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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说话。
见此,我也没再问下去,脚步缓缓朝吴老那边靠了过去。
我这边刚动,吴老跟颜君山的表情,呈现出来两种极致的反应,一个面带笑意地盯着我,另一个则恶狠狠地盯着我。
“陈九,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颜君山一字一句地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不过,我也没在意这么多,而我之所以做这个决定,有三个原因:其一,是因先前的掐算呈宫破之数,其二,按说这么多人叛变,吴老应该恼羞成怒才对,但事实是,吴老仅仅是略显诧异,并没有过多的行为,其三,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吴老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吴老绝对留有后手,而这个后手,绝对是颜君山承受不起的。
正是基于这三点,我才会选择吴老,唯有只有才能活下去。
打定这个主意,我没再任何犹豫,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那颜君山一见,脸色一下子阴沉到极点,缓缓开口道:“给我杀了陈九。”
“不!”那颜瑜陡然出声,猛地朝我这边跑了过去。
“瑜儿!”我停下脚步,缓缓扭头看了过去,就发现她脚步极快,不到片刻时间已经出现在我边上,死死地护着我。
“陈九哥哥!”她眼泪婆娑地喊了我一声。
我嗯了一声,缓缓拉起她手掌,十字紧扣,问她:“相信我么?”
她点点头,不舍地看了一眼颜君山,最好好似下定某种决定,整个身子朝我这边倾斜过来。
我懂她意思,她这是用行动向颜君山说明一件事,那便是我的选择就是她的选择,换而言之,我投靠吴老,颜瑜也会跟着我投靠吴老。
那颜君山显然是看出这层意思,原本就阴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为阴沉,两条眉毛都挤到一起了,就听到他说:“瑜儿,为父养育你足足二十年有余,还不及陈九陪你一个月时间吗?”
这话一出,那颜瑜脸色一变,低声抽泣起来,不停地对颜君山说,爸,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这话,我心里也难受的很,虽说从入墓那一刻起,我便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但我没想到的是,这种情况会发生的如此之快,快到我根本没时间去消耗。
“陈九,你行!”那颜君山怒骂一句,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歇斯底地喊了一句,“杀,给我杀了那对狗男女。”
话音刚落,一直未曾开口的吴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我身前,一脸笑意地说:“颜君山,有我在,你觉得你有本事伤他们么?”
说话间,那吴老轻轻地拍了两下手掌,紧接着嘴里碎碎念的捣鼓了一些听不懂词。
不到片刻时间,数十挺黑漆漆的枪口朝颜君山他们那边瞄了过去。
这突兀的变化,令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特别是那颜君山,不可思议地看着吴老,厉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都是我的人。”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当初刚去颜君山那边时,的确看到颜君山在那些队员边上捣鼓着什么,我下意识认为那些队员是他的人。
就在刚才,我还在纳闷,吴老有什么手段能让整个局面瞬间大反转,没想到的是,吴老居然会在那些队员身上动手脚。
也对,唯有在那些队员身上动手脚,整个局面才能反转过来,毕竟,那些队员手里拿的可是ak47,一发发子弹射在人身上,足以将人打成筛子。
“呵呵!”那吴老冷笑一声,说:“颜君山,你我相识也不是一两天,而是足足十来年时间,甚至可以说,我比你更懂得你自己。”
他一边说着,双手不停地变化姿势,那姿势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道教某种复杂的手印,又像是苗疆那边的蛊。
一时之间,我根本想不明白。
而那颜君山一听吴老话,或许是想到什么,席地而坐,又吩咐他边上的蝮蛇以及大刚守在他边上,他则双手不停地结印,嘴里碎碎念的捣鼓一些词。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念出来的词,我听着有些耳熟,像是苗疆那边的话。
难道这颜君山是苗疆人?
不对啊,我记得当初弄丧事的时候,颜瑜说过她老家在广东梅州那边,不是苗疆的啊!
可,现在颜君山嘴里念得词,分明是苗疆那边的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君山念词的速度愈来愈快,脑门处冒出不少汗水,反观吴老显得格外轻松,好似不费吹灰之力一般。
他们俩念词这会,边上那些队员的枪口时而往我这边瞄过来,时而往颜君山那边瞄了过去。
就这样的反反复复时而三次的样子,那吴老陡然开口道:“颜君山,别白费这个力气,早在五年前,你从苗疆回来,我便想算到你有谋逆之心!”
