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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便打断了他的话,“诸葛晴明是我的人,这事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好好想一想怎样向这么多死者交代吧!”
那吴克用听我这么一说,皱了皱眉头,好几次想开口说话,最终什么也没说。
见此,我也没再说话,就觉得吴克用此时说什么,于我来说,都没什么用,主要是他干出来的事,当真是荒唐的很。
即便是愧疚,也不能拿这么多人命开玩笑。
如若不是敬重他是前辈的份上,我估计早就发飙。
换而言之,现在跟他说话,我一直在压制着内心的愤怒。
就这样的,我们俩谁也没再说话,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在这种死寂中足足过了接近七八分钟的样子,直至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方才打破死寂。
来人正是诸葛晴明、王东旭、韩秋以及黄浩。
那诸葛晴明一看到我,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来到我边上,他面色一沉,问我:“宫主,村口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隐瞒,就把先前吴克用所说的话一并说了出来。
那诸葛晴明听完我的话后,立马朝吴克用望了过去,脸色一凝,沉声道:“老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那吴克用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草,要不是你这老东西,我女儿也不会变成这样,这里的村民也不至于惨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个老东西引起来的。”
诸葛晴明一边说着,一边朝吴克用靠了过去,冷声连连道:“呵呵,老东西,你以为自挖一只眼珠就能还清这笔债务了?”
说话间,他伸手就要揍吴克用。
我眉头一皱,沉声道:“够了,诸葛家主,我叫你过来,并不是让你来打架的,而是让你看着点。”
话音刚落,那诸葛晴明停下脚步,在我脸上扫视了一眼,最终极其不情愿地收回手,朝我走了过来。
走到我边上,他问我:“宫主,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抬眼望了望吴克用,又扫视了一眼诸葛晴明,然后附耳道:“等会帮着盯紧吴克用。”
“好!”诸葛晴明点点头,低声道:“为什么?”
“我等会需要布阵,如果吴克用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第一时间控制他。”我再次附耳道。
“好!”诸葛晴明点点头。
见此,我稍微松出一口气,又朝王东旭招了招手,大致上是告诉他,让他跟韩秋、黄浩看紧诸葛晴明。
我这边刚安排好这一切,吴克用朝我望了过来,脚下也缓缓挪动。
一见他的动作,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他这是想要催着我开始布置天地坤元阵。
我也懒得搭理他,直接捞起锄头开始布阵。
布置天地坤元阵,不同于其它阵法,所以得观察其地形,其次得观察这附近房屋的数量、以及房屋所在的方位,甚至可以说,想要布置天地坤元阵出来,其复杂程度不亚于组装一辆汽车。
当然,这并不是说需要那么多时间,而是个中讲究实在太多了。
拿着锄头,我站在村子正中央来回渡步了一分钟的样子,将周边的环境,尽数记在心中。
捣鼓好这一切,我顺手将锄头递给边上的诸葛晴明,然后又问韩秋拿了纸笔。
那韩秋跟变戏法似得,掏出纸笔朝我递了过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这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就说:“我知道你有写日记的习惯。”
他尴尬的笑了笑,又问:“宫主,这个要纸笔干吗?”
我也没隐瞒,就说:“需要把这周边的环境画下来,再在图纸上找到中心点。”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利用红绳找到这个村子的中心点,但,这个办法太麻烦了,且极其耗时。
而画图纸则快了不少,不过,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画出来的距离不会十分精确。
但,这丝毫不影响整体结果。说白了,我要找的中心点,不单单是一个点,而是一个大面积的点,只要大体位置不出现太大的偏差,便没什么大问题。
当下,深呼一口气,我也没再耽搁时间,一边打量着周边的环境,一边开始在图纸上开始画图。
整个过程下来,说不上漫长,仅仅是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样子。毕竟,我画的仅仅是一个草图罢了。
画好草图,我顺手掏出罗盘,在草图上边以二十四山向图的方法,在周边画上方位以及凶吉位。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六章 碎布片()
捣鼓好这一切,我深呼一口气,拿起草图大致上瞄了一眼,就发现这村子的东南方跟西北方是凶位,剩下的位置都属于吉位。
确定好这一切后,我抬眼看了看这两个方位,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咋回事,这两个方位分别对应牛头村村口,呈现包围之势。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在这两个方位正好有两栋房子。
那两栋房子,我先前进去查看过,里面的尸体数量都是七。
一想到这个,我眉头一皱,难道是巧合?
