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边吆喝着,一边朝我们这边跑了过去。
按照我的想法是,立马跑,但是,那游天鸣不这样想,他一把拉住我,“九哥,跑啥勒!看我的!”
说着,他站起身,抬手摸了摸边上的小车,对我说:“九老板,实在抱歉,我不小心把您车钥匙弄丢了,可能是丢在刚才的座位上,我上去给您找找。”
听着这话,我立马明白过来,这货又要装比了,就说:“行!”
就在我们说话这会,那一老一少俩保安已经走到我们跟前了,在我们身上打量了很长一会儿时间,好似不太相信这车子是我们的。
特别是那名叫刘叔的保安,眼睛一直没离开我们身上,这让我纠结的很,主要是因为我们这边对穿扮十分讲究,这样说吧,一般人出门,都会精心打扮一般,然后在胸口的口袋揣上一包蓝芙蓉王,甭管有钱没钱,口袋的烟不会低于三十。
说直白点,我们这边的人特好面子。
所以,那刘叔显然不相信我们是这车子的主人。
我脑子一转,立马掏出三百块钱,给那刘叔掏了两百,又给那刘伢子掏了一百,就说:“两位,一大清早就来巡视,很辛苦吧!”
有句俗话咋说来着,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丝毫不假,那刘叔一见钱,原本还是有些阴沉的脸色,立马浮上了笑容,“九老板啊,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收客人的钱!”
“啥客人啊!刘叔,你忘了咱俩都是您老侄子啊!”那游天鸣立马补充了一句,“这是侄子孝敬给刘叔的。”
这话一出,那刘叔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接过钱,又给边上的刘伢子递了一百,然后对我说:“小侄子啊,你来看刘叔所为何事啊?”
我一听,估摸着这刘叔是看出我们俩刚才的装比了,也没再装下去,就直白的说,“我向您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他眉头一皱,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
我在社会闯荡了两年多时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立马又掏出三百块钱塞了过去,“一个女人!”
那刘叔看了看我手里的钱,也没动,好似在权衡什么,我再次掏出三百塞了过去,那刘叔支吾一会儿,就说:“小伙子,你是本地人,应该知道来我们酒店都是一些有钱人,我一个小保安哪里敢得罪他们啊!”
我皱了皱眉头,听他这语气,好似想要更多的钱,这让我有些恼火,只是打听一个人,至于要这么多钱么,咬了咬牙,再次掏出三百,这是我的底线了,就说:“您看这么多够了么?”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罢了罢手,把那钱挡了回来,就说:“小伙子,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
“刘叔,我看他们俩不像坏人。”那刘伢子在边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让我感激的看了那刘伢子一眼,然后朝刘叔看了过去,就发现她好似在考虑什么,令我想不明白的是,只是打听一个人,这刘叔至于这么为难么?
瞬间,整个场面静了下来,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约摸过了两分钟的样子,那刘叔将先前收下的三百块钱拿了出来,“小伙子,抱歉了,我们这些做保安的,虽说家境贫寒了一些,但有些钱,我们还是有底线的。”
这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刚才拿钱出来时,这刘叔脸上都乐出花了,咋一下子态度转变那么大,正准备说话,那刘叔罢了罢手,“你们赶紧走吧,要是让我们队长看到,会把你们送号子。”
我郁闷了,真的郁闷了,这刘叔到底怎么回事,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快啊,刚才我也没说啥啊!
那刘叔好似看出我的疑惑,也不说话,朝我们罢了罢手,就朝另一边走了过去,留下我跟游天鸣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天鸣,这对叔侄是怎么回事啊?”我朝游天鸣问了一句,主要是心中实在太郁闷了。
那游天鸣想了想,脸色邹然巨变,立马说:“九哥,我们上当了,赶紧跑!”
“上当?”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第1144章 复仇(3)()
那游天鸣见我愣在那,用力拽了我一下,急道:“九哥,我们先走,等会再跟你解释。”
说实话,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好跟着游天鸣朝另一边走了过去。
令我疑惑的是,我这边刚走,先前那刘叔跟刘伢子立马停下脚步,朝我们喊了一句,“小伙子,天堂有路!”
