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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还有这种讲法?
青玄子道长估摸着是看出我的不信,虚弱道:“小九,还是那句话,世间很大,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得从更深层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就如小道画这东西,看似是五行图,实则却是方图,而小道所念的咒语则是利用方图,将心中所求之事说出来,最后利用气场,凝成出来一个小人,以它之嘴,说出过程。”
(本章完)
第四百八十二章 齐龙(35)()
听着青玄子道长的话,我有些迷糊,主要是感觉他说的话,太深奥,压根听不懂。
特别是他那句,以它之嘴,说出过程。
这不就是未卜先知么。
想要达到这一效果,压根不需要弄这么复杂才对。
就拿我来说,想要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利用《梅花易数》便能猜出来一些,哪里还需要弄什么方图。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青玄子道长一听,微微一笑,淡声道:“小九,小道知你心中疑惑,小道且问你,利用《梅花易数》卜算出来的事情,百分之百准确吗?”
我一听,这个问题不好说,毕竟,命运这东西,谁敢百分百肯定,再者说,命运很容易受到一些外在的因素,从而变得难以卜算。
我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没有那个把握。”
他一笑,解释道:“那小道告诉你,小道利用方图弄出来的东西,百分之一百会发生。”
“啊!”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满眼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吧!
未发生的事,别说是青玄子道长了,即便是国内顶尖的玄学大师,也不敢说出这话。
说白了,无论是《梅花易数》还是《推背图》等经书,它们之所以能卜算出未发生的事,都是根据一定的规律去推衍,根本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的效果。
但,这青玄子道长居然敢说百分之百,这…这…这不可能吧!
当下,我忙问:“道长,你说的是真话?”
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笑了笑,叹声道:“正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每个行业都有一些各自的长处,至于能不能学会,却是两说,而小道刚才所使的这一招,便是根据道家至高无上的《道德经》所衍变而来。当今世上懂这个的,不会超过十人,所以,你无须怀疑刚才那话的真假,只需要利用拆字,彻底去理解那事即可。”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
或许就如青玄子道长所说的那般,他懂一些比较偏门的东西。
一想到这个,我立马将那人形浓雾说的话,写在地面。
我写的是:九伢子,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这边刚写完,那青玄子道长凑了过来,盯着地面的字,皱眉道:“先将开头跟结果的字擦掉。”
我一怔,就问他原因。
他说:“用方图弄出来的东西,必须将第一个字跟最后一个字擦掉,用来敬重天与地。”
听着这话,我觉得有道理,有些学术,对天地比较敬重,所以,在施术时,都会有这么一个手续。
当下,我也没客气,立马将第一个字跟最后一个字擦掉,然后朝青玄子道长看了过去,就问他:“接下来怎样看?”
他说:“先将这些字的比划弄下来。”
我嗯了一声,也没客气,立马大致上数了一下,就得出一组数字,6、3、13、3、6、6、6、6、5。
一看到这组数字,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多6,下意识朝青玄子道长看了过去,问他:“道长,接下来需要怎么弄?”
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看,脸色一凝,沉声道:“一三作伴,这是大凶之兆呐!”
我有些不懂,又问了一句,“道长,怎么看?”
