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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还想追上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停了下来,就觉得她这番话,好似有些道理在里面,很多事情,的确不是我们能轻易改变的。
我们能做的,只是在一个圈子内,有规有矩的生活着,就如小时候得听父母的话,否则,就是挨打。
又如在学校得听老师的话,否则,就是挨批评。
再如在社会上得听老板的话,否则,就是挨炒。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规有矩的进行着,却从无例外。
“大道三千,无一不在这种轮回之中。”我默默地念了这么一句话,双眼朝林繁的背影望了过去。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听她刚才的那番话,不像是一般的纤弱女子,甚至能隐约听出她的雄心壮志。
可,就这么一个女人,我居然是第一次听说。
这不对啊,我去过玄学协会,可玄学协会压根没有什么关于她的传闻,就连当初蒋爷也从未提过她的名字。
这女人就好似凭空冒出来一般。
她到底是谁?
这想法在我脑子徘徊了好长一会儿,压根没半点头绪,直到先前领我进来的那小姑娘喊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
不过,那小姑娘的一句话,令我满脸通红。
她说:“陈九先生,我们老板说,这个房间的账,得让你来买。”
第六百三十三章 阴阳饭(89)()
瞬间,我心中宛如有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玛德,那林繁搞什么鬼,这不是她名下的产业么,居然让我埋单,这特么不是坑人么?
当然,若说是平常,埋单什么的,倒是无所谓。
问题的关键在于,我特么现在身上只有一百来块钱,哪里够钱埋单,再看看这包厢的装潢以及桌面的那些早点。
我有种想死的冲动,但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姑娘,冒昧的问一句,需要多少钱啊?”
她一听,低头瞥了瞥手头上的账单,低声道:“一百三十七块六角。”
嗯?
才一百来块钱?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掏出兜里的钱,大致上的数了一下,一百零七块钱。
那姑娘应该是看出我的窘境,就说:“陈九先生,我们老板招呼过,这顿饭菜,你必须给,一分钱也不能少。”
我一听,算是明白了,那林繁十之**是在故意刁难我。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我特么也没得罪她啊,不至于刁难我。
一时之间,我当真是有些想不明白她的用意,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在身上摸了摸,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咋回事,手指摸到屁股后面的袋子时,入手硬硬的,像是钞票。
没半点犹豫,我立马掏了出来,大致上一数,三十块零六角。
等等,三十块零六角,再加上先前的一百零七块钱,刚好一百三十七块零六角,而这次埋单的钱财又正好是一百三十七块零六角。
说实话,我屁股后边的三十多块,若不是缺钱,我自己或许都不知道,直至摸到那钱那时,我才想起来,好像是上次买烟剩下来的。
难道,那林繁一早就推算出我身上还有多少钱,否则,这次埋单怎么会刚刚这么多钱。
这让我陷入沉思当中,如果说,林繁算出我身上有多少钱,然后故意让我埋单,她这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本领,甚至可以说,她有给我下马虎的意思在里面。
在原地考虑了一番后,我将身上的钱财朝那姑娘递了过去,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姑娘也没接我的钱,反倒是笑着说:“陈九先生,我刚才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另外,我们老板说了,现在拿了你的钱,等会你就没钱给早餐店老板了,让你把这钱好好收着。”
给早餐店老板?
我一怔,我这不是吃过早餐了么,哪里还需要钱给早餐店老板。
等等,难道是他。
我立马想起老郑先前的话,那老郑让我去镇上找个早餐店老板。
难道要给那老板钱财?
