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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说,是想通过蒋爷,让他出面帮忙说几句好话,毕竟,以蒋爷的身份,应该在她们学校能说的上几句话。
“不用了!”她罢了罢手,走到我面前,张开怀抱,意思是拥抱一下。
我苦笑一声,正准备拒绝,她说:“就连一个拥抱也不给吗?”
我挠了挠后脑勺,张开手臂,象征性地抱了她一下。
“可以了吗?”我问了一句。
她轻嗯了一声,在我脸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时间,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没用,才不愿意娶我?”
“不是!”我连忙罢了罢手,“感情的事,三言两句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程小程是我初恋,你应该懂得,每个男人对初恋有股别样的情绪,倘若不出意外,她是我这辈子要娶的女人。”
“明白!”她点点头,朝边上走了过去。
看着她背影,我本来想喊几声,不过,一想到我父母让我娶她,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说我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让我娶梨花妹,但,有一点我敢肯定,我父母说出来的话,鲜少有做不到的,也就是说,我一旦回家,他们绝对会逼着我跟梨花妹结婚。
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一方面想回一次老家看看父母,另一方面考虑到婚姻问题,又不敢回家,当真是两头为难。
呼,到时候再说吧!
我深叹一口气,挥去心头那些负面情绪,便领着李建刚先是办了出院手续,由于是一大清早,医院根本没人办出院手续,无奈之下,我只好跟医院方面解释了一下,最后压了一些东西在医院,又将出院的日期推到后天。
弄好这个,我们俩租了一辆摩托车,直接去了上河村。
大概是早上7点半的样子,我们俩人来到上河村,还没进村,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传了过来,倾耳一听,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她说:“不把我儿子还回来,今天的丧事谁也别想动。”
听着这话,我面色一变,她儿子也就是死者外甥,死了好几天,难道警察没告诉她?
不对啊,按照警察办事方式,应该早就通知家属了啊!
莫不成这中间有啥意外不成?
当下,我脚下不由加快几分。
刚进村,我发现那妇人三十来岁的年龄,风韵犹存,身后跟了十几个保镖样式的男人,看这架势,是打算来闹事。
“九哥,咋办?”那杨言见我过来,立马凑了过来。
“赶出去!”我想了一下,很直白地说出我的打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已经接近七点半,倘若任由这妇人闹下去,这场丧事根本没法进去。
“不好吧!”杨言瞥了那妇人一眼,低声道:“九哥,听那妇人语气,好似抓住我们的把柄了。”
“啥?”我一愣,“我们能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他想了一下,说:“听那妇人说,一旦她说出来那事,能让你身败名裂,还能让你一辈子都在监狱中度过。”
我皱了皱眉头,这牛皮吹打了吧,我特么什么事也没干啊,能有啥把柄让她抓住,便朝那妇人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妇人先是伸手在隐秘部位摸了一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朝我煽了过来。
第1003章 五彩棺(115)()
一见这情况,我特么也是火了,一把抓住那妇人手臂,厉声道:“适可而止!”
说着,我朝杨言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把这妇人赶走。
那杨言也不知道咋回事,愣在那。
我急了,又催了一句,他还是愣在那。
“九哥,这妇人不好打发!”那杨言见我脸色不对,支吾一句。
我皱了皱眉头,玛德,还有半小时这丧事就得开始了,再耽搁下去,肯定会耽误吉时。
当下,我朝游天鸣喊了一句,“天鸣,清场,闲杂人等,全部清出去。”
我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我眼尖的看到堂屋内站满了人,要是没猜错,那些人应该全是唢呐匠。
“好!”那游天鸣倒也爽快,立马同意下来。
紧接着,那游天鸣朝堂屋内喊了一声。
瞬间,黑压压的一片人涌了出来,细数之下,估计有好几十号人,把那妇人团团围住。
令我诧异的是,那妇人竟然面不改色地盯着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大骂道:“陈九,老娘今天就站在这,要是动老娘一根寒毛,你信不信老娘***能夹死你。”
一听这话,我立马想到一个人,刘寡妇,玛德,这妇人跟我们村子的刘寡妇有得一拼。
按照我原本的意思,肯定是强行把这妇人清出去,但,现在需要面对一个问题,这妇人太特么泼了,倘若强行为之,我怕会适得其反,只好冷声问了一句,“你想怎样?”
