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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田估摸着是自己错了,悻悻地摇了摇头,也没敢再说话。
而那韩秋则说:“宫主,我们去找一个老翁来弄就好了啊!”
我罢了罢手,道:“你不懂,并不是说老人就行了,必须得熟背南巡菠萝经还得熟悉巡步,两个方面,一旦有某个方面出现问题,绝对会大事。”
说罢,我朝老田看了过去,问他:“以前弄这个的是谁?”
他稍微想了想,“是牛头村的,不过,他这次也死了。”
“你们附近还有人会弄这个没?”我又问。
他挠了挠后脑勺,说:“好像有吧,我记得十里开外,有个小老头,平常谁家未出嫁的闺女死了,都是找他来弄这个。”
听着这话,我眉头一皱,十里开外,来回估摸着得一个多小时,再加上老人走路慢,估摸着时间会更长。
当下,我连忙问:“从这到那老人的村子,交通便利吗?”
我这样问,主要是想让老人坐车,这样的话,时间上应该问题。
那老田一笑,“宫主,不是我说你,都什么年代,交通何止是便利,是相当的便利啊,从我们村子到那个老头那,估摸着来回半小时能搞定!”
我特么当真是火了,抬腿就是一脚朝他屁股踹了过去。
麻蛋!
害我白担心了。
那老田嘿嘿一笑,“宫主,我就想试探一下,看你是否真的有本事,没想到连我们这边这么偏门的巡步以及巡南菠萝经都知道。”
嗯?
试探我?
我脸色一凝,朝老田望了过去,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他尴尬的笑了笑,“宫主,你先别生气,那老人我很早前就给他打电话了,不出意外的话,十分内应该能赶到。”
说话间,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我问的是,你刚才说试探是什么意思?”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
玛德,本以为遇到棘手的事了,没想到竟然会告知是试探。
这特么不是逗我玩么,还是在这节骨眼上。
那老田应该是听出我语气不善,连忙说:“宫主,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在投资之前,我想知道我们的宫主本事如何,如今见识了你的本事,我也放心投资。另外,为了表示刚才的歉意,我们这边所有抬棺匠的社保、医保我一个人全包了,让他们老了无忧。”
嗯?
他这话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可以说,就算想生气,也没法生气。毕竟,他说得社保医保关乎到每个抬棺匠的老了以后的问题。
说白了,无论哪个职业,都想着早些买好社保、医保,免得老了还受金钱跟病痛所困。
当下,我瞪了他一眼,就说:“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
他嘿嘿一笑,“宫主,你放心,我老田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只是,你站在我的角度稍微考虑一下,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懂他意思,让他拿钱出来组建一个公司,是有些为难,试探一下,也是在所难免。
想到这个,我稍微顺气了一些,但看到老田,还是想揍这个老家伙,看上去六畜无害的,没想到还有几分心计。
不过,也对!
正所谓无jian不商,老田是商人出身。
当下,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确定十分钟内,那老人能赶过来。”
他信誓旦旦说:“放心,绝对!”
“你哪来的信心?”我忙问。
他一笑,“很简单啊,在知道江小燕的丧事后,我便提前给他送了一对剑南春,又给他塞了一千块钱红包,你觉得他能不积极么?”
嗯?
知道丧事后,就给钱了?
我怔了怔神色,问:“你很早之前就知道我们会请他?你刚才不是说。”
没等我说完,那老田连忙解释道:“宫主,你不清楚我们这边的情况,牛头村这边的老头也捣鼓巡步,只是,他不屑于跟我们这些抬棺匠一起,一直清高的很,一般都是跟外面一些道士一起捣鼓。”
好吧!
就如某个人说的那般,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当下,我也没再说话,便跟韩秋随意的扯了几句。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村口处,有个光点一晃一晃地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宫主,他来了。”老田面色一喜,又拉了我一下,低声道:“宫主,我给他拿了红包跟酒,等会我让他传你巡步跟巡南菠萝经,还望你别嫌弃。”
嗯?
让我学巡步跟巡南菠萝经?
