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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我丝毫不敢大意,手指在算盘十分缓慢地盘算着。
而所谓反冲局方式,严格来说,是结合死者的生辰八字以及死亡八字两组数字,在算盘以反冲的方式,再进行加减乘数,取最后两位数代表生肖,一共需要进行十二次。
大概花了三分钟的样子,我才以反冲局的方式算出第一种,最终算盘只剩下数字07,这个07代表生肖马。
我深呼一口气,在白纸写下马,又用刚才的方式继续在算盘盘算着。
有了先前的经验,我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仅仅是用了不到两分钟时间,便算了出来,最后的两位数字是12,这个数字代表的生肖是猪。
接下来的五分钟时间内,我不停地盘算着,最终算出了八个数字,分别是03、02、05、04、11、08、09以及01。
它们分别代表着生肖虎、牛、龙、兔、狗、羊、猴以及鼠。
得出这一结果后,我有点懵了,加我先前盘算的两组数字,我一共盘算了十次,得出来的生肖正好也是十个。
这让我心沉如铁。玛德,怎么回事,一般用反冲局的方式来盘算十次,绝对不会得出十个生肖才对,总会有几个生肖相同。
可,现在十次盘算,居然得出了十个生肖。
而剩下的两次,我压根不敢再盘算下去,主要是担心,最后两次得出来的数字会是06跟10。
一旦得出这两个数字,我会崩溃。
因为,无论多少人,其生肖都是十二个,一旦十二个生肖都相冲,这丧事还怎么捣鼓?
那陈忠国也发现异常了,颤音问我:“宫主,你这已经写了十个生肖,再算下去,这丧事恐怕不能有人掺合了。”
我自然懂他意思,也没说话,又重新算了十次,最终得出来的数字,跟先前没任何差别。
玛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心不停地呐喊着,但也不好表现出来。
当下,我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最后两次,也算了出来。
令我崩溃的是,最后两次得出来的数字正是我不想见到06跟10。
所以,在看到这两组数字时,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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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1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49)()
随着我这么一起身,那陈忠国刷的一下朝我看了过来,颤音道:“宫主,是不是十二个生肖全部相冲?”
我点点头,也没说,双眼死死地盯着白纸上面的十二个生肖。
玛德,活见鬼了。
十二个生肖全部相冲。
那么问题来了,这场丧事谁来捣鼓?
那陈忠国显然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立马问我:“宫主,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暂时还不知道。”
村长见我们俩脸色不对,下意识问了一句,“陈先生、忠国,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敢说出来,主要是这事过于匪夷所思,一旦说出来,估摸着他不会相信。
陈忠国显然没考虑这么多,就说:“村长,是这样的,我们宫主刚才盘算了一下,这次江小燕的丧事,与十二生肖全部相冲。”
“全部相冲?村长惊呼一声,忙问:“是不是算错了啊?”
没等陈忠国说话,我在边上抢先开口道:“绝对没算错,恐怕她的丧事真的是与十二生肖相冲了。”
这话一出,村民们瞬间炸开锅了,一个个满脸尽是不可思议。
“活了五十年,第一次听到这种怪事啊!”
“是啊,我也活了几十年,头回听说这事。”
“哎,按照陈先生的说法,这次的丧事与十二生肖相冲,那这丧事咋办?总不能把她遗体搁在那里不管吧!”
