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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便是那种诡异的声音,我倾耳听去,除了溪流声,根本毫无任何噪杂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朝那女服务员问了一句。
她一愣,好似想起什么,抬手就是一掌剁在我脖子处,大声道:“亓!”(qi)
随着她这声音一出,我浑身生出一股清凉感,就好似洗完澡的那种感觉,更为诡异的是,原先我脑子有些浑浑噩噩,而现在居然变的格外清明。
玛德,活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的压得住心中的疑惑,就问那女服务员咋回事。
她根本没跟我解释,就问了一句有没有事,没事就起身跟她继续走。
这让我更为不解了,就觉得这女服务员应该在隐瞒我什么,我哪里肯走,就赖在地面,死活不起来。
那女服务员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般,走到我边上,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陈九,你确定不起来?”
“不起,除非你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直接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双眼一闭,大有一股你不说我不走的意思。
“此话当真?”她声音变得低沉了不少。
我嗯了一声,也没睁开眼。
“那行,我可以告诉你刚才怎么回事,前提是你得是我们的人,否则,你恐怕没这个资格。”那女服务员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笑意在里面。
我一愣,这什么意思,他们的人?他们不是警察么?什么时候警察这样招人了?
带着几分疑惑,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们警察现在这样招人?”
话音刚落,那女服务员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是警察了?”
“你不是警察,怎么跟白莲教过不去?”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谁告诉你只有警察跟白莲教过不去了?”她回了我一句,然后在我边上蹲了下来,用十分低沉的声音继续道:“陈九,这世界很大,大到你我根本看不清,我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跟我成为自己人?”
我一想,莫不成这女人又属于某个组织?就我现在知道的组织而言,有个最大的玄学协会,还有个乔秀儿的白莲教以及葛红尘的第六办,而现在听这女服务员的语气,估计又会冒出来一个组织。
至于我们的八仙宫以及王木阳的八大金刚,应该算是一盘散沙。
于是乎,我深呼一口气,朝那女服务员瞥了一眼,就问她:“你属于哪个组织?”
她一笑,“陈九,别试图打听我们,还是先前那句老话,你若愿意跟我成为自己人,你才有资格知道一些事情,若不愿意,抱歉!”
说实话,我根本不想加入什么组织,当初刚入八仙时,老王说玄学协会多么牛掰,抬棺匠的度碟多么厉害,可,自从认识那道虚后,我对这些所谓的组织已经看的很淡。
甚至可以说,道虚的出现,改变了我对某些组织的看法,或许就如王木阳说的那般,与其加入某个组织,倒不如自己建立一个组织,由自己拟定某个规矩。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女服务员又开口了,她说:“陈九,我不急着知道你的回答,先随我进去,眼下的任务是解决白莲教的问题。”
我嗯了一声,强压心中的疑惑,正准备起身,陡然,我眼神一下子被那女服务员身上的一样东西给吸引了。
严格来说,是那女服务员脖子的一条纯银项链的吊坠,那吊坠的图形像极了一棵梅草,这种图形我只在几个人身上见过,一个是在曲阳时救了郭胖子的吕神医,一个是踏马村的扎纸匠范老先生,还有一个便是竹林里面的无名老人,这三人身上都有一个像梅草的图形。
而现在这女服务员身上居然出现这种图形,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那三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而这女服务员年龄估计跟我相仿,以她的年龄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图形,难道是巧合,要知道现在的一些年轻人,脖子上喜欢挂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当下,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女服务员脖子上的吊坠,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这样的,我悲剧了。
那女服务员一见我盯着她脖子,脸色一红,抬手就是一掌朝我脸上煽了过来,嘴里怒骂道:“陈九,你tm找死是吧,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敢起色心。”
我特么冤不冤啊,我哪里起色心了,就她那衣领,只露出白皙的脖子,哪里看得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也懒得跟她解释,一把抓住煽过来的手臂,就问她:“你那吊坠哪来的?”
