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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学上来说,这种阵法的好处是,取己之长,截彼之短。而从玄学的角度来看,这阵法大有讲究,一方便是北斗七星乃天宫之物,阳气极重,再加上布阵之人皆是男性,从而导致阳气更为强盛,对一些阴秽之物有极强的克制效果,就如西洋那边的僵尸片,普通人拿着洋大蒜,一些僵尸仅仅是害怕,而一旦让驱魔人拿着洋大蒜,其效果倍之。
万物皆是想通的,这北斗天罡阵亦是如此。
而这吴老会采用三个北斗天罡阵来对付‘颜瑜’,看似多余之举,实则这里面讲究颇深,要是没猜错,由颜君山作阵的北斗天罡阵,代表着天、另外两个阵法分别代表人跟地。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他是打算利用天地人对付‘颜瑜’。
虽说我不是很明白他的真正用意,不过,对吴老这人却不得不高看几分,他绝对懂阵法,而是还是个高手。
想通这些,我不敢上前,默默地朝边上退了过去。
我这边刚退开,那吴老开口了,他对‘颜瑜’说:“一嗔,你认为我敢下墓,会不防着你。”
‘颜瑜’没说话,一对眼珠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眼神盯着我在身上,缓步朝我走了过来。
说实话,我有点怕她,下意识朝后面退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在这一刻,整个场面落针可闻,谁也没有说话,而那‘颜瑜’则一步一步地朝我迈了过来。
“别退了,再退就是万丈深渊。”那‘颜瑜’朝我说了一句,奇怪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格外柔声,像是长辈教训一样。
这让我甚是不解,先是扭头瞥了后头一眼,就现我身后是万丈深渊,倘若她刚才不提醒,我绝对会退一步,其后果不敢想象。
一想到这个,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忙说:“谢谢!”
“无妨!”她饶有深意地点点头,淡声道:“老朽在你身上嗅到火龙纯阳剑的气味,不知你跟吕爷是何故关系?”
吕爷?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我认识姓吕的人当中,也就是一个吕神医。
我不敢说话,主要是感觉眼前这颜瑜太邪门了,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还有就是那吴老开口叫他,一嗔。
莫不成真是鬼上身了?
“怎么?”那‘颜瑜’微微一怔,“你怕老朽?”
我下意识点点头,玛德,谁遇到这事不怕啊,我特么不过是一个抬棺匠而已,在场的人,随便出来一人,都特么能打的我直找牙。
她微微一笑,先是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后是扭头朝吴老他们看了过去,神色一怔,我眼尖的看到她手里多了一柄剑,严格来说是火龙纯阳剑。
玛德,怎么回事,火龙纯阳剑怎么会出现他手里。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懵了。
(本章完)
第1347章 说坟(79)()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懵了。
但见,那火龙纯阳剑在‘颜瑜’手里耍的如舞生风,更为关键的一点,我现那火龙纯阳剑好似一点也不抗拒他。
按照我的想法来说,这火龙纯阳剑是极阳之物,而此时的‘颜瑜’应该是被附身了,以常理而言,她应该害怕火龙纯阳剑才对。
可,眼前的情况,完全颠覆了我的想想,甚至令我生出一股念头,这不是做梦吧!
我死劲掐了掐自己大腿,剧烈的疼痛感,令我恍然大悟过来,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玛德,活见鬼了,要是没记错,这火龙纯阳剑被游天鸣落在白莲教了,她是怎么拿到的?最为关键的一点,我特么根本没看到拿剑的动作,就好似那火龙纯阳剑无故出现她手中一般。
这完全颠覆了最基本的物体质感学。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缓缓扭过头,瞥了我一眼,“小家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我懵了,跟他走,那不是找死么。
可,奇怪的是,我双腿居然下意识朝她那边走了过去。
我誓的说,我真心不想跟她走,可,大腿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愣是走了过去。
“想走?没门!”那吴老暴喝一声,“灭了她。”
这话一出,颜君山等人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由于他们是结成北斗天罡阵,他们走路的步伐特别慢,而‘颜瑜’则是冷笑一声,也不说话,一把拽住我手臂,转身朝后边的万丈深渊跳了下去。
我慌了,真的慌了,玛德,你要死没必要拉着我啊!
