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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这绝对不对。
当下,我死死地盯着莫梁,沉声道:“莫兄,你真没看到有人掉下来?”
他摇了摇头,说:“真没看到!”
说罢,他掏出笛子对着小黄吹奏了几下,紧接着,他扭头朝我看了过去,说:“小黄也没看见,你确定王一秀真掉下来了?”
我跟结巴对视一眼,这事能有错么?
当初往下跳时,明显是王一秀率先跳下来的,怎么可能会不见了。
“莫梁哥,我们俩挖能百分百确定,王一秀绝对掉下来了。”结巴说了一句。
“可,我跟小黄真没见到啊!”那莫梁嘀咕一句,就告诉我们,他当初看到小黄跳下来,他选择相信小黄,也没来来得及跟我们说话,便顺着绳子往下滑了下去。
滑到末端时,他当时也是郁闷的很,但出于对小黄的相信,他仅仅是思索了不到三秒钟时间,便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待跳到这水池后,是小黄将他从水底捞了上来。
从这之后,他一直跟小黄守在这,其目的是等我们跳下来时,他能第一时间救下我们。
听完这话,我先是朝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哪里晓得,那莫梁瞪了我一眼,说:“小兄弟,你这话也太见外了吧,当初我们约好下地下世界时,就曾说好我们是一个整体,你要是这样说,就拿我莫梁当外人了,我相信要是你先下到这里,也绝对会在这里守着我跳下来。”
他说的是真话,倘若是我跟结巴先下来,肯定也会在边上守着,就如莫梁说的那般,我们是一个整体。
(本章完)
第1632章 营救老王(35)()
当下,我冲莫梁一笑,说:“对,我们是一个整体。”
他微笑点头,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拍,也不再说话。
见此,我笑了笑,本来还想再问他几句关于王一秀的事,毕竟,她是老王的女儿,她的生死对于老王来说,肯定是十分重要。
不过,那莫梁都说,在这边一直没看着王一秀,就算问下去,也没啥结果。
而对于王一秀的消失,我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她在往下跳跃时,发生了什么意外,又或者是掉在其它位置。
那莫梁见我没说话,估摸着是看出我的想法了,就说:“小兄弟,你也别想她会掉在其它位置,这压根不可能,我跟小黄一直守在这,而这水池就这么一点大,掉下来,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抬头一看,就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很邪乎,至于怎么个邪乎法,这么说吧,这里面没任何自然光线照进来,但这里面的光线却是亮堂的很,说不上宛如白昼,但跟白天差别不大。
原因在于,这里面散发着一股极强的绿油油的光芒,而散发这些光芒的源头,正是我先前在上方看到的那些翡翠玉。
至于我先前所看到的怪石,说出来也是丢人的很,压根不是什么怪石,而是由海藻构成的一种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伸手一摸,软绵绵的,滑滑的。
而这些海藻上面那些散光的东西,我本来想伸手去摸,那莫梁一把抓住我手臂,沉声道:“这玩意摸不得,有剧毒,一旦摸了十之八九会殒命!”
这吓得我连忙缩回手,哪里还敢摸,就问他:“你怎么知道?”
他没说话,而是朝小黄看了过去。
我懂了,是小黄告诉他的,也就没说话,便朝四周看了看,就发现这水池正如莫梁说的那般,很小,是一个方形,长约三米的样子,宽约两米的样子,而在水池的左边则有一条很狭隘的通道,通向远处。
奇怪的是,在这里,我压根没看到什么青蛇。
这让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不对啊,我第一次下地下世界时,四周全是青蛇,怎么到了这里一条青蛇也没有?
再有就是,我们下来时,还听到有蛇滑动的声音。
奇怪了,那些蛇呢?
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
那莫梁一边朝岸边爬了过去,一边说:“这地方应该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地方。”
说话间,他已经上了岸,抬手朝左边那条通道指了过去,说:“你看看这些石壁,不像是你所的那个地方,我怀疑,我们到了地心世界。
地心世界?
我有点不明白他意思,一边思虑着,一边朝岸边爬了过去,结巴则跟在我后面。
待我们俩上岸后,那小黄不缓不慢地游了上来。
很快,我们三人一蛇站在岸边,我朝莫梁问了一句,“莫兄,你说的地心世界是什么意思?”
