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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人啊,一旦名利加身时,难免会膨胀,这孙可望也不例外,便对当时的永历帝行尽侮辱之事,最为过分的是,这孙可望曾亲手活剥了永历帝一名妃子的人皮,最后将这张人皮做成被子。
这永历帝无能不假,但手底下还是有谋臣的,便派人持密诏让当时已经兵败的李定国前来护驾,而这一结果直接导致‘十八先生之狱’。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葛红尘顿了顿,在我们身上瞥了一眼,叹气道:“小九啊,要是没猜错,你们肯定以为这人皮棺内装得是孙可望手下十一人吧?”
我嗯了一声,就我跟游天鸣的推测来说,这人皮棺内装得应该是孙可望手下十一名剥皮人士,可,听葛红尘的语气好像不对啊,就问他:“莫非另有他人?”
他点点头,“这人皮棺内装得当年受冤枉的十八先生,共计十八人,都是当年的儒人雅士,倘若当年没将这十八人杀害,哪里轮的到满清鞑子入关,大明江山也不会双双断送于此。”
言毕,他好似想起什么伤感的事,走到人皮棺边上轻轻地摸了摸棺材盖,嘀咕道:“我祖上当年是孙可望手下的一员剥皮人士,自知罪孽深重,无一为报,便弄了这么一副人皮棺,又令人将十八先生的尸骨移至人皮棺内,以此告慰十八先生的在天之灵。”
我微微一怔,就问他:“人皮棺有伤天合,你祖上这番行为恐怕不能告慰十八先生吧,恐怕还会让十八先生惹上煞气。”
他点点头,“普通人皮棺的确是这样,但,你别忘了,这人皮棺内有阵法,我祖上是的意思是,自愿用自己的生生世世供十八先生驱使,说直白点啊,就是我祖上愿意给十八先生奴隶,以此还清自己的罪孽。”
说完,他朝我看了过来,“小九,还有什么疑问?”
我想了一下,这人皮棺被他这么一解释倒也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那便是杨大龙的家族怎么会跟这人皮棺扯上关系?
我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听后,朝人皮棺瞥了一眼,问我:“你觉得这么大的一口棺材,一个人的人皮够么?”
我一听,立马说:“不够。”
毕竟,这人皮棺比普通棺材要大很多,一张人皮肯定不够。
等等,难道他意思是。
当下,我连忙问他:“你意思是这人皮棺的人皮并不是祖上一人,还有其他人?”
他点了点头,“对,一共三人,都是孙可望手下的人,一人是我祖上葛安民,一人姓杨,叫杨太平,还有一人姓吴,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了。”
说着,他从边上捞过清香,点燃,插在人皮棺四周,然后跪了下去,额头紧贴地面,嘴里嘀嘀咕咕一大堆话,大致上是,他替祖上赎罪,让十八先生在人皮棺内好生安息。
而我跟游天鸣他们站在边上看着葛红尘,心中颇为复杂,我幻想过很多种结局,甚至想过,这葛红尘之所以出现在这,应该是想利用人皮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倒像是赎罪。
愣了一会儿,我朝游天鸣问了一句,“天鸣,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他没有说话,双眼一直盯着那葛红尘,直到葛红尘站起身后,那游天鸣立马凑了过去,问道:“葛办长,还有一事,我实在想不明白,按照您老的说法,这人皮棺是由三人的人皮拼成,为何杨大龙一大家子人会悉数不毙命。”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朝葛红尘看了过去,这问题太重要了,特别是杨大龙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葛红尘。
那葛红尘见我们所有人都盯着他,苦笑一声,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淡声道:“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里,一些堂亲表亲加起来差不多有近百人吧!如今只剩下小老头孤身寡人。”
一听这话,我立马明白过来,他意思是他家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换而言之,杨大龙现在所遭遇的一切,葛红尘以前也遭遇过。
如此以来,也就是说,这所谓的人皮棺是一种诅咒,即便没有那保家仙,杨大龙一大家子人也会丧命?
我把一想法跟葛红尘说了出来。
他点头道:“人皮,人皮,不死人哪来的皮,当初祖上三人将自身人皮镶在这棺材上,便料想到会有今日之遭遇,好在上天蒙恩,给我们留下独苗,也算是传承一代后人。”
听着这话,反应最大的是杨大龙,这也没办法,这次人皮棺他是最大的受害者,就听到他歇斯底地喊了一句,“为什么啊!”