他抬眼盯着我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数字,最后朝老秀才的棺材看了过去,面色一凝,“小九,你知道的,小道是老秀才的亲生儿子,有些事情不好掺合进去,小道只能告诉你,想要看懂这些数字,多往《梅花易数》中的九宫格考虑。”
听着这话,我立马明白他意思了,捣鼓老半天,青玄子道长先前之所以这么卖力,是没打算掺合这件事。
不过,想想也对,以青玄子的身份的确不适合掺合这事,毕竟,后人不能掺合到先辈的法事当中。
青玄子道长见我没说话,尴尬的笑了笑,说:“小九,你不会以为小道…。”
不待他说完,我罢手道:“道长,多虑了,这是人之常情,小子能理解。”
他点点头,轻声道:“能理解就好,小道不敢多掺合,只能替你弄出这么一组数据,剩下的事,全看你了。”
说话间,他缓缓朝我跪了下来。
这吓得我,差点没跳起来,立马扶住他,“道长,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罢了罢手,毕恭毕敬地说:“小九,别拿小道当什么道长,拿小道当老秀才的后人来看即可,作为老秀才的后人,我向你下跪,自然是有事相求,还望你能看在老秀才以及小道的薄面上,帮小道解决这事。”
我一听,想也没想,连忙说:“道长,即便你不说,小子也会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不!”他再次罢了罢手,朝我跪了下来。
我本来想拉他起来,但考虑到青玄子道长先前所说的话,我立马跟着跪了下去,就这样的,青玄子道长朝我跪着,我则朝他跪着。
四目相对。
青玄子道长一笑,说:“小九,你啊,你啊,还是这般讲究,小道仅仅是以家属的身份下跪罢了,你无需如此。”
我傻笑一声,说:“没事,你以前帮过我不少,我这也算是感谢你。”
他微微一笑,说:“如此说来,小道也不说二话了,还望你在这件事上,能费点心思,小道在这里向你表示感谢了。”
说罢,他对着磕了一个头。
我哪里敢耽搁,连忙跟着磕了一个头。
待我们俩磕完头后,青玄子缓缓起身,约摸走了三四步的样子,他停了下来,对我说:“小九,小道只能对你说刚才那些话了,剩下的事,全靠你一个人。对了,要是小道没猜错,明天可能会出大事,今晚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听着这话,我心里别提多苦涩了,本以为能见识一下青玄子道长的本事,谁曾想到会闹这么一处。
当然,我仅仅是发发牢骚,压根没怎么放在心里,不过,对于青玄子道长先前所说的话,我却是记了下来。
待青玄子道长走了约摸三四米时,我站起身,先是看了看地面的数字,后是盯着那方图看了看,将这些东西悉数记在心里。
按照我的想法是,利用《梅花易数》中的九宫格,把那些数字的意思捣鼓出来。
但,青玄子道长没给我这个机会,而是告诉我,说是今晚不适合捣鼓这些东西,静静地守着老秀才的棺材就行了,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说。
这让我有些摸不清他意思,不过,青玄子道长既然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在里面。
于是乎,我也没再多想,跟着他在老秀才棺材边上开始守着,只等天亮了。
(本章完)
第四百八十三章 齐龙(36)()
第四百八十四章 齐龙(37)()
第四百八十五章 齐龙(38)()
高佬好似跟我差不多,一听到手机铃声,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朝我看了瞥了一眼,缓缓掏出手机,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我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他抬眼看了我一眼,轻声道:“九伢子,是蜜蜂的电话。”
他说的蜜蜂我认识,四十来岁的年龄,以前跟我抬过几次棺材,也算是我们这一派的八仙,只因他长相奇特,这才有了蜜蜂这么一个外号。
我也没多想,就对他说:“接吧!”