他扭头瞥了我一眼,抬步朝左边的通道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石壁上的泥土,淡声道:“你看这石壁上的光滑度,绝对不是地面表层所拥有的石质,你看看这通道。”
我低头一看,就发现这通道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而像是由人构造出来的,表层居然还铺了一层像是木质的地板,难道有人来这里修过什么东西?
不对啊,他刚才说这是地心世界,而现在又有人工构造出来的通道。
这好似相冲突了啊!
当下,我望了望莫梁,又看了看边上的结巴,正准备说话,结巴抢先道:“九哥,我感觉这是地心世界。”
恩?
结巴为什么这般说?
我问他原因,他说:“我刚才默念了几句咒语,好似没半点用,唯有在地下世界才会出现这种咒语失灵的情况。”
我眉头一皱,道家还有这种说法,就问疑惑地看着结巴,也没说话。
结巴苦笑一声,说:“是这样的,九哥,道家讲究贴近自然,而道家的一切咒语,法术都是以大自然为媒介,一旦脱离了大自然,便相当于没了媒介,这种情况,就会出现道术、咒语失灵的现象,所以,道家的人一般很少下地下世界去,特别是这种比地下世界更深层次的地心世界,一旦下来了,道家的修道之人,跟普通人没啥差别。”
听完他的话,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没说话,心里却觉得结巴的话颇有道理,毕竟,道家所有的咒语、道术都是建立在大自然之上,没了大自然,一切的一切自然会灰飞湮灭。
随后,我们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都是关于这地方的猜测,也不敢肆意走动,主要怕肆意走动,会引来什么大祸。
最终我们商量出来的结果是,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地心世界无疑,至于这条人工修建出来的道路,我们三人有不同的猜测,结巴的猜测是,这地下世界可能有人来过,在这修了这么一条通道,其目的是守护这里面的某样东西。
莫梁的猜测是,我们所踩的这条通道可能是某个城市被湮灭在地心世界,他之所以这样猜测,理由是,各种天灾人祸,再加上地理环境的变化,将这座城市给掩盖了,再加上地球板块的是活动的,将整座地下世界埋在地心世界里。
说实话,对于他们俩的猜测,我不太信服,先说结巴的猜测,这是地心世界,怎么可能有人修什么通道,更别谈守护什么东西了,这完全就是玄学小说的套路嘛!
而莫梁的猜测也不太现实,毕竟,即便是某座城市被掩埋在地心世界,但这通道不可能这么完整,要知道我们现在所踩的这条通道的地面,完好无损,就连一个破角都没有。
试问一句,一座城市被掩埋在地心世界,地面会保存的这么完整嘛?
这绝对不可能!
至于我的猜测,说出来有些骇人听闻,结巴跟莫梁更是一口否定我的猜测,说我是西游记看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本章完)
第1633章 营救老王(36)()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会问我,陈九,那你的猜测是什么呀?
其实,我的猜测说起来也是简单的很,那便是这地方曾有人或动物居住过。
我会这样猜测,是因为我想起老王曾跟我说过的一番话,当时,我刚跟老王当八仙没多久,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老王对我说,“九伢子,别看这世间,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实则地下世界却是相当不安稳。”
我那个时候不懂他意思,就问他为什么。
他说:“自古以来,人就是生活在地面,而地下的一切,很多人却是无法探索,即便通过某些东西探索到了,但也立马当绝密文件隐瞒下来了,但民间关于地下世界的传闻却是多不胜数。”
我当时就问他,有些传闻。
而他所说的那个传闻,让我感觉跟现在这个地心世界颇为相像。
他说:“这传闻嘛,都是口口相传的,而你也知道,一人说出来的话,到了另一个人嘴里或多或少肯定会变味,所以,很多传闻听听就好了,可,有个传闻却值得说道一番。”
我那个时候的好奇心重,就问他:“什么传闻。”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九伢子,你可知道老鼠跟蛇,为什么喜欢生活在地下,你又可知道动物比人类对危险更敏感,在这种情况下,老鼠跟蛇还是喜欢生活在地下?”
