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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低声问了一句。
“她背的那个小包,至少值20万以上,一般有钱人就算开得起宝马,绝对背不起这包!”他将声音压得特别低。
一听这话,我特么也是醉了,一个小包就值20万,我抬一次棺材才200,想要买这个小包,得抬多少棺材,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那女人见我没理她,皱眉道。
“没啥!”我连忙罢了罢手,将手中的照片朝游天鸣递了过去,低声道:“你有啥看法?”
他盯着那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九哥,这人咋有点像你啊!”
我有些懵了,玛德,这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好吧,什么叫有点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她要找人,而东兴镇现在治安不太好,你有啥看法没?”
“没有!”他摇了摇头,好似看穿我的想法,伸手朝病房那边指了指,意思是陈天男媳妇在这,别想着护送她去东兴镇。
好吧!我也没再说什么,就将手中的照片给那女人递了过去。
那女人接过照片,又盯着我看了看,最后将照片放在我脸庞边上,低声道:“你就是照片上这人?”
听着这话,我特么醉的一塌糊涂,特想说句,大姐,您终于看出来了。
不过,一看到照片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苦涩很,照片上的我,是刚入行那会在东兴镇办丧事时被人偷拍的,那时的我,脸上有着一股稚嫩气,头发也是黑的,身上穿的最朴素的帆布衣,脚下是一双泛白的跑鞋。
而现在的我,别说他们,就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这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分明就是三十岁的大叔了。
念头至此,我深呼一口气,就问那女人,“你找照片上这人有什么事?”
她一愣,立马明白过来,“你意思是,你就是他?”
说着,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照片,一脸喜色。
“不对啊!”游天鸣在边上插了一句,“九哥,这不是你吧,你看照片那人,再看看你,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啊!”
我直接无视游天鸣的话,朝那女人看了过去,再次问了一句,“你找他什么事?”
那女人一喜,“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他。”
我嗯了一声。
“哇咔咔,终于找到你,在这衡阳转悠了大半天,没想到在路上随便捡个人,居然就是我要找的人,当真是好人有好报,我以后一定要多好事了,。”(此处省略五百字。)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女人一开口就是绵绵不休,说了老长一段话,最为蛋疼的是,她一边说着,还手舞足蹈的,与先前那股清纯的形象相比,此时,她判若两人。
“抱歉!”那女人好似意识到什么,冲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说着,她一把拉住我,“走,跟我去香港。”
“为什么!”我一愣,疑惑地看着她。
她说:“你不是八仙么?不是专门替人办丧事么,我来大陆就是找你去办丧事啊!”
这话一出,我跟游天鸣对视一眼,就听到他说:“九哥,这事有诈!”
“诈你个大头鬼,我是正经人。”那女人瞪了游天鸣一眼,朝我看了过来,“我是你小姨介绍来的,她说,你在丧事这一块,颇有两下。”
说话间,她好似想起什么,嘀咕一句,“光顾着跟你说话,居然把你小姨送你们家的东西给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朝医院外面跑了过去。
很快,我们来到车子边上,她打开后备箱,入眼是五颜六色的食品,什么茶叶,什么肉干,什么糕点,还有一大堆衣服。
“喏,你小姨知道你们家经济条件不好,给你带了这些东西,还有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二十万,说是给你们修房子用,本来你小姨打算跟我一起过来,只是,她手头上的事情颇多,所以。”
说着,她掏出一张银行卡朝我塞了过来。
我没有接银行卡,淡声道:“东西,我替母亲收下了,钱就算了,我自己有手,自己能赚钱。”
第1229章 分魂(7)()
那女人一听我的话,瞪了我一眼,“果然如你小姨说的那般,是头犟驴!”
