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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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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达火车站时,时间是早上9点半,那李建刚说他暂时离不开十堰,需要在这边忙碌点事,又说他子女身子有些不适宜,只能送我们到火车站,至于衡阳,他说以后空下来会亲自去。

    我表示理解,毕竟,乡下就这样,烦事颇多,就告诉他,我离开十堰这段时间,由他暂代宫主之位,一切事物由他说了算。

    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十堰,我想了一下,近期应该回不了,就说八仙宫竣工时再回来。

    随后,我又跟他寒暄了一番,他买了一些车上吃的零食以及一些水果,便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我们进入火车站,匆匆买了两张火车票,就在我刚拿到火车票的一瞬间,我感觉背后总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扭头一看,我有些懵了,玛德,他怎么会出现这里。

    “你怎么来了?”一看到那人,我整个脸色阴了下去,语气自然也不好了,要说这十堰市,我最恨谁,非这人莫属。

    “怎么?你好似不愿意看到老夫?”那人微微一笑,满脸老褶子都挤到一块了。

    “不愿意!”我很直白的说出心中的想法,对于眼前这人我恨不得生吃了他,但,因为目前我们两人属于合作关系,不好直接撕破脸。

    “呵呵!”他一笑,也不生气,笑道:“你不是答应带老夫带一场丧事么,老夫自然得跟着你。”

    我哦了一声,也不好直接发脾气,就说:“道虚,有一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用五彩棺害了那一家人,另外,你待上河村挺好,为什么非得跟我跑出来。”

    他笑而不语。

    这让我差点没气疯,这老家伙是不是吃多了闲的,脸色不由变了一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直接领着陈二杯朝火车站的候车厅走了过去。

    至于道虚,说实话,上河村的丧事已经办好,我完全没必要再在他面前委曲求全,只要他稍微有些不顺我意,我会毫不犹豫将这老家伙赶走,甚至有可能弄死他。

    我们买的是下午三点的火车票,离开车还有段时间,我们俩人找了一个靠窗口的位置坐了下去,那道虚像幽灵一般出现坐在我们左边,一直看着我们笑。

    大概是中午十二点的样子,我们正准备吃点东西,陡然想起郎高没来,这让我差点没大骂出口,一直惦记着程小程,居然把郎高给忘了,连忙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不到几秒钟时间,电话接通了,那郎高只说了一句话,“九哥,房子已退,我回家一趟,有空再联系。”

    说完,他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奇怪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怪,边上好像很噪杂,隐约有尖叫声。

    我担心他出事,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次电话直接处于关机状态,这让我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安,就觉得郎高应该遇事了,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第1049章 人皮棺(3)() 
打了七八个电话后,我实在是无奈了,又通过一些渠道给郎高那些同学打了几个电话,他们的回答惊人的相似,都是一句,“不知道!”

    这让我在火车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那道虚凑了过来,“陈九,老夫与你商量一事怎样?”

    我担心郎高,哪里有心情搭理这老不死的,就说:“没空!”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道虚又凑了过来,“陈九,你确定要这样对老夫?”

    我特么想揍他,我记得郎高跟我说过,他怀疑这道虚与王木阳早就达成协议了,我对他的态度自然更差,干脆不理他,直接朝陈二杯走了过去,又示意陈二杯跟我换个位置,目的是离那老家伙远点。

    让我奔溃的是,就在我起身的一瞬间,那道虚哐当一声,直接倒在地面,一把拉住我,对着我就是一顿哀嚎,大致上是我撞了他,要我送他去医院检查。

    我我我特么也是醉了,这道虚好歹也是曾经的玄学协会会长,现在用这下三滥的办法对付我,也不怕掉身价。

    当下,我面色一冷,“人要脸,树要皮!”