当下,我尖叫一声,四肢拼命挣扎,她手头上的力气很大,饶是我,愣是挣扎不开,宛如被铁剪子夹住一般,令我手臂动弹不得。
高下降中,我能感觉到心脏都跳到嗓门眼了,嘴里疯狂地嘶叫。
陡然,下降的度慢了下来,睁眼一看,就现我们出现在一间小房子内,这房子看上去朴素的很,只有几样简单的石式家具,上面结满蜘蛛网,落尽灰尘,看上去空荡荡的且伴随几丝阴暗。
“小家伙,坐!”那‘颜瑜’一边朝石凳子走了过去,一边抬手挥了挥蜘蛛网。
身处这种地方,我特么哪敢违背她的意思,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
刚坐定,她微微一笑,双眼泛光的看着我,问:“先前人多,老朽不好问你,现在你必须回答老朽三个问题。”
我嗯了一声。
他说:“你是不是纯正的抬棺匠?”
我一想,如果我都不算纯正的抬棺匠,这世上估计也没得抬棺匠,就说:“是!”
“好!”他一笑,又问:“你可曾入过八仙宫?”
我嗯了一声,何止入过八仙宫,我特么还是八仙宫宫主来着,即便只是地方式的八仙宫,但好歹也是宫主对不。
他笑意更甚了,继续问:“可曾学过纯阳剑法?”
一听这话,我差点笑出声了,当初接管八仙宫时,这纯阳剑法是宫主必学剑法,一共六十四式,这些年我对六十四式也算是研究破深,令人蛋疼的是,这纯阳剑法纯属于花架子,只能在丧事上耍耍小孩子把戏,根本没得半点用。
于是乎,我点点头:“学过!”
这下,她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一把拽住我手臂,她的力气很大,抓的我手臂有些疼,就听到她激动道:“你学的是哪一种?”
我一愣,纯阳剑法不就是一种么,一共六十四式,还分哪一种,就把我自己的告诉他。
她一听,狂喜道:“天意,你果真是学的六十四式,天不亡抬棺匠。”
听着她的话,我懵的很彻底,疑惑地看着她,她没事吧,怎么扯到抬棺匠身上了,再说,天亡不亡抬棺匠,也不是一门剑法能决定的,而是看当今社会形势的走向。
那‘颜瑜’见我疑惑地看着她,笑道:“你可曾听过纯阳剑法的四段式。”
“什么意思?”我问。
她下意识缕了缕下颚,尴尬的笑了笑,说:“这四段式算是纯阳剑法的精髓版,第一段名为,提剑归丹定五行,第二段名为白云缠绕紫气随,第三段名为玉笛三剑旋转截,第四段名为游龙入海随身缠,老朽先前使用的便是第二段。”
我懵了,纯阳剑法还分什么四段式?当初学纯阳剑法时,那人没说啊!
当下,我忙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瞪了我一眼,“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吗?”
我又问:“这四段式跟六十四式有什么关联?”
她笑了笑,“关系大了去,这么跟你说吧!若说那六十四式只是花拳绣腿,一旦加上这四段式,便会变得极强无比。”
“真的?”我特么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自从入了抬棺匠这一行当,我特么也算是受尽欺负了,在听说纯阳剑法很厉害时,我那个时候心情是无比激动的,可那人告诉我,只能用在丧事上,我内心是崩溃的。
而在人皮棺那次,我现体力比普通人强很多时,我当时以为终于能出人头地了,残酷的现实是,空有一身力气,没得半点用,一旦遇到懂点手头上功夫的人,我特么只有挨打的份。
为这事,我特么郁闷了好久,这就好比,有给你一笔巨额财富,却又装了一道防盗门,还是没钥匙那种,个中辛酸,当真是不足为外人道矣。
直到现在,我才算看到一点曙光,要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
那‘颜瑜’听我这么一说,笑了笑,“老朽不打诳语,若是你愿意,老朽愿意将这四段式教给你,只不过,你得答应老朽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警惕地瞥了他一眼,果然是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笑了笑,“这个不急,你暂且告诉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我疑惑道。
她神色一凝,朝外面望了望,面上闪过一丝哀愁,缓缓开口道:“八仙聚,聚八方,翼龙当空。”
(本章完)
第1348章 说坟(80)()
听着这话,我特么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跳了起来,这话是我刚入行没多久,蒋爷对我说的。≈
我那个时候,一直在纳闷这话是啥意思,便问了蒋爷好几次,他当时给我的回答是不可说,不可说。
而现在,这话居然从‘颜瑜’嘴里说出来了,这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怎么知道这句话!”我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
她一怔,疑惑道:“你意思是你听过这话?”
