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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打他,特想,也没说话,眼神一直盯着他,只要他这次是骗我的,我绝对会暴揍他一顿,不为别的,就为他刚才那句话。
要说人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好。
这不,那司机估计是看穿我的想法,根本没敢犹豫,就说:“小伙子啊,是这样的,我在车上听到那对母女花说”
说着,他我朝我裤袋瞥了一眼。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再次掏了一百出来。
那司机接过钱,满脸都笑出花来了,“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爽快人聊天,这样吧,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直接给我一千,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行!”我想也没想,立马掏出一千块钱朝他递了过去。
那司机脸色一怔,好似不敢相信我的动作,下意识问了一句,“这么爽快。”
我嗯了一声,“就这么爽快!”
那司机好似想到什么,一掌拍在大腿上,“居然忘了你是从大金地酒店出来的,也对,去那种高档酒店非富即贵,哪里会在乎这点钱!”
说着,他顿了顿,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我脸上打转,估摸着是把我当凯子了,想从我这里敲点钱财花花。
看穿他意思,我也没懒得说什么,直接把钱包给他递了过去,那里面估计还有七八百块钱,就说:“我身上就这么点现金,你自己看着办!”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司机居然没有直接拿我钱包,而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心头一狠,从我手里接过钱包,将里面七八百块钱现金拿了出去,然后将钱包给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钱包,也没啥过激的反应,就将钱包收好,“现在能说了?”
“能!”他爽快的点点头,朝我瞥了一眼,好似在担心什么,声音变得不由低了几分,“那对母女花说,要把整个衡阳发展成白莲教圣地,还扬言要让整个衡阳市变成虫蛊之乡,听那母亲说,现在不少人都被她下蛊了,我担心”
不待他话说完,我罢了罢手,“说重点!”
“重点啊!她们今天下午好像要清理门户,顺带把大金地酒店内的一些客人绑架了,目的是控制整个衡阳!”那司机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激动。
我问他怎么不报警,他说报了,那些警察不信,差点没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我又问他,那对母女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让他听到。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司机咧嘴一笑,整张脸慢慢变得扭曲起来,正准备说什么,我立马明白过来,不待他反应过来,我一把抓住他头发,猛地往车窗上撞了过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殷红的鲜血迸了出来,那司机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好似我没想到我会忽然动手。
见此,我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一把抓住他头发,照着他肚子就是一拳,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惨笑一声,张了张嘴,或许是我刚才下手太重了,他整个人显得恍恍惚惚,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极度模糊,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不过,从他嘴唇的动态来看,他说的应该是十六个字,弥勒降生,明王出世,白莲花开,催富益贫。
这让我立马猜到这司机的身份,要是没猜错,这司机恐怕也是白莲教中人。
如此一来,问题来了。
既然这司机是白莲教中人,他为什么要把那对母女的对话告诉我?
忽悠我?
不对,我相信白莲教没那么无聊,一大清早的,整这么一个司机来忽悠我。
难道
对,肯定是她,否则,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异常的情况。
一想到这个,我扭头朝大金地酒店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乔伊丝真是你吗?
如果是你,你为什么对我避而不见?
我愣了一会儿,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乔伊丝向我传达消息,不过,从现在种种迹象来看,这消息十之**属实。
当下,我也不敢犹豫,从那司机翻出我先前给出的钱财塞进钱包,直接下了车,至于那身上的钱财,我没敢动,主要是怕动了他的钱,就属于抢劫了,这点法律知识我还是有的。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边刚下车,那车子忽然响了起来,是发车的声音,紧接着,那车子呼啸而动,留下一长串车轮子印。
玛德,上当了,刚才那司机是装的。
我暗骂一句,早知道就拽住那司机下车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游天鸣的电话。
我摁了一下通话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已经开口了,他说:“九哥,不好了,我们被算计了。”
第1156章 双生魂(5)()
一听这话,我浑身一怔,玛德,不可能吧,我跟游天鸣商量出来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上当。
当初游天鸣说出计划时,我当时是懵的,甚至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这家伙怎么想出这么阴损的计划。
可,现在游天鸣跟我说,上当了,这令我压根不敢相信,支吾一句,就问他:“怎么回事?”
