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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5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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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隐约有些明白他的话了,就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给我的解释是,他曾听他师傅提过那么一个家族。

    我又问他具体是什么家族时,结巴却摇了摇头,说:“九哥,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说完,结巴也不再说话,朝山上走了过去。

    我在后面喊了几声,但结巴还是不说话,无奈之下,我只好跟了上去,不过,对于陈久久那所谓的家族,我却是兴趣颇浓!

    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那便是陈久久的父亲,是真的消失在这鬼山,还是骗我们的?

    带着这种疑惑,我们俩径直朝山上走了过去。

    这山上树木茂盛,湿气极重,特别是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丝照了太阳光照了下来,可见度极低,就连气温也随着降低,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这时,结巴停了下来,对我说:“九哥,再往上就进入真正的鬼山了,你切忌一点,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切莫回头,哪怕是听到我的救命声亦是如此。”

    (本章完)js3v3

第1526章 悬棺(53)() 
听结巴这么一说,我微微一怔,就问他:“你先前不是作法了么?”

    他说:“九哥,这鬼山不同于普通的山,它是依天、地、人三种方式所布置,就如我们现在所进的这座山,实则是鬼山中的天山,而鬼山中的地山跟人山则是相依而起。”

    说罢,他抬手指了指这鬼山,说:“鬼山在这平定乡,有人称它为一座山,而一些洞玄学的人,却知道这鬼山实则是三座山,久而久之,一些村民便误以为这鬼山有三座,便把这鬼山附近的两座山并入鬼山内了,实则真正的鬼山只有这一座!”

    我一听,深深地盯着结巴看了一眼,就问他:“你来过这?”

    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反问我:“九哥,你信我吗?”

    我嗯了一声,说:“信!”

    “如果你信我,就把你全部的信任都给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问。”结巴抬眼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继续道:“九哥,这鬼山牵扯的东西太多,甚至会牵扯到我师傅的一些秘密,我不好跟你解释。但请你完全相信我。”

    说完,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这份信任还包括你的命。”

    我想也没想,说:“我信你。”

    结巴冲我一笑,说:“如此以来,我便能大展拳脚。”

    虽说我觉得此时的结巴有些怪异,但出于对兄弟的信任,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说实话,我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结巴真骗了我,就算最后死在这里,也怪不得别人,只怪我有眼不识人。

    正因为如此,这次,我是堵上了性命地去相信一个人。

    当下,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而结巴则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说:“九哥,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虽说我不知道你父亲对你说了什么,但这次我是堵上自己的性命来帮你。”

    言毕,他缓缓转身朝前面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缓缓地跟了上去。

    奇怪的是,就在我踏入山上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传了过来,令我呼吸变得极度不适,往后退一步,又恢复先前那种,没任何压迫感。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的不适,说:“九哥,这个地界是分割线,往前一步便埋入鬼山的天山之中,退后一步便是普通的山峰。”

    我嗯了一声,抬步朝前迈了一步,先前那股压迫感再次传了过来,我强忍心头的不适,抬步朝前头又走了几步。

    怪异的是,每走一步,都感觉异样艰难,大概走了二十步的样子,我只觉得想要抬起脚步都变得格外困难。

    我把这一感受说了出来,结巴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就问我:“九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一愣,忙说:“没啊!”

    他皱眉头道:“不可能,我在你身上作了法,按说你就算步入天山,顶多是有些不适宜,但绝对不至于抬不起脚步,除非。”

    说罢,他猛地朝我走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掌拍在我脖子上。

    也不知道咋回事,他这一掌拍的我格外疼痛,差点没叫出来。

    那结巴脸色一沉,厉声道:“九哥,你是不是被人诅咒了,而诅咒你的人恐怕绝非常人。”

    我一听,惊愕地盯着结巴,在周欣家里时,结巴曾问过我身体是不是充满了煞气,我也仅仅是说,的确有些煞气,并没有多说什么,主要是怕他担心。

    没想到结巴居然仅仅是拍了我一掌,便知道了。

    这让我不得不对结巴刮目相看,要知道当初的青玄子都没这个本事。

    当下,我也没再隐瞒,就把道虚的事说了出来。

    他一听,脸色骤然剧变,失声道:“你确定他是天煞之身?”