我傻笑一声,也不再说话。
随后,那女人跟我唠唠叨叨一大堆话,大致上是我小姨在香港那边有多么思念我母亲,又说我能有小姨这样的亲戚,当真是福气。
对此,我一直笑着,偶尔会答几句。
大概说了接近十五分钟的样子,那女人总算恢复正常了,“陈八仙,怎样?要不要随我去香港?”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兴趣。
“别介啊!只要你去了香港,我保证带你吃遍香港美食,你想要啥只要开口,我立马给你买来。”那女人不停地诱惑我。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说:“不去了,我朋友的媳妇还在医院。”
“你放心,医院会照顾好你朋友媳妇的,这样吧,你朋友媳妇的医药费用我全包了,只要你随我去香港就行了。”那女人掏出一张银行卡,朝我递了过来,“这里面有十万块钱,让先前那人替你在医院守着,剩下的钱,算是给那人的辛苦费了。”
我笑了一声,“钱是好东西,却不是万能的,再者说,香港那么大,您没必要非得我去办丧事,在那边随便找个人就行了。”
说着,我冲她歉意的笑了笑,继续道“抱歉了,我最近实在走不开。”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刚才还帮过你,怎么转眼就不认人了。”那女人好似气急了,跺了跺脚。
“我”我为之语塞。
那女人沉默了一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又将手机朝我递了过来,“喏,你小姨要跟你说话。”
我微微一怔,接过手机,就听到手机里面传出一道声音,“小九,是你吗?”
“是!”我嗯了一声。
“你妈最近还好吗?”那声音问。
“嗯,过的还可以。”我回了一句。
大概说了五分钟的样子,都是小姨在问我的家庭情况,说到最后,那声音说,“小九啊,这次瑜儿去找你,实在是迫不得己,你要是能帮忙就帮忙,实在不行也就算了吧!”
“到底是什么事,非得找我去?”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边叹了一口气,“那女娃是个苦命娃,她父亲才不到五十的年龄,眼瞧就要仙逝了,而听一些算命先生说,她父亲的命理有些不正常,一旦仙逝,会连同她母亲一起带走。”
“为什么啊!”我问。
“说来话长,总之,你能帮她就帮帮她,她也是迫于无奈才会去找你。”
我哦了一声,既没同意,也没不同意,又跟小姨扯了几句,最后才挂断电话。
我这边刚挂断电话,那女人就凑了过来,“怎样?跟我去香港不?”
我想了一下,从小姨的语气我可以听出来,她父亲应该还没仙逝,不过,离仙逝应该不远了,而这女人来找我,估计是打算利用丧事救她母亲,就说:“容我考虑一下。”
“要考虑多久?”她连忙问。
“等我朋友的媳妇好了吧!”我支吾一句。
话音刚落,那女人直接朝医院内走了进去,连车门都忘了关,我估摸着她是去问医生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我们几人一直待在医院,在这期间,我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叫颜瑜,比我大一岁,令我郁闷的是,那颜瑜知道我比她小时,盯着我看了老半天,一而再的问,你今年真的只有21岁,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我叔,特别那脑白发,格外扎眼。
对此,我直接选择无视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做我们这一行,劳心劳力,整个人看上去比同龄人的确要老成一些,再加上我头发的颜色,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大叔了。
现在想想,或许这就是职业赐予我的吧!
在第四天的时候,一名医生找到我,说是陈天男媳妇脱离安全期了,但要留院观察,我问医生,要住多久,他伸出一根指头,说,十天。
无奈之下,我们三人又在医院过了十天,总算熬到出院那天。
本以为出院是件好事,偏偏在出院的时候出问题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是07年6月8号,那天一大清早,我跟游天鸣早早的收拾东西准备出院,而那颜瑜正在给陈天男媳妇喂稀饭。
忽然,陈天男媳妇毫无征兆地来了一句,“陈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听这话,我们所有人都愣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就发现那女人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她的笑有股子邪气,像是在讽刺,又像是讥笑。
更为诡异的是,随着她这句话落音,病房内的灯泡同时熄灭了,好在是清早,窗外透进来一丝阳光,这才勉强看清房内的情况。
“你说什么?”我朝她问了一句。
“什么?”她疑惑地看着我,好似并不知道她自己刚才说话了。
这下,我们所有人心头都升出一丝疑惑,不过,考虑到她今天出院,我们都没有说破。
“陈九,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就在这时,陈天2017年3月8日11点48分50秒男媳妇又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次,我们所有人都听的真切,特别是颜瑜,想也没想直接来了一句,“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陈九这近半个月以来,对你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你怎么一出院就骂人呐!”