闪过这念头,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九点的样子,估摸着老郑等人应该回村子了,换而言之,他要让那早餐店老板给我的东西,应该也给了那早餐店老板。
当下,我跟那小姑娘扯了几句话,拿着林繁给的那只碗,然后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
走出茶楼,我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茶楼,说实话,不来这茶楼,我或许不知道整件事是什么,但来了这茶楼,我感觉我已经抓住整件事的重点。
要是没猜错,林繁当年为了感谢袁老太太的收留之恩,这才给袁老太太家算出十几年后的事,我甚至怀疑,她为了满足袁老太太男人的心愿,才导致现在出现这种事。
否则,以袁老太太的一个老太太的身份,绝对想不出来这么偏门的办法。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的清楚,林繁为什么会主动找我。
要知道领我进茶楼的那姑娘说过,这林繁从未等过人,除非是朋友,而她的朋友更是屈指可数。
扪心自问,我应该算不上她朋友,更没什么身份让她等我。
唯一的解释是,她有求于我。
想要让林繁这等女人来求我,只有一个解释,她内心有愧,除此之外,绝无其它解释了。
想到这里,我紧紧地盯着茶楼,按照林繁给我说的说法,只需要用这碗盛点饭,喂给袁老太太等人的尸体就可以了,再有就是让我阻止袁青田。
凭心而言,这两件事难度并不是很大,但那林繁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却是格外凝重。
这让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担忧了。
呼!
我深呼一口气,也管不上那么多,盯着那碗看了一会儿,找了一个袋子装了起来,然后提着碗朝老郑说的那家早餐店走了过去。
那家早餐店有些难找,几经周折,才算找到那家早餐店。
这早餐店的位置颇偏,按说早餐店一般不会开在这个位置,但这早餐店不远处有所学校,至于是初中还是高中,我也没心情去关注,便盯着早餐店打量了一下。
这早餐店内部的摆设品有些陈旧,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锅炉边上打着瞌睡。
我轻声咳嗽了一下,用一口标准的湖南话问他:“老乡,还有早餐没?”
我没敢直接问他是不是有东西在这。
那中年男子睁开眼,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同样,用湖南话回了我一句,“早餐没有,东西倒是有,想要不!”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那老郑应该来过了,就问他:“东西呢?”
他缓缓起身,微微一笑,又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笑道:“急啥,来,进来吃个早餐。”
我刚吃过,自然不想吃,就说:“不用了,刚吃过。”
他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压根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反倒给我一种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的感觉,就听到他说:“小伙子,你来我这里拿东西,却在别人家吃早餐,这有点说不过去吧,我这也不是储物室啊!”
我算是明白了,他这就是想要钱。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掏出十块钱,朝他递了过去,就说:“这个给你。”
他盯着我手中的十块钱,也没接,笑呵呵地说:“小伙子,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虽说我这不是储物室,但帮老乡一次还是可以的。”
说话间,他拉着我进入早餐店,再次问我,“要不要吃点啥。”
第六百三十四章 阴阳饭(90)()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这老板是铁了心,让我在他店子吃点东西。
为了早点拿到老郑留下来的东西,我随意的说了一句,“来个汤面就行了。”
“好叻!”那中年男子面色一喜,忙说:“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去做。”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心中却隐约有些明白这老板的打算。
我本想着跟他拉扯几句家常,但看到那老板的背影,我也没了那个兴致,甚至内心有点反感这种人。
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碗热乎乎的汤面端了上来,那老板笑呵呵地说:“一百,不谢。”
“一百?”我皱了皱眉头,盯着那老板看了一眼,也没说话,先是将兜里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抽了一张一百的递了过去,“东西呢?”