“我说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相信陈先生应该有办法解决。”
随着这话落音,那些村民们悉数朝我望了过来。
一见他们的眼神,我心中别提多郁闷了。
凭心而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暂时还没想到办法,甚至可以说,这场丧事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说白了,江小燕的丧事既然跟十二生肖相冲,肯定不能按照普通的丧事来办。
一时之间,我实在没啥好办法,歉意的笑了笑,说:“恐怕要让诸位失望了,小九暂时还没想到办法,眼下唯一的办法只有先把江小燕的遗体搁置在外边,别挪到村子,如此以来,能暂时避开生肖相冲。”
“宫主!”陈忠国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总不能把她遗体一直搁置在那吖,而现在又是大热天,尸体搁置的时间长了,我担心尸体会腐烂。”
我知道他担心的事,就说:“要不,找人给她打一针福尔马林。”
那陈忠国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村长望了过去。
村长一见陈忠国的眼神,点头道:“目前只能暂时这样了,可。”
说话间,村长朝我望了过来,继续道:“可,陈先生,你别忘了,不单单这场丧事难办,我们还得瞒着江小燕的父母,一旦时间长了,我担心她父母会知道。”
我一笑,就说:“这个您放心,我已经想好办法了,就对他们说,我们这次婚事大办七天七夜的流水席。”
他稍微想了想,点头道:“办法是不错,只是,陈先生,你也别说我泼你冷水,这次的丧事比较棘手,而你只有这七天时间,也不知道你在这七天时间内,是否能搞定这件事。”
我微微一笑,“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相信我一定能想出来办法。”
村长见我这么一说,也没再说话,便顺势坐了下去。
我能看出来,他这是对我失望了。
对此,我是真心不好解释什么,倘若是普通丧事什么的,倒可以在他面前露几手。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丝毫不敢大意,只好默不作声。
而那陈忠国是抬棺匠,他自然知道这场丧事的凶险,压低声音问我:“宫主,这次的丧事恐怕是近百年以来,最难的一场丧事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罢手道:“世间太大,不敢妄自菲薄,不过,这次的丧事的确是我入行以来,遇到最困难的丧事了。”
说罢,我有些丧气。
本以为这场丧事仅仅是棘手点罢了,谁曾想到,还没开始,便被十二生肖相冲的事给拦了下来。
按照我的想法是,既然这次的丧事与十二生肖悉数相冲。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这场丧事不能由人来弄。毕竟,生肖相冲这东西过于凶险,一旦有人靠近江小燕,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可,问题来了。
既然不能有人来弄,那么这场丧事应该怎么办?
这让我头痛不已。
那陈忠国跟我一样,也有些丧气。
瞬间,整个场面笼罩着一股愁云,谁也没开口说话。
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接近三分钟的样子,也不晓得是谁说了一句,“既然这次的丧事与十二生肖相冲,那边让畜生来弄呗!”
听着这话,我面色一紧。
对啊!
为什么不让畜生来弄啊!
当下,我面色狂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陈忠国问我:“宫主,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我嗯了一声,就说:“刚才说话那人点醒了我,我们可以找畜生才捣鼓这场丧事。”
这话一出,全场静若寒蝉,一个个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畜生能办丧事?”
“陈先生,你莫不是糊涂了?”
“是啊,陈先生,哪有畜生办丧事的道理啊?”
………。
一时之间不少人开始嘀咕。
听着他们的话,我微微一笑,解释道:“众所周知,人的生辰八字都在十二生肖内,但,畜生的生肖却不在十二生肖内,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借畜生的皮。”
“什么意思?”陈忠国好似不明白我意思,连忙开口询问。
村长也有些坐不住了,连忙凑了过来,问我:“陈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瞥了他们一眼,低声道:“借皮,每个办丧事的人身上都需要佩戴一张畜生的皮,只不过,如此以来,有一点我们必须要重视。”
“哪一点?”陈忠国忙问。
我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必须找准畜生,而那畜生的皮,最好是三天以内的,能沾点鲜血最为合适。”
本章完
第2062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50)()
“找准畜生?”陈忠国微微一怔,不解地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对,这个畜生必须能抑制住江小燕身上的煞气,太又不能是十二生肖内的动物。”
说罢,我掏出烟,也顾不上派烟,自顾自地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眼圈。
那陈忠国见我抽烟,也没打扰我,倒是村长在边上问了他一句,“忠国,这办法可行么?”
“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没问题,难道您忘了,有些丧事,抬棺的那些人需要把浑身涂的黑漆漆的,为的就是避开一些脏东西罢了,而我们宫主想的这个法子,应该没问题,只不过。”
陈忠国顿了顿,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一见这情况,村长连忙问:“只不过什么?”
