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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这茅草屋,我立马明白应该跟林巧儿没关,但我心头另一个想法又冒了出来,师傅。
对,我怀疑过这茅草屋内会是我师傅,毕竟,这种茅草屋多数都是一些老人居住。
谁曾想到,进来后,居然看到了洛东川,这特么就好比挑西瓜,极有卖相,打开一看,里面是白的,个中落差感,估计只有当时人知道。
我冷哼一声,压根不想理他,如果有可能,我甚至想打他,特想。
那洛东川见我没说话,他笑了笑,不缓不慢地掏出茶具,洗了洗,又泡了一壶茶,给我倒了一杯,笑道:“陈九,茶是好东西,来,喝一杯!”
我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没心情喝茶!”
“师傅的茶也不喝?”他一边捣鼓着手头上的茶具,一边淡声道。
“师傅的茶?”我呼吸一紧,忙问:“你意思是师傅在这?”
(本章完)
第1476章 悬棺(3)()
那洛东川听我这么一问,俊俏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微笑,也不说话,继续道捣鼓手中的茶具。
我特么也是急了,有这么玩人的人么,又问了一句,“师傅是不是在这?”
他笑了笑,还是不说话,这把我给急的,真的,我特想打他,不待这么吊胃口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没好气地问了一句,“现在可以说了么?”
他点点头,又给我倒了一杯茶,笑道:“严格来说,你现在所坐的地方,就是师傅他老人以前坐过的地方。”
“以前?”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点头道:“对,大概是三年前的样子,师傅老人家云游四海去了,留下这茅草屋由我照顾。”
说着,他顿了顿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抬头瞥了我一眼,问:“你想知道师傅叫什么名字么?”
我立马点头,玛德,我何止是想,差点没想疯了,一脸紧张地盯着他,“谁啊?”
他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又捣鼓了一下茶具,淡声道:“你想知道也没用。”
“为什么啊?”我心中大惑。
他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轻笑道:“因为我不会告诉你。”
擦!
我暗骂一句,如果有可能,我特么真想揍他,往死里揍那种。
那洛东川显然是看出我的想法,也没理我,又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笑道:“跟你开个小玩笑,别放在心上,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我瞪了他一眼,压根不想理他,直接起身,就准备要走,“我跟你没正事可谈。”
说着,我抬步朝门口走了过去,对于这洛东川,我是真心不想看到他,一方面是这家伙长的跟我一样,任谁盯着‘自己’看久了,都会疲惫,我也不例外,另一方面是,这洛东川让林村长领着我跟梨花妹来到这,绝非什么好事。
当然,主要是我对家伙实在没好感。
“就连你的身世也不想知道了?”他不咸不淡地来了。
我一怔,缓缓扭过头,紧紧地盯着他,“洛东川,如果你这次再骗我,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这样啊!”他淡然一笑,“那你走吧,我不说了。”
“草!”我再也忍不住了,玛德,这家伙完全是气死人不偿命啊,就说:“算你狠!”
当下,我悻悻地坐了回去,主要是我对自己的身世好奇的很,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自从见了这家伙后,我一直在纳闷这家伙怎么长的跟我一样。
那洛东川见我坐下,笑了笑,给我递了一杯茶过来,我罢了罢手,就问他:“你找我过来到底有啥事,别特么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得。”
他摇了摇头,“年轻人,性子总是急躁,师傅经常说,要戒躁,你这样子,要是让师傅看到,估摸着你又得挨板子了。”
我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啥,如果有可能,我倒宁愿挨师傅几下板子,至少这样能见到师傅,也能知道是谁,哪里像现在这样,就连师傅的面都没见过,却经常听到人提师傅。
这种感觉,就好似有人天天拿着一万块钱在你面前扬,偏偏就是不给你,个中辛酸,当真是唯有自知了。
“唉!”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不逗你玩了,这次找你过来,一共四件事,第一,关于你身世,第二,关于你婚事,第三,关于八仙渡,第四么。”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继续道:“听说过悬棺么?”