那葛红尘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小兄弟,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当年你我祖上干那种剥人皮的缺德事,遭此报应也是应该。”
那杨大龙听他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双眼通红地盯着人皮棺,看那架势是想砸了人皮棺。
我暗道一声不好,正准备阻止他,就见到杨大龙从地面捞起一块石头朝人皮棺砸了下去。
“不要!”我喊了一声,连忙朝杨大龙那边跑了过去。
不待我跑到他面前,一道身影出现在人皮棺边上,正是葛红尘,他一把抓住杨大龙的手臂,低声道:“小兄弟,天命不可违,认命吧!”
坦诚说,这事发生在谁身上也不好受,若是承受能力差的人,估摸着早就奔溃了,而杨大龙或许是对他那些亲戚没啥感情,这才到现在爆发。
“俺不知道什么天命,俺就知道祖上犯得错,凭什么由俺们这些后人承受,俺们是无辜,俺们又没剥人皮!”那杨大龙挣扎几下,怒吼了一声。
“祖上积福,后人享受,祖上犯错,后人遭罪,这是恒古以来的定义,岂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能改变的。”那葛红尘淡声道。
看到这里,我跟游天鸣、郭胖子愣在边上,也不好上前,说白了,我们三是外人,不好参与进去,唯有他俩是当事者。
随后,那葛红尘大致上跟杨大龙说了一些道理,大致上是让杨大龙看淡点,而我跟游天鸣他们则趁这个时间围着人皮棺转了起来,就想着等会怎样抬这人皮棺下葬。
大概是子时多一点的时候,那葛红尘总算说服杨大龙,便领着杨大龙走到我们边上,“小九,你看这人皮棺怎样抬比较好?”
我一想,这人皮棺内装得十八先生的尸骨,虽说只是一些尸骨,应该不是特别重,但终归到底,这人皮棺不同于普通棺材,其抬棺材的方法也是颇有讲究,一是人数上的限制、二是生肖相克、三是煞气过重、四是迁坟距离问题。
一想到这些问题,我面色一沉,就说:“这人皮棺恐怕不好抬啊!”
第1122章 人皮棺(终章·下)()
那葛红尘听我这么一嘀咕,面露难色,就说:“小九啊,不难也不叫你了,你肯定有办法。”
我一想,在接下人皮棺时,我询问过不少人,也跟八仙宫那边的八仙商量了一下,最后我们得出一个结论,其一是抬棺人数不能按照通俗的数字,必须以九为倍数。(ps:这通常的数字包括,八、十六、三十二、六十四,也就是我们抬棺的人数。)
原因很简单,九在数字中代至尊,就如梅花易数中说的一句话,九九八一为寒尽,这话意思是从一至九,一直数到九九八一,寓意着,九尽桃花开,有寒尽春来的意思在里面,说直白点,这是一种祝福。
而在汉族传统文化中,九为极数,乃最大、最多、最长久的概念,故此,我们商定抬棺人数以九为倍数,以此表达我们八仙对死者最崇高的敬意。
当然,这是比较官方的说法,说现实点,我们怕抬人皮棺出事,这才以九个九为抬棺的人数,也就是八十一人。
其二,生肖相克,这人皮棺对生肖的要求极其苛刻,按照我当时推算出来的结果,有十个生肖不能抬棺,分别是,鼠、牛、虎、兔、马、羊、猴、鸡、狗、猪,唯有生肖属龙跟蛇方可抬棺。
这龙跟蛇在古时候,有成仙之说。相传大凡奇人异士修炼成仙,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由龙驮着那些修炼人士升仙,而生肖蛇,在古时候有小龙之说,正因为如此,这人皮棺必须由龙托着下葬。
真龙我肯定找不着,只好在生肖上下功夫。
其三,煞气问题,这人皮棺经过一系列的仪式,表面看上去煞气应该散尽了,实则散尽的只是静止状态的煞气,简单来说就是,人皮棺停在坟场,其棺材本身的煞气停止在这一刻,一旦棺材被人抬动,煞气会随着周遭气场变动而变动,从而衍生出新的煞气,周而复始,源源不断的煞气从棺材内涌出。
这样以来,其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我们抬棺材的八仙要倒霉,毕竟,煞气这玩意,对于我们八仙来说,最为忌讳,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道。
所以,我跟八仙宫那些八仙商量煞气问题时,那李建刚给我出了一个土办法,说是用一层透明的薄膜绑在人皮棺上,以此杜绝人皮棺内的煞气外泄。
我当时以为这办法肯定不行,就说,人皮棺煞气那么重,透明膜怎么可能阻挡的了,他说,越土的办法越有用,实在不行,就在透明膜上涂一层黑狗血。
我那时候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最终只能采纳这一办法,然后加了一些自己想法进入,打算用黑色油纸覆盖在人皮棺上,最后用木匠的墨斗线绑在人皮棺上。
其四,迁坟距离,那葛红尘将新的墓穴挖在离坟场三十六米的位置,而按照迁坟的规矩,新坟与旧坟的距离必须大于四十九米,这中间牵扯到一些气场问题,所以,我十分不赞同将新坟挖在三十六米的位置。
我把这四种想法跟葛红尘说了出来。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第一跟第二个问题倒好解决,毕竟,我这次带了这么多人过来,都是一些年轻人,生肖大多数是兔、龙、蛇,找齐八十一人倒也不难。”
我点点头,就问他:“剩下的两个问题呢?”
