面孔十分狰狞,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面庞一样,扭头看向其它地方。
我有点懵,整张塑料膜上面竟然凝结成无数张狰狞的面孔。
最为邪门的是,这些面孔竟然惊人的相似,就好似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一般。
“小九,你怎么看?”那吕神医扭头看向我。
我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懵了,直到韩秋拉了我一下,才回过神来,就说:“这这可能是陵棺。”
“陵棺?”那吕神医疑惑道。
我点点头,就说:“对,应该是陵棺。”
说着,我脚下朝吕神医那边走了过去,就听到吕神医问我,“什么是陵棺?”
说实话,对于这种陵棺,我知晓的不是很清楚,仅仅是以前在一本古书上面看过一段介绍。
当下,我也没犹豫,就对吕神医说:“所谓的陵棺,按照民间的说法,是一种只有地府才会出现的棺材,这种棺材在阳间压根看不到,所以对它的了解,只能通过一些民间传说。”
“什么样的传说?”吕神医朝我问了一句。
不待我说话,外边传来一道喧嚣声,是砸门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我跟吕神医对视一眼,吕神医说:“应该是他们来了,没想到他们仅仅是提前了一天,这倒出乎老夫的意料了。”
说着,他紧紧地盯着我,“小九,老夫得招呼你三件事。”
“您说!”我连忙开口道。
“第一,你是我的徒弟,第二,遇事别开口,装作哑巴,第三,韩秋不能叫你宫主,你们俩必须装作不认识。”吕神医说这话时,一脸凝重之色。
“为什么啊?”
我跟韩秋同时开口道。
那吕神医扫视了我们俩一眼,说:“小九,你要是相信老夫,就请按照老夫的吩咐来做。”
我稍微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明白吕神医,就问他:“您老的意思是我不再是我?”
他点点头,“对!”
一听这话,我隐约有些明白他意思,失声道:“你是想让我假装洛东川?”
他罢了罢手,摇头道:“不,老夫只想让你扮演除了你跟洛东川之外的第三人。”
瞬间,我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
千人同面。
没半分迟疑,我连忙问他:“这事是不是牵扯千人同面?”
那吕神医扫视了一眼房子,低声道:“对,如今遇到面庞相同的人,有你跟洛东川,还有吴克用跟另一个人,老夫想让你扮演一下第三人,看看那些人是什么反应。”
我点点头,有些明白他意思,按照吕神医的话来做,的确能成功的让人误以为我是第三人。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可,最近这段时间,我在这边办丧事,他们只要稍微调查,就知道了啊!”
他一笑,轻声道:“小九,这个你可以放心,在玄学界里面,你还算陌生的面孔,认识你的人不多,即便有些认识你的人,但也不会多想,说句难听的话,相对于整个玄学界来,你仅仅是一个小人物罢了,而这次来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他们压根没兴趣调查。”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
说白了,我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一枚小卒子罢了。
不过,想想也对,我们抬棺匠本来地位就是比较尴尬,会有这样的效果,倒也正常的很。
当下,我苦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吕神医说:“小九,你不会受挫折了吧?”
我连忙罢了罢手,笑道:“没什么,这倒是正常的很。”
就在我们俩说话这会功夫,只听到砰的一声响,是房门被砸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紧接着,一道杂乱无章的声音愈来愈近。
仅仅是不到十几秒钟的时间,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朱大师,你对这次的事情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
就在这话落地的一瞬间,两道人影出现在我们边上。
其中一人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满脸络腮胡,另一个则清清瘦瘦,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身子。
他们俩一看到我们,面色微微一怔,满脸络腮胡的那男子,直接无视我、韩秋、步陈言,眼神紧紧地盯着吕神医。
而吕神医则笑眯眯的,也没说话。
约摸过了三秒的样子,那满脸络腮胡的男子陡然哈哈大笑,走到吕神医边上,大笑道:“我说是谁能赶在我前边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吕神医,怎么?您老身子骨还硬朗么?还走得动么?要不要我背着你离开?”