    他毫无声息地笑了笑,立马换上一副哭丧的表情,双手不停地拍打地面,嘴里哀嚎,“来人呐,这年轻人撞了老夫想要跑!求大家主持公道。”

    我我想打人,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揍一个人,道虚他做到了。

    “够了,演尼玛戈壁!”我冲他骂了一句。

    不骂还好,这一骂,边上围了不少人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说啥的都有,大致上是说我没公德心,撞了人不负责,又说我没家教等等,都是一些难听的话。

    我特么真是受够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被道虚这么一闹,我特么更没心情了,好几次抡起拳头,想揍死那老家伙,都被陈二杯给拉住了。

    “小子,尊老爱幼是中华传统美德!”那道虚冲我讥笑了一句。

    我特么算是明白了,这老家伙估计是有事找我,又知道我不会轻易答应,这才用了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这让我对道虚不由刮目相看,本以为吧!玄学协会会长,好歹也是最牛逼的协会,做事应该会讲究点面子。

    而现在,我是彻底想不明白了,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贵人的想法,真特么奇特。

    无奈之下,我特么只好服软,毕竟,边上有那么多人在,总不能就这样干耗着吧,万一招来巡警,我估摸着,想要回衡阳都有些难了,就在道虚面前蹲了下来,“说吧!什么事?”

    他面色一喜,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早就该这么说了,免得老夫行这无良之事。”

    “你特么也知道这叫无良之事啊!”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就领着陈二杯朝火车站外面走了过去,打算随便找家快餐店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那道虚走到我边上,“陈九,这顿老夫请你!”

    说着,他率先走在前面,领着我们去了一家看上去挺高大上的酒店,我特么也没客气,一坐下直接来了一句,“服务员,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送上来。”

    那服务员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说了一句令我吐血的话,她说:“先生,我们这是自助餐。”

    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玛德,这脸丢大了,也不说话,就干坐在那,而道虚掏了三百块钱给那服务员,估计是看人家服务员生的漂亮又给了一百块钱小费。

    还真别说,用了小费服务挺好,我们吃啥,只需说一声,立马有人送了过来。

    不一会儿工夫,端了七八个菜肴在我们面前,我正准备开吃,那道虚朝我罢了罢手,“陈九,先说正事再吃!”

    我本来不想理他,不过,看在他请我们吃饭的份上,就问他,“什么事!”

    他想了一下,神色有几分沉重感,“前几年,老夫有个亲戚死的时候,也不知道被谁动了手脚,在棺材内部钉了一层人皮,后来那亲戚天天晚上给老夫托梦,说他在阴间天天被一群人撵着打。”

    说着,他抬头看着我,问我:“陈九,你是抬棺匠,这事可有方法破?”

    听着这话,我想了一下,棺材内被人钉人皮,这特么也太恶心了,以前听老秀才说,有些人生前杀猪宰牛多了,死后,为了令其安生,会在棺材内钉上一层猪皮、牛皮,说白了,就是希望阴间的猪牛害怕死者。

    而这种钉人皮,却不是这个意思了,就像古时候,一些大富大贵之人死后,会采用各种陪葬品,而陪葬品里面,也有些人会采用活人,其意是希望死者在阴间有人照顾,活的滋润。

    大概是汉初之际,掀起一股人皮风,据野史上记载,当时富贵人家死亡后,十人有六七人会在死者棺材内钉上一层人皮,用当时的话来说,人皮,福也,顾家也。

    古人认为,人皮乃人身上的精华,越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其人皮更为珍贵,追究其原因,当时的人认为,人一生要经历大大小小的磨难,最终以皮囊之躯抵挡了那些磨难。

    首先遭殃的是,乞丐。原因在于,乞丐一生所经历的磨难足够多了,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乞丐更是那些富贵人家眼中的饕餮珍宝。

    也正是如此,那时候的乞丐,一旦让富贵人家遇到,十之**难逃厄运,会被活生生剥掉一层人皮钉在棺材上。

    当时的皇帝刘邦,一看这情况,乞丐好歹一条生命,如此扼杀,这社会还不乱了套,立马颁了一道圣旨,大致意思是,严禁捕杀乞丐。

    奈何,当时的人皮风,已经深入人心,岂是一道圣旨能解决的,便由明面转到案暗地,每到夜晚,大量乞丐被扼杀。

    刘邦一想,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个事,就让张良帮忙想个办法。

    要说张良,不愧是个绝世人才,他当时想的办法,很简单,以杀止杀。

    当然,这个杀,并不是说杀人,而是利用一股谣言,改变那股人皮风,谣言的内容大致上是,人活了一辈子,身上病痛缠身,属于极晦气之物,一旦钉在棺材上,会招孤魂野鬼,更会让死者不得安宁。