    我点头道:“的确是天煞之身。”

    “草!”结巴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问他咋了,他厉声道:“玛德,那道虚算计的真深,居然连这点都考虑到了,这是要完全置九哥于死地啊!”

    我不懂他意思,就问他原因。

    他说:“这鬼山之上布满了疝气,而疝气与煞气,这两鼓气本身是互不相融。说白了,也就是身具煞气之人,一旦进入这鬼山,鬼山内的疝气便会把这人排挤出来,想要在这鬼山行走,近乎于不可能。”

    说完,他脸色沉得格外阴,又说:“那道虚应该是考虑到想要破了你身上的煞气,唯有利用悬棺内的訇气,所以,我敢断定当年道虚绝对来过这鬼山。”

    听完他的话,我是彻底懵了,本以为找到悬棺,便能自救,可,现在的结果居然是,就连上山都成了难题。

    当下,我朝结巴说:“要不,我们下山?”

    他脸色一沉,说:“不行,你已经步入鬼山,体内的煞气早已压制不住了,一旦下山,不出三天,你便会四肢枯萎,渐渐地失去生气,不出十天,你便会枯竭而亡。”

    说罢,他死死地抓住我手臂,沉声道:“九哥,即便我死,也不会让你死。”

    我瞪了他一眼,厉声道:“结巴,你别乱来,仅仅是一些煞气,指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他说:“九哥,你不是道士,你不懂天煞之身到底有多可怕,更不懂被天煞之身的人诅咒后会多痛苦,当初玄学协会的人看似把你体内的煞气压制住了,实则。”

    说话间,他猛地抓起我手臂,盯着那印记看了一下,沉声道:“实则,他们不但没帮你压制住煞气,甚至加重了。”

    “啊!”我惊呼一声,这也太扯了,要知道当初蒋爷也在场啊。

    我忙问:“结巴,你能确定吗?”

    “没看你手臂之前,我不能确定,看了你手臂后,我能百分之百确定,那群老东西绝对没安好心,他们帮你压制的法门是道家一门叫困魔亟的东西,这困魔亟实则就是利用白/粉止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结巴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摸了我一下手臂的印记。

    也不晓得是他用力太大,还是咋回事,我只觉得手臂上好似被什么扎了一下似得。

    这种痛,当真是直入心肺。

第1527章 悬棺(54)() 
那结巴一见我脸色不对,连忙松开我,说:“九哥,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咋说,一时之间,我们俩谁也说话。

    约摸静了一分钟的样子,按照我的想法是下山算了,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野外。

    可,结巴一听我要下山,死死地拉住我,说:“九哥,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有办法治好你。”

    话音刚落,也不晓得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咋回事,恍恍惚惚的,我好似看到离我三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道黑影依靠在大树旁边。

    那黑影直勾勾地看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麻。

    定晴一看,只有一颗大树孤零零地立在那,哪里有什么黑影。

    这让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咋回事?

    当下,我死劲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跟刚才一样,只有一颗大树在哪。

    那结巴应该是看出我有点不对劲,就问我:“九哥,咋了?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说没有,就听到结巴说:“当初道虚诅咒你,应该预料到你会来这边,所以,很有可能,他会在这座山布什么法阵,另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把抓住我手臂,说:“九哥,还是先前那句话,你要相信我。”

    我嗯了一声,本来想问他另外什么,但看结巴没有想说的**,我也没再问下去,就问他,现在这情况,咋办?

    他想了想,掏出匕首,对着他手臂就是一刀割了下去,紧接着,他用黄纸折成一个杯子,接住手臂上滴落的鲜血,奇怪的是,他的鲜血滴入那纸杯后,竟然没有滴落出去。

    我问他这是干吗呢!

    他说:“九哥,你看着就行!”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问什么,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疑惑,我也压在心里没说出来。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足足滴了十几分钟,那结巴还没停止的趋向,而那纸杯子已经快盛满了鲜血。

    “结巴,你到底打算干吗?”我再也忍不住了,连忙问了一句。

    他笑了笑,说:“没什么。”

    说罢,他将手中盛满鲜血的杯子朝我递了过来,说:“九哥,我是道士,体内的鲜血不同于寻常人,含有压制煞气的东西,你赶紧喝了应该能暂时克制住。”

    我盯着他递过来的杯子,脸色剧变,失声道:“结巴,你这是干吗,我哪能喝你的血!”