这老田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一时之间,我有些拿捏不准老田的想法了,便朝他望了过去,皱眉道:“为什么会这样安排?”
他深深地瞥了我一眼,脸色也难得有了一丝凝重,沉声道:“他把希望全部压在你身上,我老田一家受过他的大恩,我自然也会不遗余力的帮你。”
听着这话,我立马明白老田说的他是谁。
应该是吴克用!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老田应该会因为吴克用,而不遗余力的帮我。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毕竟,如今吴克用已经死了。
那老田见我没说话,还以为不信,就说:“宫主,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好意。”
我点点头,说:“只要他愿意教,我自然愿意学。”
“宫主,你不是说那东西要等到六十岁后才能用么?”韩秋插话道。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在捣鼓棺材这一块,的确要等到六十岁才能用,但巡布跟巡南菠萝经在丧事上却可以随便用,更重要的是,这两样东西如今已经快失传了,学了他们只会有好处,没坏处。”
“丧事上可以用?”韩秋皱眉道。
我点点头,“对,在破煞以及驱怨时,巡步跟巡南菠萝经最为好用,且效果也是最好的。”
那韩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疑惑道:“既然这巡布跟巡南菠萝经这么好用,为什么却没什么人懂,还有就是,那老头因为一对剑南春以及一千块钱的红包就会同意教?”
说这话时,韩秋朝老田望了过去。
老田一笑,“韩秋小兄弟,你可能有所不知,那老头也想找人学了他的巡步跟巡南菠萝经,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人,而那老头又崛,不肯定轻易传人。不过,我相信那老头看到宫主这样的人才,肯定会传的。”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谁说我会传的。”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九章 龚老()
“龚老!”老田面色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哼!”龚老冷哼一声,打开老田的手臂,“还没老,用不着扶!”
说话间,他提着手电筒,朝我照了过来,手电筒的光点在我身上晃了好几下,方才开口道:“你就是陈九?”
他在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打量他,清清瘦瘦的,皮肤黝黑,看上去挺精炼的一个小老头。
我点点头,“正是,不知老人家有什么指教?”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是你想学我的巡步跟巡南菠萝经?”
我苦笑一声,忙说:“您听错了,我没并没有这个打算,不过,想找您帮个忙倒是真的。”
他一听,又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满脸尽是不屑道:“难怪现在抬棺匠越来越不行了,就连黄毛小儿也能当抬棺匠了。”
“老头,你说话客气点!”韩秋有些受不了龚老的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他眼里,我就是他的逆鳞。
“怎么?要打我?”龚老淡淡的瞥了一眼韩秋,脚下挪了几步,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没大没小的东西,看到老人家不懂得什么叫礼貌吗?”
那韩秋本来想抓住龚老的手臂,让我给制止了。
说实话,我也有些讨厌眼前这小老头,仗着有点本事,耀武扬威。
不过,考虑到他是来帮忙的,只好暂时忍让一下了。
更重要的是,韩秋刚才的话,的确有些不妥。
而那龚老显然不满足如此,又朝我望了过来,冷声道:“小子,就凭你想学我的巡步跟巡南菠萝经完全没这个机会。”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
那龚老见我没说话,便朝老田望了过去,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田小子,你是不是越老越回去了,就这种人,还想让我教他巡步跟巡南菠萝经。”
我算是听出来了,这老头三句不离巡步跟巡南菠萝经,估摸着这两样东西是他平生最为得意的东西了。
想想也就释然了,大凡懂点偏门的东西,都会有这种心理。
而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在传承这一块,他能做的更好,也能豁出去所有东西保护这两样东西。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以前的我跟眼前这老头有点像。