“我没有骂他吖,我怎么可能骂他,他是我男人的兄弟,也就是我哥哥,我感恩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骂他,你是不是听错了。”陈天男媳妇一脸疑惑地看着颜瑜。
刚说完这话,陈天男媳妇又补充了一句,“陈九,你下辈子肯定是畜生。”
“你你怎么是这种人。”那颜瑜回了一句,一把将手中的碗放在边上,厉声道:“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就不应该车你,让你死在马路边上好了。”
听着这话,我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游天鸣显然也是感觉到这点,走到我边上,拉了我一下,低声道:“九哥,这段日子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点点头,沉声道:“双生魂!”
ps:晚上还有!
第1230章 分魂(8)()
一想到双生魂的问题,我没有急着收拾东西,而是让颜瑜帮忙照看一下陈天男媳妇。
那颜瑜显然是不太愿意,不过,在看到我脸色不对后,她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这颜瑜之所以这么听我话,是因为在这十几天时间内,我答应她,等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随她去香港。
很快,我跟游天鸣两人从病房内走了出来,然后找了一个抽烟的地方,给他递了一根,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沉声道:“天鸣,这事该怎么处理?”
他想了一下,弹了弹烟灰,摇头道:“这是个麻烦事,唯有将天男媳妇体内的阳魂赶走,实在不行,弄死阳魂,否则,长久下去,不单天男媳妇会出事,就连腹内的孩子的保不住。”
我嗯了一声,陈天男已死,若是我们再保不住他的孩子,当真是罪人了,就说:“有什么办法能赶走阳魂?”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
就这样的,我们俩一个劲地抽烟,脑子则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将陈天男媳妇体内的阳魂赶走。
想了好长一会儿时间,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只好让游天鸣先在医院待着,我则打算回去翻翻书籍,想从书籍上找到办法,那游天鸣问我,出院的事咋办。
我想了想,现在出院的话,把陈天男媳妇安排在哪?
我想过送她回陈天男家,但现在白莲教活跃的很,一旦送回去,万一让白莲教的人看到了,估摸着又会抓回去。
无奈之下,我只好说,“先让她在医院住着,等彻底解决这事后,我去找乔伊丝。”
随后,我留游天鸣在医院,我则直接拦了一辆的士回旅馆,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医院这段时间,王相跟王静儿一直住在那旅馆,从未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应该是因为王老爷子的事,记恨着我。
回到旅馆,我先是去了一趟王相的房间,失望的是,那王相没在,又去了一趟王静儿的房间,她也没在。
这让我皱了皱眉头,这父女俩干吗去了。
也没多想,直接走进我所住的房间,翻出一些书籍,开始翻阅起来。
这一看,就是大半天,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才查到一点眉目,这是当初在曲阳时,老英雄给我的一本手札,这上面说用土禁的办法,可以将人体的魂魄抽离出去。
只是,这上面说的是,遇到诈尸的情况采用这种办法,而现在陈天男媳妇明显没死,只是体内多了一个魂魄。
权衡一番后,我不敢采用这种办法,又继续翻阅了一会儿,失望的是,除了这个办法有提到魂魄之类的话,其它内容都是一些风水知识、以及丧事风俗,我又翻出蒋爷给的那本手册看了一会儿。
结果跟先前一样,对魂魄二字连提都没提。
难道只能用土禁的办法?
无奈之下,我想给蒋爷打个电话,他见多识广,应该知道一些事,然而,蒋爷的电话一直忙音,根本打不通。
咋办?
大概是下午六点的样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拿起手札,仔细看了一下土禁的办法,这上面的办法很笼统,写的是,春亥夏寅秋己冬申,拍子仁一百颗散坟顶。
再下面一点是一些禁忌,写的是土忌,正寅二已三申四亥五卯六午七酉八子九辰十未科成腊丑;土瘟,正辰二已三午四未五申六酉七戊八亥九子十丑冬寅腊卯。
看到这里,我一脑子雾水,这土忌跟土瘟,倒是知道一些的,说的是下土所忌讳的时辰,初一的寅时等等,令我郁闷的是,最前面那十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特别是那句拍子仁一百颗散坟顶,若说这次是死者倒也好弄,现在那陈天男媳妇并没有死,这该怎么捣鼓?