说到这里,他冷笑连连,“别以为在苗疆勾搭一个老妇女,学了半点蛊术就以为自己有了通天的本领!”
第1360章 说坟(92)()
一听这话,我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这颜君山去过苗疆?
不对啊,我记得苗疆那边的蛊师集中在万名塔,而万名塔的那些蛊师我都认识,甚至可以说,我跟她们都熟的很。
可,从这颜君山念词的语气来看,不像是其他蛊师,反倒比较像乔家的。
原因在于,我跟乔伊丝比较熟,她念得词,我自然耳熟能常。
一想到这个,我在边上问了一句,“吴老,您老说的苗疆,可是万名塔?”
话音刚落,那吴老诧异地瞥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也没隐瞒,就说:“我在万名塔待过一段时间。”
“哦!”他微微一笑,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颜君山,饶有深意地对颜君山说了一句,“颜君山呐,听到没,小九在万名塔待过,指不定你当年所做的龌蹉事,他都知道勒!”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正准备问他,就听到颜君山吼了一句,“老匹夫,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着,他口头上念词的速度愈来愈快,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念得是什么,就知道那些词愈听愈耳熟。
待他念到最后一个‘抷’时,我已经可以确定,他所念的那些词,完全出于乔家。
当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朝颜君山问了一句,“你跟万名塔乔家是什么关系?”
那颜君山没有理我,而是缓缓起身,手头上不停地变化手印,随着他的手印,边上那些队员的枪口缓缓朝我们这边移了过来,黑压压的枪口,足有数十挺。
本以为我们这次死定了,却发现那吴老好似没想到一般,缓缓开口道:“颜君山,这便是你的极限了么?”
说完这话,那吴老浑身一怔,整个人宛如太上老君下凡一般,仅仅是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隹曺’,那些队员直刷刷地朝颜君山那边转了过去,就听到吴老说,“呵呵,颜君山,你还嫩了一点,你仅仅知道苗疆的蛊能控制生人的躯壳,却忘了这世间还有降头术的说法。”
说着,他满眼尽是笑意,继续道:“你可曾想过,这些年为什么要让你充当大尊?”
那颜君山的脸色已经沉得可滴水了,冷声问了一句,“为什么?”
那吴老一笑,“一方是因为我需要一个代理人,另一方面么,练习降头术需要时间去累积,如今我降头术大成,岂是你这种半吊子出身的蛊师能比拟的?”
这话一出,那颜君山嘴角下意识抽搐了几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吴老,久久不语。
看到这里,我估摸着这事情应该算是尘埃落定了,正准备询问一下颜君山跟乔家的关系,就见到吴老朝我看了过来,他说:“小九,你刚才不是在疑惑这颜君山跟乔家的关系么?”
我嗯了一声。
他说:“据我调查的结果显示,这颜君山为了学的苗疆的蛊术,不惜牺牲色相,去。”
不待这话说完,那颜君山狂怒一声,“老匹夫,你tm够了啊!”
说完这话,那颜君山不要命地往这边跑了过来。
这让我甚是不解,以颜君山的心智,不至于这么失态才对,除非是遇到某种刺激到灵魂深处的事,否则,他绝对不会这般失态。
那吴老好似有了几分玩心,嘴里滑过一丝笑意,手头上缓慢地结了手印,就发现哒哒哒的机枪声,扭头一看,是那些队员在开枪。
我瞬间明白过来,要是没猜错,此时这些队员应该被吴老用什么降头术给完全给控制了,换而言之,这些队员完全不是人,严格来说他们就是一具具尸体。
玛德,刚见到这些队员时,我就感觉这些人不正常,果然是被某种秘术给控制了。
我曾想过他们是被蛊术给控制的,但乔伊丝对我说过一句话,说是一般蛊师利用蛊虫能控制十人左右,也正是这话,令我彻底放弃了蛊术这个想法。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真是被蛊术给控制了,也就是说,那颜君山利用蛊虫能控制上百人,换一句话来说,那颜君山是蛊虫方面的高手。
可,不对啊,一般蛊师都是女性啊,他颜君山以男人之身,是怎样炼就这么一身本事的。
即便现在这些队员被吴老给控制了,但在我心里,却对颜君山有了几分忌惮,是发自内心那种忌惮。
一时之间,我脑中闪过无数疑惑,真正令我不能释怀的是,颜君山跟乔家到底存在某种关系?