“龚老,他是我们八仙宫的宫主,您能不能给我们抬棺匠几分面子?”老田苦笑一声,连忙开口道。
“面子是别人给的吗?那是自己挣的。”龚老怒骂一句,指着老田额头,破口大骂道:“你说这个,我就来气,你说你们这些抬棺匠,古时候多有面子,不管是白事,还是红事,抬棺匠去了,主家哪里敢怠慢,又是红包,又是上席,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临出门,还得给你们捎只老母鸡,再看看你们现在。”
说到最后,那龚老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抬手朝老田煽了一个耳光下去,大骂道:“再看看你们现在,干的都叫什么事,眼里除了钱,还是钱,你可知道,古时候抬棺匠为什么会这么被人尊重,那是因为,抬棺匠从来都不会问红包。”
听着这话,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朝老田望了过去。
那老田一见我眼神,连忙解释道:“宫主,并不是我们爱钱,而是我们这边在办丧事时,有个习俗是唱红包。”
“这是陋习,以后别要了。”我没半分迟疑,立马说。
“可以是可以,只是,宫主,如果没了这个习俗,我们抬棺匠就等于没了收入啊!”那老田连忙开口道。
我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龚老开口了,他说:“别听他瞎说,哪里没钱赚,只是你们抬棺匠不屑于拿抬棺的那点工资,想多要点钱。”
“到底怎么回事?”我朝老田望了过去。
那老田估计是急了,连忙解释道:“宫主,是这样的,我们这边以前的抬棺匠,抬一次棺材多少钱,然后就是挖一口墓穴多少钱,至于办丧事之类的事情,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而后来,大概是三十年前的样子吧,有人提出让我们抬棺匠掺合到丧事当中,因为这个,丧事就多了一个习俗,唱红包,由我们抬棺匠跟办丧事七三分账。”
“谁提出来的?”我心沉如铁,这特么完全是拿我们抬棺匠当乞丐啊!
“年代太久了,记不清楚了,不过,从那之后,我们抬棺匠的收入多了一些,而这些年来,我们渐渐发现这一习俗把我们形象丑化了,再唱红包这一块,有些时候也就是象征性的随便唱唱,多多少少看主家的意思,正因为如此,这些年我们抬棺匠在这边的口碑还算可以,大家明面上看着还是挺尊重我们的。”那老田解释了一句。
我微微有些欣慰,还算有些良知,如果真的按照那人提出来那样,估摸着我们抬棺匠真的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说白了,主家给多少钱是主家的事,如果我们抬棺匠为了多赚点钱,一个劲地在那红包,碍于情面,主家多给一些钱。
虽说钱是给了,但主家的心却是凉了。
长期下来,整个抬棺匠这一行算是彻底毁了。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把那陋习取消吧,以后抬棺多少钱,挖墓穴多少钱,都找一个合理的价钱,虽说提到钱财有些俗气,但我们也是人,也需要生活,也需要抚养子女。”
“好,宫主,等这事过后,我给你拟定一份价钱表,到时候你帮忙指点一下。”那老田对我说。
我嗯了一声,本还想招呼几句,但那龚老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先是拍了我一下我肩膀,后是说:“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有几分良心。”
我苦笑一声,忙说:“老人家言重了,我们只是做好份内的事,倒是您,能及时问题所在,我代表所有抬棺匠,对您说上一声谢谢了。”
他笑了笑,也每说啥,反倒是来了兴致,问我:“对了,你们这次找我过来用巡步跟巡南菠萝经,死者呢?在哪呢?”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章 高手在民间()
我一听,牛头村发生这么大的事,这龚老居然不知道?
这不可能啊!
按说,出这么大的事,别说是十里外了,估摸着周边好些东西都知道这事了。
更何况这事已经过去三天了。
当下,我朝老田望了过去,问他:“这是?”
他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宫主,是这样的,龚老不屑于跟凡夫俗子有过多的交往,所以,他消息比较慢。”
嗯?
不愧是做生意的,说话就是好听。
难怪有人说,那些个做生意的,能把天上的鸟儿都说下来。
明显是龚老不合群,到了老田嘴里,愣是成了龚老不屑于跟凡夫俗子交往。
而那龚老对于这话,明显比较受用,笑眯眯的看着老田。
我算是明白了,难怪老田能把他请过来,敢情是马屁拍的好。
当下,我也没再隐瞒,就这几天的事,大致上跟龚老说了一下。
他的反应很快,先是朝我脸上煽了一掌,后是怒骂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抬棺匠干的好事,如若不是你们,哪里会死这么多人啊!”
