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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好似不想耽搁时间,朝我罢了罢手,招呼道:“陈兄,记住了,没任何风吹草动,你便跟上来,对了,倘若是两旁的青蛇朝我涌过来,你也别慌张,任由它们所为就行了。”
说完,他缓缓抬步朝前边迈出一步。
脚步刚落地,他好似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朝我看了过去,再次招呼道:“陈兄,记住我刚才的话。”
我嗯了一声,心中纳闷的很,这莫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啊,这不对啊!以莫梁的性格的应该不至于这样啊!
当下,我带着种种疑惑朝莫梁喊了一声,“莫兄,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他缓缓扭过头,冲我一笑,“陈兄,你说啥勒,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倒是你,切记我刚才的话,一旦记错了,很有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
说着,他好似有些不放心我,又问了我一句,“陈兄,我考考你。”
我怪异地盯着他,在这通道内,由于两旁有绿幽幽的光线,照的那莫梁脸色一片绿光,有股很重的阴森感。
见此,我皱了皱眉头,也没望深处想,就问他:“莫兄,你想考啥?”
他一笑,说:“没啥,没啥,就是想问你,等会我走七步时,两旁的青蛇要是有所动静了,你该怎么办?”
这话把我给难住了,就说:“往回跑?”
他嗯了一声,淡声道:“对,一旦有所动静,别管发生什么事,一个劲地往回跑就行。”
听着这话,我愈发疑惑了,原因在于,此时的莫梁居然给我一种啰嗦的感觉,都说男人之间的对话,极为干脆,但,莫梁这次却是令我疑惑的很。
真要说的话,我只觉得此时的莫梁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这让我不由出声问了一句,“莫兄,你没事吧?”
他一笑,“我能有啥事,倒是你小子,若是出去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小黄,别让他饿着了,否则,我可不饶你,对了,他喜欢吃老母鸡,你有钱的时候,记得多给他吃点。”
我一听,心中愈发疑惑了,这莫梁到底在搞什么,不像是平常的招呼啊,怎么给我一种交待身后事的感觉。
心念至此,我神色一凝,伸手朝莫梁抓了过去,那莫梁好似知道我会抓他一般,猛地朝前面窜了几步,我大致上数了一下,连带他先前走的步伐,一共走了六步的样子。
邪乎的是,那莫梁走了六步,整个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苍白如纸,看不到丝毫血色,特别是他嘴角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丝丝血泽。
我懵了,彻底懵了,他这是怎么了?
不对啊,从进入这通道后,莫梁什么事也没做啊,为什么仅仅走了六步,脸色会如此之差?
(本章完)
第1704章 心事()
没有任何犹豫,我猛地朝莫梁喊了一声,“莫兄,停下来。”
他扭过头,冲我惨笑一声,“陈兄,认识你,不枉此生。”
说罢,也不知道是他想到了什么,还是咋回事,他脸色稍微有了一丝血色,笑道:“陈兄,还记得来地下世界之前,我跟你说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我心急如焚,想冲过去,但,每当我准备抬腿时,莫梁也会学着我的样子抬腿。
这让我郁闷的很,心中实在不明白莫梁为什么会变成这般。
要知道,他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就好似陡然之际,他身子出现了状况了一般。
他冲我笑了笑,说:“我曾告诉你,温姑娘跟蛇无缘,一旦下了地下世界,她会被青蛇弄死。”
我一听,没来地下世界之前,莫梁的确跟我说过这话,就问他:“怎么了?”
他笑了笑,说:“我在她身上动了一点手脚,这才导致她下了地下世界后,并没有引来青蛇的围攻。”
嗯?
还真别说,温雪来到地下世界后,真没有遭到青蛇的围攻。
起先,我还以为是那些青蛇不在的原因,而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莫梁动了什么手脚。
可,不对啊!莫梁为什么要这么帮助温雪?
一想到这个,我死劲晃了晃脑袋,不可思议地盯着莫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为什么要帮温雪,再者就是他既然帮了温雪,为什么不跟我说出来。
那莫梁见我望着他,笑了笑。
这次,他的笑容显得格外幸福,宛如三月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有股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他说:“陈兄,还记得温雪喊我什么吗?”