不对,应该不是巧合?
否则,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要知道这两个方位刚好呈包围之势对着牛头村,而这两个方位房屋内的尸体数量又是七。
没半点迟疑,我朝韩秋望了过去,抬手指了指那两栋房屋,沉声道:“把那两间房子的尸体搬出来。”
“啊!”他惊呼一声,颤音道:“宫主,那房子里面还有尸体?”
我点点头,说:“别墨迹了,赶紧把那七具尸体搬出来。”
他一怔,忙问:“为什么啊!”
我扫视了那两栋房子一眼,沉声道:“我担心那些尸体会出问题。”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多大的把握。不过,直觉却是告诉我,把那两栋房子的尸体搬出来,说不上破坏对方的阴谋,但至少比放在房子里好。
而那韩秋一听我的话,二话没说,脚下立马朝那边走了过去。
随着韩秋这么一动,那诸葛晴明也想跟上去,我没给他这个机会,就说:“诸葛家主,是不是忘了我先前跟你说的话。”
他一听,皱了皱眉头,极其不情愿地留了下来。
至于吴克用,在我捣鼓草图时,他一直站在我侧面,未曾开口,就连表情也未曾变化过一下。
待韩秋钻进那房子后,我盯着图纸找到中心点,正好在我脚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说那中心点就在我脚下,但却有个忌讳,那便是动锄头时,面向不能对着凶位,得面朝吉位。
好在我已经在图纸上标出了凶吉的位置,所以,捞过锄头,我直接避开那两个位置,紧了紧锄头,对着吉位作了三个揖,然后开始动锄。
那诸葛晴明一见我的动作,就问我:“宫主,你在这挖什么呢?”
我说:“挖阵眼!”
他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倒是吴克用问了一句,“小九,这阵眼需要多大的面积?”
我瞥了他一眼,就说:“按照这村子的规模来看,阵眼大概需要长二十公分,宽十五公分,深度的哇,有三公分足够了。”
“那你如何保证这就是绝对的中心点?万一挖偏了呢?”他再次开口询问道。
我一边挖着地面的泥土,一边解释道:“只要大概位置不出现错误就行了。”
他哦了一声,就说:“要不,我来帮你挖?”
我罢了罢手,淡声道:“不用了。”
说白了,我压根不相信他,如果有可能,我甚至希望他别插手这件事。
那吴克用应该是知道我的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淡声道:“也罢,那老夫今天便当回一次学徒。”
我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啥,便继续捣鼓手头上的动作。
这地面的泥土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有些松弛,仅仅是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一个长约二十公分,宽约十五公分,深三公分的小洞出来了。
在这期间,无论是诸葛晴明还是吴克用,都站在我边上,从未开口说话,而黄浩跟王东旭则时不时会问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宫主,好了!”那韩秋朝我跑了过来。
我放下手中的锄头,朝那两栋房子望了一眼,就发现韩秋已经把那些尸体搬了出来,放在门口的位置。
我点点头,说:“好!”
“对了,宫主,我刚才在搬尸体时,捡到这个东西,好像有点眼熟。”那韩秋一边说着,一边朝我递了一块碎布片过来。
一看到这碎布片,我微微皱眉,这是一块碎花格子的布料,颜色是淡蓝色,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哪见过。
但,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
“宫主,能否给我看一下!”王东旭凑了过来。
我也没客气,将手中的碎步片朝他递了过去,淡声道:“这种布料有点普通,像是衣服上面撕下来的碎片。”
那王东旭也没说话,紧紧地盯着碎布片。
看着他的动作,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认识这碎布片?”