第1162章 双生魂(11)()
“吊坠?”那女服务员一愣,顺着我眼神朝脖子瞥了一眼,神色一变,一把抓住那吊坠,猛地往衣领里面塞。
估计是她太紧张了,原本那衣领什么都看不到,被她这么一捣鼓,露出一大片白兮兮的肌肤,隐约能看到一条鸿沟以及粉色的那啥。
这令我脸色一红,连忙扭过头,根本不敢看,要知道在我老家,别说露出胸前一大片,就连弯腰露出后背一块肉,都能让老人说上大半天,说啥穿扮不检点,又说啥伤风败俗。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让那些老人家去一趟城里,我估摸着老人家是感觉走进妖精窝了。
那女服务员一见我扭头,原本白皙的面庞,一下子就红了,就连耳根都红了,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煽了过来。
我特么也是火了,玛德,我什么也没做,她这是闹哪样,一把抓住她手臂,声音一冷,“你特么够了啊,老子跟你说正事呢!”
她一愣,挣扎了几下,立马抽出手臂,怒视着我,也不说话。
就这样的,我们俩谁也没说话,整个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那女服务员方才缓缓开口道:“陈九,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
我当然不愿意跟她走,就把先前的话搬了出来,“你那吊坠哪来的?”
“你管不着!”她脸色一沉,一把拉着我手臂,就往里面,一边走着,一边说,“我最后再说一次,接下来的路途,你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说,尽管跟我走,倘若再出现刚才的情况,别怪我翻脸。”
坦诚说,我目前想知道两个问题,一是这女人属于哪个组织,二是她的吊坠哪来的,但考虑到眼前这种情况,我估摸着再问下去也是白搭,倒不如先跟她走,等会见着其他人再问问也是这样。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刚才不小心看到那女人那啥了,我怕那女人翻脸直接把我扔在这,到时候我特么当真是欲哭无泪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极度不情愿的跟着那女服务员朝前走去。
令我疑惑的是,刚走几步,原本已经消失的黑暗,一下子就笼罩过来了,紧接着又是那股诡异的声音直刺耳膜。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我也没慌,静下心来,一边走着,嘴里一边念起了静心咒,奇怪的是,随着我念静心咒,光线倒还是有几分昏暗,唯独那诡异的声音不见了。
而脚下的感觉不像是踩在实地,像是踩在沼泽之地,一脚下去都淹没到小腿了,我根本不敢问,也不敢乱动,只能凭借模糊的视线跟在那女服务员身后。
就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半天,甚至有可能是半分钟,这种感觉格外的奇怪,说不清,道不明,就觉得跟在那女人身后,像是一步一步地朝下方走。
“到了!”那女服务员陡然开声。
我抬头一看,入眼是一间约摸二十个方的房子,里面陈列了一些普通家具,有种农村小院的感觉,房子左边的位置有三个人。
这三人的其中一人是坐着的,七十来岁的年龄,一头银发,满脸褶子,下颚的胡须也是白花花的,奇怪的是这老人身上的衣物不是现代的衣物,而像是清朝时期的官服。
我以为看花眼了,死劲揉了揉眼睛,没错,就是清朝的官服,这种衣物我在电视上见过,而老人边上两人,皆为男性,四十左右的年龄,脸上画了一些油彩,有点像是电视上唱京剧的脸谱,而身上则是灰色的中山装。
我进来时,那老人嘴里正在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曲子,而那两名中年男子,一人拉着二胡,另一人手里则拿着一锤花鼓,正在不停地晃动。
唱戏?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一见我进来,那三人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朝我瞥了过来,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三人看我的眼神充斥着一股杀意,就好似见着杀父仇人一般。
这令我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就这一步,我差点没吓死,原因在于,我一脚踩空了,险些摔了下去,扭头一看,我身后是一条门,而门的外面是悬崖峭壁,粗略估计一下,至少有上百米高。
玛德,活见鬼了,我刚才记得明明是走进来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悬崖峭壁,这特么太诡异了吧!