    “九哥,快,鲜血在外面裸/露久了,会失去被这鬼山的疝气玷污。”

    说完,他将手中的杯子愣是塞在我手里,又说:“九哥,现在是特殊情况,切莫再耽搁下去了。”

    我微微一怔,也没多想,从他手中接过纸杯子,猛地朝嘴里倒了下去。

    随着他的鲜血入肚,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消失了,就连视线也变得更清楚了。

    那结巴见我喝了鲜血,冲我一笑,说:“九哥,要是那种压迫感再次传来,记得提醒我,我再给你倒一杯鲜血。”

    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特别轻松,就好似在说无关重要的事。

    我听着这话,眼睛却是湿润润的,就说:“这一杯应该够了。”

    说完这话,我跟结巴也没敢久待,就朝前头爬了过去。

    还真别说,结巴的鲜血真的挺好,走了接近半小时的样子,愣是没半点压迫感,就连整个身体都好似轻盈了不少。

    走着,走着,我们所到的地方,变得越来越暗,就连气温也随之下降,走了约摸一小时的样子,树木开始变得更为密集了,大树更是一颗挨着一颗,极其狭隘。

    就在这时,结果忽然停了下来,抬手指了指前面说:“九哥,我们再说上两百米的位置,会有一口灵泉,想要找到悬棺,必须得从穿过那口灵泉。”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忽然感觉好似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下,扭头一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东西也没有,而先前那种感觉却是真实的很。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后背,就发现被推过的地方好似给额外冰冷。

    这让我变得警惕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陡然,先前那股感觉再次涌了出来,这次,那双手不是推我后背,而是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玛德,活见鬼了。

    难道这鬼山真有鬼?

    闪过这念头,我连忙念了几句清心咒。

    那结巴一听我念清心咒,就问咋了,我说我身后好似有人跟着。

    他一听,脸色一下子阴了下去,掏出三个鸡蛋,用一条一米红绳绑了起来,咋一看,有点像是项链。

    我问他:“结巴,你这是干吗?”

    他说:“九哥,这三枚鸡蛋能避开一些脏东西,你挂在脖子上。”

    说罢,他将那三枚用红绳绑起来的鸡蛋挂在我脖子上,其中一个鸡蛋正好放在我脖子处,另外两个鸡蛋则掉在我胸前。

    说实话,他这手工,没任何美感可言,但这效果却是极好!

    自从挂了这三个鸡蛋,再无先前那种感觉,这让我连连称奇,那结巴却说,“九哥,这是我们道家必学的一种法门,算不上什么,可能是你平常接触的道士比较少。”

    很快,我们俩踉踉跄跄地走到结巴说的灵泉,说是灵泉,实则是一口荒废的水井,约摸四米深,提着手电筒往下照,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下面尽是白骨,也分不清到底是人骨还是动物骨头。

    “结巴,这灵泉是实地,怎么穿过去?”我朝结巴问了一句。

    他没说话,而是盯着我脖子上的鸡蛋看了一眼,陡然,他脸色大变,一把抓走我脖子上的鸡蛋项链,猛地朝地面摔了下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那鸡蛋应声而碎。

    邪乎的是,那鸡蛋摔在地面,并没有蛋清跟蛋清,有得只是像黑污水一样的液体,最为邪乎的是,那黑污水隐约有些腐臭味。

    “这是?”我有点懵了,这鸡蛋项链一直挂在我脖子上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怎么会变成这般。

    结巴没理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冷声道:“你就是道虚?”

第二百六十三章 悬棺(55)() 
我一听,差点没被结巴这话给吓坏了,道虚在我身后,这特么也太吓人了吧!

    当下,我连忙问:“真在我身后?”

    结巴还是不理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背后,渐渐地他脸色越沉越深,到最后他两条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

    我下意识朝他那边靠了过去。

    不动还好,我这边一动,结巴厉声道:“你敢!”

    言毕,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鸡蛋,猛地朝我头上砸了过来,我想躲开,但结巴却说:“别动!”