对于这个问题,我倒是了解一些,好似老鼠跟蛇喜欢阴暗的地方。
可,老王并不是这么认同,他说:“不,有个传闻是关于地下世界的,据传闻所说,地下世界有一种很特殊的物质,叫银性矿,而这种银性矿衍变出来一种人,严格来说,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种爬行动物,叫银彘(zhi),它们浑身上下泛着银光,长着老虎的斑纹和牛尾,但体型却像水猴,四肢灵敏,头脑发达,通灵性,常年居住在地下世界,偶尔也会出来溜达一圈。”
当时听着这话,我的想法是,老王肯定又喝酒吹牛了,但,现在看着地心世界的一切,我立马想到了老王所说的那个传说。
当然,我这样才猜测,也并不是毫无理论,其一,这地板保存的太完整了,其二,我们先前出来的那个水池,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像是特意挖出来的。
最为重要的是,先前我爬上来时,居然看到一个由石头凿成的水瓢!
那种水瓢像极了我们农村经常使用到的水瓢!
综合这两点,我大胆地猜测这地心世界有人生活。
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那便是这地通道的地面所用的材质,居然会是那种仿木质地板,严格来说,是地板砖,这玩意明显是我们人世界才拥有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
当下,我望了望莫梁跟结巴,下意识蹲了下去,仔细查看了一下这地板,跟我在那些有钱人家里所看到的地板一模一样,就连贴地板的手法也是一模一样。
玛德,这到底是怎们回事?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结巴拉了我一下,说:“九哥,你不会真相信这地心世界有那什么银彘吧?”
“是啊,小兄弟,你就别瞎捣鼓了,这地心世界怎么可能会存在银彘!”
对此,我笑了笑,说:“先看看情况吧!”
结巴深叹一口气,一手搭在我肩膀上,笑道:“我的九哥啊,你肯定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也对,刚从鬼山出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又到了这地心世界,肯定是疲惫的很。”
好吧,我觉得结巴说这话有道理,我最近的确有些疲惫,但,我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的猜测不会出错。
就在这时,也不晓得咋回事,我脑袋忽然一重,整个人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紧接着脑袋一沉,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一见这情况,我立马明白锅里,在鬼山那种情况要出现了,要出现什么未卜先知的场面了。
就在我生出这想法的一瞬间,我眼前的景象猛地晃动起来,旋即,那些景象宛如玻璃碎片一般裂开,一副新的场景出现在我眼帘内。
但见,一口洞xue内,一道人影背对着我,在他左边则摆着一些工具,都是由石头打造而成,右边则摆着一些青蛇的尸体。
从背影来看,那人像极了老王,我想去看他的脸,可,邪乎的是,无论我如何努力就是看不到那背影的脸。
当下,我心头一紧,再次努力朝那人的脸看了过去。
陡然,眼前的景象再次晃动起来,宛如玻璃碎片一点一点地慢慢裂开。
待这些玻璃碎片完全裂开后,我眼前的景象恢复了正常,脑袋那阵沉重感也随之消失。
“九哥,你咋了?”结巴朝我问了一句。
我死劲晃了晃脑袋,罢手道:“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罢了。”
说罢,我心里疑惑的很,我刚才所看到的这个场面,在鬼山好似也见到过一次,为什么这次又会出现这种场面?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结巴又拉了我一下,我问他怎么了,他没说话,而是朝我边上瞥了过去。
我扭头一看,差点没吓死我。
原因在于,那小黄不知道时候,竟然张开血盆大口真对着我脑袋,而莫梁则拿着笛子不停地吹奏着生命。
小黄要吃我?
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很快,我立马推翻了这个念头,小黄怎么可能会死我,就朝莫梁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彻底懵了,莫梁脸上竟然溢出豆大的汗滴,更为奇怪的是,他溢出来的那种汗水,不像是我们平常流汗出来的那种透明液体,而是隐约泛着红色。
活见鬼了,这是怎么了?
我仅仅是愣了一会儿,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不对劲啊!
“跑!”那莫梁艰难地朝我说了一句。
“跑?”我看着他,疑惑道:“怎么了?是不是小黄有点不对劲?”
他还是那句话,“跑!快跑!”
