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舟子听着结巴的话,一脸怪异之色地盯着结巴,问道:“师弟,你开了天眼?”
结巴点点头,说:“嗯,师傅教我开的。”
这话一出,青舟子脸色一变,在结巴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时间,疑惑道:“不对啊!师傅恨你入骨,不应该教你开天眼才对啊,否则也不会给你取青珠子这样的道号啊!”
说着,他又盯着结巴看了一下,最后叹声道:“贫道实在摸不清师傅的想法了。”
结巴笑了笑,说:“大师兄,你身边的绿点比九哥身边的还要多。”
青舟子笑了笑,说:“不提这个,是时候带你们去看真正的悬棺了。”
说完这话,青舟子径直朝岩洞右边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眼睛的余光瞥到那边有一道房门,隐约能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来。
我面色一喜,历经千辛万苦,总算能看到真正的悬棺了。
当下,我立马跟了上去,结巴也跟了上来。
第1555章 悬棺(82)()
当我们三走到房门边上时,那青舟子忽然停了下来,也没进去,倾耳朝房门那边听了过去。
也不知道那青舟子听到什么了,就知道他脸色刷的一下阴了下去。
我问他怎么了,他罢了罢手说:“情况比贫道想的还要复杂,居然有两伙人比我们先前进去了。”
两伙人?
如果说道虚的徒弟是跟玄学协会那些老头是一伙人,那另一个伙人是谁?
这让我着实想不明白,就说:“要不,我们直接进去?”
那青舟子直接摇了摇头,说:“不行,万一进去后,他们两伙人合作对付我们,我有能力出去,你们俩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一听,这话也有道理,倘若直接进去,万一那俩伙人合作了,我们估计够呛了。
当下,我问他:“那怎么办?”
那青舟子思虑了一番,淡声道:“再等等吧!”
言毕,青舟子挨着墙壁门口的位置坐了下去。
我跟结巴对视一眼,结巴压低声音说:“九哥,刚才念《往生经》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要是再耽搁下去,估摸着悬棺内的訇气都叫别人抢了去。”
说实话,我也有些担心里面的情况,就朝青舟子看了过去,却发现他好似没事人一样,竟然闭目养神了。
一时之间,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好强忍心头的疑惑,就想贴着房门听听里面到底怎么回事,那青舟子应该是看穿了我的打算,淡声道:“心平气和即可,贫道既然已经答应帮你,贫道自然助你一臂之力。”
好吧,道长都发话了,我还能做什么,只好顺着他意思在他边上坐了下去。
结巴见我坐了下去,也顺着坐了下来。
也不晓得是这岩洞有问题,还是咋回事,就在我坐下的一瞬间,我脑子一阵阵刺痛,紧接着眼睛变得模糊起来。
与此同时,我脑子闪过一副画面。
画面中,一口悬棺倒吊在半空中,下面是一群人在那吵闹闹。
陡然,那悬棺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然而悬棺下面那群人却是浑然不知。
渐渐地,那悬棺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当悬棺快靠近地面时,我赫然发现那悬棺要砸中的人居然是‘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结巴一把拉住‘我’,猛地朝左边推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悬棺扎实地砸在结巴右臂上。
顿时,血花四溅,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
“结巴!”我猛地喊了一声。
当我睁开眼时,就发现结巴正一脸疑惑地盯着我。
我懵了,一把抓住结巴猛地右臂,大口大口地喘气,说:“结巴,你手臂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一脸诧异地看着我,问:“九哥,你咋了?没事吧?”
我一怔,死劲晃了晃脑袋,又抬手死劲揉了揉脸蛋,奇怪,奇怪,太奇怪了,刚才那一幕太奇怪了。
等等,不对!
自从找到第二口悬棺后,我脑子闪过几次画面,每一次的画面都在现实中得到了验证,就如我看到一座小院子,里面全是鲜花,而院子中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现实中我正好遇到那个院子,又在那院子遇到温雪,而温雪也告诉我,她有一个孩子,这说明我所看到的是真实的。
难道我真有第六感的预知能力了?
