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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按照我的想法是,这郑乐珊肯定贼丑,否则,郑西关不会这般着急,但,结果令我大跌眼镜,用郑西关的话来说,她女儿在他们村子附近,绝对是一枝花,要长相有长相,要脸蛋有脸蛋。
这把我的好奇心勾了出来,就问他具体怎么回事。
那郑西关也没隐瞒,就说她女儿一共找了四个对象,邪乎的是,每次找对象,只要对方碰到她的手,不出三天肯定会死。
后来,这郑西关没办法,就找一算命先生看了看,算命先生给他的说法很简单,说是她女儿命硬,一般人碰不得,一碰就会死,唯有找个抬棺匠才行。
我一听,这特么不是扯淡么,就问郑西关,“你跟你女儿有肢体接触没?”
他说:“有啊!”
“那你怎么没事?”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说:“唉,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是她父亲的缘故吧。”
我笑了笑,说实话,我压根不相信这郑西关,就觉得这人肯定是拿我消遣的,世上哪有那么奇怪的人,就说哦了一句,也没再说话。
那郑西关一见我没说话,连忙拉了我一下,说:“小兄弟,怎样?要不要把我女儿娶了,你放心,我绝对不要你的彩礼,相反,我还会拿出这些年的积蓄,给你买套房子。”
我翻了翻白眼,说:“大哥,别那我寻开心了,赶紧把眼前的事办好才是正理。”
“怎么,你觉得我在开玩笑?”那郑西关扳着脸说。
我笑了笑,说:“你觉得呢?”
他有些急了,连忙说:“小兄弟,你看这样行不,我家离袁老板家没多久,也就十几里的路,等你办好袁老板的事,我领你去我家看看,等你看了我女儿,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是啊,小兄弟,老郑没跟你开玩笑勒!”那白胖子在我边上嘀咕了一句。
我一听,不可思议地盯着那郑西关,疑惑道:“你女儿真是这样?”
他点点头,说:“小兄弟,你看我像在开玩笑么,实话告诉你,这两年以来,我在外面也专门找了一些干抬棺的,可惜的是,那些人最小的都快四十了,我哪里舍得把我女儿嫁给那样的人,看到你,我觉得你跟我女儿年纪相仿,嫁给你,我女儿也不算太亏。”
我苦笑一声,干抬棺这一行的,的确都是中年大汉,像我这种年轻人,颇少。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他女儿我没啥兴趣,倒是她女儿的那种情况,我特想亲眼见见,就想知道她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跟抬棺匠如此有缘。
当下,我也没矫情,就答应下来,告诉他,等解决这事,可以去他们村子瞧一瞧。
就在我话音落地的一瞬间,那袁正华走了进来,他左手拿着我的火龙纯阳剑,右手提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要是没猜错,那里面装得应该是我要的东西。
(本章完)
第1849章 阴阳饭(39)()
一见袁正华,我立马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那袁正华见我起身,忙说:“师傅,东西给你找来了。”
说话间,他先是将火龙纯阳剑递给我,后是将那塑料袋也递了过来。
我接过火龙纯阳剑看了看,也不晓得是受这房间气氛的缘故,还是咋回事,这火龙纯阳剑有股冰凉感,我也没多想,将火龙纯阳剑放在边上,又接过塑料袋,大致上瞄了一眼。
这里面放置着三个警帽以及一枚石头。
这东西是我先前让袁正华捣鼓回来的。
“师傅,你看这东西行吗?”那袁正华朝我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便将那三个警帽拿了出来,又将那石头拿在手里抛了抛。
“师傅,您要警帽有什么作用呢?”他朝我问了一句。
我瞥了他一眼,淡声道:“这警帽上边有国徽,能辟邪,等会出门时,你带着警帽出去。”
“啊!”那袁正华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我:“师傅,这不合适吧?”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等会带着警帽出去就行了,对了,你回来时,有没有看到那货车司机。”我问了一句。
他说:“看到了,那司机好像换了一套衣服,车子也洗过了。”
我点点头,便开始吩咐起来。
先是让郑西关等人把袁老太太的尸体捣鼓到货车,由于那袁老太太的尸体没有棺材,也没有抹尸什么的,所以,捣鼓起来颇为麻烦。
无奈之下,我让袁正华找了一床毛毯,将袁老太太的尸体包起来,然后拆下一块门板,让郑西关领着三个人,将袁老太太的尸体弄到货车上去。
当然,单独让郑西关他们过去,我肯定不放心,就让袁正华在这房子守着,我则领着郑西关等人直接出了门。
就这样的,我在前面走着,郑西关抬着袁老太太的尸体在后边跟着。
很快,我们一行人将袁老太太的尸体抬到货车旁边。
我们到达货车旁边时,那司机正忐忑不安地坐在驾驶室内,见我们过来,他立马凑了过来,紧张兮兮地问我:“小兄弟,需要帮忙么?”