他还是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碎布片。
大概过了十来秒的样子,他忽然拿起碎布片闻了闻。
旋即,他双手一阵颤抖,惊呼一声:“不可能!不可能是她的,怎么可能是她的。”
这话一出,我们几人面面相觑,诸葛晴明率先开口道:“二弟,你认识这碎布片的主人?”
他抬头望了望诸葛晴明,然后朝我看了过来,沉声道:“这是夏荷花衣服的碎布片。”
夏荷花?
瞬间,我脑子闪过一个人,正是王东旭的假媳妇,难怪先前觉得有些眼熟,犹记得第一次在码头见到夏荷花时,她身上正好穿的是这种布料的衣服。
等等,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是说夏荷花来过这村子。
我呼吸一紧,连忙朝韩秋望了过去,“在哪发现的?”
他说:“在其中一名死者手里。”
我一听,朝王东旭望了过去。
他一见我眼神,沉声道:“如果真是在死者手里发现的,恐怕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夏荷花真的来过,甚至很有可能这件事就是她所为。”
我稍微想了想,就问他:“对了,你是怎样断定这就是夏荷花的衣服?”
我这样问,是因为这种布料极其普通,在乡下不少人都喜欢这种布料的衣服。
他想也没想,就说:“宫主,你可能不知道,夏荷花身上有股极难闻的气味,即便她平常喷香水之类的东西,但依旧掩盖不了那种气味,而这块碎布片上边正好有她身上的气味。”
说话间,他把手中的碎布片朝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碎布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就如王东旭所说的那般,上边有股很难闻的气味,这种气味像是衣服没晒干的那种气味,令人有股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师符()
一闻到这气味,我眉头愈皱愈紧,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夏荷花所为?
就在这时,诸葛晴明从我手中拿过碎布片,闻了闻,脸色一沉,“宫主,我二弟都说了,这是夏荷花身上的气味,而这碎布片又在夏荷花身上发现的,毫无意外,这件事肯定是夏荷花所为。”
听着这话,我朝吴克用望了过去,“你在老江头身边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女人?”
他摇了摇头,“除了江小燕跟老江头媳妇,他家压根没有女人了。”
好吧!
难道是我们想多了?
又或者说,夏荷花仅仅是曾经来过?
当然,我这样想也不是没有原因。
其一,我们看到夏荷花穿这件衣服时,是几天前了,这都过了好几天时间,她肯定得换衣服吧,万一,她现在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呢?
其二,我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栽赃,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夏荷花恨不得杀了江小燕,又怎么可能会帮着江小燕续命呢?
基于这三点原因,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拿捏不准。
“宫主,别听老头瞎掰掰,以我看,他十之八九跟那夏荷花是一起。”诸葛晴明在边上嘀咕了一句。
我特么也是无语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诸葛晴明处处跟吴克用作对。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吴克用害的诸葛思锦这般。
而那吴克用一听这话,面色一紧,“小九,这事老夫可不敢瞎说,再者,老夫觉得没必要在这猜谁是凶手,倒不如先把天地坤元阵布出来,到时候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就如吴克用说的那般,只要把天地坤元阵布置出来就行。
当下,我强压心头的疑惑,便吩咐诸葛晴明等人在边上看着,我则再次着手布置天地坤云阵。
这次,我先是将五枚五帝钱放入先前挖好的小洞内,后是在上边盖了一层泥土。
而在放置五帝钱时,需要讲究一个方位,那便是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放置一枚五帝钱,中间的位置防止一枚五帝钱。
中间这枚五帝钱不能随意的摆放,需要在五帝钱方口的位置,滴上三滴鲜血,从玄学的角度来看,这三滴鲜血称之为心血,有镇邪的作用。
但从阵法师的角度来看,这三滴鲜血却是为了让布阵者更好的控制这个阵,但有个弊端,那便是一旦阵法被破,布阵者会受到反噬。
当然,这种反噬并不像里面那样吐血,受伤。而是一种气场的反噬,具体是怎样的后果,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之所以要滴上三滴鲜血,一是不熟悉这种阵法,我担心布置好天地坤元阵,压根控制不了这个阵法。二是我想将自身融入到阵法当中,唯有这样,才能第一时间感悟到阵法的异样。