听着这话,我跟结巴对视一眼,结巴好似也不懂莫梁的意思,毕竟,我们几人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怎么会这样了?
(本章完)
第1634章 营救老王(37)()
“莫梁哥,你到底怎么了?”那结巴在边上问了一句。
“跑!”那莫梁再次艰难道。
一听这话,我立马感觉这情况有点不对劲,抬眼看了看小黄,若说先前看到小黄时,以为小黄在我开玩笑,但此时看到小黄,我再也生不出那种念头了。
原因很简单,我居然看到小黄的蛇眼,溢出一颗颗像血液一样的液体。
跑?还是不跑?
这个念头仅仅是在我脑子一闪即逝,我立马选择了后者,先是朝后边移了几步,避开小黄的蛇头,后是朝结巴看了过去,沉声道:“小黄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莫梁好似控制不住了。”
那结巴听我这么一说,扭头朝那莫梁看了看,又看了看小黄,说:“九哥,你说是不是跟你刚才头晕有关?”
我一想,很有这个可能,毕竟,在我头晕之前,小黄跟莫梁没任何问题。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我头晕跟小黄有啥关系?
这让我始终想不明白,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也容不得我多想,就朝四周看了看,猛地朝我们先前爬出来的那水池跳了下去。
倘若说,是因为我头晕的原因,导致小黄失控,唯有跳进水里,才能清洗掉由头晕引起的负离气场,毕竟,人体每出现一种状况,其自身的气场会产生某种细微的变化。
而这种细微变化,在我们八仙眼里称之为负离气场,与科学上的脑电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叫法不同罢了。
想要洗掉这种负离气场,唯有用清水,众所周知,水是万物生长的本源,无论什么气场,一旦到了水中,立马会回归自然,也正是这样,不少忍头脑不清醒的时候,都会捧上一捧水,洗把脸,其道理是差不多。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就在我跳进水里的一瞬间,那小黄原本张开的血盆大口立马合上了,紧接着莫梁的脸色也稍微正常了一点。
这让我面色一喜,连忙朝莫梁看了过去,问:“莫兄,这是?”
他放下手中的笛子,死死地盯着我,问我:“小兄弟,你刚才那种状态是不是有点超脱自然现象了?”
我想了想,应该算是超脱自然现象了,毕竟,我能提前看到一些未发生的事。
当下,我嗯了一声。
那莫梁一听我的声音,脸色骤然巨变,颤音道:“小兄弟,你…如果经常在地心世界出现这种这种现象,我担心你恐怕很难走出去。”
我忙问:“为什么啊?”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解释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在你出现那种现象后,小黄对你充满了敌意,恨不得活撕了你,饶是我的话,他好似也听不进,直到我吹奏了血曲,才能勉强让它维持现状,否则,后果真的不敢现象。”
嗯?
他这话,令我陷入沉思当中,我脑袋出现那种情况,小黄会对我充满敌意?
这什么理论?
要知道我这这种情况,是到了鬼山才出现的,就问莫梁原因。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
话音刚落,他好似想起什么,一把抓住我肩膀,颤音道:“你以前是不是被很多蛇咬过?”
我一想,好像的确被很多蛇咬过,当年我下地下世界时,曾被那些青蛇把我整个身体都给覆盖了,浑身上下被那些青蛇咬的不成人样。
从那之后,我只要一看到成群结队的蛇,浑身就会下意识颤抖。
当下,我点了点头,说:“被咬过!”
“对上了,难怪小黄会这样!”那莫梁嘀咕了一句。
我问他原因,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深呼一口气,笑道:“小兄弟,不得不说,你运气真的不错。”
“什么意思?”我问。
他说:“没什么,等你下次看到那些蛇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大凡遭遇极度痛苦之事后,人体会有些不同寻常,就好似有些人临死之前,能看到一些阴人来接自己,是同样的道理。”
说完这话,他好似不愿意再解释,这让我一头雾水,一个劲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那莫梁死活不说,仅仅是告诉我,对于蛇,他是高手,对蛇的了解很是透彻。
我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再问下去,就问他,现在怎么办?
那莫梁一听这话,笑道:“小兄弟,这个你可别问我,我是打算跟在你后边,你得自己拿个主意。”
醉了,醉了,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