我笑了笑,说:“把货车后面的门打开就行了。”
那司机二话没说,立马将后门打开。
有些事情,也是邪乎的很,就在那司机打开后门的一瞬间,那袁老太太的尸体原本静静地躺在门板上,忽然之际,那尸体也不知道咋回事,陡然滚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滚在货车下边。
这突兀的一面,着实吓到我们所有人了,特别是郑西关,他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颤音道:“小兄弟,我们没动门板,是她自己滚下去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双腿不停地打颤。
我当然知道他们没动,说白了,一般在抬尸体时,人的精神都会处于高度集中。
这种情况下,人在做事的时候,都会特别小心翼翼。
我紧紧地盯着滚落在地面的尸体,沉声道:“我知道。”
说罢,我缓缓蹲了下去,盯着地面的尸体看了看,按照我的想法是掀开毛毯看看具体情况,考虑到就这样掀开毛毯,不符合礼仪,我也不好有所动作,就对郑西关说:“把袁老太太请回门板上。”
那郑西关应该干过类似的事,仅仅是愣了一下,立马回过神来,他先是朝边上发愣的几名中年男子招呼了一声,后是率先蹲了下去,一把抓住袁老太太的手臂,另外几个人则托住袁老太太的四肢,将尸体缓缓地挪到门板上。
就在这时,那司机凑了过来,颤音道:“小兄弟,是不是我这车子不行,她不愿意上车?”
说实话,我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一般移尸都会有诸多讲究,而我们因为时间原因,什么也没捣鼓,便将尸体挪了过来。
而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这货车上边放着什么东西,否则,决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深呼一口气,也没说话,便径直朝货车上跳了过去。
上了货车,我大致上扫视了一下,就发现在这车厢的一个角落,好似放着一个红色的箱子,那箱子约摸八十公分长,宽度在六十公分左右。
我皱了皱眉头,朝司机看了过去,沉声道:“这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他支吾一声,说:“我平常换洗的衣服,你也知道,我们跑货车的,一旦跑了长途,肯定得换衣服什么的,这才…。”
不待他说完,我立马说:“把这箱子暂时放在我这边吧,等这事过后,你再来这边取,你觉得怎样?”
他好似有些不愿意,支支吾吾老半天,愣是没说啥话出来。
这把我给急的,只是一些衣服不至于吧,就问他:“怎么?不愿意?怕我偷了你衣服?”
他苦笑一声,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靠过去。
我也没客气,立马从货车上跳了下来。
刚落地,那司机一把抓住我手臂,朝四周看了看,拉着我朝货车前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一百米的样子,他停了下来,死死地抓住我手臂,颤音道:“小兄弟,你一定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我疑惑地盯着他,就觉得这司机怎么怪怪的。
他咽了咽口水,四下看了看,将声音压得极低,说:“小兄弟是这样的,我…我…我那箱子装得不是衣服,是…是…是一个小孩的…尸体。”
“啊!”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推了他一把,沉声道:“什么情况?”
他神色一禀,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一个老乡,他家小孩因为出了点事,想把尸体拉回乡下,我…我…我看她可怜,就…就同意下来了。”
说实话,我有些不相信他的话,要知道我先前找他时,他还是拒绝拉尸体的,直到我答应帮他弄清他爷爷尸体消失的原因,才答应下来。
这才过了多久,居然又多了一具尸体,这特么不是逗我玩么。
那司机显然是看出我脸色不对,忙说:“小兄弟是这样,你先前不是让我洗澡,顺便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么,我…我…我当时就回了一趟家。”
(本章完)
第1850章 第五百坝十四章 阴阳饭(40)()
听着这话,我扫视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那司机掏出烟,颤颤巍巍地点燃,继续道:“你也知道,我不是本地人,一个月能赚的钱也就那么点,我租的那房子是跟一对夫妻合租的,他们家有个四岁大的孩子,就在今天晚上,忽然走了。”
我皱了皱眉头,就问他:“怎么走的?”