我点了点头,随意的说了一句听过,不过,我没啥兴趣,我的兴趣都在前三件事上面,就问他,“先说说我有啥身世。”
说完这话,我直勾勾地盯着洛东川,玛德,这家伙不是想忽悠我吧,就我还能有啥身世,父母务农,也没啥很多的亲戚,能有啥身世?
他没说话,而是从身后摸出一张照片朝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照片一瞄,仅仅是瞥了一眼,我双眼再也离开了,照片中是一对青年男女,从轮廓上来看,有点像是我父母,但我又不敢确定,追其原因,主要是这照片上的一对青年男女右眼眼角的位置,有颗黑色的肉痣,约摸芝麻大,而我父母眼角明显没有这颗痣。
“这是?”我朝他问了一句。
他笑了笑,“保管好这照片,等你见到你父母时,将这照片交给他们,他们应该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你身世的秘密。”
我白了他一眼,玛德,本以为他会说出让我惊愕万分的话,谁知道仅仅是给了我一张照片,不过,这样也算是有点消息了,至少有了一点信息。
但,话又说回来对于我身世,我没啥好奇的,倒是洛东川的身世,我很是好奇,就问了一句,“那谁,咱俩长的这么像,你不会是我哥吧?”
“我去!”他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这都让你知道了,来,弟弟,叫声哥哥来听,哥会告诉你很多消息。”
“滚!”我怒骂一声,这家伙太特么会顺杆爬了。
那洛东川饶有深意地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也不再说话,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捣鼓茶具,好似在等我说话。
我哪能不明白这家伙的意思,先是将照片收了起来,后是怔了怔神色,朝洛东川问了一句,“现在可以说第二件事了吧?”
等等,这家伙先前说啥第二件事是关于我的婚事,我能有啥婚事,到了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何来婚事,难道。
擦,不是吧!
我神色一紧,心头隐约有些不安,颤着音喊了一声,“洛东川。”
他嗯了一声,也没看我,继续捣鼓手中的茶具。
我又说:“你说的婚事,不会是师傅指派的吧?”
我这样问,是因为我想起了林村长先前把梨花妹给叫过来了,而用梨花妹的话来说,她是我媳妇,还是我师傅小时候给我订的娃娃亲,最为关键的是,我父母还知道这个事,这让我心里忐忑的要命,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说是。
(本章完)
第1477章 悬棺(4)()
那洛东川显然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也不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当真是好茶。”
我我想弄死他,玛德,我这边急的要命,他倒好,居然还有心情品茶。
当下,我再也忍不了,一掌拍在茶几上,厉声道:“洛东川,你够了,我来这不是看你喝茶的,也没心情看你喝茶。”
“陈九,我不留你,真心的,你可以走,我绝对不留你。”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玛德,我多想站起身就走,但我不敢。
他见我没说话,脸色一凝,说:“来到这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办,别拿你抬棺的那一套到我这边下瞎弄,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吧,你厉害,我认怂。
我深呼一口气,就问他:“现在可以说了么?”
“不急!”他罢了罢手,“师傅说,喝茶能令人心绪安宁,所以,你得学会喝茶,才不会这般心浮气躁。”
我忍!
“对了,师傅还说过,喝茶能陶冶情操,就像我现在这样,你看看多气定神怡。”
我继续忍。
“陈九呐,不是师兄说你,你说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你看看师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我特么真心忍不了,我很是怀疑这家伙是来消遣我的,正准备发飙,他陡然开口道:“对于你的婚事,师傅他老人家是这样说的,梨花妹是个好姑娘,这个月月底正好是个吉日,你们把婚事定下来吧!”
这个月月底?
我有点懵,立马掏出手机看了看,十三号了,也就是说还有17天。
当下,我连忙拒绝,摇头道:“不行,我只是拿她当妹妹看。”
“那是你的事,我只负责告诉你,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父母估计应该也知道这事了,此时的他们估计已经在替你张罗订婚的事了,用不了多久,他们会给你打电话。”
那洛东川不缓不慢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抬头瞥了我一眼,见我脸色不对,他递了一杯茶过来,继续道:“陈九,你要知道尊师重道重于一切,倘若连师傅的话,你都不听,你觉得人活于世间还有何意义?”