当下,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疑惑,立马朝吴老问了一句,“吴老,颜君山跟乔家有着某种关系?”
那吴老好似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足足笑了十来秒时间,方才停下来,如同猫戏老鼠般地盯着颜君山,笑道:“小九啊,这世间呐,有那么一种人,为达目的,不惜付出任何代价,而颜君山便是这群人的翘楚,这颜君山为了学的蛊术,竟然与乔家一名人棍谈起了恋爱!”
这话一出,我彻底懵了,乔家我再清楚不过,只有几个人,乔婆婆、乔伊丝、以及苏梦珂的母亲乔莲儿、再加上现在乔伊丝的姐姐乔伊依,共计四人,在四人当中并没有人棍啊!
难道乔家还有第五个人?
等等,第五个人!
猛然,我想到一个人,不可思议地盯着吴老,急道:“吴老,您确定那人是乔家的?”
他嗯了一声,笑道:“怎么,你不信?”
我说了一句,我信,便朝颜君山看了过去,就发现他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看的我都不忍心再问下去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认识的可是乔家的乔秀儿?”
问完这话,我死死地盯着颜君山。
那颜君山一听这话,微微抬眼看了我一眼,惊呼道:“你认识秀儿?”
我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过,我认识她的两个女儿,乔伊丝、乔伊依。”
这话一出,那颜君山好似想到什么,蹲了下去,痛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我懵了,彻底懵了,这颜君山不会是乔伊丝父亲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特么也太扯淡了吧!
于是乎,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乔伊丝的父亲么?”
第1361章 说坟(93)()
那颜君山听我这么一问,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拼命摇头,愣是不说话,这把我给急的啊,又问了一句,“你是乔伊丝父亲么?”
刚问完这话,那吴老在边上阴阳怪调来了一句,“后爹算爹么?”
我立马明白过来,乔伊丝好像说过她父亲在她六岁时为了救她牺牲了,而她母亲则消失了,而刚才听吴老的意思,乔伊丝的母亲并没有死,而是成了人棍,也就是说真正的乔秀儿还存活于世。
如此以来,乔婆婆临终前说乔秀儿还活着,也说的通了。
让我没想不明白的是,这颜君山居然会跟乔秀儿扯上关系,至关重要的一点,这颜君山居然跟乔秀儿还有过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情史。
从颜君山的反应来看,俩人或许并非吴老说的那般不堪,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我认为颜君山应该对乔秀儿动了真感情,否则,绝对不会这般痛苦。
不过,如此以来,那么新一个问题冒出来。
据我所知,蛊师的老公必须是残疾人,而看这颜君山四肢健在,不像是残疾啊!
一想到这个,我疑惑地看着颜君山,又看了看吴老,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那吴老一听,赫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格外刺耳,他说:“小九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问这个问题呢,我若告诉你颜君山是个太监你信么?”
说完,他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颜君山,阴阳怪调道:“君山啊,你若真想学一门秘术,大可跟我说,没必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何必呢!”
听着这话,那颜君山一直在边上歇斯底地痛苦,双手抱头。
也不晓得为什么,我居然有了一丝不忍,主要是那颜君山哭的太凄惨了,就如一句话说的,男人不落泪,只是未到伤心处,这话用在颜君山身上或许最恰当不过吧!
于是乎,我试探性朝吴老说了一句,“吴老,咱们该下墓了。”
他扭头瞥了我一眼,“莫急,人生难得几回开心,这十年来,颜君山没少给我难堪,如今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倒不如让他一次爽个够!”
我懂他意思,无非是想在这事上羞辱颜君山,我皱了皱眉头,朝颜瑜看了过去,就发现那颜瑜眼睛一直盯着她父亲看,眼角有些泪花,估摸着是不忍看到她父亲被****。
我深叹一口气,对吴老说:“吴老,时间不早了,该下墓了,我怕再耽搁下去,会影响墓穴的风水走向。”
“哦?”他一愣,疑惑道:“破九曲黄河阵还有这讲究?”
