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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这一切,唯有眼前这乔秀儿知道答案。
直接告诉我,这一切或许跟吐出来的****有关,又或许从认识颜瑜的第一天,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从认识周敏的第一天开始,便着了她的道。
那乔秀儿见我盯着她,惨白的面庞露出一丝微笑,“当初,我家丝丝在错意之下,种了****在你身上,但据我这些年的暗中观察,你桃花运兴旺,与我家丝丝不是良偶。”
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扯到乔伊丝身上了,正准备开口,她瞪了我一眼,继续道:“既然你跟我家丝丝不是良偶,也没必要让****留在体内,作为母亲,我希望我家丝丝的男人,能顶天立地,而不是你这种泛泛之辈的抬棺匠。”
我算是听出她意思,她这是看不起抬棺匠,我也没反驳,毕竟,抬棺匠在世人眼里就这待遇,与其作口舌之争,还不如自身努力,用事实说话。
那乔秀儿见我没说话,在我身上扫了一眼,“你也别怪我说话直白,作为母亲,谁不希望自家女儿能嫁个好男人。”
我嗯了一声,算是默认她的这话,就问她:“那跟颜瑜有啥关系?”
她笑了笑,说:“当然有关系,你体内有丝丝的****,想要取出来,必须让你经历一次大悲大痛,否则,这****不好取!”
我一听,眉头皱了起来,问:“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取****?”
她点头道:“也不完全是吧!取****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嘛!”
说着,她朝小姨看了过去。
我懂她意思,肯定是小姨在这中间起了某种作用,不过,此时我也没心情去理会那么多,毕竟,小姨终究是自家亲戚,就算再过份,也得看母亲几分薄面。
于是乎,我将眼神抛向乔秀儿,厉声道:“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动了手脚,令我把周敏跟颜瑜看混淆?”
她罢了罢手,“你身上有****,我只需要在周敏车子内放上另一只****,便能影响到你的听觉、视觉、甚至能影响你说的话。”
说着,她浑身精神一怔,手中陡然多了一只蛊虫,那蛊虫跟我吐出来的蛊虫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在于颜色,我吐出来的那只浑身通黑,而她手中这只蛊虫,浑身泛着碧叶青。
然而,真正不可思议的是,她将手中的蛊虫放在地面,不到片刻时间,两只蛊虫交缠在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融合。
我懵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地面的蛊虫,蛊虫居然能融合?这什么鬼啊,这根本已经超出正常的生物论了,两只蛊虫怎么可能融合。
那乔秀儿显然是看出我的震惊,笑道:“陈九,送你一句话,别小看蛊师,我只能告诉你,你遇到的一切不可思议的事,皆是由这对蛊虫造成,看在你替母亲大人置办丧事的份上,这次,仅仅是让你经历一场似真非真的大悲大痛,若让我发现你与丝丝之间还有牵连,休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这话,她脸色一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在她眼神中,我看到一丝杀意。
我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对于她的威胁,我没怎么放在心上,原因在于,这乔秀儿看上去,在巫蛊这一块挺厉害的,但巫蛊终归是巫蛊,别忘了我的纯阳剑法也不是摆设。
当下,我冷声回了一句,“乔伯母,您这话恐怕言之过早了吧!”
“哦?”她一怔,柳眉微蹙,整张脸一下子沉了下去,目光如炬,大有动手的趋势。
(本章完)
第1412章 小翠花()
就这样的,那乔秀儿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也直勾勾地盯着她,我们谁也没说话,倒是小姨在边上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但碍于我们俩脸色不对,她也不敢说话。
整个场面在这一瞬间,静了下来,就连空气都好似凝固了。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时间,那乔秀儿脸色一松,笑了一声,“陈九,别说我打击你,现在的你仅仅是刚入门,别以为学了纯阳剑法就觉得天下无敌,在有些人眼里,你如同蝼蚁一般。”
说话间,她陡然起身,凌厉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视了一眼,右手一抖,一只蛊/虫径直朝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没动,因为我在她眼神中没看到任何杀机,想必是试探我。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那蛊虫在离我三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旋即,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
那乔秀儿好似没想到我居然会不动,面色微微一怔,“还算不错!”