我死死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他又说:“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听师傅的话,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之所以还平平安安的活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是师傅的徒弟,脱掉这层光环,我敢保证,不出三天,你绝对会横尸街头,别忘了你在玄学协会捅出了多大的篓子,那些老东西只是看在师傅的份上,才没动你。”
说完这话,他不再说话,抬手敲了敲桌面。
砰!砰!砰!
他敲桌面的声音,极有节奏,像是根据我心跳频率而敲的一般。
就这样的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他还是没说话,好似在等我的答案,而我脑子则一直在想,师傅为什么会这般安排。
又过了几分钟的样子,我沉声问了一句,“能告诉我师傅为什么会这样安排?”
那洛东川摇了摇头,淡声道:“这个你得问师傅,我猜不透他老人家的心思。”
我深呼一口气,“倘若我不跟梨花妹订婚呢?”
“自承后果即可。”他缓缓起身,好似对我挺失望的,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
“师兄!”我喊了一声。
他微微一怔,在门口的位置停了下来,也没回头,淡声道:“还有事?”
我忙说:“你刚才不是说,还有第三、四件事么?”
他呵呵一笑,“第二件事都做不到,何来后面的事?”
说完,他抬步要走,我有些急了,这特么当真是折磨人,哪有师傅管徒弟婚事的,再说,我压根没想过现在就订婚,你说要是跟乔伊丝订婚啥的,我或许不会这么反感,但,这梨花妹,我对她是真心没那种感觉,完完全全的把她当成了自己妹妹。
一想到要跟自己妹妹订婚,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至于洛东川的那些后果,说实话,我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入行的愣头青,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可,如果真这样的话,我算是完全的辜负了师傅,若说,仅仅是个挂名师傅,我或许不会有这么重的心里负担,问题在于,他老人家救过我几次,一旦辜负他,那就是忘恩负义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洛东川推开门,左腿已经迈了出去,我哪里敢犹豫,忙说:“我我我答应师傅还不成吗?”
“真答应了?”那洛东川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
他又说:“你到时候不会跟人说是师兄逼你订婚的吧?”
我摇了摇头,说:“不会,自己选择的路,即便是跪着,我也会走下去。”
他扭过头,冲我一笑,立马将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走到我边上,一掌拍在我肩膀上,笑道:“这才是师傅的好徒弟嘛!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没再说话,主要是不想说话,如果有可能,我宁愿选择不来这里,至少不需要跟跟梨花妹订婚。
他见我说话,估计是知道我心里不爽,笑了笑,也没再说话,又回到茶几边上,或许是水凉了的原因,他皱了皱眉头,径直朝左边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功夫,他提着水壶走了过来,又重新泡了一壶茶水,淡声道:“每个人活在这世间,都想着为自己而活,但又有几个人是真正为自己活的,说难听点,人这辈子就是白活了。”
说着,他朝我打了意思眼神,意思是问我要不要茶,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声不要。
他说:“既然你刚才答应跟梨花妹月底订婚,这件事我也不想再多说了,接下来该跟你谈谈第三件事了。”
说完,那洛东川也不晓得咋回事,陡然起身,猛地朝我跪了下来,又磕了三个响头。
我懵了,完全是束手无措的,什么情况?
他向我下跪干吗?
当下,我连忙拉他起来,说:“师兄,你这是干吗啊,快起来。”
他望了我一眼,也不晓得咋回事,我忽然看见他眼角掉出几滴泪花,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他到底怎么了?