他想了想,朝人皮棺看了过去,淡声道:“用油纸盖在人皮棺上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一些大能道士都喜欢用油纸做伞挂在后背,其原因是油纸有着特殊的静气,能令气场平和下来,更能将煞气封在人皮棺内。”
说着,他朝我看了看,“小九,这第三个问题倒没问题,至于第四个问题,这这。”
一看他说话吐吐吞吞的,我立马明白过来,这里面应该有事,就问他:“是不是有难处?”
他点点头,压低声说,“是这样的,我祖上当初弄人皮棺时,曾找算命先生推算过,说是到了某个时期,人皮棺会被迁出来,而迁坟的距离,那道士说,必须在西南三十六米的位置,否则,这人皮棺一旦迁出去,很有可能会引发一些自然灾难。”
听他这么一说,我微微一愣,不可能吧!那道士在几百年前就算准这人皮棺会迁坟?这这这特么是神人啊,当真是前知三百年,后通五百年啊。
那葛红尘一见我这表情,淡声道:“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话?”
我也没隐瞒,直接点点头,说:“葛办长,您要是随便找个理由,我或许会相信,只是那道士怎么可能推算出人皮棺会迁坟,还有就是西南三十米的位置,太邪乎了吧?”
我这样说,是因为这人皮棺是明末清初时期的棺材,当时的地理环境跟现在肯定不一样,毕竟,时间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就如一句诗说的,闲云潭影日悠悠,物转星移几度秋,这地理环境肯定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动,那道士凭什么断定多年后,西南三十六米适合葬棺材。
那葛红尘显然是看出我的意思,就说:“小九啊,大千世界,奇人之多,岂是你我能看出来,别说推算迁坟的事,就在十年前,我曾遇到过一位老人家,他对我说了八个字,令我这十年时间难以安眠,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那老人家或许真是活神仙。”
我一愣,这葛红尘是第六办的办长,跟玄学协会会长齐名,其权利之大,足以让大多数人眼红,其能力也足以让大多人叹服,就这么一个牛气哄哄的人,居然会因为别人的八个字,十年难以安眠。
这话要是说出去,肯定没人信。
当下,我立马问他,“什么话?”
“你会死于陈九之手。”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是铿锵有声,像是钢片直刺心脏,令我整个人都懵了。
他会死在我手里?
这不可能啊,以我的性格,别说杀人,就连揍人都需要勇气,怎么会杀了他,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杀你。”
第1123章 空盘()
那葛红尘呵呵一笑,在我脸上盯了很长一会儿时间,缓缓开口道:“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呢,不过,在曲阳遇到你时,我就知道我们成不了忘年之交的朋友,只会变成敌人。”
这话一出,不但我懵了,就连游天鸣他们也是如此,一个个连忙站到我边上,生怕葛红尘对我不利。
那葛红尘也不生气,笑了笑,“我不知道那老人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定论,我能告诉你的是,这十年来,我从未把你当敌人,即便知道自己将来会死在你手里,人嘛,活的精彩就行了,何必苦恼于寿命长短。”
说着,他罢了罢手,“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人皮棺吧,我相信当年那道士能说出西南三十六米,肯定有他的用意,而我也去那个位置看过,的确挺适合人皮棺。”
我哦了一声,本来还想坚持一下换新坟,但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让他把坟头填了,另外再挖一口吧!