嗯?
温雪喊他为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要是没记错,温雪好似叫他,莫梁哥哥。
难道…。
不可能吧!
倘若真是这样,那莫梁未免也太缺乏亲情了吧?
我死劲晃了晃脑袋,死活不愿相信这事,然而,莫梁的一句话却令我彻底懵了,他一脸幸福地笑着说:“她叫我莫梁哥哥,嘿嘿,她叫我叫莫梁哥哥!”
说着,他傻笑两声,继续道:“陈兄,你可知道,我这辈子多数情况下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驱蛇,一个人…一个人…。”
说着,他的声音愈来愈低,整个人更是低声抽泣起来。
听着这话,我也没说话,心里却隐约有些不安,总觉得莫梁这次的行为,不像是忽然的,而像是有谋而为。
这让我仅仅地盯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道莫梁真的因为温雪一句莫梁哥哥,便把温雪当成妹妹了。
“莫兄!”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他一笑,说:“陈兄,或许你已经猜到了,我的确拿温雪当成亲妹妹了,有她这个妹妹真好,所以,请你放心,她跟结巴此时的安全,由小黄守护着,绝对没问题,因为,我不会拿我亲妹妹的安全开玩笑。”
说完,他下意识抬头朝上边看了看,足足过了十来秒的样子,他缓缓收回目光,继续道:“陈兄,还记得这地下河流没干之前,我跟温雪所看到的东西吗?”
我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变了,玛德,怎么忘了这岔子啊,当初他们俩好似看到一副场景,说整个地下世界的人都会死,唯有我会活下去。
难道他们所看到的是真的。
当下,我呼吸急促地看着莫梁,颤音道:“莫兄,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笑了笑,罢手道:“陈兄,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当初我们看到的事情是真的,比真金白银还要真,但我却用了手法,将所有的‘罪’揽在我一个人身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徐徐开口道:“换而言之,只要我死了,温雪妹妹会安全,结巴会安全,老王会安全,祖师爷的后人会安全,同样,你也会安全,甚至连…王一秀也是安全的。”
我懵了,彻底懵了,实在想不明白莫梁到底想表达什么。
为什么他死了,我们所有人都会安全?
特别他最后一句话,王一秀也是安全的。
那王一秀不是死了么?
他为什么会特意把一个死人指出来。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一个人把所有的‘罪’揽在他身上?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这个,我只觉得一个脑子两个大,甚至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而那莫梁则看着我,也不说话。
“莫兄!”我死劲晃了晃脑袋,朝他看了过去,沉声道:“相信我,即便你不死,我们所有人也会活下去。”
他罢了罢手,说:“不,陈兄,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因为…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早在三年前便有…有…有人告诉我了。”
“啊!”我死死地盯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所经历的事,莫梁在三年前就知道了?
