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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慎重地点点头,就将结巴叫了过来,大致上告诉他们,我们三人需要同一时间做同一个动作,否则,这办法可能没用。
说实话,这办法极度考验我们三个人的默契度,而我跟结巴的默契度还算可以,毕竟,我们俩也认识这么多年头了。
问题在于,我们俩跟莫梁才认识不久,甚至可以说,我们俩跟他毫无任何默契度可言。
无奈之下,我们三人只好先弄了一些能提升默契度的小游戏,足足弄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样子,我们三人才算稍微有了一点默契,而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是,测试我们三人的肢体疼痛感。
令我松口气的是,我们三人的肢体疼痛感差不多,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三人在承受同样力度的疼痛时,我们所喊出来的声音也是差不多。
见此,我在他们俩身上打量了一眼,沉声道:“你们俩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结巴干脆地来了一句,“九哥,我啥想法也没有,你拿主意就行。”
莫梁则考虑了一番,徐徐开口道:“小兄弟,能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说罢,他朝我伸出手。
我连忙伸出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良久,手分,莫梁说:“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我嗯了一声,说:“同样!”
言毕,我们俩相视一笑,谁也没说话。
坦诚而言,第一次见到莫梁时,我感觉这人应该不太好相处,特别是他的头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人不好惹。
没想到,相处下来,这莫梁还算可以,至少当朋友绝对没问题。
“行了,两个大老爷们,干嘛呢?搞基啊!”结巴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就说:“九哥,你先前说剖腹割头,可,咱们这根本没匕首啊!”
什么叫百密一疏,这就是典型了。
先前,我一直在考虑怎样让自己痛苦点,压根没想过我们所处的地方,没有匕首。
这让我恨不得煽自己几个耳光,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人的思想就是这样,很容易因为某个点,从而忽略事情的本质。
那莫梁估计也是想到这个问题了,就问我:“现在咋办?”
我朝四周看了看,苦笑道:“既然没刀子,只好拿石头了。”
说话间,我蹲了下去,找了三枚大小差不多的石头,这石头约摸两个拳头大,圆润的很。
“结巴,接着!”我朝结巴丢了一枚石头过去,紧接着,又给莫梁递了一枚石头过去。
待我们三人拿好石头后,我再次跟他们俩招呼一句,然后沉声道:“我数到三,我们一起砸腹部!”
他们点点头,也没说话。
“一!”
“二!”
“三!”
话音刚落,我们三猛地举起石头朝自己腹部砸了下去。
瞬间,我只觉得腹部宛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的很,但按照我们三人先前说好的规矩,此时不能叫出声,唯有砸到第七次,将所有的痛苦憋到一个G点,才能叫出声。
当下,我们三人也没犹豫,一连砸了七下,每一个动作都是保持一致。
待砸完七下,我感觉浑身的皮肤快要炸开了,那种疼痛感宛如成千上万只蚂蚁撕咬我的心脏一般,令我整个人差点没崩溃。
但,我还是没急着喊出来,约摸过了三秒钟,我陡然出声,尖叫道:“啊!”
与此同时,结巴、莫梁也喊了出来,“啊!”
霎时,整个场面响起我们三人的声音,声如洪钟,在整个空间不停地回荡着,其声势之高,连我们自己的耳膜都震得生痛。
这叫喊声,足足持续了约摸一分钟的样子。
我只觉得嗓门快要沙哑了,但,我们依旧能清晰的感觉我们还是没走出去。
换而言之,我们在精神层面所喊出声音,不足以掩盖现实的那阵脚步声。
这让我脸色一沉,立马收声,朝莫梁跟结巴看了一眼,其意思是,下最后的狠手,那便是一边砸自己的脑袋,一边歇斯底的叫喊。
他们俩点点头,立马收声,也没说话。
哪里晓得,我们这边刚收声,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这令我们冷汗直冒,特别是结巴,更是大汗淋漓,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般人疼痛时,只要喊出声,肯定能减少部分疼痛感,一旦默不作声,其疼痛感能令人崩溃。
好在这过程仅仅是十几秒的时间,我们三人一致地举起手中的石头,朝自己脑门砸了下去,为了防止我们把自己砸晕过去,我先前跟他们说过,让他们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力气。
否则,一旦砸晕了,那特么不是白忙活了么。
“砸!”我强忍腹部的疼痛感,朝他们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我们三人再次举起手中的石头朝自己头上砸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剧烈的疼痛感从脑门迸出,令我下意识晃动了几下,但我没敢犹豫,歇斯底喊了一声,“啊!!”