当下,我朝游天鸣看了过去,就问他:“天鸣,你有什么看法?”
他想也没想,就说:“九哥,这三十六米,莫不成是对应三十六天罡星?”
话音刚落,那葛红尘面色一沉,旋即,好似想到什么,撒腿就朝西南方跑了过去,我立马跟了上去,那游天鸣也追了上来。
很快,那葛红尘停了下来,他面前是一口墓穴,长方形,长宽分别是九米、五米,深度应该是七米的样子,看上去挺大的,奇怪的是,这墓穴左侧有一条绳梯。
那绳梯不像我们平常见到的那种绳子,而是由麻绳编制而成,隐约有些泛红,应该是淋了黑狗血。
当我们来到墓穴前时,我再一次震惊了,原因在于,我发现这墓穴最下面居然用水泥给封住了泥层,而水泥上面有一层约摸十公分深的清水,或许是刚弄没多久
这让我愣在那,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墓穴,首先是一般墓穴讲究接地气,下层只能靠人工刨平,决计不能用水泥之类的东西封住泥层,一旦封了,就意味着这口墓穴废了。
毕竟,土葬是以入土为重,而现在用水泥封住泥层,哪里算的上是入土,甚至可以说,这棺材已经跟泥土完全隔离了。
其次是墓**盛水算几个意思?这特么不是诅咒么,众所周知,一般挖好的墓穴,由于土壤有些潮湿,需要在墓穴烧一些黄纸,以此烘干墓穴,为的是让死者有个暖和的家。
这墓穴倒好,直接在下面注水。
一发现这个,我正准备朝葛红尘问几句,就见到那葛红尘双眼死死地盯着墓穴,我顺着他眼神一看,那墓**有葛影子,正好将天上的星星月亮引入其中。
起先,我以为这是普通现象,毕竟,水中有倒影不是很正常么?
但是,游天鸣的一句话,令我彻底醒悟了。
他说:“九哥,你数下那下面有几颗星星。”
我一数,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六颗星星,也就是说,这墓穴正好将天上的三十六颗星星引入其中,而月亮则出现在正当中,形成众星捧月之姿。
“这这这”我有些懵了,这是巧合还是?
就在这时,那葛红尘开口了,他说:“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扭头瞥了我一眼,“小九,你学梅花易数,是通过数字推算人体福祸,可有一个门派,却是以天上星辰来推算人体福祸,大到国运,小到个体,都能通过星辰兴衰而推算出来。”
说着,他指了指天空,继续道:“山河会变,地势会动,唯独这天上的星辰却是恒古的。”
我隐约有些明白他意思了,当年他祖上请的算命道士应该是以星辰来推算人皮棺,唯有这样才能解释西南三十六米的位置。
于是乎,我指了指墓穴的三十六颗星辰,就问他:“这些星辰是不是跟你先前说的三六尺有关?”
他点了点头,说:“不瞒你说,先前把三六尺绑在人皮棺上,是祖上曾经留下遗训,三六尺对人皮棺有压制效果,抬棺时需要绑在人皮棺上,而且是三六尺越多越好,凑齐三十六把三六尺,这人皮棺便会变得宛如薄纸一般,极轻,但,现在三六尺已经鲜少出世。”
说完,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急匆匆地说了一句话,“把我吃饭的家伙拿过来。”
大概等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兵哥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那葛红尘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罗盘,奇怪的是,这罗盘不像是普通的罗盘,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唯独罗盘的边上刻着红黑交叉的数字,一共是三十六个数字,从一至到三十六,在这数字边上有一些极小的符号,那符号很奇怪,像是代表什么,又像是代表凶吉。
“葛办长,您这是什么罗盘?”我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朝他问了一句。
他一边捣鼓他的罗盘,一边解释道:“这个啊,不算罗盘,是空盘,观察天象之用,鲜少有人懂这个,我也只是懂一点鸡毛蒜皮。”
说着,他找了九块还算平坦的石块摆在地面,最下面摆四块,中间是三块,最上面是两块,然后将空盘放在上面。
一见这动作,我的好奇心被他完全勾了出来,这什么东西?看星辰?就用这玩意看星辰?不至于吧!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葛红尘已经将空盘摆好,又从那黑布袋子取出两根木棍子,一红一黑,红的那一根筷子较长且粗,黑的那一根筷子短而细,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星辰棒,用来勘测天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