他嗯了一声,二话没说,摁了一下通话键,估摸着是怕我着急,他这次摁的是外音,就听到一道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
“高佬,我们村子出事了,我老丈人的坟头冒血泡了。”
听着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而他的老丈人,我也认识,是他们村子的,死了大概有七八年了。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得问了,老丈人怎能是自己村子的。
这话说来有些长,我便长话短说了,这蜜蜂因为长相特殊,年轻的时候哪里娶的到媳妇,把他父母给急的,差点没上墙,最后没办法了,拿自己女儿跟同村人一个村民换了儿媳妇。
大致上是,蜜蜂的妹妹嫁给了自己媳妇的哥哥,算是换媳妇了。
因为这事,蜜蜂在我们这群八仙中,没少受讽刺。
好在蜜蜂那人豁达,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正因为如此,这蜜蜂在我们这群八仙中,人缘还不错。所以,他老丈人死亡时,请的是老王他们一群八仙。
那个时候的我,还在念书,不过,还是听老王跟高佬偶尔提起过。
扯远了,言归正传。
且说我听到蜜蜂的声音后,连忙问了一句,“是不是变成血坟了。”
那蜜蜂跟我挺熟悉的,自然听的出我的声音,忙说:“是啊!就跟被鸡血淋了一般。”
听着这话,我没再说话,而是朝高佬看了过去。
高佬这人聪明的很,自然懂我意思,连忙朝四周看了看,抬手朝右边指了过去,沉声道:“在那个方向。”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跟我猜测的一样,是正北方。
就在这时,蜜蜂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说:“九伢子,咋办勒,我媳妇现在指着我额头在骂,说是当初抬棺的问题,这才出现这种情况。”
我没说话,而是朝高佬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高佬安慰他几句,我则盯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看了过去。
按照青玄子道长跟我说的话,这个世间有五个方位,还有一个方位叫丮(),而现在四个方位都出事了,唯独剩下第五方,丮。
一想到这个,我没敢乱想,而是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这边刚坐下,高佬凑了过来,就问我这是干吗呢!
我也没隐瞒,就告诉他,我在等消息。
高佬并不知道第五方的事,听我说在等消息,他也不好说话,就在我边上坐了下去。
随着我们俩坐下,瘦猴也挨着我们坐了下来,而另一边的青玄子道长则一直盘腿而坐,丝毫没被我们这边的事影响。
好几次我想过去问问青玄子道长,但想到青玄子道长说他不会掺合这事,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这样的,我们几人在原地足足坐了七八分钟的样子,按照我最初的想法,十分钟内第五方出事的消息,肯定会传过来。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压根没传来任何消息。
这让我有些慌了,就对高佬说:“高佬,打电话去问问。”
“打给谁?”高佬朝我问了一句。
我稍微想了想,青玄子道长说的第五方,介于东与南之间,我朝那个方位瞄了瞄,抬手朝那边指了过去,就说:“那个方向有八仙没?”
高佬顺着我手指的地方一看,沉声道:“有,二狗子在那边。”
说罢,高佬立马掏出手机,给二狗子打了一个电话。
约摸过了七八秒的样子,电话通了,高佬直接将手机朝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电话,也没客气,直接说:“二狗子,你村子出事没?”
那二狗子先是一怔,后是疑惑道:“九伢子,你怎么莫名其妙的问这话。”
我眉头一皱,这不对啊,倘若他那边出事了,二狗子应该不会是这个语气,就说:“你那边没出事?”
他笑了笑,说:“没出事啊,安静的很。”
听着这话,我心沉如铁,这不对啊,他村子怎么可能不出事呢,就问他:“你去山上的坟头看看。”
他好似不太明白我意思,就问我原因。
我也没时间跟他解释,就让他去山上的坟头看看就好了。
那二狗子听着我的话,说了一句好,便挂断电话,估摸着是去山上看坟头。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我们几人再次席地而坐,谁也没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半小时内,青玄子道长曾走到我边上,踢了我一脚,啥话也没说。
这把我给郁闷的,当真不是咋说了。不过,直觉告诉我,青玄子道长绝对不会莫名其妙的踢我。
所以,我当时就看着青玄子道长,问他怎么了。
他深叹一口气,抬手在我左边肩膀拍了四下,后是在我右边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
说实话,我是真心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在这半小时内,我一直在纳闷青玄子道长的意思,到最后实在想不明白了,我只放弃了这个念头。
有些事情也是巧合的很,我这边刚放弃那个念头,高佬的电话响了起来。
没任何犹豫,我一把夺过高佬的手机,连忙摁了一下通话键,忙问:“怎样?山上的坟头怎样?”
电话那头传来二狗子的声音,他说:“没事啊,一切坟头都好好的,对了,九伢子,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一怔,没事?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啊!
这不对啊!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出事才对啊!