我这样做,实则是暗示他,我身上就这么点钱了,别太贪得无厌。
那老板显然是知道我意思,笑了笑,说:“你稍等,我立马给你去拿。”
不到片刻时间,他从厨房的位置拿出一个黑色胶袋,那胶袋有明显打开过的痕迹,要是没猜错,这老板应该是查看过这里面的东西。
我也没说话,跟这种人,不能讲理,讲理没用。
于是乎,我接过东西,笑了笑,就说:“谢谢了。”
说完,我缓缓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那中年男子则满脸微笑。
出了门,没任何犹豫,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报警电话,理由是敲诈跟勒索,甚至还遍了一个故事,说是这店子内藏了一具尸体。
当然,我这样说,实则是想恶心他一下,他不是坑了我一百块钱么,但,只要那些警察上门,估摸着,这两天早餐店肯定没办法开门,再有就是,在这种镇子,一旦有警察上了门,店内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放进兜里,径直朝村子赶了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我这次看似报假警,谁曾想到,那些警察过来后,真在这店子内找到一具尸体。
尸体的主人是这老板的媳妇。
至于这老板为什么杀他媳妇。听人说,好像是这老板开早餐店赚了一点钱,心思也坏了,就在外面找了个小姐,一来二去的跟小姐熟络了,在小姐的怂恿之下,把自己的结发妻子给弄死了。
当然,这仅仅是个小插曲,当时的我也不知道,而当时的我急着赶回村子,所以,在镇子租了一辆摩托车直接回村了。
我回到村口时,时间差不多是十点样子,或许是因为后天要出殡的缘故,村子的人挺多,也挺忙碌的。
我本来想直接进村,偏偏在这个时候,老黄司机从左边钻了过来。
我一怔,我不是让他在村子里面看着么,怎么会从左边钻了出来,忙问:“你怎么在这?”
他拉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小九,我感觉那袁青田或许并不是在尸体上动手脚,而是在墓穴。”
墓穴。
我立马回过神来,后天就是出殡,按道理来说,今天是得去找墓穴了。
我紧盯着他,忙问:“他们把墓穴弄在哪?”
“我带你去!”那老黄司机说了一句,一把抓住我手臂,朝村子左边跑了过去。
也不晓得咋回事,那老黄司机跑得格外快,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喘着粗气说:“小九,作为行外人,我都能看得出来,那块地方绝对有问题。”
嗯?
他都能看出的出来。
也对,一些生活在农村的人,见惯了风水先生找地,自然也懂一点东西。
这下,我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
大概跑了接近半小时的样子,那老黄司机陡然停了下来,抬手朝前边指了过去,气呼呼地说:“你看,就是那个地方。”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那位置是一条马路,而在马路两旁则是两座高峰。
我大致上打量了一下,疑惑道:“那两座高峰没啥问题啊!”
他立马说:“小九,你看清楚点,那马路中间的人在干吗!”
我仔细盯了过去,就发现那马路上围着十来个人,每个人手里拿着锄头,像是在挖什么东西。
我懵了。
难道他们打算在马路中间挖一口墓穴出来?
这下,我哪里还忍得住,立马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我这边才跑了不到三步,那老黄司机一把抓住我手臂,就说:“小九,你慢点,我先前听那袁青田说过一句话,他招呼过那些人,说是只要有人靠近,立马乱棍打死。”
擦!
那袁青田还有王法没?
我暗骂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再说,凭我现在的身手,不说能打得过那十来个人,但想要在那十几个人手里逃走,还是游刃有余的。
当下,我朝老黄司机看了过去,招呼道:“你在边上看着,别过去了,对了,顺便替我报警,就说在马路上挖墓穴。”
他苦笑一声,解释道:“那袁青田既然敢在马路上挖墓穴,他自然想好了对策,即便我们报警,他大可说他们在修马路,而那些警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那马路,只要那些警察一走,他们再将尸体埋入,最后再将马路填平,谁敢说什么,那些警察宗总不至于把棺材重新挖出来吧,所以说,这个事,找警察估计也没用。”
我稍微想了想,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即便那些警察过来,袁青田自然有理由搪塞过去,哪怕我们说他们是在挖墓穴,那些警察估摸着还是会信袁青田的话,说白了,我们是外地人,再加上我们人微言轻。
所以,我几乎敢百分百肯定,最终绝对是袁青田他们没事。
这让陷入沉思当中,如果找警察没用,那还能找谁?
我想过找袁正华,但现在那些人已经开始挖墓穴了,估摸着袁正华是同意的。
咋办?
难道就这样过去?
可,就这样过去,也只能阻止他们一时,绝对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咋办?
我眉头紧锁,朝老黄司机看了过去,问他:“有没有听他们说为什么要葬在这?”
他稍微想了想,忙说:“有,那袁青田好像说啥,雨打棺材头,辈辈出王侯。”
第六百三十五章 阴阳饭(91)()
雨打棺材头,辈辈出王侯?
