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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好奇的很,要知道先前我可是亲眼看到悬棺落了下来。
当下,我立马问结巴,“那悬棺?”
他擦了擦嘴边鲜血,淡声道:“没什么,我已经搞定了。”
“搞定了?”我嘀咕一句,朝结巴看了过去,又问他:“怎么搞定的?”
他苦笑一声,说:“九哥,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问了,你只需知道你的使命是找到真正的悬棺,剩下的事,我会替你搞定。”
说罢,他咳嗽了一声。
我能看出来结巴应该是受了伤,我本来想问结巴怎么受伤的,但看结巴脸色,他显然不会说,他不说,我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当下,我跟着他朝右边走了过去,大概走了七八步的样子,结巴停了下来,盯着眼前的金子墙壁看了看,抬手朝墙壁的右侧拍了一下。
瞬间,那墙壁裂开一条通道出来。
看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结巴的动作好熟练,应该不止来过一次。
虽说心里是这样想,但我没问,就跟着结巴从这条通道走了出去。
出了通道,入眼又跟先前的一模一样,是一望无际的通道,那些通道四通八达,横竖交错,结巴说:“九哥,跟紧我,这些通道可能会发生事。”
我嗯了一声,紧紧地跟着结巴。
就这样的,我们俩一前一后,缓步朝前面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十来步的样子,结巴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一把拽住我手臂,急道:“快,蹲下!”
我下意识蹲了下去。
就在我蹲下的一瞬间,一块巨大的石块从我头上一闪而过,这吓得我冷汗直冒。玛德,这也太邪乎了吧,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巨石。
然而,令我诧异的事还在后面,随着那巨石一闪而过,紧接着,又冒出来大大小小的石块,悉数砸在我们边上,我顺手捞过一块石头看了看,就发现这石头格外脆弱,仅仅用力一握,便碎了。
“结巴,这是?”我皱眉道。
他说:“这是花岗岩,但由于这鬼山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再加上一些特殊的气场,令这花岗岩变得其脆无比。”
我一愣,又问他,这些花岗岩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
他给我的解释是,说是这鬼山的内部就好似一座巨大的迷宫,而这迷宫又被分成了三块,而这些花岗岩则是挂在迷宫上方的石头,由于年代久远了,那些花岗岩会自动脱落。
我又问他为什么没有声音。
他说,“听我师傅说,以前是有声音的,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陡然就没了声音,具体原因到现在还是一个谜团。”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把这些当成了一个谜团,不过,结巴却又告诉我了一个事,他说,这鬼山有个守山匠。
传闻,自从有了鬼山后,那守山匠便一直居住在鬼山,其子子孙孙也一直充当着守山的任务,即便流传至今,这鬼山还是守山匠,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代的守山匠甚是神秘,即便是结巴师傅也未曾见过守山匠,甚至不知道这守山匠是男是女。
我一听,诧异道:“这么神秘?”
他嗯了一声,说:“九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是当代守山匠不愿意露面,也有可能是上一代守山匠仙逝后,并没有留下后人,具体怎么回事,估摸着只有守山匠自己知道了。”
我点点头,他说的倒是实话,毕竟,人在这世间不过是白驹过隙,断了传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下,我也没再问下去,我们俩则在地面蹲了七八分钟,结巴忽然站了起来,说:“行了,巨石流应该过去了。”
言毕,他率先朝前面走了过去,我连忙跟了上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跟结巴一直是走走蹲蹲,也不知道蹲了多少次,就知道我这一双脚疲惫的很,腹内更是饥饿难忍。
要知道我们上山时,根本没带啥食物,而在这鬼山内,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饥饿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结巴跟我的情况差不多,也是饥饿难忍,再加上他先前受过伤,他整张脸宛如死人脸一般,一片铁青。
“结巴,你没事吧?”我停了下来,朝他问了一句。
他咽了咽口水,“没啥大事,只要找到第三口悬棺,应该能有食物。”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既然来过鬼山,怎么事先不准备一些食物?”
他苦笑一声,说:“九哥,我要是告诉你,我忘了,你信不?”