而三年前,正好是老王掉入地下世界的时间。
也就是说,就在老王掉下地下世界时,便有人找到莫梁,把未来要发生的事告诉他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那莫梁好似知道我不会相信一般,笑道:“陈兄,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你,等我死后,你会背着我的尸体从这通道内走出去,在这期间,你会摔倒三次,最后一次会摔在一枚尖形的石子上,更会摔出鲜血。”
说着,他好似讲故事一般,又告诉我,说是我背着他的尸体出去后,会有三个人来找我,在这三人中,其中有一个人便是告诉他这件事的人。
听完他的话,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动不动,颤音道:“莫兄,你…别跟我开玩笑了,真的,这…玩笑不好笑,真的,你别开玩笑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话是那么苍白无力,且伴随着种种枯燥。
“陈兄,等我迈出这一步后,你切莫犹豫,抱着我的尸体往外走就行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将我的尸体埋在我那小竹园里。”莫梁冲我喊了一句,左脚缓缓朝前边迈了过去。
(本章完)
第1705章 重见天日()
“不要!”我有些急了,歇斯底地喊了一声。
莫梁一笑,“陈兄,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说罢,他再次抬腿朝前边迈了过去。
我急了,真的急了,忙喊:“莫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一怔,缓缓收回脚步,扭头朝我看了过去,微笑道:“问吧,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不想浪费你生命。”
他有些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正准备问莫梁,问他为什么走七步会死,但一看到莫梁的脸色,我强忍心头的疑惑,心中则开始斟酌怎样救他。
那莫梁何等聪明,应该是看出我的想法,笑道:“陈兄,多谢你的好意了,那人曾找我时,把这里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我时,在三年前我便已经有了选择,别管这种事,再发生多少次,我愿意以我之性命,换他们平安,特别是温雪妹妹,我希望她能幸福地活下去。”
说到温雪时,莫梁脸上洋溢着一种名叫幸福的表情,就好似只要温雪幸福,他活与死,已经不重要了。
这让我郁闷的很,或许当年那人跟莫梁说这时,莫梁也是考虑到温雪,才会同意。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莫梁既然有人找过他,那么问题来了,那人找他干吗?又或者说,莫梁跟那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本来想问出来,但莫梁好似看出我的想法,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缓缓闭上眼,脚下朝前边迈了过去,嘴里喊了一声,“陈兄,替我照顾好温雪妹妹。”
言毕,他右脚正好落在地面。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邪门的很,甚至可以说,完全颠覆了人类的想象。
原因在于,就在莫梁落下第七步时,整个通道内陡然多了一道黄光,那黄光异常刺眼,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但仔细一看,我立马发现那黄光好似是以莫梁为起点,猛地朝通道内照了过去。
随着黄光一闪,整条通道内变得亮如白昼,将通道内所有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趁这道黄光,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我骇然发现一件令我羞愧到想自杀的事,原因在于,我先前以为到通道两旁那泛着绿幽幽光线的东西是青蛇。
可,被这黄光一照,我发现那些东西的确是青蛇不假,可,却是青蛇的雕像,这雕像雕刻的惟妙惟肖,倘若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真假。
我懵了,彻底懵了。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立马朝莫梁跑了过去。
此时的莫梁,虚弱地站立着,双眼空洞,脸色惨白如纸,就连说话也开始含糊了。
见我过来,他想抬手抓住我手臂,或许是因为气力不够,他仅仅是抬了抬手。
我立马抓住他手臂,颤音道:“莫兄,你这是何苦啊!”
他的声音很含糊,说:“陈…兄,我…我…我这招叫…探…七…殒,是…我…我们驱蛇人的…的…保命绝招,我用它…来救你们,你…别辜负了我,一定要…要…要…。”
说到这里,他浑身抽搐了一下,双手无力地朝地面垂了下去。
“莫兄!”我死死地抱住莫梁的身体,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会死的如此突然,就在一个小时以前,他还在跟我争吵要不要老王。
为什么啊!
为什么仅仅是过了一个小时,他会用什么探七殒来救我们。
为什么啊!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内心不停地嘶吼着。
足足过了三分钟的样子,我稍微恢复了一下,缓缓低头朝莫梁面部看了过去,他双眼紧闭,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忽然有些苦涩,像是什么东西钻进眼内一般。
“莫兄,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我望着他,喃喃自语。
“莫兄,你跟那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是不是他逼死你的?”
“莫兄,你真以为用死便能换回很多人的性命吗?”