一想到这个,我冷汗直冒,根本不敢说话,只好朝那女服务员靠了过去,毕竟,相比那三人,我更愿意相信那女服务员,人嘛,就这样,在遇到某种危险时,总会下意识向熟人靠近,即便那人刚认识,依旧如此。
“师傅,人带来了。”
令我崩溃的是,那女服务员根本没理我,直接朝那老人弯了弯腰,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特么阴我!”我朝那女服务员怒吼了一句。
她没有理我,径直走到老人身边,站在那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宛如一尊石雕,另外两名中年男子亦是如此。
“你叫陈九?”那老人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有股很重的尾音,令人听了极度不舒服。
我点点头,也不敢说话,主要是他们的眼神让我摸不清他们的意思,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你跟白莲教有仇?”那老人又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想覆灭白莲教?”他问。
我点点头,正准备说话,陡然,那女服务员俯身在那老人耳边嘀咕了几句,紧接着,那老人脸色变得其为古怪,先是瞥了我一眼,后是瞥了那女服务员一眼,像是在询问那女服务员什么。
而那女服务员点点头,也没说话。
我有些受不了,玛德,他们在这打哑谜,我特么像傻子一样愣在这,就说:“那个谁,你不是说带我来这,就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么,现在我来了,你倒是告诉我一切啊!”
说这话时,我脑子是懵的,浑身有些打颤,主要是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呵呵!”那老人一身,缓缓起身,渡步朝我走了过来,他的步伐特别慢,每走一下,仿佛整个房子都在颤抖,特别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深邃而不见其底。
第1163章 双生魂(12)()
短短的几米距离,那老人走了接近一分钟的样子,待他来到我面前时,我背后已经湿透了,特别是额头的位置,豆大的汗滴如雨后春笋,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你想知道原因?”那老人缓缓开口道。
我强忍心头的害怕,轻声嗯了一句。
“呵!”他一笑,抬手在我肩膀拍了一下,他的力气特别大,仅仅是这一下,我就觉得整个五脏六腑好似都被震动了,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肩膀处散开。
紧接着,那股疼痛感愈来愈强,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了,好在我体质比以前好多了,这才忍了下来,也不坑声。
那老人好似很满意我的反应,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脸庞,好似想看穿我的想法,又好似在观察我的反应。
作为八仙,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入行的愣头青了,自然明白这老家伙的打算,缓缓抬头,四目相对,低声道:“老人家,您是前辈,这样欺负一个晚辈,恐怕有些不妥呐,若是让家师知道了,您身边的那三个徒弟”
说到这里,我没再说下去,其意思是,你特么现在欺负我,别怪我师傅日后欺负你徒弟。
那老人家估计是听出我的意思了,呵呵一笑,也不说话,抬手朝我另一边的肩膀拍了下去。
坦诚说,他这一下我能躲开,但不敢躲开,主要是怕惹恼这老家伙,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啪’的一声,那老人家手掌拍在我另一边的肩膀上。
这一下比先前那一下更重,不但五脏六腑都震动了,就连整个肩膀都有些歪了,那股疼痛感比先前要强烈数倍,令我整个人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老家伙,就听到他笑道:“不错,不愧是最有希望的八仙,这身子骨看样式是得到了某种秘传,否则,就凭老夫刚才这两下,恐怕已经瘫了。”
一听这话,我浑身一怔,这老家伙知道我身体的变化?更为重要的是,他居然还知道我是八仙,要知道我根本没跟那女服务员说我的职业,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第一想法是女服务员身上的那个吊坠。
当下,我强忍心头的疼痛感,朝那老人身上看了过去,想从他身上找出梅草图形的东西,毕竟,我现在弄不清他们的身份,唯有找到那图形,方才有一线生机。
当然,说是生机,实则是打算凭借吕神医等人的关系,跟这老人攀个亲。
令我失望的是,看了老半天,愣是没发现这老人身上有什么梅草图形的东西,倒是另外两名中年男子,在他们身上我发现了梅草图形的东西,一人是手臂上的手链,另一人是脖子处的纹身。
这让我大为不解,连带女服务员,那三人身上都出现这种梅草图形,这老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
考虑一番后,我深呼几口气,朝那老人问了一句,“老人家,冒昧问一句,您身上怎么没有那种图形?”