我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结巴居然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就说:“行了,赶紧说原因。”
他笑了笑说:“我们带了那么鸡蛋,再加上一些工具,根本无法带更多的食物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立马懵了,就说:“我不是空着手么?”
第1541章 悬棺(68)()
话音刚落,结巴伸出舌头润了润嘴唇,说:“九哥,你只是抬棺匠,算不上玄学人士,体内更没有玄学人士该有的那股气场,进入这里,不能带食物,一旦带了食物,很有可能会丧命!!”
听着这话,我没再问下去了,主要是肚太饿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结巴跟我的情况差不多,但他还是说了一句话,他说:“再走三百米,便能看到第三口悬棺的入口了。”
他这句话无疑给了我巨大的动力。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短短三百米距离,我只觉得宛如三万米那般漫长。
当我们出现在入口时,我们俩一下子软瘫了,结巴倒还好些,只是坐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则整个人躺在地面,只觉得四肢压根不是自己的。
在地面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就听到结巴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九哥,进了这个房间,我只能保你不受伤,剩下的事全都拜托给你了。”
我点点头,说:“好!”
结巴听我这么一说,艰难地爬了起来,又朝我伸出手,说:“九哥,我们没时间休息了,万一叫别人抢先了,这一趟就白来了。”
我立马爬了起来,估摸着是因为休息过的原因,我四肢有了一些气体,抓住结巴的手,站了起来。
刚站定,结巴深呼一口气,抬步朝入口处走了过去。
这入口很简单,简单到没人敢相信,仅仅只有一道枣红色的房门,房门像极了我们家用的那种门,门头上还挂着一把锁。
所以,在看到这入口时,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没错,这入口就是一道房门。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说:“九哥,这第三口悬棺的所在位,听我师傅说,其实就是守山匠的家,而悬棺则倒吊在守山匠家中。”
我微微一怔,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返璞归真。
很快,结巴走了过去,缓缓推开房门,入眼是一个小院子,格外温馨,庭院周围满是郁金香,颜色各异,千姿百态,乍一看,宛如置身于一片花海。
还真别说,在这鬼山内见习惯了黑暗的通道,乍一看这花,显得很是养眼。
然而,真正令我奇怪的是,这庭院光线十分充足,并不像先前的通道那般昏暗阴沉。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结巴已经率先走了进去,我也跟了上去。
刚进门,我立马愣住了,这小院子好像在哪见过。
等等。
在第二口悬棺边上时,我脑子闪过一个画面,那画面是一个小院子,小院子里蹲着一个女人跟一个小孩,而小院子的装饰跟这小院子简直是如出一辙。
难道。
一闪过这念头,我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拉住结巴,颤音道:“我见过这小院子。”
他扭过头冲我一笑,说:“九哥,这仅仅是第二口悬棺,别急,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听着这话,我感觉莫名其妙的,结巴怎么不惊讶?还是说,他早就想到了?
当下,我连忙问:“结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笑,说:“九哥,先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言毕,他抬步走进小庭院,我愣了一下,带着满腹疑惑,也跟着走了进去。
穿过庭院,入眼是一栋四合院样式的房子,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倾耳听去,就听到一个声音说,“玛德,凭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资格当守山匠,一定是骗人的。”
“是啊,这小丫头片子我认识,好像是王木阳的妹妹,没想到,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守山匠,这也太瞎闹了。”
一听这话,我呼吸一紧,王木阳的妹妹不就是温雪么?