当下,我立马朝青玄子道长看了过去,就发现他正闭目养神,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本章完)
第四百八十六章 齐龙(39)()
电话那头的二狗子见我没说话,再次开口道:“九伢子,是不是出事了啊,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不对劲?”
我回过神来,苦笑道:“没什么事,对了,二狗子,你多关注一下山上的坟头,一旦出现什么异象,一定要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二狗子应了一声。
随后,我又跟他扯了几句,大致上是招呼他一定要时刻关注山上坟头的事。
挂断电话,我只觉得整个身体被掏空了一般,虚弱地坐在地面,双眼死死地盯着第五方,丮。
约摸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高佬朝我看了过来,沉声道:“九伢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我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瞥了一眼青玄子道长,见他没反应,我才把第五方的事说了出来。
带我说完第五方的事后,高佬的反应很激烈,一掌拍在我大腿上,“九伢子,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交给那二狗子,他那人吊儿郎当习惯了,哪里会重视。”
说完,他朝边上的瘦猴看了过去,继续道:“猴子,你去二狗子家。”
瘦猴也是爽快的很,立马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说:“行,我去那边盯着,一旦出事了,绝对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说罢,瘦猴抬步朝山下走了过去。
待瘦猴离开后,高佬一脸凝重之色地问我:“九伢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刚才说齐龙山附近的五个村子会出事,是不是真的?”
我白了他一眼,捣鼓老半天,他这是不相信我,就说:“是真的。”
这话一出,高佬脸色大变,连忙从地面捞起几块石头,先是将其中最大的一枚石子放在地面,后是在边上又摆上五颗小石子。
我稍微瞄了一眼,就发现他摆的这东西,跟先前青玄子道长画出来的方图有些相似。
一见这情况,我不由诧异地瞥了高佬一眼,就问他:“高佬,你这是搞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九伢子,你看看这方位对不对?”
瞬间,我立马明白他意思了,他这是以齐龙山为起点,而边上五颗石子则代表另外五个村子。
发现这情况,我点了点头,说:“对!”
“真对?”高佬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我重重地点点头,说:“对!”
话音刚落,高佬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咋回事,他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颤音道:“九伢子,不得了,不得了,得出大事了。”
我心里一沉,心中别提多疑惑了,就问他:“高佬,你这是?”
他一把抓住我手臂,说:“九伢子,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我…我只能告诉你,当初你入行时,老王曾特意找到我,跟我说了一些事。”
刚入行?
老王找他?
这让我不得不重视,若说是以前的老王,我或许不会这么重视,但,自从知道老王是十八罗汉里面的人后,对于老王的话,我是深信不疑,就问他:“什么事?”
他没直接说话,而是抬眼看了看青玄子道长,然后再拉了我一下。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怕让青玄子道长听到。
这让我心中更为好奇了,虽说我曾跟青玄子道长闹得不太愉快,但,青玄子道长好歹也算自己人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高佬再次拉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九伢子,老王曾招呼过,这事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当下,我也没再问什么,连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便领着高佬朝边上走了过去。
很快,我们俩来到一处还算偏僻的地方。
不待我开口,高佬朝青玄子道长那边看了看,估摸着是觉得青玄子道长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他才缓缓开口道:“九伢子,老王曾给我摆过这么一个图。”
嗯?
我微微一怔,忙问:“然后呢?”
他深叹一口气说:“你那个时候刚入行,老王就告诉我,说是你会遇到一劫,而这一劫便是先前那个图。”
我有些不信,要说是我母亲猜到这事,我或许不会疑惑,毕竟,我母亲对卜算这一块,可以说是如火纯清了。
但,老王在几年前就猜到这事,这也太扯了。
等等,难道是我母亲告诉老王的?
一想到这个,我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就问他:“老王还说啥了?”
他抬眼瞥了我一眼,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当时还以为老王在跟我吹牛,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所以,具体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听着这话,我哭笑不得,既然不记得那事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