我吞了吞口水,“听过,刚入行那会,我师兄对我说过。”
她面色狂喜,“你真的听过?”
我点点头,“真的听过!”
“那你可明白这话的意思?”她问。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还请您解惑。”
她张了张嘴,好似想到什么,连忙闭而不言,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她才开口道:“暂时的你,的确不易知道这意思,老朽只能告诉你,这句话会贯穿你整个人生,即便你死去的那一天,这话依旧如此。”
听着这话,我愈疑惑了,只是一句话,还特么贯穿我整个人生,这牛吹的有点大了,不过,她都这样说了,我只能选择听着,总不能跟她理论什么的吧!
那‘颜瑜’应该是看穿我的想法,点头笑道:“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朽与你相遇或许也是天意!”
说话间,她缓缓地朝我靠了过来,我抬头瞥了一眼,问了一句,你要干嘛,她没有说话,走到我边上,抬手朝我脖子上就是一下。
瞬间,一阵眩晕感传了过来,只觉脑袋昏沉沉的,格外重,整个人朝地面倒了下去。
恍惚间,我好似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说的是,“小伙子,我们梦中相见。”
睡梦中,我好似看到一个老翁,那人六十岁的年龄,身着一袭白跑,头是盘起来的,中间插了一个毡子,手里提着一把剑。
我想走过去,可,我这边刚走,那老翁又向前移了几步。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老翁手头上开始舞动起来,他的剑法炉火纯青、剑风凌厉,飘忽不定,势如破竹,一套剑法下来,宛如一场视觉享受。
当我回过神时,才现自己醒了,睁眼一看,我懵了,我现我居然蹲在地面,手里紧紧地握住导火线,而颜瑜则蹲在我边上,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问我:“陈九,你干吗呢,点个导火线还能打瞌睡?”
打瞌睡?
我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内心的震撼感,赫然起身,朝四周瞄了瞄,不远处有一根树枝,约摸半丈长,其形状像极了剑。
没有任何犹豫,我捡起那树枝,猛地舞了起来,仅仅是几下,我特么立马现一个问题,以前我舞这纯阳剑法时,看似气势磅礴,可总觉得缺点神韵,而现在舞动起来,整个人好似达到武学中那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就好似我如剑,剑如我。
玛德,到底咋回事?
刚才只是一闪即逝的梦?还是真实的存在过?
若说是梦,可这纯阳剑法好似变了,而她说的四段式,我也是完全会了。
若说真实存在过,颜瑜应该被附体了才对,而刚才颜瑜说话的语气,神态,哪有半点附体的特征。
一想到这个,我只觉得脑子一麻,梦境中颜瑜被附体,然后她领着我跳入万丈深渊,最后她有打晕我,在那个梦境中,我学了四段式。
也就是说,整件事下来是梦中有梦。
想通这个,我立马丢掉手头上的树枝,朝颜瑜走了过去,就现她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颤音道:“陈九,你刚才舞的是什么?”
我一愣,挠了挠后脑勺,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随意的舞了一番。”
说完,我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缠,就问她:“你刚才一直在这边?”
她嗯了一声,嗔道:“对啊,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哪?”
听她这么一说,我放下心来,又问她:“我刚才打瞌睡打了多久?”