一时之间,我脑子闪现无数道温雪的身影,我们分别时是在抚仙湖,当时我喝高了,跟温雪在宾馆的8809房过一晚,第二天就发现床单上有一抹嫣红的鲜血,而温雪却离开了,那温雪离开时还留了两万块钱跟一张纸条。
至今,我依然清晰的记得,她在纸条上写的是,‘小帅哥,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你的表现我很满意,这两万块钱拿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当时的我,看着纸条哭笑不得。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脚下不由快了几分,结巴问我干吗呢,我说,好像有熟人。
当我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冷冰冰地说:“怎么,哪条法律规定女人不能当守山匠?”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浑身有了一些激动,缓缓推开门,入眼是一张绝美无比的侧脸,她秀发齐肩,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小短衬,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此时的她,柳眉微蹙,紧紧地盯着对面三人。
我没看那三人,因为的眼神全被眼前的温雪吸引了。
温雪应该是感受我的目光,缓缓撇过头。
瞬间,四目相对,她原本紧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清晰无比,一对眼睛更是宛如枯木逢春般化开,她缓缓起开朱唇,颤音道:“九九九哥哥,你你你怎么来鬼山了。”
“温雪。”我声音也抖了起来。
“九哥哥!”她缓缓抬步朝我走了过来,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她好似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说:“九哥哥,你等我一会儿。”
说话间,她面色一沉,扭头朝那三人看了过去,厉声道:“我男人回来了,你们三个赶紧滚!”
听她这么一说,我抬眼朝那三人看了过去,就发现这三人约摸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的衣服很传统,都是那种青色长袍,头发梳的油蜡发亮。
一见那三人,我联想到先前听到的话,立马推断出这三人应该是找温雪麻烦的,便抬步朝温雪边上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结巴也跟了上来,一见温雪,结巴连忙喊了一声:“温雪姑娘!”
那温雪则甜甜一笑,说:“结巴,你也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的位置再次传来一阵响动,扭头一看,仅仅是一眼,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玛德,这悬棺到底有什么秘密,怎么把他也招惹来了。
第1542章 悬棺(69)()
那人好似也看到我了,微微一笑,朝我走了过来,伸出手,笑道:“陈九,好久不见。”
我伸出手跟他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又瞥了一眼他边上的那人,回笑道:“好久不见。”
他笑了笑,也没再跟我说话,而是径直朝温雪走了过去,柔声道:“小妹,怎么回事?”
看着他们俩,我心里一阵苦笑,本以为这家伙不会来,谁曾想到,这家伙愣是来了。不过,想想也对,这家伙是温雪的哥哥,王木阳。
如今,温雪在这了,王木阳会出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温雪是守山匠,那王木阳是什么身份?也是守山匠?
这不对啊,我以前调查过王木阳的身份,好似跟鬼山没什么联系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温雪已经跟王木阳对了几句话,令我郁闷的是,温雪跟王木阳好似有点不对头,特别是温雪,她对王木阳的语气,一直冷冰冰的,毫无任何感**彩,而跟在王木阳边上那人,则一直挂着一副笑脸。
说到王木阳边上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有股不安,总觉得那人是个危险份子,别看这人才二十出头的年龄,长的也是白白净净。
但我在他身上却闻到了一股很重的尸臭味,这种尸臭味唯有跟尸体长期打交道才会出现在人身上。
这让我不由多看了那人几眼,而那人见我盯着他,就好似没看到我的目光一般,一双眼睛一直盯在王木阳上,好似王木阳就是他的天,他的全部。
这让我纳闷的很,下意识问了结巴一句,“认识这人么?”
结巴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过,九哥,这人身上的尸气好重,应该有点真本事。”
就在我们俩说话这会功夫,门口再次传来一阵响动,这次,来的人更是大出我的意料,竟然是洛东川,他边上还跟着一名女人,那女人好似比洛东川要大上几岁,年近三十,但保养的很,给人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特别是那张脸蛋,看上去格外精致,说不上多漂亮,但特别耐看。
一见洛东川,我冷哼一声,也没理他,而那家伙则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笑道:“师弟,没想到我们俩又见面了。”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家伙,我心里就一肚子气,特别是看到那张笑脸,更是气不打一出,若有可能,我特想脱掉鞋子,在那家伙脸上煽几下。
那洛东川见我不理他,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我肩膀,笑道:“师弟啊,来向你介绍一个人。”
说话间,他朝他边上的女人瞥了一眼,“这是我高中老师,瑶光,你们俩应该多交流,瑶光老师对丧事文化很有研究。”
我没理他,而是朝他边上的瑶光老师伸出手,笑道:“我叫陈九,以后多多关照。”
那瑶光老师嫣然一笑,也不说话,便直愣愣地站在洛东川边上。
看着他们俩,我居然产生一种错觉,洛东川这家伙不会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而看那瑶光老师对他的态度,并不像普通的师生。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王木阳好似因为什么事跟温雪闹了起来,我抬步走了过去,将温雪护在身后,直勾勾地看着王木阳,也不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啥。
那王木阳一见我,先是一愣,后是脸色沉了下去,淡声道:“陈九,这是我的家事,我劝你别插手。”
这话一出,我正准备说话,就见到洛东川那家伙走了过来,他笑着说:“王兄啊,你不是一直在纳闷温雪那孩子是谁的么?照我看,很有可能是陈九的。”
说罢,那家伙好似闯祸不怕大一般,继续道:“如果我妹妹被人搞大肚子,还生了一个私生子,我绝对会拿板砖往死里敲,直到敲死为止,这简直就是不负责嘛!”