很快,电话那边回话了,他的话很简单,只有几个字,“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谁?”
他说:“听那边的人说,好像是一对母女吧!”
这话一出,我立马联想到乔伊丝跟乔秀儿,莫不成是她们俩,就问他,“有没有见过那对母女?”
他说:“没有,对了,九哥,也不知道那对母女使了什么妖法,我们借来的那一百名士兵,就在十分钟前已经离开衡阳,说是部队那边有紧急任何,至于咱们给葛红尘的三六尺,那群士兵说,一周后会把三六尺还回来。”
一听这话,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要知道这次替陈天男报仇最大的凭仗就是那一百名士兵,而现在。
玛德,我暗骂一句,总觉得这事透露着一股邪乎劲,好似风雨欲来。
当下,我把大金地酒店以及那的士司机的事跟游天鸣说了出来。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九哥,那司机说的恐怕是真事,这样吧,你在旅馆等我会,十五分钟后咱们见面详谈,另外,咱们原先的计划,只能改变一下方式,老子就不信了,有人能玩的我。”
说最后一句话时,那游天鸣的语气有股说不出来的自信。
随后,我们挂断电话,我径直去了旅馆,在房内捣鼓了一些东西,都是一些常用的祭奠工具,最后将眼神放在火龙纯阳剑上,按照我的想法是,那双生魂的事有些严重,带上火龙纯阳剑防身。
但,这事牵扯到白莲教,我有些胆怯,就怕这火龙纯阳剑一旦带过去了,万一被人抢了去,我特么找谁诉苦去啊!
就在我为难之际,门开了,那游天鸣愁眉苦脸走了进来,也不说话,直接端起桌面的一杯水,一饮而尽,我问他怎么了。
他瞥了我一眼,“九哥,我刚才回来的路上,遇到一司机,说出来你都不敢信。”
我一愣,莫不成他也遇到先前那司机了,不可能这么巧吧,要知道整个衡阳市的士多如牛毛,哪有那么巧合,就问他那个司机长啥样子。
那游天鸣也不说话,直接掏出三四张一块钱一张的纸币朝我丢了过去。
我接过纸币,疑惑地看着他,就问他给我干嘛,他苦笑一声,朝钱的背面指了指,“九哥,你看背面的字。”
带着几分疑惑,我朝纸币背面瞥了一眼,就发现这上面印了几行小字,写的是,‘警天象,亡地石,苍天灭恶收法网,危险近,莫彷徨,入我白莲方保命。’
一看这个,我有点懵了,玛德,这白莲教都开始打广告了,这特么不是自投罗网么。
当下,我就说:“交给警察?”
他摇了摇头,“这种隐瞒字的纸币现在传的满大街都是,就在早上吃早餐那会,连卖早餐的大妈都给了一张这样的纸币,想必警察应该知道消息了,指不定现在已经开始部署警力。”
说着,他顺势在床边坐了下去,继续道:“九哥,我现在就担心刚才那司机说的话。”
我也没犹豫,就问司机说啥了,他说:“刚才坐车那会,那司机一个劲道说白莲教好,说啥入了白莲教,从此不再担心没钱花,又说啥,自从入了白莲教,原本吵闹的家庭,现在变得格外和谐。”
“不可能吧!”我脱口而出,玛德,白莲教是邪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倘若白莲教真有这本事,哪会苟延残喘至今。
那游天鸣嗯了一声,“九哥,这正是我纳闷的地方,你说吧,一个白莲教早些年一直隐匿在民间,也没见露啥面,现在蹦达出来,你说是不是有啥阴谋。”
这话一出,我们俩对视一眼,同声道:“司机。”
言毕,我们俩谁也没说话,足足静了十几秒钟时间,那游天鸣缓缓开口道:“九哥,刚才在路上,我就有个打算。”
我嗯了一声,示意他说说看。
他说:“我打算以教徒的身份潜入白莲教探探虚实,一来可以摸摸他们的底子,二来可以搞清他们的目的。”
说着,他站起身朝窗外瞥了几眼,继续道:“我相信警察那边应该也有人混了进去,而白莲教那边应该也知道有人混进白莲教,这事恐怕有点棘手。”
我想了想,游天鸣这话说的挺对的,毕竟现在警匪片不少,说白了,都是派卧底,而白莲教能存续至今,肯定有其自身的法门,像这种派卧底的事,白莲教肯定能一眼识破。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游天鸣真混进白莲教,一旦被白莲教给识破了身份,其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我立马说:“不行,你混进去太危险了。”
“九哥,你不懂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这么跟你说吧,就目前而言,应该是白莲教跟警察之间的对决,就如那司机所说,白莲教想要控制整个衡阳,其首要大敌就是警察,所以,白莲教应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警察那边,而我们俩算是第三方势力了,说直白点,我们俩属于小鱼小虾,人家白莲教不屑于理会我们。”
那游天鸣朝我说了这么一段话。
我一听,还真别说,这游天鸣分析的挺有道理,我们绝对属于小鱼小虾,甚至连小鱼小虾都算不上,就问他:“你有几分把握?”
