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看他们三人现在向着我,实则是他们三人有着共同的利益,一旦这种利益出现冲突,我相信他们绝对会毫不留情地翻脸,甚至会抹杀我。
这冷漠的社会,我早已看的格外透彻。
正因为看透了这点,所以,为了活下去,唯有趁这次选举之际,弄死道虚。
想清楚这点,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就听到那老人笑道:“小伙子,你想多了,无论怎样,道虚都不会交出来。”
我脸色一沉,径直朝那老人走了过去,或许是我动作过于大,不少人朝我看了过来,就连坐在第一排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至于道虚,则满脸笑容地看着我,要是没猜错,那老东西应该是在等着我出丑。
很快,我来到那老人边上,就朝他边上那人说,“这位兄弟让个座位可好?”
那人本来想发脾气,不过,在看到我身边的王信等人时,选择了站起。
见此,我坐了下去,对那老人淡声道:“老人家,世人常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玄学协会协会,作为国内第一会,应该不会阻止别人报仇吧?”
那老人扭过头瞥了我一眼,淡笑道:“不错,若是正常报仇,自然不会阻止,但若有人想借着选举之际报仇,协会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说着,他盯了我一会儿,继续道:“小伙子,这次,你选错目标了,若是他人,或许看在你师傅的面上,会同意,但这道虚是协会的前会长,你觉得协会会同意吗?”
我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台上那金色鲁班尺,就说:“那玩意可是好东西,还有王木阳的褚光,一旦黄忠名赢了,你们协会可就赚大发了,拿一个过气的会长换两样宝贝,这笔生意无论怎样看,都是你们赚了。”
他瞪了我一眼,“小伙子,闲话无须多讲,这事关乎到协会的颜面,毫无商量余地。”
他这话令我愣在原地,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他要是不同意,这赌注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有一句诗写的很好,说是山中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不,就在这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想了起来,“长老,这赌约老夫接了,赌注却要改一下,老夫不要什么鲁班尺,只要陈九全家的性命。”
寻声看去,说话那人正是道虚,他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特别是脸色惨白一片,双眼通红地盯着我。
第1208章 道虚之死(19)()
一见道虚,全场引起不少骚动,不少人都站起身朝道虚看了过去,打算一睹道虚风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于外界而言,道虚是玄学协会会长,只有协会的一些高层才知道道虚早就被架空。
“陈九,这赌注,你可敢接?”那道虚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笑了笑,“接下来了。”
随着我这话一出,不少人在我跟道虚之间打量,甚至有不少窃窃私语传入我耳内,大致上是怀疑我的身份,说啥我是某位高官的儿子,又说我家世显赫,更有人拿洛东川跟我比,说啥我俩是亲兄弟。
一时之间,类似这种传言,不绝于耳。
我当时真想跟他们说句,老子的父亲在家务农勒!
整个场面大概吵架了接近一分钟的样子,那老人罢了罢手,缓缓开口道:“既然当事人已经认定这赌注,我宣布赌注就此生效。”
话音刚落,那道虚疾步朝第一排跑了过去,我眼尖的看到那老东西掏出一张照片在黄忠名面前扬了扬。
据我猜测而言,那家伙很有可能像电视里面的大反派一样,绑架了黄忠名的某个后人。
这不,那黄忠名一看那照片,脸色巨变,双眼冒火地盯着道虚,由于距离有些远,我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不过,从他们的表情,我能猜出来个一二,应该不是啥好话。
他们俩人说了三分钟的样子,直到道虚大声吼了一句,“陈九,我要灭你全家。”
随着这话,整个赌约算是正式拉开序幕了。
或许是这次赌约过大的原因,协会那边给我跟黄忠名在台上安排了两个座位,每个座位前面有一面讲台,讲台上面有一瓶哇哈哈矿泉水以及一个类似墨砚的东西。