我这边刚喊出声,莫梁跟结巴紧随其后。
我们三人的声音交集在一起,令整个空间陡然晃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也不晓得是砸脑门后产生了幻听,还是咋回事,我居然听到老王的声音,他说:“哎呀,今天这蛇肉又白瞎了,不知道九伢子什么时候才能下来救我。”
听着这话,我神色一怔,再次抬手朝脑门砸了下去,邪乎的是,我忽然发现手中什么也没有,定晴一看,一道不可思议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一看到那身影,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下意识退了一步,满眼错愕地盯着眼前这人。
(本章完)
第1639章 营救老王(42)()
“你怎么会在这?”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人。
那人一见我,惊呼一声,“九哥哥,你怎么在这啊!”
我想骂人,玛德,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倒是这温雪,怎么会出现在这地心世界,我不是留她在遛马村么。
等等,不对,我刚才跟莫梁还有结巴,正在砸自己脑袋,怎么一下子会这样。
难道产生幻觉了?
这让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抬头环视四周一眼,就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地心世界,在我前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弯道,左边则是一口水池。
一看到那水池,我立马走了过去,低头一看,这水池边上并没什么水位线。
这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要知道先前我在水池边上做了记号的,而现在那记号不见了,应该说明我已经从精神层面走了出来。
当下,我下意识朝额头摸了过去,没伤疤,却隐约能感觉到额头有些疼痛,又朝腹部摸了过去,也是隐约有些疼痛。
玛德,这办法果真有用。
我暗骂一句,抬眼朝结巴看了过去,就发现此时的结巴正闭着眼,眉头紧锁,好似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而那莫梁也是这般。
我神色一禀,这不对啊!
我们三人是一起砸的额头,也是一起砸的腹部,为什么偏偏我醒了过来,而结巴跟莫梁却没醒过来。
更为关键的一点,温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带着这种疑惑,我也顾不上管温雪,便抬步朝结巴走了过去,伸手掰开他眼睛看了看,就发现他眼珠的颜色格外奇怪,像是红棕色,而在眼珠四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条条极细的血丝在他眼睛内蔓延。
这让我有些搞不懂结巴的情况了,只好强压心头的疑惑,朝莫梁走了过去,掰开他眼珠一看,他的情况跟结巴一样,眼珠的颜色也是红棕色,而眼珠的四周,同样有一条极细的血丝在他眼睛内蔓延。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按说,他们俩跟我一样,陷入自己的精神层面,应该能走出精神层面,为什么他们不但没走出来,反倒眼睛出现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那温雪走了过来,问我:“九哥哥,你这是干嘛呢,结巴哥哥跟这人是怎么了啊?”
我瞥了她一眼,哪有心情跟她解释,满脑子全是怎样解决这问题。
那温雪见我没说话,就推了我一下,说:“九哥哥,你倒是说话啊!”
我还是没说话,眼睛朝四周瞥了瞥,令我疑惑的是,我居然没看到小黄。
这令我心沉如铁,压根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事。
等等,不对!
我记得我们之所以会陷入精神层面是因为那阵奇怪的脚步声,而现在压根没听到那什么脚步声了,换而言之,也就是说我们三人应该从精神层面走出来了才对。
可,如果说,我们三人都从精神层面走了出来,为什么结巴跟莫梁没醒过来?
难道说,他们俩另外还遭遇了什么?
一念至此,我让温雪搭把手,把他们俩挪到水池边上,然后捧了几捧冷水,从他们头上淋下。
令我郁闷的是,几捧冷水下去,结巴跟莫梁没半点反应,而结巴的表情反倒因为冷水的缘故,显得愈发痛苦了。
咋办,咋办。
他们俩到底是怎么了?
望着他们俩,我生出一股无力感,只觉得这一切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九哥哥,要不让我试试?”那温雪陡然出声道。
我抬眼瞥了她一眼,疑惑道:“你行?”