以我对洛东川的了解,他绝对不会下跪才对啊。
可,事实是,他不但下跪了,还是磕头了。
(本章完)
第1478章 悬棺(5)()
“师兄,赶紧起来,我哪里承受的起你这么一跪啊!”我死死地拉住洛东川,可,不知道咋回事,他愣是不起来,就好似定在地上一般,这让我郁闷的很,说了一大堆话,他才缓缓起身。
令我郁闷无比的是,他起身后,宛如变了一个人似得,就连刚才下跪的事,也好似被他忘的一干二净,整个人又恢复到先前那般模样,一边捣鼓着茶具,一边淡声道:“陈九,这第三件事,也就是八仙渡的事,想必你应该听说过了吧?”
我嗯了一声,就说:“的确听说过了。”
说着,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本来想问他跟谢雨欣是啥关系,但看他这表情,我也没了问下去的兴趣,我在等,等他主动提,只有他主动提,我才有机会借着这事要求他干点事,不然,老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太郁闷了。
那洛东川显然是看出我的意思了,也不说话,静静地捣鼓茶具。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就这样的过了七八分钟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整间茅草屋静得可怕。
“师兄,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毕竟,师傅不是让我跟梨花妹订婚么,我得去准备一番。”我望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我缓缓起身,故作离开的样子朝门口走了过去。
令我崩溃的是,我特么都走到门口时,那洛东川居然跟没见着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宛如老僧入定一般。
草!
我暗骂一句,停了下来,再次开口道:“师兄,我真走了啊!”
他缓缓扭过头,望了我一眼,淡声道:“走吧,师弟订婚是大事。”
我我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大步跨出门口,又缓缓将门关上。
出了门,我在门口驻留了一会儿,主要是觉得洛东川应该会追出来,毕竟,他说的第三件事,很有可能是他跟谢雨欣的关系,而看他先前的动作,显然是他对不起过谢雨欣过,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对着我下跪。
可,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那洛东川愣是没半点动静,这让我有些受不了,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就发现那洛东川还是先前那般,坐在茶几边上捣鼓茶具,见我进来,他仅仅是微微地瞥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我特么也是急了,在他对面坐了下去,“行了,你赢了,你可以说说你跟谢雨欣是什么关系了吧?”
“她么?”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她是我高中同学,高三那年转过来的。”
“同学?”我有点懵,“那谢雨欣跟梨花妹是同学,怎么可能会是你同学。”
他笑了笑,“陈九,你知道你跟我最大的差别在哪么?”
“在哪?”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说:“你是用眼睛看人,我是用心看人,那谢雨欣看上去的确跟梨花妹大小差不多,但你别忘了,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深的心计,又怎么可能布一个局,连你都不知道呢?”
我一想,他说的挺对,那谢雨欣看上去的确挺年轻的,但她所做出来的一切,半点都不像大学生,相反,倒挺像在社会上打拼多时的老油条了。
当下,我连忙问她:“你意思是我前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她的局?”
他点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吧,但也不算是她一个人所布置的局。”
“此话怎讲?”我问。
他说:“她身边是不是有几个小女生,看上去也就是20岁出头的样子。”
我想了一下,难道他意思是指梨花妹那几个同学,等等,既然那谢雨欣不是梨花妹同学,那剩下几个人很有可能也不是。
我连连点头,说:“的确有那么几个。”
那洛东川笑了笑,叹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种性格,喜欢组团行骗。”
听着这话,我差点没笑出来,组团行骗?就问他:“具体什么情况?”
他摇了摇头,淡声道:“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倒是你,这次被谢雨欣骗的很惨吧?”
我一愣,忙说:“不算惨吧!”
他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我:“你跟她认识也有段时间,对她有什么看法?”
我也没隐瞒,直接说:“城府很深。”
他点头道:“不错,她城府很深,否则,也不会发生当年那件事。”
“什么事?”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那洛东川好似没了说下去的兴致,从茶几下面掏出鲁班尺捣鼓了一下,又找了一块抹布,在鲁班尺上擦拭了一会儿,说:“行了,别提她了,说说八仙渡吧!”
一听这话,我哪里肯放过这事,要知道那谢雨欣可是带着不少秘密的,就说:“师兄,她真是吃人肉长大的?”
“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