“九哥,这点事我绝对能应付,另外,我去了白莲教以后,你专心捣鼓那双生魂的事,咱们分工合作,不但能替天男兄弟报仇,还能替警队出分力。我记得郭胖子曾说过,你在东兴镇有个仇人,只要咱们这次替警力出力了,到时候提点要求啥的,他们好意思不同意么?”
那游天鸣说完这话,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直勾勾地盯着我,我问他怎么了,他愣是不说话,这把我给急的啊,就推了他几下,“到底怎么了?”
第1157章 双生魂(6)()
那游天鸣回过神来,在我脸上又盯了一会儿,沉声道:“九哥,以我之见,这次的事情,你就别参加了,我总觉得这事可能是冲你来的。”
我一愣,差点没笑出来,我特么算老几,哪里值得白莲教如此大费周章,就说:“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罢了罢手,沉声道:“九哥,你想一下,这次白莲教大举来衡阳的时间,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是现在,你再想一下,我们这边正准备替陈天男报仇,白莲教立马就要清理叛徒,你不觉得这时间太巧合了么?”
我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支吾一句,“可能是巧合吧!”
他一笑,“九哥,你觉得世间上有那么多巧合么?”
我没有说话,主要是我觉得这话有道理,就如某个名人说的一句话,说是万事皆有因,绝非偶然一说,所谓的偶然,其几率低于万分之一,我不相信我会碰到这万分之一的几率。
一想到这个,我立马确定下来,白莲教这次来衡阳,绝非偶然,很有可能就是冲我来的。
可,我一穷小子有什么资格值得白莲教大费周章来衡阳?
当下,我眼神朝火龙纯阳剑看了过去,难道白莲教打算抢这玩意?
那游天鸣见我盯着火龙纯阳剑,他也盯了过去,就说:“九哥,这火龙纯阳剑,你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叫人抢了去,需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担心白莲教十之**是打算顺手捞了你的火龙纯阳剑。”
我嗯了一声,本来还打算带这玩意去搞定双生魂的事,现在看这情况,一旦拿了火龙纯阳剑过去,估摸着会被抢了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于是乎,我将火龙纯阳剑藏了起来,由于这旅馆的空间十分有限,所以这火龙纯阳剑藏起来的位置也不算太隐秘,那游天鸣就说:“九哥,你要是相信我,就让我带着火龙纯阳剑去白莲教。”
我想也没想,立马同意下来,既然游天鸣开口了,他应该有办法保护火龙纯阳剑,便把火龙纯阳剑朝他递了过去。
那游天鸣没有立马接,而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支吾道:“九哥,这火龙纯阳剑是你们八仙的宝贝,就这样让我保管,你不怕我带着火龙纯阳剑跑了?”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若是游天鸣真有这心思,火龙纯阳剑估计早换主了,再者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游天鸣还是挺可靠的。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出了陈天男的事,我跟他的关系估计会更进一步。
那游天鸣见我没说话,沉默了一下,伸手接过火龙纯阳剑,一字一句地说:“人在,剑在,人亡,剑在。”
我瞪了他一眼,“说啥傻话呢,火龙纯阳剑只是身外之物,你潜入白莲教首先是注意自身安全。”
他没有说话,而是紧了紧火龙纯阳剑,双眼一直盯在我身上。
随后,我们俩商量了一会儿,大致上一些关于白莲教的事,至于双生魂的事,那游天鸣只提了一个字,让我忍着,先看看白莲教到底是什么态度。
对此,我有些不认同,主要是双生魂中的阴魂是陈天男媳妇,若是任由白莲教来捣鼓,估计双生魂会双双被消灭,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
按照我的想法,务必让双生魂中的阴魂霸占**,唯有这样才能告慰陈天男在天之灵。
我把这一想法告诉游天鸣,他听后,还是一个字,“忍!”