她冲我一笑,说:“九哥哥,你别忘了我是干嘛的。”
好吧,我的确忘了她的身份,她好像是鬼山的守山匠,既然能成为守山匠,想必应该有点真本事。
当下,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麻烦你了。”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九哥哥,你要这样说,就太见外了啊!”
我没说话,主要是担心结巴跟莫梁。
那温雪见我没说话,也没再说话,先是看了看结巴跟莫梁的情况,后是伸手朝自己后背摸了过去,我往她背后一看,她背后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小包,那小包只有两个巴掌大。
她在那小包里捣鼓了一下,从里边摸出一个竹筒,那竹筒看成色有些年头了,竹筒的一端上面帮着一根一指宽的红绳,或许是年代久远的缘故,那红绳看上去颜色有点陈旧。
“这什么?”我轻声问了一句。
她脸色有些凝重,沉声道:“山泉水!”
恩?
山泉水?
这玩意不是漫山遍野都是么,至于用这么一个竹筒装着。
那温雪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朝我解释了一句,说:“九哥哥,别小看这山泉水,并不是普通的山泉水,而是我作为鬼山守山匠的一种好处,每一年仅仅只有一滴。”
“这么珍贵?”我惊呼一声。
她点点头,说:“鬼山,你去过啊,那地方神奇的很,所以,这山泉水也是神奇的很,以前听我爸说,这东西能洗净人眼睛内的杂质。”
“杂质?”我疑惑道。
她嗯了一声,解释道:“听我爸说,每个人从出生以后,到三岁为止,人的眼睛是纯洁无暇的,三岁以后,眼睛会被世俗的杂质所侵蚀,从而让眼睛变得浑浊不堪,而想要驱除这些杂质,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利用道家的一种法术,具体叫什么,我也忘了,只记得我爸说,那法术好像失传了,第二种办法就是用鬼山的山泉水清洗眼睛。”
听着这话,我沉思了一会儿,那鬼山的确神奇的很,而从鬼山摘来的山泉水,想必其效果应该差不了。
只是,令我想不明白的是,这山泉水跟结巴、莫梁遇到的情况有啥关系?
莫不成用这山泉水,能洗干净结巴、莫梁眼睛内的杂质?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温雪开口了,她说:“九哥哥,帮忙让他们俩躺在地面,”
我点点头,也没客气,立马将结巴、莫梁弄倒在地面,那温雪则蹲了下来,打开竹筒。
就在她打开竹筒的一瞬间,也不晓得咋回事,我心里咯噔一声,隐约有些不安,抬眼朝温雪看去,就发现她掰开结巴的眼睛正欲滴山泉水。
(本章完)
见谅,请个假!!!()
第1640章 营救老王(43)()
一看到那温雪的动作,我下意识拉了她一下,忐忑道:“这玩意真能清洗眼睛内的杂质?”
她扭头瞥了我一眼,点头道:“九哥哥,你不信我吗?”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尴尬的笑了笑,说:“怎么可能不信你,只是感觉这山泉水很普通。”
说着,我陡然想起一个事,我记得结巴曾跟我说过,他说,他开了天眼,能看清世间万物,换而言之,他的眼睛应该没有杂质才对。
当下,我连忙把这事跟温雪说了出来。
她听后,也没说话,脸色却是有些不对劲,柳眉微蹙,死死地盯着结巴。
约摸过了三十秒的样子,她忽然开口道:“九哥哥,你确定结巴哥哥开了天眼?”