我在原地愣了好久,愣是没想明白过来,直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才回过神来。
“小九,是你回来了么?”
我一听,是王相的声音,站起身,打开门一看,正是王相父女。
“你们这是?”我微微一怔,在他们身上打量了许久,就发现这对父女眉目之间好似有啥心思,特别是那王静儿,根本没拿正眼看我。
“小九,我们父女通过深思熟虑后,感觉跟在你身边或许帮不上忙,便想着去京都发展,一来王信在那,二来京都是大城市,在那边可能机会多点,不过,你放心,我们定会尊重师傅当初的决定,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一个电话,我们师兄妹三人,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那王相一边说着,一边朝我歉意的弯了弯腰。
听着这话,我算是明白过来了,要是没猜错,那王相跟王静儿应该是接受不了游天鸣,至于原因很简单,他们认为游天鸣害死了王老爷子,而现在游天鸣跟在我身边,他们若是继续跟在我身边,势必跟游天鸣朝夕相处。
“你们已经决定了?”我轻声问了一句。
他点点头,“我们已经跟师弟商量过了,他也认为我们去京都发展好,毕竟,我们也得替我们以后考虑。”
我一想,他说的颇对,就算他们跟在我身边,也没啥事做,“那行,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也不阻拦你,希望你们在京都能有好的发展,若是在外面累了,就回来找我。”
“谢谢!”那王相朝我鞠了一躬,又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把杀猪刀朝我递了过来,“这把刀是我刚入行时打造的,这些年一直跟在我身边,多多少少有点灵气,你办丧事时,应该能用的到。”
说完这话,他朝王静儿使了一个眼色,那王静儿好似不太情愿,直到王相说,静儿,把那东西送给小九。
她才缓缓地从身上掏出一块布,严格来说,是一块绣了一对鸳鸯的花布。
看着这布,我疑惑了,这鸳鸯花布,一般都是送给结婚的新人,她送我这东西是意思?
我没有接布,而是疑惑地看着王静儿,问道:“你这是?”
第1231章 分魂(9)()
那王静儿没有说话,倒是她边上的王相开口了,他说:“小九,这绣花布名为鸳鸯谱,是师傅当年送给静儿十八岁的礼物,据师傅说,这东西对煞气有些作用。”
对煞气有作用?
我诧异地瞥了鸳鸯谱一眼,这种东西满大街都能买的到,怎么可能对煞气有作用。
那王相好似看出我的疑惑,就说:“小九,你仔细看看这鸳鸯谱的针线,线用的是上好的麻绳,而这麻绳有用最纯正的黑狗血侵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此物本来是师母送给师傅的,后来师傅觉得没什么东西送给静儿,便把这东西送给静儿了。”
我嗯了一声,不由盯着那鸳鸯谱看了一会儿,就说:“这是王老爷子送给静儿的东西,我怎能夺人所爱。”
“我们将这东西,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主子。”那王相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弯腰。
这吓了我一大跳,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主子这样词,连忙说,“王大哥,您言重了,这东西我万万不能要,至于你的杀猪刀,我可以收下。”
“小九,你就别瞒我们了,师弟都跟我们说了。”那王相一听我不愿意要鸳鸯谱,愣是将鸳鸯谱塞了过来,“师弟说,道虚死亡时,你身上沾惹了煞气,而这东西对煞气有克制作用,虽说不能完全清理你身上的煞气,至少能压制一会儿,从而延长煞气的爆发的时间。”
我一听,捣鼓老半天,他们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送鸳鸯谱是定情信物来着,就朝王静儿看了过去,毕竟,这东西的主人是王静儿,王相的话并不能代表她的意思。
那王静儿见我盯着她,好似想到什么,将手中的鸳鸯谱朝我丢了过来,“拿去吧,我不希望你死那么早。”
我接过鸳鸯谱,入手格外柔,隐约有股香气,真正怪异的是,我左臂那个圆点居然淡了不少,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那个圆点。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