我问他原因,他说,目前的情况不利于我们行动,最好将自己隐匿在暗处,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想办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为今之计,唯有以静制动。
我又问他,大金地酒店那边的事怎么处理为妥当,他给我的建议是,让我中午再过去,尽量拖时间。
这让我着实想不明白,就问他为什么。
他说:“九哥,天男媳妇的阳魂是白莲教叛徒,这事咱们是听别人说的,至于是真是假,咱们根本无从得知,所以,咱们必须想办法证实这一说法,而证实这一说法的最好办法就是拖时间,如果你过去时,他们双方皆是拼的你死我活,这说明陈天男媳妇的阳魂是叛徒,如果你过去时,双方身上只有一点伤,这事恐怕就难以揣测了。”
我隐约有些明白他意思,如此以来,不但能让他们狗咬狗,还能试探一下真实,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对此,我十分赞同,便跟游天鸣在旅馆内又聊了一会儿,大概中午1点的样子,那游天鸣换了一身衣物,又将火龙纯阳剑装进麻袋,然后出了门。
临出门时,那游天鸣怕我意气用事,再三招呼我,遇事一定要权衡利弊,切莫被某些情绪影响到自己判断,又让我下午四点再过去大金地酒店。
我嗯了一声,将游天鸣送了出来。
待他离开后,我一个人回到房内,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就觉得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变得极度复杂,倘若不是游天鸣在我身边,我估摸着早就上当了。
躺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的很,我便拿出游天鸣师傅给的那本梅花易数看了起来。
大概是下午四点半的样子,我随意的提上几件东西走出旅馆,直接拦了一辆的士去大金地酒店。
接近五点的样子,我来到大金地酒店门口。
这栋原本热闹异常的酒店,也不知道咋回事,仅仅是半天时间,此时已经变得格外冷清,谈不上了无人烟,但与第一天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径直朝酒店内走了进去。
刚进门,从左边走出来三名彪形大汉,一套黑色西服配一双黑色皮鞋。
“干嘛呢,这酒店已经封了,没事赶紧滚!”走在最前面那大汉朝我推了一下。
我一把打开那人手臂,也不说话,径直朝里面冲了过去。
“小子,找死!”那大汉骂了一句,领着另外两人就追了上来。
第1158章 双生魂(7)()
一见这情况,要是搁在平常,我可能会跟他们理论几句,现在么,一是没那个时间,二是没那个心情。
当下,我脚下不由加快几分,刷的一声,径直钻进电梯,连忙摁了几下楼层。
不待电梯门完全关上,那几名大汉已经出现在电梯门口,我也是急了,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说实话,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力气居然会这么大,仅仅一脚,其中的一名大汉愣是被我踹飞了三米,另外两名彪形大汉则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也不敢动。
很快,电梯门关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脚,玛德,我还是我么,以前的我,虽说有些体力,但绝对不会这么变态,自从在大连出了那档子事后,我愈发看不懂自己的身体,就觉得好似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电梯已经到了八楼,我径直走了出去,跟我离开时的场景一模一样,空无一人,我轻而易举地找到静心阁包厢。
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道女声,“念你在白莲教待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自尽吧!”
一听这声音,我浑身一怔,就觉得这声音宛如天籁一般,煞是好听,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我对这声音无比熟悉,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一下推开门。
‘吱’的一声,门开了。
入眼是一道背影,一袭白衣长裙,三千青丝垂肩。
那背影或许是听到背后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