可,还是有点不对,我看到的是温雪在院子跟孩子玩耍,而我所看到的却没出现这一幕。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不管了,至少在现实中遇到了,换而言之,我刚才所看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朝结巴看了过去,就发现结巴一脸疑惑地盯着我,又抬手摸了摸我额头,“九哥,你没事吧?”
我没说话。
他又说:“这么盯着我干吗?”
我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没说话。
他怪异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去,九哥,你不会看上我了吧?九哥,咱们可得先说好,我仅仅是拿你当兄弟,你可别把我当女人。”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青舟子居然来了一句,“真正的兄弟,是在兄弟需要女人时,能变身女人。”
我没心情跟他们开玩笑,眼睛一直盯着结巴,足足盯了一分钟,盯得结巴有些发慌了,一个劲地说:“九哥,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
我咽了咽口水,沉声道:“结巴,我们走!”
说完这话,我赫然起身,压根顾不上结巴是否同意,一把抓住他就朝外面走了过去。
那结巴被我这么一拉,他整个人都懵了,不停地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别管那么多,跟我走就行了。
那结巴一把甩开我手臂,沉声道:“九哥,你不会又担心我遇到危险吧!我都说了很多次,就算真有危险,我必须替你找到那訇气。”
我差点没哭出来,说:“结巴,别说了,快,跟我出去,这訇气我不找了,也不要了。”
“九哥!”结巴的声音陡然了高了几分,一把摁住我肩膀,说:“我的九哥啊!你到底要怎样啊!如今,我们跟悬棺仅仅是一墙之隔,就这样离开了,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说着,他顿了顿,又说:“九哥,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我遇到危险,你会置身事外吗?”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说:“我刚才预感到,我们一旦进去,你会断臂!”
说着,我把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结巴听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右臂,旋即,他好似想到什么,罢了罢手,说:“九哥,别闹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肯定是刚才打了一个瞌睡,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说着,他故作诧异,笑道:“我去,九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做梦都梦到我断臂了,这颗不厚道了啊,你这样,我们可无法做兄弟了。”
说完,他搂着我肩膀,又紧了紧,见我还是没说话,他笑道:“九哥,别瞎想了,我们是兄弟,虽然我说话结巴,但我心里跟明镜似得,我福缘大,怎么可能会断臂!”
第1556章 悬棺(83)()
听着他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眼角有些湿润,也不再说话,死死地拽住他朝外面走了过去。
我身体的力气异于常人,那结巴哪里拉的过我,被我这么一拉,他整个人便被我拽动了。
说实话,我心里只有一个打算,无论结巴说什么,今天必须得拉着他离开。
大概走了七八步的样子,那结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陡然停了下来,说:“九哥,你到底想干吗啊!我都说了,那是一个梦,一个梦啊!”
我也是怒了,“梦你妹啊,那是梦吗?是吗?啊!”
说到最后,我更是吼了出来。
就在这时,那青舟子走了过来,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又盯着结巴看了一会儿,淡声道:“贫道总算明白师傅为什么收小师弟为徒了。”
此时的我,哪有心情去在乎这些小细节,冲青舟子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再次拉着结巴朝外走。
那青舟子一把抓住我手臂,笑道:“小兄弟,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就算此时你拉着他离开了,他将来也会断臂,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就如你会出现在这,贫道也会出现在这,小师弟也会出现在这,个中因素,唯有大道方知,你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一人罢了。”
说着,他一把抓起结巴手臂,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笑道:“小师弟这手臂的力气应该异于常人吧!”
