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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一阵恶寒,差点没吐出来,我见过不少不要脸的,像道虚这种不要脸的人,我是第一次见,也不好发作,强颜欢笑地回了一句,“都是您的功劳。”
随后,我跟道虚交谈了几句,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足足过了近半小时的样子,那群警察渐渐退出村子,而游天鸣他们则一直站在那,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注意,并没有过来。
第1080章 人皮棺(34)()
待那些警察彻底退出村子后,我想跟道虚翻脸,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道虚说:“小九,为师提醒你,下个月27号玄学协会大选,记得准时来参加。”
说着,他朝我抛了一张贴子过来,我一看,上面只有四个金漆字,玄学协会,翻开一看,上面是我的名字,最下面的邀请人写的是道虚的名号,中间一段文字,大致上是介绍时间,往后翻是一些大选的规矩。
我大致上扫了一眼,兴致不是很大,随意的哦了一句。
那道虚眉头一皱,好似看穿我的想法一般,笑了笑,说:“小九,这次白莲教教主也会来,我听说你们之间好像有点什么误会。”
一听这话,我立马明白过来,他这是暗示我,他已经查清我的人际关系,我甚至怀疑他知道我与乔伊丝的事,否则,他绝对不会提到白莲教教主。
当下,随意的回了一句,“什么白莲教教主,不认识!”
他一笑,深邃的眼神在我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乔”
不待话说完,我立马说了一句,“下个月27号,我一定去!”
“单纯的去?”那道虚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懂他意思,无非是让我去做蒋爷等人的思想工作,就说:“答应你的事,我会照办!”
“随你!”他微微一笑,“小九,这社会上,切莫小看任何人,特别是曾经的玄学协会会长,有些人你惹不起,一旦惹了,等待你的是坳子村。”
听着这话,我浑身一怔,玛德,这道虚先是拿游天鸣等人威胁我,后是拿乔伊丝,到现在直接拿我父母威胁了。
我强压心中的怒火,死死地盯着他,也不顾上那么多,“道虚,你惹动他们一根寒毛,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郭胖子一听我的话,总算明白过来了,立马朝我这边跑了过来,一脸警惕地看着道虚,颤音道:“九哥,他不是你师傅么?”
我没理他,直视着道虚,也没说话。
那道虚一笑,走到我边上,在我肩膀拍了拍,“小九,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共同敌人是王木阳!”
我冷笑一声,“道虚,你别太过分!”
他捋了捋下颚的胡须,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人若善我,我必善人,人若欺我,我必恶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将眼神定在郭胖子身上,笑道:“小胖子,还要拜师么?”
也不知道咋回事,他一个眼神下来,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郭胖子立马朝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脸色惨白,没一丝血色。
我有些急了,一把抓住郭胖子,问他怎么了,他说,感觉身子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心口有点疼痛。
我一把掀开他衣服,整个人都懵了,他胸口处有个脚印,那脚印不像是现代人的脚,而是像古时候女人的脚印,三寸金莲。
玛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不可思议地盯着那道虚,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一把抓住我手腕,我只觉得整只手臂好似被铁镊子夹住一般,隐约有股疼痛,渐渐地那股疼痛感愈来愈强,豆大的汗滴簌簌而下。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钻心的疼痛感在手臂上散开。
我脸色刷的就一下就白了,脚下朝后退了过去,那道虚笑了笑,再次抓住我手臂,轻轻一拍,那股疼痛感立马消失,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没任何感觉,就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一般,极度不真实。
“你”我盯着他,打心眼里开始害怕眼前这道虚,若说我以前害怕道虚,是因为他的名头,他的人际关系,而现在我害怕的就是道虚这么一个人。
说实话,我完全看出穿他的深浅,更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就知道他刚才露的这一手,实在警示我不要耍手段。
那道虚好似很满意的反应,笑了笑,“小九啊,下个月27号,我等你!”
说完,他一个转身朝村外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我感觉出问题了,还是咋回事,在道虚转身的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气温好似低了不少,隐约有个什么东西在我边上溜走。
那种感觉格外诡异,明显能感觉那东西的存在,就是看不见。
这让我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道虚的身影消失在我们视线内,我才回过神来。
“九哥,那人是谁啊,好似挺厉害的!”陈天男忽然问了一句。
我深呼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玄学协会会长,国内顶级的玄学大师!”