听着这话,我眉头一皱,这人一上来就是冷嘲热讽,应该是对吕神医有啥意见。令我诧异的是,吕神医竟然笑眯眯的说:“老夫身子骨倒还行,就担心你这身子,背不动老夫。”
“背不动吗?”那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哈哈一笑,“要不要来试试?”
“你敢!”步陈言朝前跨了一步,挡在吕神医前边。
“小鬼,你算什么东西!”那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掌,照着步陈言脸庞煽了下去。
一掌下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愣是让步陈言给挡了下来,厉声道:“朱代云,别以为你是玄学协会大长老的儿子,就敢肆意妄为,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趴下!”
第一百九十二章 陵棺(24)()
玄学协会大长老的儿子?
一听这个称呼,我微微一怔,虽说我跟大长老没见过面,他却是听说过这人的名头,没想到他儿子竟然会是这般模样。
而那朱代云一听这话,冷笑连连,正准备甩开步陈言的手臂,却听到吕神医不温不火的声音传了过去。
吕神医说:“老夫老了,也不中用了,好在老夫这一辈子还算做了不少好事,也结实了不少友人,倘若连徒弟都不能护周全,老夫唉!”
说着,吕神医叹息一声,也没再说话。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敢打老夫徒弟,老夫的朋友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得不说,这便是一名医生该有的底气。
说白了,或许吕神医在打斗方面,没什么本事,但他老人家有一身医术在,还愁没朋友么?
试问一句,普天之下,谁敢保证自己没个灾病什么的?
而那朱代云应该也是考虑到这点,悻悻地收回手臂,瞪了一眼步陈言,然后朝我盯了过来,冷笑道:“吕神医啊,看来你另外两个徒弟没什么用啊,好似丝毫不在乎你的安危啊!”
我草!
我忍不住暗骂一句,这家伙居然把矛盾朝我这边指了过来。
我本来想回几句,但想到吕神医招呼的话,我也没开口,倒是吕神医笑眯眯地说:“老夫这徒弟,知道你不敢动老夫,这才没半点动静。”
“是吗?”那朱代云冷笑一声,“我怎么感觉是你这徒弟没用呢?要不,我替您教训一下他?”
“只要你敢,大可动手!”吕神医微微一笑,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动。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迎上朱代云的目光。
四目相对!
我在他眼神中清晰的感觉到一丝杀意。
这家伙是杀了我。
草!
我特么压根没得罪他啊!
不过,仔细一想,我立马释然了,估摸着是因为吕神医的原因。
当下,我笑了笑,蹲下身,捡了一块小石头,在地面写了七个字,“敢动我师傅,杀你。”
“小子,你找死!”那朱代云面色一沉,就准备上前。
他边上那名清清瘦瘦的男子,一把抓住朱代云手臂,轻声嘀咕了几句话。
也不晓得那人到底说了什么,就见到朱代云脸色缓和了一些,扫视了我一眼,“哑巴,我很负责的告诉你,你惹祸了。”
我耸了耸肩膀,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那朱代云边上的男子,朝吕神医拱了拱手,笑道:“在下朱春来,见过吕神医,还望您老看在我们家大长老的面子上,别计较刚才的小事。”
吕神医一笑,淡声道:“老夫不过是一名医生罢了,哪敢在计较刚才的事。”
那朱春来笑了笑,也没再说话,倒是那朱代云显然有些不满意吕神医的态度,冷哼一声,“不过是一名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你。”
没等步陈言说完,吕神医笑着罢了罢手,淡声道:“小步子,人跟人可以计较,但人跟畜生却是没必要计较。”
“老头,你tm是不是找死啊!”这下,那朱代云哪里受得了,紧了紧拳头,发出啝硌啝硌的声响。
“我看谁敢动吕神医!”
一道声音在外边响了起来。
不到片刻时间,走过来一名约摸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这男子看上去病怏怏的,脸色苍白如纸,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