听着这话,我一头雾水,这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天堂有路啊,这特么不是骂人么,哪里晓得,那游天鸣面色一喜,拉着我就朝电梯走了过去,说:“九哥,我们回一层。”
我问他原因,他说,“这是我们混子的内涵话,天堂有路,意思是往上走。”
醉了,真的醉了,只是一句话,居然还有这讲究,就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一般来警察了,不好直白说,便会用行内话来代替,例如往下走就是地狱无门,往上走就是天堂有路。”那游天鸣朝我解释一句。
很快,我们俩进入电梯,心中对这所谓的行内话倒有几分感悟,就如我们八仙也有类似的话,一般抬着棺材上坡,肯定不能说上坡,必须说领赏,原因在于上坡,上坡,上了就跛(注:这个跛意思是走路不方便,俗称瘸子。)
正是这样,每个行业都有着各自的行内话,所以,我对游天鸣格外信服。
刚进入电梯,我问游天鸣怎么上当了,他说:“是这样的,那刘叔把钱还回来,意思是暗示我们,这个钱烫手,而他最后说,要是让我们队长看到,会把你们送号子,这话的意思是,我以前见过你们照片,还是通缉犯。”
我有些迷惑了,那刘叔说的话挺正常啊,我们经常说啊。
我把这话说给游天鸣听,他解释道:“九哥,你不懂我们混/黑的门路,这里面讲究颇多,唯有一些有身份的人才知道这些门道,还有就是从刘叔说话的语气来看,这人应该是老油条了,在道上混的时间挺久了。”
我一听,更疑惑了,刚才那游天鸣说上当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游天鸣好似看出我的疑惑,给我的解释是,他是故意说给那刘叔听的,其真正的意思是告诉刘叔,我们等他下班。
听完他的解释,我醉的一塌糊涂,这什么跟什么啊,明显是通俗易懂的话,让这游天鸣一解释,我特么都怀疑中国汉字了。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我们俩人走了出去,正好见到先前那名女服务员,她领着一名客人正朝电梯这边走了过来,一见我们,那女服务员露出标准的微笑,礼貌性地喊了一句,“先生早上好!”
那游天鸣一笑,脸上浮现一道邪邪的笑,戏道:“美女,几点下班?”
“晚上八点,您有事?”那女服务员解释一句。
“没啥,看上你们这边一个女同志,打算追求她,对了,你们下班一般走前门还是?”那游天鸣又问了一句,脸上尽是邪邪的笑,看上去令人极度不舒服。
不过,以前郭耀祖说,一般女人都喜欢这号男人,很多时候,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老实巴交的男人那么不招女人喜欢,反倒是这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受女人青睐。
“我们员工下班走左边的侧门!”那女服务员回了一句,又问游天鸣还有事没?
那游天鸣立马说了一声谢谢,领着我就朝外面走了过去。
来到外面,我扭头瞥了一眼这酒店名字,一种高大上的感觉立马弥漫全身,“大金地国际休闲酒店”,光听这名字就觉得特外顺耳了,也难怪一些有钱人喜欢来这瞎捣鼓。
“九哥,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晚上7点半再来这守着刘叔!”那游天鸣朝我说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网吧,在那足足待了十几个小时,直到晚上7点半的样子,我们走出网吧,直奔大金地酒店。
值得一提的是,大概是中午十一点样子,那游天鸣的电话响了起来,说是那一百名士兵到了,问我把一百名士兵安排在哪。
若是有钱,肯定是安排在酒店,问题是我们都没钱,一百号哪能安排下来,好在那些士兵善解人意,就说在附近某军营集训,让我需要的时候,给他们打电话,时间限制是两天,也就是说,我们两天内必须替陈天男报仇,否则那些士兵直接回去了。
这让我迫切需要找到陈天男媳妇,我曾多次想直接去陈天男家,那游天鸣说,直接去只会打草惊蛇,必须先打听那女人的身份。
所以,我们刚到大金地酒店,立马找到侧门,打算等刘叔下班,向他打听一些消息。
在等人期间,那游天鸣问我,刘叔为什么会说我们是通缉犯。
我一想,估计是因为老王的事,派出所曾经通缉过我,不过,那温雪说,通缉令已经撤销,而我上次来衡阳也的确没警察找过我,只是不知道,这刘叔是怎么知道我曾是通缉犯的身份。
我把这些事跟游天鸣说了出来。
他听后,一笑,解释道:“看来着刘叔在黑dao有点背景,否则很难知道通缉犯的身份。”
我问他原因,他说,一般警察在通缉一个犯人同时,会放消息给一些地头蛇,让他们帮忙找,说直白点就是,一些地头蛇消息灵通。
这让我微微一喜,要真是这样,这刘叔估计知道陈天男媳妇的事,毕竟,陈天男家以前在衡阳挺有钱的,应该不少人都认识他们。
就这样的,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忽然那游天鸣推了我一下,说:“九哥,你看,刘叔跟他侄子出来了。”
我抬头一看,那刘叔已经换成平常的服饰,正跟他侄子在说道什么。
我站起身,立马迎了过去,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刘叔没有理我,而是打了一个眼神。
我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就听到游天鸣说,“我们去马路边上等着!”