他一听,脸色猛变,目瞪口呆地盯着我,颤音道:“你跟他有过节?”
我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事上说什么,更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就把话题岔开,问他,“我离开这段时间,杨家村发生什么事了没?还有那人皮棺找到没?”
不待他回答,我想起好似没看到陈二杯,又补充了一句,“二杯呢?”
那陈天男一愣,说:“没啥大事发生,人皮棺还是那样,没找到呢,至于二杯,自从你离开后,一直没出现过,我跟郭胖子到派出所报过案,一周下来,没任何消息,对了,九哥,你不是怎么?”
我大致上跟他讲了一下我的遭遇,就问他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
那陈天男给我的回答很简单,说是,他们发现我死后,本来是想把尸体拉回衡阳,但是杨大龙说,想要把尸体从北方拉到南方,过不了各种安检,又说耽误时间长了,尸体会被当地政fu拉到火葬场烧了,提议就近把我活埋了。
郭胖子他们不同意,就跟杨大龙吵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到当地政fu通风报信,火葬场居然来车了,吓得郭胖子他们连忙替我换上寿衣寿裤,把我埋在三里开外的一座树林里,什么仪式也没做。
也正是下葬格外匆忙,让郭胖子他们火气达到一个顶点,就商量着给我报仇,那游天鸣二话没说,一个电话打回十堰,连夜拉了五六百人来杨家村,扬言要整个杨家村替我陪葬。
听完那陈天男的话,我问他,“我死了多久?”
他算了一下,说:“连今天在内一共三天!”
“三天?”我嘀咕一句,在那黑暗的山洞内,根本没时间观念,没想到才过去三天,等等,陈二杯说,他离开三天,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想到陈二杯,我心里一紧,隐约觉得有事发生。
第1081章 人皮棺(35)()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游天鸣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一见我,他二话没说,一把抱住我,就说:“九哥,能见到你真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有很明显的颤音。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
于我来说,此时没有声音,胜过任何声音,就连边上的郭胖子等人,此时也难得安静下来了。
就这样的,我们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良久,臂分。
那游天鸣说:“九哥,我以为”
不待他话说完,我笑了笑,“以为我死了?”
“天鸣哥,我跟你说过吧!咱们的九哥,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去!”郭胖子凑了过来,一把搂住我跟游天鸣肩膀。
“行了,几个大老爷们抱一起,也不嫌恶心!”那陈天男也凑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眼睛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那郭胖子抬手在陈天男肩膀砸了一拳,怒骂道。
“郭胖子,你皮痒了是不?”陈天男回了一句。
就这样的,他们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讽刺’着。
大概聊了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样子,那游天鸣陡然开口道:“九哥,我给你介绍几个兄弟,以后遇到事,给他们打个电话就行,别的不敢说,打架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说着,他朝一直站在边上没开口的那几人招了招手。
我顺着那地方一看,三个人,二十三四岁的年龄,看上去挺阳刚,就是身上的穿扮实在是不敢恭维,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非主流,一个个蓬头乱发,颜色染得乱七八糟,唯独靠近游天鸣左手边那人稍微好点,一头黑发齐肩,长的有点像古惑仔里面的陈浩南。
“九哥,这是小贵子,是我们十堰那边的龙头!”游天鸣拉过那黑发青年,向我介绍道。
坦诚说,我对混黑的实在是没好感,但人家刚帮过我,我自然不好表现的不喜,就说:“嗯,多谢了。”
“不用客气,天哥说了,九哥是我们所有人的九哥,以后遇到事,吱一个声,无论天南地北,我小贵子立马赶过去。”那小贵子特豪爽的走到我边上,朝我弯了弯腰。
他这番动作,可把我给吓坏了,连忙说:“承受不起。”
他笑了笑,也没再说话,那游天鸣又给我介绍了其他二人,一个叫小桌子,一个叫小椅子,再加上游天鸣,号称十堰四小龙,至于游天鸣的外号是啥,我问过那小贵子,他本来是想说的,那游天鸣一个眼神,他愣是将到嘴边的话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随后,我们一众人聊了一会儿,由杨大龙提议去镇上吃一顿好的,考虑到人数实在太多,怕镇上的酒店没备那么多菜,那杨大龙愣是叫了十辆汽车,拉着我们一众人去县城。
由于我一直担心陈二杯出事,就婉言拒绝杨大龙的意见,让杨大龙跟游天鸣领着那几百号人去,我,陈天男,郭胖子三人留下来,一是打算找陈二杯,二是我对那片坟场一直耿耿于怀。
起先那小贵子死活不同意,说啥一定要跟我拼一次酒,算是拜码头。
对于黑she会那一套,我没多大兴趣,就跟游天鸣大致上说了一下,那游天鸣二话没说,一个眼神吓得小贵子撒腿就朝汽车上跑了过去。
待他们上了汽车后,那游天鸣走了过来,“九哥,你跟胖子他们留下来,确定没问题?”