说完这话,她瞥了小姨一眼,又望了望表姐,最后将眼神停在我身上,笑道:“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得走了。”
一听这话,我哪里会给她机会,忙问了一句,“你究竟是活的还是死的?”
她缓缓扭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你觉得我活着,我就活着,你觉得我死了,那便死了,得看你自己怎么想,对了,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别妄图接近丝丝,否则,别怪我翻脸不留情。”
我笑了笑,也不说话,对于这乔秀儿,我只觉得这女人像谜一样,在墓穴这女人明显是死的,还是没手没脚那种,而现在摇身一变,居然成了活人。
个中原因,我实在是想不通,不过,我敢确定两件事,那便是颜君山跟乔秀儿绝对有一段感情,否则,这乔秀儿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也绝对不会跟颜家扯上什么关系,严格来说,她之所以出现在这,并非她先前所说的两个原因,而是三个原因,其中两个先前已经说了,最后一个便是她跟颜君山之间的感情。
最后我敢确定的是,颜君山说乔秀儿是人棍,已经死了,我有理由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否则,颜君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再加上乔伊丝也曾说过,她母亲很早前就死了。
令我想不明白的是,现在的乔秀儿居然会完好无缺的出现在我眼前。
我怀疑过,眼前这个乔秀儿是假的,但她的神韵、动作以及对蛊虫的掌控力无一不在证明她是真的。
那乔秀儿见我没再说话,笑了笑,抬步朝外面走了过去。
好几次我想喊住她,但最终还是没能喊出口,眼睁睁地看着她缓步走出门口。
看着她的背影,也不晓得为什么,我忽然生出一股凄凉感。
我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却是实打实的出现了。
或许是为乔伊丝,又或许是为整个颜家吧!
我知道随着她的离开,这件事也算告了一个段落,然而有些事情却成了谜团,并不是我能解开的,或许这一切真如乔秀儿所说的那般,仅仅是为了取出情/蛊,又或许乔秀儿的出现仅仅是一个开端。
具体过程,我也没那个心思去想,更没那个心思去追寻下去。
因为,此时的我,只想去颜瑜的墓碑看看,看一眼那个小姑娘,看一眼颜瑾,看一眼林巧儿,看一眼那些曾存在的人儿。
小姨见我神色有点不对,在我肩膀拍了拍,“小九呐,刚才乔秀儿在这,有些事情我不好说,现在她走了,有一句话,我真的很想问你。”
我疑惑地望着她,说:“小姨有什么话,尽管问!”
她迟疑了一会儿,问我:“你真不认识颜瑜?”
我不懂她意思,就问她:“什么意思?”
她深深地瞥了我一眼,说:“我意思是在来香港之前,你真的不认识颜瑜,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这个人?”
我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她哦了一声,面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更加疑惑了,没来香港之前,我哪里认得什么颜瑜啊,就说:“小姨,你有话就直说吧!”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在几天前,我作了一个梦,梦见颜瑜了,她告诉我,她跟你是小学同学,她在你们学校念过一个学期,跟你是同桌。”
我一听,愈发疑惑了,我小学同学?还是同桌,怎么可能,我那同桌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楚的很,那人一年四季留着两条长长的鼻涕,直到小学毕业那年,两条鼻涕才跟那人告别。
正因为这个,我对小学同桌的印象深刻的很。
当下,我立马说:“小姨,你是不是弄错了?”
她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错,梦境中,颜瑜的确说她跟你是同学,还是同桌。哦,忘了,她小时候有个绰号,是你给她取得,叫小翠花。”
我懵了,小翠花!
我记得这么一个人,那是我一年级的时候,从外地来了个同学,一口粤语,讲的那些话我们都听不懂,不过,那小女孩却能说两个字,翠花。
我当时也不懂她说的翠花是啥意思,便给她取了一个绰号,小翠花。
只是,后来那小姑娘也不知道咋回事,仅仅在我们班待了半年,便走了。
当时,为这事我还伤心了好久,一直觉得失去了一个能玩耍的小伙伴。
等等,我记得那小翠花离开我们学校时,好像还给我送过礼物,是个小玩偶,小时候一直没舍得玩,放在家里的收藏。
要是我父母没丢的话,那小玩偶应该还在。
一想到这个,我朝小姨看了过去,只问了一句话,“她的墓在哪?”