第1050章 人皮棺(4)() 
这谣言一出,当时的一些富贵人家有些不信,主要是这谣言出现的太巧合了,还是偷偷摸摸找了一些老乞丐毒杀,剥皮。

    这样的局面持续了近十年时间,直到有一次,京都出事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人皮上,当时的工部大臣有个叫管跃的人,平日里利用职业之便,贪污不了不少钱财,家境也算的上富贵,他家有一老父亲年迈近百,眼瞧就要一命呜呼了。

    这管跃心中一想,时下圈内正流行人皮风,便打算替他父亲谋一张上好的人皮,当下就命家中的管家去外面寻人皮。

    说到这管家,本来就是一个小人物,当然,这是相对管跃来说是小人物,放在外面,这管家也是个人物,一处府门,四处张罗要一张上等人皮。

    那时候的社会,钱这东西比命还要重,不到三天时间,果然有人送人皮上门了,这送人皮的是一男丁,管家赏了那男丁二十串五铢钱,便将人皮钉在老爷子棺材内。

    没过几天时间,这管跃的老父亲正好老死了。

    一场盛大的丧事出了门,起先倒也没事,下葬后的第七天,这管跃天天晚上做噩梦,梦到自己老父亲在阴间天天遭人毒打。

    他一想,这无缘无故做这种梦,肯定是事出有因,便请了当时一个有名的道士,算了一卦。

    卦象的结果令所有人都吃惊了,说是钉在棺材内的人皮有问题。

    当时那管跃在朝堂之上,也算是小有成就,自然知道当初刘邦让人放出去的谣言,就以为这道士打诳语,二话没说,令人活剥了道士,又请了当时刚引进中原的和尚算了一卦,结果跟道士的如出一辙。

    要说这管跃,也是疑心病重,又把这和尚给剥了,然后遍访高人,大概找了七八个,每个人的答案都是人皮有问题。

    这让管跃有心意动了,但,另一方面又怕刘邦知晓自己在棺材钉人皮,将那些所谓的高人,一个个活剥了人皮。

    你说剥就剥了!他又令管家将这些人皮以廉价了出去,这让不少道士气愤了,便成立了一个叫诛管盟,誓要诛杀管跃。

    那个时候的社会,当官的可以说是无法无天,哪里会管那些道士,照旧是先问道士怎么回事,一旦道士说人皮有问题,那道士的结果便是被活剥。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年时间,当时那管跃足足杀了一百来人,也算是天怒人怨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刘邦耳里,当时的刘邦是大怒,二话没说,直接命人将那管跃五马分尸了。

    按说,故事到这里也算结束,然而,事情才刚刚开始。

    就在那管跃死后的第三天,他家大儿子也作了梦,梦到自己父亲在阴间被人毒打。

    这还得了,他儿子又走上了管跃那条路,四处问道士,一旦道士说人皮,其结果就是活剥。

    周而复始,这事又传到刘邦耳朵里,跟他父亲一样,下令五马分尸。

    那时候的社会,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叫世袭,父亲死了,由儿子顶帖,这管跃的儿子死后,由他长孙接替那官位。

    他长孙叫管安,这管安当时只有13岁,在京都这一片享受才子的盛名,他一上位,不到几天时间,又梦到他父亲在阴间遭人毒打。

    要说这管安也是个人物,愣是没走上他父亲那条路,而是广邀天下道士出谋划策。

    当时的道士恼怒管家残杀道士,愣是没一人上门,这管安又去请和尚。

    有道士的先例在前面,哪有和尚愿意去。

    就这样的,每到子时,管安便会做噩梦,不到一个月时间,原本享受才子盛名的管安,愣是瘦成了皮包骨。

    实在没办法之下,这管安便令人开始彻查当年人皮事情。

    真相令人有些难以接受,当初那送人皮的男丁,为了二十串五铢钱,愣是活生生剥了年事已高的父亲。

    子剥父皮,这事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也让天下道士出奇的其心了,集天下之智,发明了一种阵法。

    这阵法的名字有些难听,就叫人皮阵,又在人皮阵内作法七七四十九天。

    具体干了些什么,无从得知,不过,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用人皮钉棺材内,都说这是绝子嗣的大祸事,也有人说,在棺材内钉人皮会得到诅咒。

    我把这一切告诉那道虚,他听后,一笑,就问我:“陈九,说这么多,你还没说有没有办法可破呢!”

    我摇了摇头,这种人皮棺就算有本事破,那代价也是极大,我没傻到帮这道虚的忙,立马说:“无破解之法,不过,听人说,西/藏那边的喇嘛,应该有梵语能破,你可以去西/藏试试!”