待我们坐下以后,先前那老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又朝流云道长打了眼色,示意流云道长下去。
那流云道长估计不太想下去,毕竟,他也算是这次赌约的股东之一,就朝老人瞥了一眼。
哪里晓得,那老人直接说,“行了,把你的一指天留下,这场赌约由我来组织。”
说着,那老人朝台上走了过去,在经过道虚身边时,那老人顿了一下,伸手朝流云道长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把一指天拿出来。
那流云道长也不知道咋想的,愣是犹豫了老半天,方才将一指天交了出来。
随着流云道长的一指天交出来,那王木阳走上台将褚光交在老人手中,又冲我说了一句,“陈九,我这次全部的身价都压在你身上,千万别给我们抬棺匠丢脸。”
我嗯了一声,在这一刻,我能感觉到王木阳是真心实意站在我这边,原因很简单,他提到抬棺匠三字。
在场数百人,多以道士跟风水师为主,像我们这种抬棺匠,唯有我跟王木阳,这或许是同行之间的袍泽之情。
于整个抬棺匠这一行来说,我跟王木阳是生死对头,俩人理念完全不同,但在外人面前,我们俩还是能一致对外,这或许就如某个名家说的那般亦敌亦友吧。
那王木阳或许是感觉到我内心的变化,走到我边上,在我肩膀拍了一下,“陈九,请你记住一句话,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也不是你师傅,而是我们抬棺匠整个行业的未来,赢了,抬棺匠能逐渐展示在世人面前,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某些人对抬棺匠的看法,输了,我们抬棺匠不知何时能崛起,更要继续受世人异样的眼光。”
我懂他意思,就我们这一行而言,若是五六十岁的人抬棺,或许不会招来外人的异样眼光,像我们这种年轻人抬棺,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不务正业,甚至会换来别人的一句死抬棺材的,我相信王木阳刚进入这一行时,也受过不少这种眼光。
当下,我点点头,沉声道:“多谢提醒!”
“别提谢字,你赢了,我也能沾光!”那王木阳丢下这句话,径直朝台下走了过去。
待王木阳下去后,蒋爷以及王信他们轮流上来招呼了一番,特别是蒋爷的话,给我提了一个醒,他说,黄忠名在阵法上面的造诣,前后一百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与徐泽士、王老爷子其名,关于阵法上面的提问,尽量避开。
这让我甚是为难,先前还以为这黄忠名金絮其外,败絮其内,没曾想他居然会是阵法大师,还跟王老爷子、徐泽士其名。
瞬间,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难怪古人常说,人不貌相。
就在这时,先前老人轻咳一声,淡声道:“静一静!”
瞬间,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那老人好似很满意这反应,继续道:“相信大家刚才也见识到了,这是一场赌约,双方分别是,阵法大师黄忠名,还有那个”
说着,那老人朝我看了过来,淡声道:“你叫啥,干啥的?”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哄笑。
我皱了皱眉头,要说这老人不知道我名字,那绝对是扯淡,毕竟,刚才不少人叫过我名字,他故意这般问,无疑是想让我难堪,说穿了,他已经开始向黄忠名偏袒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是玄学协会长老堂的,一个是玄学协会协会的高层,而我不过是外人。
想通这些,我也没生气,沉声道:“陈九,抬棺匠。”
“抬棺匠?”那老人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朝王木阳看了过去。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主要是觉得,跟这种人没必要说下去。
我不说话,不代表台下那些人不说话。
“卧槽,还以为那家伙有多了不起,原来是个死抬棺材的。”
“是啊,我们都被骗了,还以为那家伙身世显赫,没想到居然是个给人体力活的,这跟民工有何差别?”
“这位仁兄,你这话不对了,跟民工的差别大了去,民工是凭体力吃饭,而抬棺匠是靠坑蒙拐骗。”
“哦,此话怎讲?”
“艾!上次我家长辈过世了,请了当地一帮抬棺匠,原本打算花30万,送老人平安上路,谁曾料想,最后竟然花了50多万,都被那群抬棺匠给坑了。”
“怎么个坑法?”
“说啥先人死的时辰不对,又说啥棺材难抬,可能会搭上性命,愣是多敲了好多钱去。”
“这样啊,难怪那谁发的这么快,想必这种事没少干吧?”