我嗯了一声,淡声道:“古时候的阵法,历来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一旦某个方面出了问题,很容易出现变动,从而影响整个墓穴的风水走向,最终的结果会导致墓穴塌倒。”
他想了一下,“那行,先弄死他,我们直接去主墓室。”
这话一出,颜君山那边的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些人虽说脸色变了,却没一个人求饶,至于颜君山则还是维持先前那种状态,一直抱头痛哭,哭的是那样歇斯底。
“不行!”我立马否定吴老的说法,忙说:“吴老,正所谓平洋需得水,山谷要藏风,莫把水为定穴,但求穴li藏风,倘若您此时杀了颜君山,原本一处好好的墓穴,却徒增鲜血淋漓,而男人的鲜血在阴阳学中属极阳之物,一旦阳气过旺盛,势必破坏其墓穴的风水,到时候恐怕会影响到九曲黄河阵,使其威力大增,想要破解九曲黄河阵,恐怕绝非易事!”
“依你之见呢?”那吴老朝我问了一句。
我想了想,“抓紧时间下墓,莫再徒增杀戮!”
他饶有深意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径直朝颜君山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笑道:“既然不能见血,那我便收点利息。”
说完这话,那吴老已经出现在颜君山边上,抬脚就是一脚踹在颜君山右脚的脚踝上,我能清晰的听到咔嚓一声,不出意外,那颜君山的右脚应该是断了。
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那颜君山好似没感受到疼痛一般,依旧抱头痛哭。
这让我愈发疑惑了,完全看不懂颜君山在搞什么鬼,而颜瑜则想朝颜君山冲过去,被我死死地拽住。
“行了!”说着,他吴老朝大兵跟蝮蛇走了过去,与颜君山的情况一样,他愣是活生生踩断这俩人的脚踝,方才罢手,说是为大局考虑,先放过他们三人一条狗命。
对于这说法,我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我明白的很,这就是吴老的底线,一旦我再开口,他们俩的结果估计会更惨。
于是乎,我在边上看着,一直不曾说话。
就在这时,那吴老走到我边上,先是瞥了我一眼,后是看了看颜瑜,冷声道:“瑜儿,你若想替你父亲抱不平,我不介意让对女人动手。”
我一听,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淡声道:“吴老,凡事适可而止,颜瑜是我的女人,你若动她,我必杀你。”
他听我这么一说,笑了笑,也不说话,径直绕过那石碑,朝里边走了过去,而那些队员如同行军般跟在他身后,脚下踏着哐当响的脚步。
看到这里,我稍微想了想,若说先前我看不透的是颜君山,现在这吴老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团迷雾,令人根本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盯着他的被背影看了一会儿,我深叹一口气,压根不知道跟着他是否正确,但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是徒劳无功,唯有闷着头朝前走。
当下,我拉了颜瑜一下,淡声道:“瑜儿,既然作出选择,那。”
不待我说完,她轻声嗯了一句,也不再说话。
很快,我们俩跟上吴老的脚步,由于后面都是队员,我跟颜瑜脚下不由加快几分,追上吴老。由吴老走在最前面,我跟颜瑜跟在他左右两边,后边是几十个拿枪的队员,一行人缓步朝墓穴最深处走了过去。
第1362章 说坟(94)()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原本我们一行人缓步朝墓穴最深处走去,也没啥意外,大概走了七八分钟的时候,那颜瑜吃痛一声,说是脚下踩着什么了。
我微微皱眉,先是看了一下颜瑜脚下,也没啥东西,只是一块拇指大的石块。可,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我们现在居然身处羊肠小道上。
玛德,活见鬼了,自从经过石门后,我们一路走来全是宽阔且平坦的道路,而现在我们所走的全是那种宽六十公分的羊肠小道。
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种羊肠小道呈现一个螺旋形,朝地底深处委婉蔓延而下。
我问吴老:“吴老,这一路走来,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这样说,是因为先前经过石碑时,当时给我的感觉是,前头的路应该是一条宽阔且平坦的道路可,现在眼下的情况,完全与预想中不一样。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从宽阔大道路到这种羊肠小道,我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换而言之,我一直以为自己走的是先前那种道路,直到此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