我嗯了一声,指了指我身上的寿衣,自嘲道:“就我身上这套衣服,谁特么敢惹我,除非他不想活了。”
他见我这么一说,笑了笑,也没再说话,就朝那汽车上走了过去。
很快,十辆汽车直刷刷地朝外面开了过去。
待汽车走后,那郭胖子一脸花痴地盯着马路,“九哥,我啥时候能混成天鸣哥那样就牛逼了,看谁不顺眼,就揍谁!”
我白了他一眼,在学校那会,这死胖子一直有个古惑仔的梦想,说啥将来要混成黑老大,就说:“等你跟天鸣体形一样时,你绝对能混成那样!”
那郭胖子朝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叹气道:“我还是个快乐的胖子算了。”
“你应该做个快乐的色胖子!”那陈天男在边上讽刺一句。
“陈天男,你特么也不照照镜子,就你猴子样,想胖也胖不起来!”郭胖子回了一句。
眼瞧俩人就要吵了起来,我连忙罢了罢手,玛德,这俩人平日里没少打闹,刚才之所以让他们留下来,就是怕他们俩招惹到游天鸣手下那些混黑的,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不但我难做人,游天鸣也难做人。
“行了,你们俩一人说一句,对了,天男,你到派出所打听过陈二杯的消息,派出所那边怎么说?”我朝陈天男问了一句。
他想了一下,解释道:“派出所那边说,大概是几天前,陈二杯出现在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哈尔滨的火车票,奇怪的是,派出所那边查过哈尔滨火车站的记录,并没有陈二杯的出站记录。”
一听这话,我微微一怔,哈尔滨,陈二杯去那干吗,就问他:“还有什么消息没?”
“没了!”陈天男摇了摇头。
一听这话,我心头的疑惑更重,陈二杯去哈尔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屁孩去那干吗?难道是被人绑架了?
刚生出这念头,那郭胖子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连忙对我说,“九哥,派出所的电话!”
我一听,忙说:“快接电话,看派出所那边怎么说。”
那郭胖子立马摁了一下接听键,又摁了一下免提键,就听到电话里传出一道男音,“请问是陈二杯的家属吗?”
那郭胖子没回答,而是望向我,我点点头,示意他回答,他立马说:“是!”
“是这样的,我们派出所最近在河边打捞到一具尸体,从身形上来看,有七八分像陈二杯同志,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尽快到派出所认尸,顺便交了火葬费。”那声音冷漠地来了这么一句。
听着这话,我们所有人都愣了,陈二杯死了?
这不可能,他是佛教圣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
我脚下晃了几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第1082章 人皮棺(36)()
陈天男见我表情不对,连忙走了过来,“九哥,别听那人瞎说,我以前听朋友说,北方这边的火葬场,为了赚一些火葬费,经常乱打电话,说是什么失踪人口。”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他:“怎么说?”