    听他这么一说,我哪里还敢动,直愣愣看着他丢过来的鸡蛋砸在我额头上,那淡黄顺着我脸颊往下滑落。

    我正准备抬手擦掉,结巴又说话了,“站在那别动!”

    好吧,我也没敢动,就见到结巴再次掏出一个鸡蛋朝我砸了过来。

    这次,他鸡蛋扔过来的位置,是照着我眼睛。

    说实话,我有点害怕,主要是怕他的鸡蛋砸伤我眼睛,毕竟,眼睛的位置格外脆弱。

    但结巴显然没考虑这么多,照着我眼睛就砸了过来。

    我特想闭眼,但看到结巴脸色不对,我愣是没闭上,任由鸡蛋砸在我眼睛上,只听到哐当一声,那鸡蛋应声而碎。

    紧接着,我眼睛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被泼了硫酸一般,最为奇怪的是,这次的淡黄居然是红色,有点像是血块。

    这让我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想去摸,结巴又开口了,他说:“九哥,记住,此时的你就是一个木头人,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别说话,别有动作。”

    我也没敢回声,但眼睛处传来的那种感觉,却令我生不如死,不到片刻时间,我能感觉到背后已经完全湿透了。

    就在这时,结巴嘴里开始碎碎地念着一些咒语,手头上不停地结印,他这次结印的方式格外怪异,我曾见过青玄子结印,但青玄子的结印方式都是一些颇为简单的。

    而结巴的结印却是复杂的很,饶是我都看不清他的动作。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接近三分钟的样子,旋即,结巴手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双眼微微闭上,嘴里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仅仅是五个字,在我听来,却宛如雷鸣一声般,在整个鬼山不停地回荡着。

    随着这五个字一处,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周边的气氛变了,若说之前的整个鬼山的气氛是压抑的,有压迫感,而现在整个鬼山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就好似整个鬼山不再是鬼山,而是一片草坪,一片空无一物的草坪。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严格来说,仅仅是一闪即逝。

    令我诧异的是,那感觉刚消失,结巴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另一只手迅速掏出一道蓝色的符,一口热血喷了上去。

    瞬间,结巴脸色苍白如纸,宛如那一口热血抽了他的浑身精气神一般。

    即便如此,结巴并没有停下来,脚下迈着奇怪的步伐,像是根据某种步伐而走的,待他来到我面前时,他手中符一抖,那符直挺挺地朝我身后飞了过去。

    最为邪乎的是,那符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乍一看,就好似一道符悬浮在半空之中一般。

    “跑!”结巴一把拽住我手臂,猛地朝前面的灵泉跑了过去。

    由于站久了,我双腿有点麻,被结巴一拉,,我整个身体朝前倾斜了过去。

    只听到噗通一声,我整个人砸在地面。

    就在落地的一瞬间,也不知道是眼睛出问题了,还是咋回事,迷迷糊糊的,我好似看到一个人站在那,死劲揉了揉眼睛,再看,却只看到一道符悬浮在半空中。

    “九哥!”结巴也是急了,连忙拉起我,猛地朝灵泉内跳了下去。

    说实话,我当时脑子完全是懵的,毕竟,我仅仅是一个抬棺匠,哪里见这样场面,只能任由结巴拉着我跳进灵泉内。

    好在这灵泉仅仅是四米深,再加上里面有些骨头填充,所以,我们并没有受什么伤,但在看到灵泉内的那些骨头,饶是我经常见惯了死人,还是忍不住头皮一麻。

    最令我恐惧的是,在灵泉的东南方有一道一米宽石门,那石门做的格外隐秘,边上有不少青苔,估摸着是受那些尸骨的影响,那青苔并不是我们常见的青色,而是近乎于鲜血的颜色,石门内却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等等,那石门内侧似还有东西。

    我神色一凝,朝那边看了过去,就发现靠近石门左边的内侧好似有一只手无力地摆在那,我走了过去,定晴一看,这只手已经腐烂了一半,上面有不少白色的蛆虫在蠕动,隐约能看到白色的骨头露了要出来。

    结巴见我愣在那,虚弱道:“九哥,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支手,颤着音,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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