我嗯了一声,忙说:“对啊,绝对开了天眼,他曾亲口对我说的。”
这话一出,温雪的反应很是奇怪,她居然伸手朝结巴眼珠探了过去,我问她打算干吗呢,她说,“九哥哥,倘若结巴哥哥真的开了天眼,只要滴了这山泉水,他的视力会一跃千里,即便是夜里,依旧能看清世间万物,但如此以来,却有有一个弊端。”
我一听,神色一禀,忙问:“什么弊端。”
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沉声道:“瞎三十公分。”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她的意思,连忙问了一句。
她解释道:“人老了以后,其眼睛看东西会变得模糊不堪,而有些老人却很奇怪,越放在眼前的东西越看不清楚,放的越远,反倒会看的无比清楚。”
“你意思是,只要滴了这天泉水,结巴的眼睛,以后看不到三十公分以内的东西?”我惊呼出声。
她嗯了一声,说:“可以这样说,只是结巴哥哥开了天眼,他的情况会比那些老人们更严重,老人们,三十公分内的东西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而结巴哥哥,以眼睛为起点,三十公分内的位置,完全是一片黑色,看不到任何东西,但离的远东西,他可以看的无比清晰,甚至可以说,五十米开外一颗小拇指大的石头,他都能清晰的看到。”
听完她的话,我有些犹豫不决,这无疑是一个选择,倘若让温雪给结巴滴入这种山泉水,一方面是提高了结巴的视力,但另一方面却扼杀了结巴三十公分内的视力。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倘若不滴这种天泉水,你有信心让结巴醒过来没?”
她没说话,伸手朝结巴眼睛探了过去,缓缓翻开结巴眼皮,淡声道:“九哥哥,你看他眼睛,由于他开了天眼,他眼珠内的血丝已经完全覆盖了眼珠,再任由其蔓延下去,结巴哥哥很有可能会变成瞎子。”
说完,她又抬手朝莫梁的眼睛探了过去,缓缓翻开莫梁的眼皮,继续道:“九哥哥,你再看看莫梁哥哥的眼睛,他的眼睛跟普通人差不多,所以,他眼睛内的血丝明显少了很多。”
我盯着莫梁的眼睛看了看,的确就像温雪说的那般,结巴眼睛恶化的情况比莫梁严重的多,结巴眼睛内的血丝几乎布满了眼珠子。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结巴跟莫梁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不对啊!
我跟他们俩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为什么偏偏他们俩陷入这种情况,而我却没事?
说实话,这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
那温雪见我没说话,又朝我问了一句,“九哥哥,你怎么选择,要不要给结巴哥哥滴入山泉水?”
我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结巴,压根不好选择,就问她:“倘若不滴入山泉水,他的情况会怎样?”
她盯着结巴看了一会儿,徐徐开口道:“不滴入山泉水的话,结巴哥哥可能会变成瞎子!”
“啊!”我惊呼一声,颤音道:“瞎子?”
她点点头,沉声道:“九哥哥,我没跟你开玩笑,结巴哥哥开了天眼,他所承受的痛苦比莫梁哥哥也要重很多,以我的意思,最好是立马滴入山泉水。”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心中则冒出两个疑惑,一个是温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二是温雪为什么会这么懂眼睛,倘若不弄清这两个原因,我实在不敢相信她。
这倒不是说,我不相信温雪,而是事关重大,再加上我们所处的地方太特殊了。
当下,我也没客气,死死地盯着温雪,就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在我身上望了一眼,说:“九哥哥,你要实话还是假话?”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心情跟我开玩笑,这不是废话,肯定要实话啊,就说:“实话。”
她深叹一口气,“九哥哥,你若相信我,请不要问我怎么下来的,我担心说出来会影响你的判断,甚至会让深陷地心世界,至于你说的第二个问题,那是因为我以前在火葬场上班,对死者的眼睛很有兴趣,便加以研究了一番,再加上,我身为鬼山守山匠,对这类知识有所涉及。”
听完她的话,我直接无视了第一个问题,倒是她说的第二个问题,勾起了我的兴趣,这守山匠跟眼睛有啥关系。
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
她解释道:“九哥哥,这事关乎到我们守山匠的一些秘密,本来不适合告诉外人,但这没外人,我倒是可以说出来,不过,你得向我保证,不得说出来。”
我嗯了一声,说:“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说出来。”
她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九哥哥,你真能保证吗?”
我醉了,我有那么长舌妇么,就没好气地说:“我以八仙的身份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
她慎重地点点头,说:“根据我们守山匠的古籍记载,每一座山都是一双眼睛,一双紧盯世人的眼睛,世间的善恶皆被每一座高山看在眼内。”
嗯?
高山作眼?
倘若真是这样说的话,温雪懂眼睛,也在情理之中,就如我父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他老人家说,每一棵树,都是一双紧盯世人的眼睛。
(本章完)
第1641章 营救老王(44)()
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高山作眼,很平常的事啊。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