说着,他拉着我朝马路那边走了过去。
第1145章 复仇(4)()
我们在马路边上等了约摸五六分钟的样子,那刘叔走了过来,他侄子并没有跟上来。
见此,我怔了怔,又抖了抖身上的衣物,就对那刘叔说:“感谢您”
不待我话说完,他一罢手,“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家。”
说完,他径直朝公交站走了过去,我们跟了上来。
在等车期间,我好几次想跟他说话,都被他一句,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给堵住了。
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车,我跟游天鸣坐在最后一排,那刘叔则坐在倒数第二排,他边上是一名体型颇为臃肿的中年妇人,也不晓得是老刘有色心,还是那中年妇人属于闷骚型,俩人在车上挨的特别近,那中年妇人甚至还做了少儿不宜的事。
这让我连连摇头,苦笑不已。
大概坐了四十来分钟的公交车,那刘叔站起身,看那架势是打算下车了,我们连忙跟了上去。
刚下车,那刘叔面色一变,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沉声道:“小伙子,我没报警便是对你最大的宽容,别指望我能告诉你们任何事。”
我一听,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倒是游天鸣用奇怪的腔调跟那刘叔说了几句话。
陡然,那刘叔面上挤出几丝笑容,“既然是同道中人,我也不瞒你们,向我打听消息,可不便宜。”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亏待您。”我连忙说了一句。
他冷笑一声,“小伙子,我的要价很高,首先得看人,以人的尊贵论价钱。”
“怎么个论法?”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富贵人家的消息,一万起步,中富三千起步,地痞流氓五百起步。”那老刘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估计是看出我们不是有钱的主。
听着这话,我一愣,这消息真特么贵,就准备跟他讨价一番,主要是我身上压根没啥钱,就说:“能不能”
不待话音落地,那刘叔直接来了一句,“不能!”
我醉了,难怪有人说,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我算是明白了,这社会没钱走到哪都是寸步难行。
无奈之下,我叹了一口气,进退两难。
那游天鸣估计是看出我的难堪了,一手搂住刘叔,笑道:“刘叔,都是道上混的,以前听道上兄弟说,这边有个麻子的人混得不错,早些年小子有荣幸跟麻子吃了几顿便饭,后来成了生死兄弟,不知刘叔可认识麻子?”
这话一出,那刘叔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盯着游天鸣看了老半天,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打颤了,“你你你认识麻爷?”
那游天鸣笑了笑,“你觉得呢,他有个小弟好似叫二郎神,早些年在道上混被人在额头劈了一刀,留下这么一个称号。”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晰,事道上鲜少人知道啊!”那刘叔语气变了,由先前的冷漠变得有了几分激动,看向游天鸣的眼神也变得无比敬畏。
这让我在边上诧异地盯着游天鸣,这家伙到底什么身份,只听说他以前在十堰混的挺好,没想到的是,到了衡阳这边还吃得开,一般小混混哪有这份本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游天鸣再次开口了,他说:“都是兄弟,谁不知道谁的往事啊,对了,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方便不,回头我让麻子给你送点贺礼品。”
说这话的时候,游天鸣眼神有几分阴厉,隐约有威胁的意思。
我这外行人都听出来了,游天鸣意思是让麻子找这刘叔事,那刘叔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立马说:“你们想打听谁?”