“呼!”陈忠国朝我瞥了一眼,淡声道:“只不过,这动物不好找啊!”
村长是外行人,自然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也没再说话。
在他们说话期间,我一直抽着烟,脑子不停地琢磨着,到底选什么样的动物好!
按照惯性思维来说,肯定最先考虑家禽,一是这东西好找,二是这东西比较常见。
但,令我失望的是,我脑海把所有家禽想了一个遍,愣是没能找到合适的。
这把我给郁闷的,紧了紧手中的香烟,丢在地面,下意识用脚踩了踩香烟。
就在香烟踩灭的一瞬间,我脑子陡然想起一个动物。
黄皮子。
对,就是黄皮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有了黄皮子的皮,应该能抑制住江小燕身上的煞气。说白了,黄皮子身上有股尿Sao味,这种气味对煞气绝对有抑制性的作用。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在东北那边有种说法,说是黄皮子属于四大门的黄门(黄皮子,也有叫黄鼠狼),至于另外三门则是胡门(狐狸)、白门(刺猬)、柳门(蛇)。
关于这四大门的说法,在我们南方这边,或许道听途说占多数,但,在东北那边却是深入人心。
早在几年前,我曾去过一趟大连,自然知道这黄皮子的威力。
当下,没半点迟疑,我连忙对陈忠国说:“陈师傅,能不能帮忙找点黄皮子过来,最好是活的。”
话音刚落,陈忠国脸色刷的一下变了,颤音道:“宫主,你要宰黄皮子?”
我瞥了他一眼,哪能不明白他担心的事,估摸着他是听过关于黄皮子的传闻,就说:“怎么?不行?”
他眼睛瞬间瞪得大如牛眼,“当然不行啊!那黄皮子属于四大门,真宰了那东西,天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就说:“陈师傅啊,传说归传说,更何况关于黄皮子的传说,多数来源于北方,在我们南方虽说关于黄皮子的传闻也有,但绝对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而现在的情况是,江小燕的丧事要办,这黄皮子的皮肯定少不了。”
说完,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了一番,大致上是告诉他,那些关于黄皮子的传说,都是一些上了年头的黄皮子,我们大可找一些年幼的黄皮子。
说实话,我这样说,实在没办法了,除非我们放弃这场丧事。
我想过用另外的动物代替黄皮子,但想了老半天愣是没一种动物能代替。
而那陈忠国显然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人,无论我说什么,他死活不同意用黄皮子的皮。
就这样的,我们一众人僵持下来了,谁也没开口说话。
这把我给郁闷的,当真是不知道说啥了。
于我而言,宰杀黄皮子跟杀鸡没什么差别,都是丧事所需要的一道程序罢了,即便关于黄皮子的传说多,但,依旧改变不了本质。
说白了,关于公鸡的传说也不少,而在丧事上所宰杀的公鸡也不在少数。
正因为这个道理,我才会觉得宰杀黄皮子没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倘若陈忠国真的不同意,我只能退好求次了,那便是蛇皮。
我刚才之所以告诉陈忠国想不到其它动物了,实则意思就是想用黄皮子的皮,因为,黄皮子的皮,效果最好。
虽说蛇皮也行,但效果却不及黄皮子的一半,甚至连三分之一可能都没有。
就这样的,整个场面足足僵持了接近十分钟的样子,村长有些看不过眼了,罢手道:“陈先生,忠国,你们俩僵持的理由,我都懂。”
说话间,他瞥了一眼陈忠国,歉意道:“忠国啊,虽说你是我们村子的人,但这次我却觉得陈先生言之有理,要不…,我去镇上捣鼓了黄皮子的皮回来?”
“村长,万万不可啊!”陈忠国有些急了,连忙朝村长靠了进去,然后在村长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话。
由于陈忠国说话的声音极低,我也没听清楚,不过,令我诧异的是,也不知道他跟村长说了啥,就见到村长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豆大的汗滴滴,簌簌而下。
看到这里,我心中别提多郁闷了,本想着问陈忠国到底怎么回事,但想到这是他们村子的私事,作为外人,我也不好询问。
无奈之下,只好强忍心中的疑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忠国,有心了呐。”村长紧紧地握住陈忠国的手臂,颤着音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扭头朝我望了过来,歉意道:“陈先生,不好意思,这黄皮子的皮,恐怕是不行,要不,你再想想,有没有另外的动物皮能代替?”