说完,我朝那女服务员脖子上的项链指了指。
那老人家根本没去看,而是一笑,“呵呵,那玩意不过是一个象征罢了,有与无没有任何差别,倒是你,怎么会对那图形感兴趣,莫不成”
不待他说完,我连忙回了一句,“家师身上也有那种图形!”
他一愣,好似想到什么,捋了捋下颚的胡须,笑道:“也对,外人根本无法知道这种图形!”
说话间,那老人的脸色有所好转,再无先前那般阴沉,反倒有了几分慈祥,特别是看向我的眼神,再无那般犀利,而是充斥着几分柔情与溺爱。
这让我有些懵了,这老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正准备询问原因,那老家伙直接扭过头,朝那女服务员说了一句,“静儿,准备茶具,把老夫珍藏的碧螺春拿出来招待这小家伙。”
“师傅,您不是说那茶叶只招待挚友么?”那女服务员回了一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女服务员姓王,全名王静儿。
“呵呵!”那老人淡笑道:“他就是老夫的挚友,值得喝碧螺春。”
那王静儿好似有些不服气,跺了跺脚,也不走。
“静儿,休要胡闹,为师这般做,自然有为师的用意,快去!”说这话的时候,那老人家的语气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而那静儿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是极度不情愿,不过,脚下还是朝边上走了过去。
待那王静儿离开后,那老人家又开口了,“你们俩也出去,老夫跟他有些私话要说。”
很快,那两名中年汉子也走了出去,整个房间就剩下我跟那老人家。
说实话,单独跟这老人家在一起,我心里挺忐忑的,终归到底,还是那句话,我摸不清他的想法,即便他刚才称我为挚友,我依旧摸不清他的想法。
“陈九,来这边坐!”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老人家朝我伸了伸手,意思是让我移步左边,而左边的位置摆着一张约摸四十五公分高的桌子,上面有几本戏谱。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走了过去,或许是刚才肩膀被那老人家拍过的原因,走起路来有些生疼,那老人估计是看出这一幕了,微微一笑,走到我边上,抬手在我下液的位置轻轻一捶,那股疼痛感立马消失。
我被他这一手给惊到了,但也不敢问,微微弯腰表示谢意,然后走到那桌子边上,坐了下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想法都有,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那便是这老家伙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做啥伤害我的动作。
这让我松出一口气,原本忐忑的心,渐渐地平复下来,就试探性地问了那老家伙一句,“您老刚才称我为挚友,而小九与您从未谋面,不知这挚友的身份从何而来?”
听我这么一问,那老人家一笑,“这得看你是否愿意跟老夫交朋友了。”
额?
我有些懵了,这老家伙要跟我交朋友,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主动跟我这小青年说交朋友?这热么怎么那么怪异啊,这中间是不是有着某种猫腻啊?
第1164章 双生魂(13)()
我之所以会这样想,主要是我们年龄差别太大,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让我不得不堤防一下。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那老人家一看我没说话,立马明白过来,也不说话,抬手将桌面的几本戏谱放到一旁,又从桌下拿出抹布擦了擦桌面。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师傅,您的茶具跟碧螺春来了。”
“好!”那老人家微微一笑,示意王静儿将茶具跟茶叶放下,又说:“静儿,为师跟这小家伙说点事,你在旁边听着,若是有啥不懂的地方,尽管发问。”
说着,那老人家开始捣鼓茶具,他的这副茶具简单异常,只有一个托盘以及几样茶具,倒是那茶叶的包装颇为怪异,是一个绿色的盒子,在盒子的正中央,有半个图形,而那半个图形像极了梅草。
这让我不由上了几分心,瞥了那盒子好几眼。
那老人家估计是看到我眼神了,也不说话,掏了三勺茶叶放入茶壶,开始细心捣鼓茶叶。
趁这会功夫,我朝那王静儿看了看,就发现她眼睛一直盯着那老人家的手,像是在思索某件事。
那老人家大概捣鼓了三四分钟的样子,缓缓开口道:“小九,这第一杯茶老夫端给你,望你能明白老夫此举用心。”
言毕,那老人家把茶杯放在我面前,这茶杯里面只有六分茶水,偶有一片茶叶漂浮在上面,丝丝热气腾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