他一笑,解释道:“一般失踪人口没找到,碰巧在这时候找到一些没人认领的尸体,按照程序,火葬场要免费把尸体烧了,如此以来,火葬费就没了,但是,一旦有人认领这具尸体,火葬费就出来了,所以,一些火葬场人员会跟当地派出所勾搭,再加上尸体腐烂程度,很容易让人误领尸体,从而交出一笔火葬费。”
一听这话,我稍微想了一下,立马明白了,说白了,还是为了钱。
当下,我冲郭胖子说了一句,“问清那人的身份。”
郭胖子嗯了一声,就冲电话那头问了一句,“你是哪个派出所的,警员编码多少?”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支吾几句,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见此,我特么松出一口气,电话骗子,玛德,我就说嘛,陈二杯怎么可能会死,最为关键的一点,作为佛教圣子,怎么可能轻易死去,否则,那喇嘛绝对不会轻易让陈二杯跟在我身边。
想到这点,我心里稍微松出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还是隐约有些不安。
随后,我们三人直接去了坟场,在去坟场的路上,我考虑到身上这寿衣过于骇人,就让郭胖子替我去买套衣服,我则跟陈天男俩人去了坟场。
刚到坟场,令我没想到的是,一道背影出现在我眼前,那身形偏瘦,有点像是陈二杯,我跟陈天男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一丝疑惑。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二杯,是你么?”
那身形缓缓扭过头,冲我一笑,手头上比划了几下,意思是,九哥,你们怎么来了。
随着他这个转身,我跟陈天男,都懵了。
这还是陈二杯么?
只见,那陈二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整个脸型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一对眼珠深陷下了,若不是他那熟悉的手头姿势,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陈二杯,这才短短几天时间,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下,我立马跑了过去,“这几天跑哪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傻笑一声,比划了几下手臂,意思是让我别问,又问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双眼一直盯着他看,几天不见,这陈二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被人把血肉挖走了一般。
于是,我声音不由高了几分,“二杯,你跟哥说实话,这几天你到底去哪了,派出所那边说你买了去哈尔滨的火车票,你去那边干吗?”
他看着我傻笑,也不比划动作,一直在那笑。
我特么也是火了,他到底干吗去了,若说正常身体消瘦,三天时间绝对不会瘦成这样,换而言之,陈二杯这几天绝对发生过什么事。
“九哥,他不想说,肯定是有原因,你就别逼他了,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陈天男走了过来,拉了我一下。
我瞥了他一眼,又瞥了陈二杯一眼,就说:“二杯,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我只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他重重地点点头,冲我一直傻笑。
这让气不打一出来,也不好发作,就问了他一下身体感觉怎样。
随后,我跟他聊了一些其它问题,他都如常地回答,一旦问道这几天的事,他立马会冲我傻笑,也不回答,这让我差点没抓狂。
大概聊了二十来分钟,那郭胖子买了衣服过来,我脱掉身上的寿衣,换上新的衣服,开始捣鼓坟场的事。
对于这坟场的事,我先是问陈二杯,那天为什么要我在三天内别动坟地,他给我的解释是,这片坟场煞气太重,就算他的夜歌,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当我把人皮死亡事件跟他说出来后,那陈二杯沉着脸,比划了几下,意思是人皮死亡事件不会就此结束,要是没猜错,应该会有十一个死,而且这十一个人都是杨大龙的亲属。
我问他原因。
他指了指天,意思是天意。
我实在无法苟同所谓的天意,就问他,“二杯,你是不是对这坟场很了解?”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郭胖子他们,最终点点头,手头上比划了几下,意思是,这坟场因为人皮棺的存在,已经变成人间地狱,大凡心不诚之人,一旦经过这处坟场,其结果只有两种,一是死亡,二是半身不遂。
我问他原因。
他比划几下,意思是,人皮棺本来就是带有诅咒,对于某种情绪特别敏感,而这坟场的人皮棺在这埋了上百年,其煞气早已成型。
说白一点的是,我平常所遇到的煞气,只是一种气场,而这次的煞气却是成型,潜伏在空气当中,对人体皮肤以及器官有着极强的腐蚀。
我问他怎样避开这种煞气。
他摇了摇头。
这让我生出一股无力感,就我了解的人皮棺来说,只是违了天合,现在听陈二杯这么一说,我只觉得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