“莫兄…。”
“莫兄…。”
我搂着莫梁的尸体愣了好久,压根没动,心中对于莫梁的死,很是纳闷,一方面是他死的蹊跷,另一方面是他生前的一番话。
直觉告诉我,他死前的一番话,看似凌乱无章,但却别有深意。
至于三年前是谁找的莫梁,我的第一想法是我母亲,毕竟,据王一秀所说,我母亲在卜算方面颇具天赋,但,很快,我立马挥去这一想法了。
原因在于,我母亲虽说懂卜算,但想要在三年前,卜算到三年后在地下世界所发生的事,以她老人家的本事应该不行。
这倒不是我看不起她老人家,而是我也懂一些卜算,甚至这里面的难度,并不是我母亲能完成的事。
“呼!”我深呼一口气,强压心头的疑惑感,也没往深处想,主要是想早点离开,也算是对莫梁有个交待,否则,莫梁死的太不值了。
当下,我一把将莫梁的尸体放在后背,又将他双手搂住我脖子,然后将他双腿死死地夹住我。
就这样的,我背着莫梁一步一步地朝前边走了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将莫梁放在后背的一瞬间,原本通道内充斥的黄光,忽然之间没了,就连原本那些绿幽幽的光点也消失不见,整条通道陷入一片黑暗当中,即便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正因为这样,我背着莫梁行走的速度极慢,再加上这通道内狭隘的很,这无疑给我们行走带来了更大的困难。
就这样的,在无尽的黑暗中,我一边摸索着前行,一边借这个机会在墙壁上摸了莫。
还真别说,随着我这么一摸,我立马发现一个问题,这通道好似是盘旋而上,而在通道的两旁像是有什么符号,那符号邪乎的很,我压根摸不明白,就知道每走上六百步的样子,会出现一个符号。
奈何,通道内不可见物,所以,我跟那什么符号失之交臂了。
不过,人生往往就这样,很多东西,都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直到多年后,我再次摸到那符号时,才感觉到,这世间真心不大。
当然,这些是后话,暂不表述,且说我背着莫梁的尸体,在黑暗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许是一小时,又或许是二十四小时,更或许是一个月,直到我快精疲力尽的时候,前方陡然传来一道蹭白蹭白的光线。
(本章完)
第1706章 白光(上)()
一看到那白光,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光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黑暗中行走的时间太长了,双眼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乍一看到白光,令人眼睛不适应的很。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缓缓放下手,死劲眯了眯眼睛,就发现那白光很是微弱,离我目前所在的位置,约摸三十米的样子。
我面色一喜,也没多想,立马朝那边走了过去。
由于我身体疲乏的很,再加上背着莫梁的尸体,短短的三十米距离,我愣是走了三四分钟的样子。
当我到达白光处时,直勾勾地盯着白光,就发现这白光处有丝丝微风,像是从外边吹进来的,而那白光不像是正常的太阳光或月光,而像是某种强劲的白炽灯所发出来的光线。
咋回事?
难道有人在外边?
我神色一凝,连忙朝外边喊了一声,“有人吗?”
话音刚落,我的声音在半空中不停地回荡着,失望的是,没任何声音回答我。
这把我给郁闷的,难道是我想多了。
当下,我先是把莫梁的尸体放在边上,后是深呼几口气,让自己心情保持平静,然后伸手朝那白光处摸了过去,入手的第一感觉有点潮湿,像是长期被侵泡在水中一般,仔细一抹,隐约能感觉到有点滑手。
这什么东西?
怎么会这般滑手?
我嘀咕一句,借着那微弱的白光,定晴一看,就发现,我眼前是一块巨型石头,这石头足有六七个成人那般高,粗的话,至少有五米开外。
而那白光点,不偏不倚,正好是从巨石靠下边的位置散出来的,约摸只有一个指头宽。
这一发现,令我眉头紧锁起来,咋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块石头,再有就是这石头的白光又是咋回事?
这种种疑惑令我郁闷的很,但压根想不明白咋回事,便再次深呼一口气,清空思绪,盯着那石头打量起来了,我先是抬手敲了敲石头,就发现这石头像是实心的,而靠近白光的位置,却有些松动,像是人工特意在这石头上凿出来一个洞似得。
但,我盯着那白光的位置看了一会儿后,骇然发现,这小洞不像是被人凿出来,更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滴穿的。
瞬间,我脑子想到了一个成语,滴水穿石。
难道这石头上面的小洞,真是滴出来的?
一时之间,我也有些拿捏不准,不过,我也没多想,原因很简单,这石头是怎么来的,小洞是怎么来的,我压根没任何兴趣知道,而我所有的兴趣仅仅是怎样到达地面。
所以,在发现白光是由小洞发出来的后,我先是试探性地推了推石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犹豫,我背起莫梁的石头,就准备走。
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