她柳眉微蹙,“没多久吖,也就三四秒的样子。”
这下,我彻底放下心来,管它刚才是不是梦境,我只知道纯阳剑法应该算是完整了,我特么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八仙了,玛德,足足熬了三年,总算熬出头了。
我特想吼上一嗓子,以此泄内心的压抑感。
但此时,明显不是时候,更为重要的一点,现在有了自保的本事,至少在吴老、颜君山面前,我特么不再是低声下气了。
念头至此,我整个人的心境开始变了,抬眼朝吴老他们看了过去,就现那群人好似在商量什么,并没有关注到我们这边。
“陈九,什么愣啊,赶紧点导火线,时间久了,吴老他们会怀疑。”边上的颜瑜朝我催了一句。
我点点头,也不再说话,捞起导火线,滑燃打火机,朝导火线点了过去。
由于先前梦境中,这导火线会湿,所以,我眼睛一直盯着导火线,令我松一口气的是,那导火线燃烧的特好,嗤嗤直响,并没有出现先前梦境中那种熄火的情况。
于是乎,我一把拽住颜瑜朝吴老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来到他们身边时,吴老他们瞥了我们一眼,眉头微皱,也没说话,倒是颜君山说了一句,“小九,怎么感觉你变得比以前更锐利了。”
我尴尬笑了笑,“可能是蹲久了,身体血液循环的不太好吧!”
他没有说话,在我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方才扭头朝导火线那边看了过去。
随后,我们所有人都朝那边望了过去,也不晓得是想多了,还是咋回事,我总感觉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起先,我以为是吴老,可扭头一看,那吴老一直盯着导火线那边。
这让我甚是不解,大概等了一分钟的样子,石门那边传来轰隆一阵巨响,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巨响跟着响了起来。
瞬间,原本还稳定的场面,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变得飞尘满面,不少石子朝我们这边极飞了过来。
然而,吴老他们的动作却令我彻底暴走了,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们。
(本章完)
第1349章 说坟(81)()
但见,吴老他们竟然拉过身边的队员阻挡飞过来的石子。
玛德,这特么还是人么,完全是拿人当炮灰呐!
这跟杀人犯有啥差别?
一时之间,我满脑怒气,下意识朝后面退了几步,只听到咔嚓一声响,低头一看,是树枝。
也顾不上那么多,提起树枝,一个箭步朝前冲了过去。
“你干嘛吖!”那颜瑜柳眉微蹙,朝我喊了一声。
我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猛地冲到最前面,手中的树枝极飞舞起来,或许是学了四段式的缘故。
我使出来的纯阳剑法极快,隐约能看到一个圆形的圈子。
那些小石子在树枝的瞬间,立马弹开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双眼的瞪得斗大如牛。
玛德,我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以前只听过胸口碎大石,独手劈砖头,没想到我特么居然能用纤细的树枝弹开拳头大的碎石。
这特么是人力能达到的么?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尖叫一声,“小心,大石!”
我定晴一看,那飞过来的石头,足有半个成人那么大。
我有些懵了,玛德,先前那些小石头也就拳头大小,用这树枝能弹开,可,现在这石头,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我想过就此退开,但我身后是颜瑜、颜君山、吴老等人,那颜君山跟吴老的生死,我完全可以不顾,但我不能不顾颜瑜,还有就是我的那些队友。
虽说跟那些队友没有说过任何话,甚至没有任何接触,但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至关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颜瑜,在她身上,我看到太多了苏梦珂的影子。
若说苏梦珂因我而死,是一辈子的痛!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苏梦珂。
或许正是出自这种心理,我绝不允许她再次在我面前生。
不为别的,只因当初那份最重的情分。
一念至此,我手头上的度不由快了几分,那颜瑜在后面喊:“你疯了啊!快跑!”
我微微扭头,瞥了她一眼,笑了笑,也不说话,手中舞树枝的度再次提。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右手好似快废了一般。
瞬间,那石头猛地朝我撞了过来。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胸口好似被数千斤重的石头撞了一下似得。
我不敢犹豫,左腿猛地朝后面退了一下,脚尖踮地,手中的树枝呈螺旋劲往前一挥,暴喝一声,“破!”
‘啪’的一声,那巨石应声而碎。
与此同时,我整个人朝后面退了过去,喉间一阵汹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甚至夹杂了一些内脏碎片。
“陈九!”
那颜瑜疯狂地朝我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走啊!”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认识这么长时间,还从未如此认真的看过她。
“为什么啊!”她抱着我,不停地捶打我胸口。
本来就被巨石撞了一下,胸口疼痛的要命,现在被她这一捶,只觉胸口好似火烧一般,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