说穿了,我这样做,纯属于想快点把老江头等人逼出来。
所以,在弄好五帝钱后,我捞起一把天师符,以五帝钱中心为起点开始布置提天师符。
在布置天师符时,有个小讲究,得从东方开始布置天师符,我曾问过王老爷子原因。他给我的答案是,从东方开始有两个意思,一是向天上的神仙表示尊重,二是祈求神仙们降点法力下来。
当然,天上的神仙们会不会降下法力,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却是敢肯定,那便是阵法师在布阵时,必须要诚心。
所以,在布置天师符时,我清空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心布置天师符。
布置天师符有条规则在里面,每张天师符所隔离的尺寸,必须维持在一寸三,无论是前后还是左右,天师符与天师符之间,必须保持这个尺寸。
再有就是在落天师符时,如若没能把天师符落在准确的位置下,不能捡起天师符重新落下,唯有从东方再次布置天师符,而先前所布置的天师符也废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才导致天地坤元阵极其难布置,一方面是讲究眼力见,另一方面是心境,必须戒急戒躁。
由于是第一次布置天师符,大概在布置了十几张天师符时,出现了意外,我将其中的一张天师符竟然落在两寸开外的地方了。
这把我给郁闷的,当真是不知道说啥了,只好一把扫掉地面布置好的天师符,就准备再次布置。
“宫主,你这是?”诸葛晴明凑了过来,问。
我深叹一口气,轻声道:“失败了,必须重头再来。”
那诸葛晴明好似还想问什么,我压根没这个时间跟他解释,只好说:“行了,你在边上看着就行了,切莫在布阵时打断我。”
他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见此,我再次深呼一口气,然后席地而坐,念叨了一遍静心咒。
一遍静心咒下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心境变得淡然了不少,我不慌不忙地捞过一把天师符,再次从东方开始布置天师符。
这次,颇为顺利,仅仅是花了不到三分钟时间,东边这个方位的天师符便彻底布置好了,一共用了二十七张天师符。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又捞过天师符开始布置南边的天师符。
令我松口气的是,当二十七张天师符落地后,毫无任何意外,每张天师符与天师符的尺寸,正好是一寸三。
看到这里,我面色松了一些,一鼓作气,将西、北两个方位的天师符布置好。
布置好这个四个方向,我大致上算了一下,大概花了二十分钟左右。
那诸葛晴明以为我布置好了天地坤元阵,有些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正准备开口说话,好在吴克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轻声道:“还没好,这仅仅是布置好四个方向。”
那诸葛晴明面色一沉,一把拽住吴克用手背,“滚!”
我皱了皱眉头,瞪了诸葛晴明一眼,然后再次着手布置天师符,哪里晓得,偏偏在这个时候,一道令我惊奇万分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九,不用布阵了,这事是我干的。”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拖延时间()
一听这声音,整个场面瞬间静了下来,没任何人吱声。
足足过了三四秒的时间,我们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没半点迟疑,我们所有人齐刷刷地朝说话那人望了过去。
但见,在离开我们七八米的位置站着一名妇人,这妇人四十出头的年龄,穿着一件花格子衣服。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东旭的假媳妇,夏荷花。
一看到她,我们所有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宛如定格了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那夏荷花见我们没说话,微微一笑,开口道:“怎么?才几天不见,你们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朝王东旭望了过去,若说此时谁最有资格跟夏荷花说话,绝对是王东旭。
那王东旭一见我眼神,先是一怔,后是苦笑一声,朝夏荷花望了过去,轻笑道:“荷花,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赶紧回家做饭去,等会我介绍几个结拜兄弟给你认识你一下。”
话虽这般说,但我却能清晰的听出,王东旭是动了真怒,特别是他的神色,隐约有股杀意。
那夏荷花一听这话,好似没搞懂王东旭的意思,淡笑道:“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