听着这话,我哪里顾得上游天鸣身份,立马朝刘叔说:“陈家儿媳妇。”
“哪个陈家?”那刘叔问。
我一想,说陈天男名字,这刘叔肯定不认识,只能说他父亲的名字了,就对那刘叔说:“陈忠。”
那刘叔一愣,眼神有几分警惕,“你打听他干嘛?”
按照我意思,是直接跟他说明来意,但是,那游天鸣朝我罢了罢手,示意我隐晦的问。
我会意过来,就说:“他是我兄弟的父亲,我兄弟最近出了点事,想找他父亲去处理,不知你可认识这人?”
“认识,他以前常来我们酒店,还给了我不少小费,是个难得的好人,可惜好人不长运呐,现在家道中落,整个陈家好似被一个女人给霸占了。”
那刘叔好似在回忆,时而叹气,时而摇头。
这让我不由紧了紧拳头,那游天鸣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别激动,就让我继续问下去。
我点点头,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缓下来,轻声道:“不知您老可否知道那女人的事?”
那刘叔估计是恨透了那女人,一把拽住我手臂,激动道:“你们是不是来替陈老板报仇?”
这下,我纳闷了,这刘叔跟那女人还有仇不成?
就在这时,那刘叔卷起裤腿,露出一大片红肿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几个血泡,特别是脚踝的位置,上面涂了一层蓝色的消毒水。
我问他这是怎么了,他说,这是被陈天男媳妇给揍得,我问他原因,他说,就在前段时间,他言语之间替陈忠说了几句好话,谁知道那女人招来十几个大汉,对着刘叔就是一顿暴走。
打完人就算了,谁曾料想,那女人也不晓得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找到大金地酒店老板,愣是让刘叔给那女人下跪道歉,还扬言要灭了刘叔一家老少。
听完他的话,我心中五味俱全,随意的安慰了一句,开始向他打听陈天男媳妇的事。
那刘叔估计心中是恨透那女人,愣是把那女人的事说的一清二楚,就连那女人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上厕所都说的清清楚楚。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给我的解释是,他想找那女人报仇,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那女人。
听完他的解释,我跟游天鸣对视一眼,意思是问他,这刘叔的话可信度高不高,那游天鸣点点头。
见此,我们俩向刘叔道了一声谢,又给他掏了五百块钱,那刘叔不但没要我们的钱,反倒请我们搓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说是感谢我们替他报仇。
酒足饭饱后,我们跟那刘叔道了一个别,径直回到旅馆。
刚到旅馆,我紧握拳头,抬手就是一拳砸在墙壁上,或许是用力过度,手指关节隐约有些作痛,不过,想到刘叔说的那些消息,我压根顾不上拳头上的疼痛,就对游天鸣说,“天鸣,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替我照顾我父母。”
第1146章 复仇(5)()
那游天鸣听完我的话,微微一怔,支吾道:“九哥,你不是打算弄死那女人吧?”
我嗯了一声,“那种女人活着就是一个祸害!”
“这恐怕不好吧!虽说那女人的确该死,但杀人总归是下下策,你看这样行不,这事由我来解决,你若真想让她死,我来想办法。”那游天鸣好似下了什么决定,淡声道。
我罢了罢手,说了一句不用了,主要是我觉得陈天男的仇必须由我亲自报。
那游天鸣见我不同意,就说:“九哥,我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恨透一个人时,完全没必要弄死对方,可以让她生不如死,最好的方法是让对方变疯癫。”
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背后一凉,总觉得这游天鸣的身份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本来打算问一下他的身份,不过,想到陈天男的仇,我强压心中的疑惑,就问他:“如果要弄疯她,怎么弄?”
“身败名裂,精神奔溃,实在不行,在她家人身上下手,什么歹毒,咱们就用什么来,别忘了咱们现在手底下可是有一百士兵。”
说着,他冷笑连连,继续道:“这一百名士兵,用得不好就是打架机器,用好了足以让那女人身败名裂,最差也能让她把吞下去家财悉数吐出来。”
一听这话,我神色一紧,就问他:“具体该怎么弄?”
他一笑,附耳道:“九哥,咱们只需,然后再找一些关系,足以完成我们的初步计划,倘若运气好点,甚至能一举牵扯出白莲教,让那女人跟白莲教一起覆灭。”
听完他的计划,我只觉背后凉飕飕的,这游天鸣太特么阴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