不带结巴开口,我在边上嗯了一声,说:“他右臂的力气不少,一般三四个成年人都没他这手臂的力气。”
结巴的右臂在我们八仙这个圈里是出了名的力气大,曾有人给他的右臂起了一个外号,叫麒麟臂。
那青舟子听我这么一说,抬手摸了摸结巴右臂,笑道:“断了未必是坏事,留着未必是好事,是福是祸皆是命中注定,与其在这争执,倒不如顺着命理走下去,或许会有一番际遇也未尝不可。”
说罢,他哈哈一笑,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说:“小兄弟,你本着为兄弟着想,宁可自损性命,也不愿兄弟为你以身涉险。”
他又朝结巴看了过去,说:“小师弟,你为了救兄弟,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愿意为兄弟赴汤蹈火,你们之间的兄弟情,倒让贫道想起了道家中的八位仙家。”
我懂他意思,他这说的是应该是吕洞宾、铁拐李等八位神仙。
当下,我立马对青舟子说:“还望道长能说仔细点。”
他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贫道只能告诉你们,是福是祸早已注定,倒不如携手进去闯一闯。”
听着这话,我跟结巴对视一眼,结巴说:“九哥,听见没,大师兄都让我进去了,你就别拦着我了。”
说着,他死死地抓住我手臂,沉声道:“九哥,就算断臂,我也愿意,人生在世,不过是白驹过隙,能跟你做兄弟,我这辈子指了。真的。”
说到最后,结巴抓住我手臂的气力陡然大了几分,我懂他意思,正准备说话,结巴罢手道:“九哥,你还拿我当你是兄弟,就什么也别说了,我仅仅是断一条手臂,却换回来你一条命,这笔生意我们赚了。”
“可…”我还想说什么,青舟子却在边上来了一句,“小兄弟啊,我给你提个人名!那八仙之一的铁拐李,也是残疾之身。”
言毕,他摇了摇头,也不再言语。
我一听,立马想起一个可能,难道结巴跟铁拐李有什么关系不成?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结巴拉了我一下,说:“行了,九哥,别乱想了,就如大师兄刚才说的,命中注定的不可违,倒不如随遇而安。”
说罢,他朝青舟子那边走了过去,我想拉他,但想到青舟子的话,我没伸出手,主要是青舟子那句断臂未必是坏事,令我有些拿捏不准。
就在这时,我连忙朝结巴走了过去,还想跟他说道几句,但,偏偏在这时候,我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那青舟子跟结巴估计也听到了这脚步声,我们三人朝身后望去,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不到几秒钟时间,第一道身影露了出来,是陈远山跟陈久久。
那陈远山一见我,微微一怔,诧异道:“小九,你怎么跑我们前面来了?”
我盯着他看了看,就发现他身上有不少地方破损了,想必这一路走来应该是遇到了一点事,就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解释,支吾了几句:“那啥…我们也是乱打乱撞地闯了进来。”
“是吗?”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显然是不相信我的话。
好在那陈远山也没再问什么,就再我肩膀拍了拍,说:“不错,能赶在我前面,说明你小子福缘不浅。”
说罢,他好似想到什么,问我怎么不进去,我也没隐瞒他,就告诉他那房间里面有两伙人,我怕进去会被那俩活人围而攻之。
那陈远山一听,笑道:“这个简单,我们几人结伴而行就好了。”
我想也没想,立马同意下来,一来我欠了陈远山赠送馒头之情,二来我跟陈久久也算是旧相识了,跟他们结伴,我心里有些底。
我曾想过等洛东川过来,跟洛东川结伴而行,但我看不透洛东川,他那人喜怒无常,且心里阴暗的很,虽说是我二师兄,但我跟他之间交情不深,我怕被那家伙卖了都不知道。
那陈远山见我同意下来,笑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进去吧!”
话音刚落,再次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洛东川。
可,当我扭过头时,却发现来人并不是洛东川,而是王木阳。
那王木阳身上毫无灰尘,而跟在他边上那人也是如此,这让我眉头皱了起来,刚才陈远山过来时,身上可是破损了不少,而这王木阳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特别是跟在他边上那人,更是一脸淡然。
那王木阳一见我,好似完全忘了在入口时阴我的事,冲我笑了笑,热乎道:“陈兄果然好本事,竟赶在我们前面,不知王某人可有幸跟你们结伴而行?”
我会答应吗?
结果很明显,会。
原因很简单,我答应过温雪,要向王木阳示好,就说:“王兄,你这话说的…。”
不待我说完,洛东川那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师弟,别忘了还有师兄呐,要是忘了师兄,别怪师兄打你屁屁哟!”