好吧!
他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子上了,我还能说啥,只好点点了头,说了一句容我想想。
也没什么好想的,毕竟,我脑子早就有蛇皮的打算了,不过,我也没急着说出来,而是过了约摸三分钟的时间,方才缓缓开口道:“要不,我们用蛇皮吧?”
“行!”陈忠国想也没想,便同意下来了。
村长点点头,也说了一句,“好,你需要多少蛇皮,我给你弄过来!”
将他们俩的反应收入眼帘,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直觉告诉我,他俩有事瞒着我。
虽说心里有些不舒服,考虑到我是外村人,也不好说什么,便让村长安排一些村民们去抓蛇。
待村长以及那些村民们一一离开后,整个房间就剩下我跟陈忠国。
我本想着直接去找诸葛晴明,但,就在我快出门时,陈忠国拉了我一下,低声道:“宫主,有个关于江小燕的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出来。”
“什么事?”我神色一凝,隐约感觉或许跟黄皮子有关。
本章完
第2064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52)()
刚问完这话,那陈忠国神色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边的老田开口了。手机端
他说:“宫主,这事还是由我来说把!”
嗯?
他来说?
我有些疑惑了,为什么是他来说?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是整件事的知情者、参与者,即便是陈师傅,也是听我说的罢了。”
我一听,朝陈忠国望了过去。
他点点头,说:“老田说的是真话,他的确是这件事的知情者、参与者,剩下的那些人,基本死绝了,如今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老田,还有两个是老江头夫妻了。”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事情已经超出我想想了,朝老田望了过去,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跟黄皮子有关?”
这话一出,老田跟陈忠国对视一眼,见陈忠国点头,老田方才开口道:“宫主,我先前说过,我现在干抬棺匠是想赎罪,而我所犯的第一个错误是跟老江头瞎眼有关。”
说话间,他深叹一口气,继续道:“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再告诉宫主一件事吧!”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也没客气,直接说:“宫主可能不知道,老江头的父亲跟母亲是因为黄皮子死的,老江头的爷爷奶奶也是因为黄皮子死的,而听人说,老江头祖数五代都是因为黄皮子死的。”
“啊!”
我惊呼一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为什么他家每一代都是因为黄皮子而死啊,我连忙把心的疑惑问了出来。
回答我问题的不是老田,而是老刘,他在边说:“听人讲,老江头祖得罪了黄皮子,受到黄皮子的诅咒,这诅咒好像是九代,到了老江头手里是第八代。”
“是啊!我也听人说过。”老田在边附和了一句,“更为重要的是,老江头家里的族谱面也记载了这件事。”
我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也没说话,倒是陈忠国在边开口道:“对了,宫主,老江头家里一直供奉着黄皮子。”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不用黄皮子,朝老田望了过去,问他:“你跟老江头瞎眼有什么关系?”
他深叹一口气,“是这样的,我们家祖传养黄皮子的,而我也是靠养黄皮子发家的。”
嗯?
养黄皮子?
这不是大罪么?
毕竟,一般养黄皮子的,都是把黄皮子送到餐桌去了。
老田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宫主,你别误会,我养黄皮子,仅仅是把黄皮子当成宠物来养,绝对不是送到餐桌,换而言之,我是改善了黄皮子的生活,当年老江头正是看这点,才会到我的养殖场打工,也算是替他们祖先赎罪了,谁曾想到,当年会发生那件事。”
说话间,他掏出烟,给我递了一根,又给陈忠国跟老刘派了一支香烟,继续道:“当时,老江头在我的养殖场班,头年还好,也没发生什么怪事。但,到了第二年,也是1985年的下半年,老江头的媳妇正好怀孕了,从这之后,我的养殖场连着七个月发生了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