“洛东川,你是不是找死!”我扭过头,瞪了他一眼,厉声道。
他耸了耸肩头,笑道:“艾玛,吓死宝宝了。”
言毕,他瞥了温雪一眼,疑惑道:“温姑娘,你儿子呢?”
我一听,先前在通道内,我看到那小庭院的确有个小孩,就朝温雪看了过去,难道真如洛东川所说的那般,那小家伙是我儿子?
不可能吧!
一闪这个念头,我心里忐忑的很,而那王木阳好似也同样在疑惑,朝温雪看了过去。至于先前跟温雪在争吵的那三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在见到王木阳后,跟蔫了的茄子一般,愣在边上,压根不敢开口说话。
一时之间,整个场面静了下来,谁也没开口说话,都盯着温雪。
那温雪见我们所有人都盯着她,也不说话,这把给急的,连忙问了一句,“那孩子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抚仙湖时,我曾跟温雪有过一个晚上,而按照时间来推算,如果那时候真怀孕了,这孩子很有可能真是我儿子。
一想到儿子这两个字,我心里复杂万份,但还是忍不住有点窃喜。
她瞥了我一眼,淡声道:“在睡觉!”
话音刚落,那王木阳脸色一沉,抬手就准备煽温雪,我哪里会让他煽温雪,一把抓住他手臂,就听到王木阳说,“温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也太让母亲失望了,她老人家若知道你真的生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朝我瞥了过来,也没再往下说。
王木阳这话,令我心头的疑惑更重了,就朝温雪问了一句,“那小孩是我儿子?”
她摇了摇头,说:“不是。”
不是?
我一怔,说实话,在这短短几分钟时间,我已经做好了当一个父亲的准备,谁曾想到世事居然会如此无常,这让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再说话。
瞬间,整个场面再次陷入死寂。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这么多人?”
扭头一看,来人是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约摸一米八的个头,身着一套深灰色的中山装,而我的眼神却被这中年男子边上一道身影给吸引了。
不但我被吸引了,就连结巴也被吸引了。
第1543章 悬棺(70)()
“九哥!”结巴见我发愣,拉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我没说错吧,这陈久久果真是隐世家族的人。”
没错,跟在那中年男子边上的人,的确是陈久久,而那陈久久一见我们俩,冲我们俩俏皮一笑,说:“陈九哥哥,结巴哥哥,不用你们带,我也进来了。”
听着这话,我跟结巴对视了一眼,也没开口,倒是陈久久拉着她边上的中年的男子走了过来,说:“爸爸,就是他们俩帮着我来到鬼山的。”
这话一出,那中年男子在我们俩身上打量了一眼,笑道:“两位小兄弟,这次多谢你们了,多谢你们把我闺女护送到鬼山。”
说话间,那中年男子从怀里摸出两样圆乎乎的东西,朝我们递了过来。
我没伸手去接,同样,结巴也没伸手去接。
那中年男子见我们没接,微微一笑,说:“小兄弟,我知道你们从鬼山的入口走到这里不容易,想必也是饥饿难忍了吧!”
言毕,他愣是将手中两个圆乎乎的东西递了过来,说:“不是啥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