1567。第1557章 悬棺(84)()
一听这话,我微微扭头,发现洛东川那家伙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他边则跟着瑶光老师。
令我诧异的是,他们俩人跟王木阳差不多,身的衣物毫无任何损伤,特别是洛东川,整个人更是从容自得,好似这一路走来,他压根没受到任何阻拦一般。
那洛东川见我望着他没说话,抬步走到我边,一把搂住我肩膀,笑道:“师弟,怎样?要不要跟师兄结伴而行?”
我瞥了他一眼,一把打开他手臂,摇头道:“没兴趣。”
他一听,拍了拍我肩膀,笑道:“师弟,你可不能这样,我们俩可是有着共同师傅。”
我白了他一眼,压根不想跟他说话,朝王木阳看了过去,正准备说话,哪里晓得,那王木阳直接朝洛东川走了过去,笑道:“东川兄,我们俩结伴而行怎样?”
那洛东川瞥了他一眼,忙说:“行是行,只是你边那人给我的感觉太诡异,跟你结伴而行,我怕死呐!”
那王木阳脸色一变,解释道:“东川兄,你这话说的见外了,想当初我们俩在京都时,不是配合的很好么,而我王某人绝非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
洛东川一笑,打趣道:“对,你不会在背后捅刀子,你会在人前捅刀子。”
那王木阳尴尬的笑了笑,说:“既然如此,倒是王某人自作多情了。”
说话间,那王木阳朝我靠了过来。
在这时,也不晓得那洛东川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咋滴,一把拉住准备离开的王木阳,笑道:“王兄急啥,虽说你这人不咋滴,但我喜欢跟你这种结伴而行。”
说罢,他扭头看向我,冲我笑了笑说:“师弟,师兄这次可是记下了。”
我笑了笑,也没搭理他,主要是觉得这家伙太不着边际了。
说实话,第一次跟家伙打交道时,觉得这家伙挺忧郁的,说话也是闷闷的,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但自从跟这家伙打了几次交道后,发现这家伙完全是闷sao型的男人,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随着那王木阳跟洛东川结伴而行,我、结巴、青舟子以及陈远山结伴而行,我们几人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大致是商量等会进去后应该怎么办。
按照我的想法是,我们这些人一起合作将里面的人给绑了,剩下的事,我们这些人再另行商量。
本来吧,那洛东川是同意,但在看到王木阳跟陈远山后,立马拒绝了,说是这办法太欠缺考虑了。
我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不同意,知道随着他不同意,那王木阳也不同意了,唯独陈远山跟青舟子同意这一说法。
不过,他们俩都是我们这边的人,同意没用,无奈之下,我也懒得跟他们商量了,说各顾各。
对于这一说法,那洛东川甚是同意,立马起身朝房门那边走了过去,王木阳也跟了去。
待他们离开后,我跟青舟子、陈远山对视了一眼,说:“两位有什么看法?”
那陈远山想了想,说:“小九,你确定里面是两伙人?”
我点了点头,说:“能确定。”
他微微一笑,抬眼朝洛东川那边看了过去,压低声音说:“如果真是两伙人,我们在外边等等,先让他们进去探探风,反正这么多人,一时半会,那悬棺也没办弄开。”
我一听,这办法好,让洛东川先打先锋,只是,这样做的话有点不厚道。
不待我开口,结巴在边说:“我咱们陈大师的主意。”
我朝青舟子看了过去,他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见此,我只好同意下来,说:“那行,我们在这休息会。”
这样的,我们几个人站在外面,也不往里面走。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洛东川跟王木阳打的也是这个主意,他们仅仅是房门外唠嗑,也不进去。
一看这情况,我们几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洛东川他们的用意,索性,我们也站在那不动。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那洛东川还是没啥动静,好似他一点也不急,而王木阳也是这般,这让我有些沉不住了,但还是忍了下来。
说白了,我们俩伙人谁先进去,肯定得吃亏,那洛东川不愿当这个冤大头,我们自然也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这样的,又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那王木阳好似忍不了,想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却被洛东川拉住,那洛东川也不晓得是故意的还是咋回事,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大,他说:“师弟啊,再这样下去,里面的那伙人可要打开悬棺了。”
我笑了笑,说:“既然如此,师兄怎么还不进去?”
他一笑,说:“师兄不急,师兄仅仅是过来看看罢了,倒是师弟呐,来这找活命机会的,再耽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