“将军澳华人永远坟场。”她缓缓吐出几个字,继续道:“你是否想过去看看?”
我嗯了一声,催了小姨几句,偏偏在这个时候,那周敏醒了过来,她先是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后是疑惑地在我们身上盯了一会儿。
陡然,她尖叫一声,“你们怎么会在我家,保安,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我一听,苦笑一声,看来这周敏是不记得我了,也没久留,跟小姨交换了一个眼神,径直走了出去。
临门出时,小姨停了下来,对我说了一句话,令我痛哭起来,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
第1413章 离别()
小姨说:“小九啊,有些事情即便似真非真,但颜瑜对你的那份感情却是真的,作为旁观者,我能深刻的感受到她对你那份浓浓的爱。”
我点点头,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事,可,整件事到现在,我依旧有好些地方摸不清头绪,不过,却能感受到颜瑜对我的那份感情。
只是,这份感情并不是所谓的男女之间的爱情,却是儿时那两小无猜的情感。
有人说,人这一辈子,也就是小时候才算真正活过,大了后,看似活着,却是为别人活着,再无小时候那般无忧无虑。
小时候,我们一直盼望着长大,长大后却羡慕小时候的无忧无虑,或许这就是人吧,永远活在自身的矛盾当中。
不想这些还好,一想这些,我眼角变得湿润起来,对于小时候的颜瑜,我记忆模糊,能记得的事也是极其有限。
小姨好似感受到我情绪不对,轻微拉了我一下,径直走了出去。
我死劲晃了晃脑袋,跟了上去,表姐则跟在我后面。
出了门后,由小姨开车,我们直奔将军澳华人永远坟场,在坟场的一个角落,我见到了颜瑜的墓碑,或许是长年没人打理的缘故,她坟头边上长满了青草,与周边皎洁的坟头相比,这坟头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凄凉。
我找了一些工具,将她的坟头清理了一番,又找了一些祭品摆在她坟头,席地而坐,最后让小姨领着表姐先走,她们问我要干吗,我说我想在这陪陪她。
待她们离开后,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坟头,嘴里喃喃道:“小翠花,我来看你了。”
说完这话,我只觉得心里苦涩的很,特别是在说到小翠花三个字时,那种感觉尤为强烈。
在这坟场,我足足待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时间里,小姨来过几次,说是让表姐领着我去香港去逛逛,顺便散散心,被我拒绝了。
三天后的中午,由于坐的时间太长,我双腿已经麻木了,缓缓起身,差点没摔倒,好在我反应还算快,立马稳定身形,双眼朝颜瑜的坟头看了过去,淡声道:“小翠花,我要走了,等有时间一定再来看你。”
也不晓得是我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咋回事,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陡然飘起了毛毛细雨,天气也变得有了几分凉意。
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颜瑜的坟头,深叹一口气,缓缓抬步朝前边走了过去。
我这边刚抬步,身后传来一道女童声,“陈九哥哥!”
我一愣,赫然回首,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或许是幻听了吧!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抬步朝前走了过去。
从坟场出来后,我心情稍微好受些,给小姨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她一下林巧儿等人的坟墓在哪,失望的是,她告诉我,林巧儿的坟墓不在香港这边,好像在广西那边。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失望,便问了她一下具体位置,打算有时间去看看,毕竟,林巧儿可以说是为我而死,即便那种情况是亦真亦假,但这依旧是一份人情,必须得记在心上。
可,小姨说,她也不清楚,就说应该是在广西梧州那边。
对此,我也没深问下去,失魂落魄的找到小姨,在她家住了一天,第二一大清早,表姐领着我去了一趟周敏家,拿回我的皮箱子,当天下午表姐领着我在香港溜达了一圈。
由于颜瑜的事一直压在我心头,我也没啥心情,一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大概是下午的时候,我想起刘颀给过我一万块钱,说是想给他媳妇买块手表。
我把这一想法告诉表姐,她二话没说,领着我逛了一圈表店,最终以9998元的价钱买了一款女士手表。
要说人啊,没钱就是尴尬的很,刘颀给我的一万块钱,前段时间因为急用,花了几百的样子,到最后只好厚着脸皮在表姐那借了几百。
这小小的插曲,令我心情好了很多。
当天晚上在小姨吃了一顿便饭,在吃饭期间,我大致上告诉小姨,打算明天离开香港回衡阳那边去,毕竟,这边的消费太特么高了,根本不是我这种农村土包子能待下去的地方。
小姨一听我要走了,娘俩劝了我好长一会儿时间,说是让我在这边久留一会儿,被我委婉的拒绝了。
饭后,或许是因为我明天要离开的原因,小姨跟表姐坐在我边上,娘俩好似有啥事,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让我疑惑的很,就问小姨,“是不是有啥事?”