    我这样说,是有一石二鸟的打算,一是支开这道虚,二是祸水东引,想让道虚去找那些喇嘛的事。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道虚直接来了句,“这样啊,那算了,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说完这话,他居然还对我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在我看来,总觉得这里面有丝阴谋的味道在里面。

    或许是因为说到人皮的缘故,我们也没吃啥东西,随意的扒了几口饭,便直接去了候车站。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我们三人上了火车,那道虚买的卧铺,我跟陈二杯买的是坐票,我们三人就此分开了。

    本打算到了衡阳后,直接甩开那道虚,哪里晓得,快下车的时候,那道虚来了,啥话也不说,就静静地跟着我们下车,出车站。

    刚出车站,我给陆秋生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他一下郭胖子的近况,他告诉我,郭胖子目前已经被他绑了起来,而那郭胖子则天天在那吵,死活要毒/,整个人愣是瘦了二十斤下来。

    我当时也是气急了,大致上问了一下地址,径直朝他公司跑了过去,那道虚则跟在我后面。

    这让我特么也是火了,好几次想把那道虚赶走,而那道虚每次一看到我想赶他,就特么往地下倒。

    我特么也是醉了,堂堂玄学协会前会长,居然干这种事。

    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他去了郭胖子的公司。

    刚到郭胖子公司门口,还没进门口,那道虚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陡然尖叫一声,立马撒腿就跑,他当时跑步的速度,我大致上估算了一下,时速有30公里每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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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1章 人皮棺(5)() 
一见这情况,我跟陈二杯有些莫名其妙,对视一眼,那陈二杯比划了好半天的手臂,意思是问我,那道虚怎么了。

    我罢了罢手,表示也不知道,眼瞧朝道虚的背影瞥了过去,一肚子疑惑,索性也懒得管了,反正他的离开,于我来说,这是好事,值得放鞭炮的好事。

    当下,我虚伪地朝道虚的背影喊了一句,“道虚,您去哪呢?”

    那道虚没理我,撒腿就跑了。

    待他跑得没影后,我耸了耸肩头,开始打量眼前这大厦,三十来层楼房,外墙看上去挺好看,全是那种蓝玻璃。

    说实话,活了二十年,我从未进过这么高的房子,心里不由有些紧张,领着陈二杯朝里面走了进去。

    门口那俩保安诧异的瞥了我一眼,估计是觉得我们身上穿的不体面,好在那保安素质还算不错,只是问了我一下,找谁,我说找郭耀祖,那保安也没为难我们,还告诉我们,郭胖子的公司在十七楼,让我们上去就行了。

    进入大厦,我们进去径直朝电梯走了进去,摁了一下十七楼。

    大概花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们来到十七楼,入眼就是耀祖证劵有限公司,一看这名字,我就知道这公司十之就是郭胖子跟6秋生合开的了。

    大致上询问了一下前台,那前台小姐说,郭总不在公司,倒是6总在公司。

    我想也没想,就让她帮我呼叫一下6秋生。

    约摸等了一分钟的样子,那6秋生神色匆匆地走了出来,一见我,二话没说,拉着我们就朝公司里面走了进去。

    趁这会功夫,我打量了一下这公司,不大,七十来个方,中间是一排办公桌,我大致上数了一下这公司的员工,估计有五十人左右,一个个都在打电话。

    要是没猜错,他们开的这公司应该是做电话销售的。

    很快,我们进入6秋生办公室,那6秋生给我们倒了一杯茶,开始说起郭胖子的事情,大致上是,郭胖子被关着,毒瘾特别大,要送戒毒所,郭胖子死活不愿意。

    我想了一下,也没耐心在这公司坐下去,就让他领我直接去找郭胖子。

    那6秋生或许知道我担心郭胖子,也没说啥客气话,领着我们直接去了郭胖子那。

    这郭胖子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只有一公里的样子,那6秋生开车只花了不到五分钟时间,我们几人便出现在郭胖子家门口。

    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凄叫声,那声音要多尖锐有多尖锐,足见毒瘾对人的毒害。

    我想也没想,撒腿就朝房内跑了进去。

    一看,我有些懵了,整间房内只有一张二层的铁床,那郭胖子浑身上下被一条铁锁链给帮我,或许是绑的太紧的缘故,那锁链深入郭胖子的四肢。

    一看这情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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