“好像是急性病,具体是什么病,我也没问。”那司机说。
我想了想,沉声道:“我能看看那尸体?”
“可以,只是,孩子他父母招呼我一定不能掀开孩子脸上的那块红布,说是掀开红布,孩子的魂魄就回不到乡下了。”那司机颤着音说。
“孩子的父母呢?”我忙问。
他说:“孩子的父亲,去了车站,说是坐大巴,对了,这孩子的孩子老家也在梅州,好像跟袁老板还是同一个村子的。”
嗯?
同一个村子的?
这不对啊,刚才这司机说孩子的父母是他老乡,怎么又整到袁正华的村子去了。
我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给我的解释是,他跟孩子父亲同属梅州人,但不是一个镇子的,又告诉我,袁正华让他着东西去梅州五华镇的一个村子,叫三里庄,而这孩子的父母也是三里庄的人。
说完这话,他又开口了,他说:“小兄弟,我正是看着他们俩是同一个村子的,这才同意下来。”
我稍微想了想,总觉得这事有些邪门,世上那么巧的事。
不过,我也没说出来,而是饶有深意地瞥了他几眼,然后径直朝货车那边走了过去。
刚走了不到三步,那司机一把抓住我,连忙说:“小兄弟,我知道这事干的不厚道,还望你看在对方是个孩子的份上,能…。”
不待他说完,我罢了罢手,轻声道:“先让我看看情况,可行?”
说完这话,我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
来到货车边上,我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立马朝车上跳了过去。
来到车上,我径直朝那箱子走了过去,蹲下身,借着微弱的光线,就发现这箱子侧边好像贴了一道黄se的符箓。
这符箓颇为奇怪,不像是我们普通的符箓,而是四个字,天地正气,在这四个字中间的位置,有个印章,用料应该是朱砂,由于光线问题,我看不清这印章上面的字。
但,对于天地正气这四个字,我却是颇为好奇。
随着社会的进步,大凡复杂的符箓,鲜少出现在视线内了,有得只是一些颇为简单的符箓,而简单的符箓,一般都是用字迹来代替,例如天地正气这四个字,便经常出现在一些符箓上边。
而这种符箓,一般都是寺庙内流出来的。
换而言之,这箱子上边的符箓,很有可能就是从寺庙内流出来的,从侧面足以证明孩子的父母,应该不是行内人。
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行内人,则说明这孩子的出现,应该不是预谋。
当下,我也没犹豫,先是撕开符箓,后是将箱子上边的拉链弄开。
就在我打开的箱子的一瞬间,我彻底懵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箱子内,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本章完)
第1851章 阴阳饭(41)()
但见,这木箱子内放置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口的位置露出一颗人头,人头上边盖着一张单薄的红纸。
当然,就这样,肯定吓不倒我。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红纸上边居然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某种凶兽,又像是一张人脸。
我下意识将手机朝那红纸上边挪了过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赫然发现这上面画的并不是什么凶兽,也不是人脸,而是一个字。
没错,就是一个字。
严格来说,是一个组合字,(由于受收入法限制,这字打不出来。)由四个字组成,分别是招财进宝。
说实话,这四个字,在乡下颇为常见,一般都是过春节时当横批贴在门头的位置。
可,现在居然被贴在人头上边。
玛德,这特么是大凶啊!