小姨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倒是表姐说了一句,“小九,我们对不起你。”
我问她原因。
她吱吱唔唔好长一会儿时间,最终却没开口。
看到这里,我隐约有些明白,她说的对不起我,应该是指说坟的事。
说实话,我潜意识里特想知道她们到底怎么对不起我了,但人活着特矛盾,我又害怕她们告诉我具体事,我怕她们说出来后,会令我厌恶她们,最后连亲戚也没得做。
我倒是无所谓,但我家里的母亲不同,我母亲她老人家一辈子也没什么亲戚,好不容易有个亲妹,万一跟小姨她们闹得不可开交,到时候我母亲她老人家难做人,倒不如不知道好点。
这也是无奈的事,有些事情就这样,不知道永远比知道要好。
于是乎,我朝小姨跟表姐罢了罢手,笑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只希望你们莫忘初心,莫忘了衡阳那边还有个亲戚就行了。”
说完这话,我又加了一句,“小姨,希望你有时间能多去看看我妈。”
小姨是精明人,一听我这话,哪能不知道我意思,会心的笑了笑,忙说:“我跟你表姐现在也没啥事,要不,跟你一起回衡阳,顺便去看看你妈,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到姐姐了,很是想念。”
我一听,有些意动了,从坳子村出来2年多时间了,也没回过家,也有些想念家里的父母,只是我现在这样子回去,指不定会被全村人笑话成什么样子。
遥想别的人回家,哪一个不是衣着光鲜,扬眉吐气地回家,再看看我。
我深叹一口气也没说话。
第1414章 做七(1)()
小姨一见我没说话,笑了笑,说:“小九,你是不是担心没脸回家?你放心,有小姨在,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回乡。”
我哦了一声,抬眼看了看她们俩,便同意下来了。
当天晚上,由于小姨她们也要去衡阳,她们娘俩捣鼓了不少东西,说是送给我母亲。
翌日,早上六点的样子,小姨领着我们出了门,直奔罗湖关口,由于我的港澳通行证已经过了限定的时间,在过关口的时候,捣鼓了好长一会儿时间,直到早上八点的时候,才从关口走了出来。
出了关口,按照我的意思是从深圳那边坐火车回家,毕竟,我们湖南离开深圳也算不上很远,火车**个小时就行了,哪里晓得,小姨说,她需要在深圳办一件事,等她办好事,直接飞长沙,最后从长沙坐大巴回衡阳。
我不知道她要在深圳干什么事,她也没带我去,而是让我跟着表姐,在深圳瞎溜达了一小时的样子,大概是十点的样子,小姨办好事回来了。
她去的时候是空着手的,回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那东西用一块红色的绸缎包着,约摸有半米长,我问她是什么东西,她笑着说,等你回到家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她把那东西交给表姐,再三叮嘱表姐要保管好那东西,说是那东西关于我的性命。
我也是醉了,什么东西还能关于我的性命,我本来想深问下去,但小姨说,不到时候不能说。
好吧!
我也没再问下去,便跟着小姨直奔机场,要说有钱人就是比我们这些农村土包子豪气,一到机场,小姨直接来了一句,三张去长沙的头等机票。
瞧瞧,这话说的。
我们到达长沙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由于我急着回家,我们出了机场便直奔大巴,当天下午五点多一点,车子到了衡阳,我去了一趟刘颀家,把手表交给他,又跟他简单的聊了几句,便匆匆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