第1209章 道虚之死(20)()
台下的议论声,一字不漏地传入我耳,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又一刀地割裂我的心肝脾肺,令我眉头越皱越深,那王木阳的反应跟我差不多。
足足议论了接近五分钟的样子,那老人并未阻止,而是笑呵呵地看着我。
对此,我选择无视,要是没猜错,这老东西是打算利用那些言论令我失去冷静。
大概议论了十分钟的样子,那王木阳赫然起身,扫视了全场一眼,淡声道:“既然诸位如此看不起抬棺匠,以后谁家死人了,别找我们,自己送火葬场去,实在不行,自己抬上山也行。”
言毕,他眼神盯在第三排几个人身上,淡声道:“何长安、徐世铎、古计生,要是没记错,你们三人家里的长辈应该病入膏肓了吧,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要与世长辞,今天,我王木阳把话摞在这,大凡八大金刚,谁敢掺合这三人的丧事,我王木阳第一个不放过他。”
说着,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三人,继续道:“无论百万、千万,你们家的丧事,我八大金刚一概不接,若有违之,就如此椅子。”
话音刚落,那王木阳一掌拍在椅子上。
‘砰’的一巨响,那椅子应声而散。
这番动作一出,在场那些人立马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小王,你这是干吗,还想控制别人的言论自由不可?”那老人皱了皱眉头,言语之间,颇有几分责备之意。
“老东西,此事关系到抬棺匠一行的声誉,外人少插嘴。”那王木阳估计是气急了,压根没给老人面子。
“你,找死不成?”那老人面色一沉,厉声道。
“找死?”那王木阳冷笑一声,“老东西,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说着,那王木阳朝边上那名中年男子看了过去,吓得那中年男子立马起身。
那王木阳微微一笑,顺着那位子坐了下去,然后翘起二郎腿,笑道:“抱歉了,一时口快,你们继续。”
这话一出,那老人脸色沉得更深,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木阳,也不说话。
看到这里,我隐约有些王木阳的意思了,看他这动作,他这是打算离开玄学协会了,否则,以他的心性,绝对不会选择在这时候跟那老人翻脸。
想到这个,我朝王木阳看了过去,就发现他正盯着我,张了张嘴,好似在说,加油!
我点点头,眼神扫视了台下一眼,心中宛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俱在。
就这样的,整个场面静了好长一会儿,直到那老人缓缓开口道,“我宣布一下赌约的规定,由玄学协会出题,一共三题,谁的答案能令在场所有人认同,便胜出。”
我眉头一皱,玛德,这什么赌约,在场这些人都是玄学协会的人,就算答得好,那些人看在玄学协会的份子上,绝对会认同黄忠名的答案,甚至可以说,还没开始赌,我已经输了。
“这不公平!”我朝那老人喊了一声。
他冷笑一声,“这世上本无公平之事,有的人一出生便含着金勺勺,有的人一出生便为生计奔波,请问一句,这公平吗?然而,多年后,含着金勺勺出生的人,却替为生计奔波的人打工,请问一句,这公平吗?”
说着,他盯着我一字一句继续道:“世间万物,阴阳对立,孰阴孰阳,全凭造化,并不是一句不公平就能替自己找到借口,即便是不公平,想要脱颖而出,便依靠自己的努力,一倍不行,就双倍,双倍不行,就十倍,直到能行为止。”
“好!”