我暗骂一句,头皮一麻,脑子陡然想起一个传说,这个传说是关于死人脸上盖纸。
这种盖纸,俗称盖脸纸,据传闻所说,人死后,需要用一张盖脸纸盖在面部。
原因在于,人们相信盖脸纸是隔着阴阳的纸,如果人死后,不用该脸纸分出阴阳,死者就进不了地府,连阎王爷也不会收这样的魂魄,从而导致死者变成孤魂野鬼。
还有一种说法是,用盖脸纸能判断死者是否假死,若是假死,气出纸动,还可抢救复生。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法,这个说法源于明朝,说是明朝灭亡后,明朝遗老感觉死后无颜面对祖先,就吩咐后人用一张纸盖在脸,日子久了,这一种做法便成了一个习俗。
不过,说实话,关于这盖脸纸的说法,或许是出身抬棺匠的原因,个人比较相信第一种。
而我们抬棺匠在办丧事时,一般都是按照第一种方法来弄。
可,如此一来,问题出来了。
既为盖脸纸,盖什么纸,盖在哪个部位,遮挡哪些东西又成了谜团。
按照我们抬棺匠的习俗,一般是选择白纸,白纸的长度约摸二十公分,宽度在十二公分,以死者的鼻子为中点,将白纸盖在鼻子上边,让死者的双耳露出来。(原因是,让死者听见后人的声音。)
而在选纸方面,最好的选择是铜版纸,这种纸张表面光滑,白度较高,纸质纤维分布均匀,厚薄一致,用以盖在死者脸上,有祝福的意思。
但,由于这种铜版纸在生活中,并不是经常用到,所以,一般选纸都会采用最简便的书写纸。
说白了,现在的习俗是,把盖脸纸当成一个工序,很少去注意细节。
凭心而言,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抬棺匠,也鲜少去注意这个细节。
直至看到这盖脸纸是四个字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些东西。
我深呼一口气,拿着手机,照着那纸张看了约摸一分钟的样子,就发现这盖脸纸不但有四个字,在四个角的位置,还画着一个符号,是卐。
看到这里,我眉头越皱越深。
奇了怪了,怎么会盖这么奇怪的东西,按说盖脸纸一般都是白色,或者黄Se,像这种东西,绝对是大凶的意思。
为什么这孩子的父亲会给自家孩子盖这种大凶的东西。
一时之间,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但,关于这种有图的盖脸纸,我却是知晓一点。
据传闻而言,大凡盖脸纸出现图像,只能是两种人,一种是九五至尊,这类人死后,碍于他们的身份,可以盖上这种有图的纸张,以此向天示意,说白了,也就是希望下辈子还能做九五之尊。
还有一种是穷凶其恶之人,这种人死后,可能是考虑到无颜面对祖先,盖上有图的盖脸纸,算是遮羞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这类穷凶其恶之人盖上有图的盖脸纸后,下辈子基本上没啥希望,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可,现在的问题是,死者是一个小孩,他的父母给他盖上这种盖脸纸,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极其不适宜。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实在想不明白原因,就朝车下看了过去,那司机正站在车厢的位置,抽着烟。
一见我眼神,他连忙问:“小兄弟,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
我皱着眉头,也没说话,主要是怕说出来徒增烦恼,再者,郑西关他们还在边上看着,一旦说出来,我担心他们会害怕,从而节外生枝。
考虑到这点,我仅仅是饶有深意地盯着那司机,淡声道:“你确定要把这箱子带回去?”
他嗯了一声,说:“小兄弟,先前也跟你说了原因,还望你能看在…。”
不待他说完,我语气一沉,就说:“也行,不过,这箱子恐怕不能搁置在这,得用红绳吊起来才行,否则,我担心这车子恐怕没法开了。”
那司机一听这话,连忙说:“好,小兄弟说了算,只要让我把这箱子带走,剩下的事,你看着弄就行。”
见他同意,我也没多说什么,先是将箱子关上,后是将拉链拉上。
说实话,我想过把这小孩脸上的盖脸纸拿下来,考虑到不能节外生枝,这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待弄好箱子后,我弯下腰,试探性地推了推那箱子,不沉,约摸四十斤左右,又嗅了嗅箱子的气味,或许是因为撒了花露水的缘故,这箱子隐约有股香味。
我盯着那箱子看了一会儿,也没再说什么,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按照我的想法是,用红绳将这箱子完全绑起来,然后再找根麻绳,将箱子吊在货车车厢的左侧,绝对不能让箱子落在车厢的地面,否则,三具尸体放在一起,绝对会出事。
考虑到这点,我先是让郑西关等人守着袁老太太的尸体,后是拉着那司机到边上,大致上招呼他,让他别跟郑西关等人说尸体的事。
招呼好这一切,我径直回了袁老太太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