我有些火,要是可以,我绝对会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煽了过去。
考虑到对方是老头,我也忍了,反倒是笑着说:“您说的对,这事都怪我们,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知道您对江小燕的事,怎么看?”
而那韩秋显然不想就这样算了,走了过去,一把攥住老头的衣领。
不待韩秋开口,那老头说话了,他说:“小伙子,你要这样,我可得倒下去了,实话告诉你,我也没个后人,这一倒下,我是不打算起来了,你得替我准备好后事!”
“韩秋!”我特么当真是哭笑不得。
那韩秋也被龚老的一番话给惊到了,悻悻地松开老头。
“龚老,韩秋还小不懂事,您别在意哈!”我掏出烟,给他递了过去。
那龚老也不含糊,一把从我手中夺过整包香烟,就说:“这么多人,就你小子还会做人,行了,别废话了,带我去看看死者。”
见此,我哪里还敢耽搁时间,连忙领着他走到江小燕的棺材边上,就说:“龚老,我们先前已经封棺了,如今只剩下立鸡蛋了,您看?”
他眉头一皱,“看不到死者了?”
我嗯了一声,说:“看不了,我们已经铆入寿钉了。”
他面泛难色,说:“这恐怕有点难搞,想要让鸡蛋在棺材盖上立起来,得在死者放一样东西。”
说话间,他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
这东西看似跟牙签似得,细看之下,是一根生锈的钢钉,只有牙签大小,两头尖尖,我问:“这什么是东西?”
他瞥了我一眼,说:“巡钉,必须放在死者身上,不然,这东西没法弄。”
这下,我有些为难了,如今已经把棺材盖封住了,肯定不能重新开棺,太不吉利了,我忙问:“能把这巡钉放在棺材上?”
他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把巡钉弄进去。”
说话间,他朝我瞥了一眼,满脸尽是得意之色。
嗯?
说实话,我有些不信,难道这老头还能隔空不成?
要知道棺材是密封的,想要把东西放进去,完全不可能,唯一的办法是开棺。
然,那龚老下一句话,让我有点懵。
他说:“告诉我死者的大概位置,我把巡钉得放在她手里。”
他这是疯了吧?
我估摸着在场所有人都是这想法。
只是,他的下一个动作,让我有些信服了。
因为,他竟然将那巡钉立在手掌心,且看上去颇为固定。
玛德,见鬼了。
这什么情况。
那龚老很满意我们所有人的反应,问我:“死者右手臂的大概位置是?”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说:“死者已经是尸骨了,不过,她手掌骨的位置,应该在靠近棺材边缘三寸二的位置。”
“能确定?”他又问。
我点点头,说:“我每次替死者入殓时,都是严格按照棺材的尺寸来捣鼓,她手掌骨的位置绝对是离右边棺材边缘三寸二的位置,而从长度来看,她手掌骨应该在四尺三寸的位置。”
话音刚落,那龚老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能把这个尺寸记在心里,你在抬棺匠中也算是个人才了。”
说话间,他手掌猛地朝棺材边缘拍了下去。
随着他一掌落下,我也感觉到任何变化,甚至可以说,棺材都没动过。
看似特别平凡的一掌。
可,就在收回手掌的一瞬间。
棺材边缘竟然露出一道极小的口子,倘若是平常人,压根看不到那么到的一个口子。
换而言之,他刚才仅仅是一掌,便让巡钉穿透棺材,直入死者手中。
我我我有点懵!
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龚老。
这特么还是人吗?
正常人,谁有这份本领。
高手在民间。
这是我脑子闪过唯一的念头。
那韩秋跟我的情况差不多,也是如此,紧紧地盯龚老,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行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那龚老拍了拍手掌,扭过头,又对我说:“小子,去找点朱砂来,抹在那口子上。”
“巡钉真在江小燕手掌骨了?”我颤音道,主要是刚才这一幕真心太不可思议了。
他瞪了我一眼,“怎么,你怀疑我不成?”
我摇了摇头,忙说:“不敢!”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有点怀疑,毕竟,让巡钉穿透棺材,只要手劲足够倒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