台下响起如雷般的掌声。
听着这话,我皱了皱眉头,玛德,这老东西不去搞传销简直是浪费人才,一番话说的人热血沸腾,只是,他这话看似在教育人努力,实则是打算利用这番话,掩盖其不公平的势头。
倘若我这时候再说不公平,台下那些人绝对会纷纷讨伐我,会说我不努力,怪不得别人。
玛德,好阴险。
我暗骂一句,只能打落牙往嘴里吞,直勾勾地盯着那老人,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先前那老人的偏袒还算隐晦,自从王木阳说了那话后,他已经是非常直白的偏袒了,大有一股,‘老子就偏袒他了,你能咋滴。’
我有心想说几句,但看到那老人充满奸笑的面庞,我愣是将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那王木阳再次站了起来,他先是鼓了鼓掌,笑道:“邓老的口才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小子想趁这个机会表明一些事。”
“何事?”那老人问了一句。
“我王木阳退出玄学协会。”那王木阳笑呵呵地说。
一石惊起千层浪,他这话在礼堂内掀起轩然大波,不少人纷纷朝王木阳看了过去,眼神中尽是疑惑。
自玄学协会立会以来,入会人数不计其数,退会的却是少之又少,据蒋爷所说,近五十年以来,退会的仅仅是三人。
原因在于,想要进入玄学协会,其要求之高,令大部分人叹为观止,就如刚入行的我,一心想入玄学协会,又如老王,再如高佬他们,他们每一个人都以入玄学协会为荣,而现在王木阳居然要退会。
虽说我先前就猜到王木阳会退会,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颇为惊讶。
“王木阳,玄学协会岂是你想来就来,就想走就走的地方?”那老人脸色沉得十分难看,甚至可以用狰狞来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是王木阳是他们内定的下一任会长,现在王木阳退出,着实是在他们脸上狠狠地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二是,现在是玄学协会选举之日,王木阳在这节骨眼上选择退会,其意思非常明显,那就是老子看不起玄学协会。
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以前的王木阳在玄学协会颇受重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他的退会,无疑在暗示一些人,这玄学协会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好,这会令玄学协会形象大跌。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事,还在后面。
第1210章 道虚之死(21)()
那王木阳直接无视那老人杀人的眼神,朝洛东川看了过去,淡声道:“洛兄,看你的了。”
话音刚落,那洛东川嘿嘿一笑,站起身,淡声道:“我退会,顺便传达一下第八办的意思,第八办的全体会员,将视玄学协会为生死大敌,不死不休。”
这话的效果比王木阳的话更具震撼效果。
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任何人不知道第八办,要知道这第八办可是与玄学协会并肩的协会,现在洛东川说出这话,意为着原本两大和平相处的协会,将会陷入争斗。
对于习惯了和平的玄学协会,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
“天呐,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八办怎么会跟玄学协会作对?”
“是啊,这两大协会是国内顶尖的协会,一文一武,现在居然成了仇人。”
“听说第八办那些人,个个都是疯子,一旦闹掰了,玄学协会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
“难怪王木阳他们会退会,想必是他早就收到消息了。”
“对,对,肯定是这样,否则,以王木阳在玄学协会的地位怎么可能会退会。”
类似这样的言论,很多,很多,多到所有人都忘了赌约的事,甚至不少人有退会的意向。
而台上那老人一直没说话,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冷笑,眼神却是一直盯在王木阳身上,王木阳则直接无视那人的眼神,漫无目的在礼堂内打量。
这种争论声持续了接近十分钟,那老人罢了罢手,缓缓开口道:“我仅代表玄学协会向大家澄清一件事,第八办并未与协会为敌,大家休要被一些有心人蛊动。”
或许是那老人的身份够高,不少人开始信服,特别是流云道长,第一个站了起来,“邓老言之有理,第八办与协会乃兄弟会,怎能翻脸,一定是王姓人与洛姓人在这妖言惑众,目的是干扰接下来的赌注。”
“我退会!”
就在这时,台下的乔秀儿缓缓起身,淡声道:“我相信王木阳跟洛东川的为人,他们绝非妖言惑众之人。”
一听乔秀儿的声音,我特么也是醉了,捣鼓老半天,这三人是商量好了,先由王木阳挑头,洛东川复议,最后由乔秀儿出手。
他们这样做的好处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玄学协会,倘若三人一次性提出退会,绝对没这个效果。
一想到这个,我怪异地瞥了他们三眼,这三人之间到底达成什么协议了,令原本竞争的三人团结一致?
不想还好,这一想,我脑子乱糟糟的,总觉得他们三人有啥事瞒着我。
我曾想过他们三人同时背叛玄学协会,转投第八办,但以这三人心性,不像是那种背叛的人,也就是说,他们退会,绝非背叛,而是看淡了某些事,甚至可以说,他们退会,是有着各自的考虑。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边的乔秀儿正在跟那老人说着什么,令我疑惑的是,他们之间的交流的语言,并非常用的普通话,而是一种非常尖锐的语种,在场至少99%以上的人听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
反倒是那洛东川,坐在下面,饶有兴致地盯着乔秀儿跟那老人,就好似他能听懂一般,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洛东川哪里听得懂,他不过是喜欢看着乔秀儿说话的样子。
他们俩交流了接近一分钟的样子,直到那老人一掌拍在桌面,“滚,都给我滚,协会不需要你们这种人。”
听着这话,我算是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