我反复的念叨了一下这句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刚入行的时候,老王曾跟我说过一些话,都是一些关于棺材的,例如什么棺材铺拜神,想人死,又例如擦胭脂进棺材,死要太子等等。
当初老王说的都是一些关于棺材的老话,而那句,雨打棺材头,辈辈出王侯,他也曾说过。
意思是,棺材下葬后,只要棺材一头的位置,有活水淌过,会福荫子孙后代。
当然,这仅仅是民间的一种说法罢了,当不得真。
可,没想到的是,那袁青田居然拿这句话来忽悠袁正华了,再有就是,从那马路两旁的地理位置来看,只要将棺材埋在马路中间,凭借两旁的高山,地底肯定会有祸水淌过。
但,这仅仅是民间的传说罢了,压根不能当真。
那老黄司机见我没说话,就问我:“小九,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扭头瞥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那老黄司机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诧异道:“小九,你手里提的是什么?”
我提起手中的胶袋,晃了晃,淡声道:“没什么,只是一个碗罢了。”
说完,我猛地想起,从早餐店老板那拿来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看,先前拿到东西时,直接放进塑料袋里了。
没任何犹豫,我立马掏出东西,拆开,入眼是一本书,奇怪的是,这本书的封面没任何字迹,翻开封面,入眼是一张白纸,还是没任何字迹。
见鬼了,这老郑搞什么鬼,辗转反侧就为了给我一本没有字迹的书,这不是扯淡么。
我一口气翻了七八页,令我失望的是,整本书上面没任何字迹。
这特么是无字书啊!
擦!
我暗骂一句,气不打一处来,就准备把这书本丢掉,甚至有些责怪老郑了。
本以为老郑能给我一点有用的东西,谁曾想到,居然会给这么一本无字书,这特么不是逗我么。
就在这时,那老黄司机满脸凝重之色走了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无字书,死死地盯着那上面,沉声道:“小九,这是不是有人偷偷摸摸给你的?”
我稍微想了想,那老郑把这无字书给我,算是偷偷摸摸了,就点点头,也没说话,就听到那老黄司机脸色愈发凝重了,沉声道:“小九,恐怕要出大事了。”
嗯?
我彻底懵,死死地盯着他,莫不成这老黄司机能通过这无字书看出什么,就问他:“你看出来什么了?”
他抬眼望了我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小九,这东西在你们外省人看来,或许没什么,但在我们梅州这边却是大有来头。”
我立马竖起耳朵,就催了他一句,“什么意思?”
他深呼一口气,“你可知道什么是无字书?”
我摇了摇头,下意识回了一句,“没有字的书。”
他轻声说了一句不是,双眼死死地盯着无字书,又说:“没有字的书,从我们这边的风俗来说,只有一个意思,死。”
嗯?
我还是不明白他意思,就问他:“这跟死有什么关系。”
他解释道:“小九,我们这边忌讳没有,而人死后,一些村子的族长或者村长,会将某个人的名字,在族谱上上画一横,这就相当于没有字,寓意着这人死了,而现在这本无字书,整本书,毫无任何字,也就是说,将会有一场大灾难要降临,这场大灾难会让所有人都死亡。”
最后两个字,他是咬牙说出来的。
我一听,连忙从他手中夺过无字书,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跟先前一样,压根没看出来什么,反倒是听那老黄司机在边上嘀咕了一句,他说:“小九,我想给你传信的那人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死伤很大,让你一定要慎重。”
我点点头,不过,心中还是有个疑惑,那便是以老郑的性格,他应该干不出这么高深的事才对,再者说,这什么无字书是他们这边的习俗,在我们那边完全没这种讲究。
但,想到老郑边上的白胖子,我又感觉,以白胖子多年阅历江湖的经历,他应该能看得出来老黄司机是跟着我。
换而言之,那白胖子料想到我会把这东西给老黄司机看,这才给我递了一本无字书。
心念至此,我眉头紧锁,这棺材的事还没搞定,现在又收到老郑的警告。
咋办?
咋办?
一时之间,我心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