那妇人听我这么一说,原本愤怒的表情立马变得眉开眼笑,就说:“很简单,还我儿子。”
“你儿子已经死了。”我脱口而出。
“啥!”那妇人声音陡然高了几分,恶狠狠地盯着我,厉声道:“陈九,你tm敢诅咒老娘,你信不信老娘弄死你个狗皮生的。”
“呵呵!”我冷笑一声,罢了罢手,也不说话,意思是,你特么有本事就来啊!
这一招是刘寡妇教我的,她那时候告诉我,遇到泼妇,别吵架,别说话,啥也别做,静静地看着耍泼就行了。
果然,那妇人见我不说话,立马凑了过来,指着我额头破口大骂,“你个生儿子没**的龟孙子,赶紧把我儿子还回来。”
我笑了笑,看着她,不说话。
她又骂:“马拉个巴子,你特么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见了女人就软皮的怂货!”
我继续笑了笑,不说话。
随后,那妇人指着我足足骂了七八分钟,不带重复的,而我则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一个劲地笑。
“草!”那妇人估计是骂的口渴了,吞了吞口水,在某处摸了一下,准备打我。
玛德,让她骂,这是迫于无奈,咱一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一妇女对骂,但,她这个动作,我接受不了,在我们农村,这样煽了一个耳光,那特么是要倒霉的。
当下,我一把抓住她手臂,也顾不上其它的了,立马朝游天鸣喊了一句,“抬出去!”
话音刚落,那妇人带来的十几个保镖样式的男人立马围了过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九哥!马上就办丧事了,闹下去对咱们不利,”那杨言凑了过来。
我想了一下,正如杨言所说,闹下去对我们的确不利,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7点45,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是8点开锣,8点半正是办丧事,而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在十五分内搞定这妇人,只有一个办法。
动粗!
对,只有这个办法才能短时间解决问题。
玛德,顾不上那么多了。
闪过这念头,我朝游天鸣打了一个眼色。
那游天鸣会意过来,立马朝他边上那些人打了个手势。
瞬间,围过来七八名大汉,一人抓手,一人抓脚,将那妇人给抬了起来,而那妇人四肢猛地挣扎起来,嘴里不停地辱骂,“陈九,你个天生天养的东西,你去年干的龌蹉事,你信不信老娘给你全部捅出来。”
“九哥!”那杨言拉了我一下,低声道:“咱们这样不好吧!”
我当时急着办丧事,哪里听得进杨言的话,就说:“咱们去年干啥事了?别听这泼妇瞎扯!”
说完,我朝游天鸣喊了一句,“抬出去!”
这话一出,那十几名保镖急眼了,一个个围了上来,好在我们这边人多,愣是将那些保镖拦在外面,两伙人虎视眈眈的对视着,谁也没动手,倒是那妇人嘴里一直没停歇过。
眼瞧那妇人就要被抬出去了,我正准备暗送一口气时,那妇人的一句话,令我整个人有些懵了,她说:“陈九,去年曲阳,乔婆婆指使她孙女给老英雄下蛊,你信不信老娘捅到曲阳去!”
一听这话,我脸色沉了下去,玛德,这妇人怎么知道这事?当初在万名塔时,我调查过这事,的确是乔婆婆在老英雄的丧事下蛊,但,这事绝对跟乔伊丝无关。
可,听这妇人的语气,她好似十分肯定,当初那事是乔伊丝所为?
不对,绝对不对,以乔伊丝的性子,她不可能在老英雄丧事下蛊,更何况乔婆婆已承认这事。
当下,我沉着脸,厉声道:“谁告诉你的!”
一说这话,我想起一个人,王木阳,莫不成是那小子在背后使绊子,否则,以这妇人的身份怎么可能知道那事。
想通这点,我敢百分百肯定,这事绝对是王木阳在使绊子。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问你一句,放不放老娘下来!”那妇人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想必是认为吃定了我。
若是以前的我,或许会被她这番话给唬住,现在么!
我笑了笑,“这位大娘,我想你可能被人利用了,我只能告诉你,你儿子已死,尸骨应该在派出所,而杀你儿子的凶手是宋华,此时宋华的尸体已化作一滩血水,无论你信与不信,这便是整件事的来龙出脉。”
说完,我不想跟这妇人继续纠缠下去,挥了挥手。
很快,在那妇人的叫骂声中,七八名大汉抬着那妇人朝村口走了过去,而那些保镖则跟在后面朝村口走了过去。
不知道那些人是故意的,还是咋回事,抬到村口的时候,活生生地将那妇人扔在地面,只听到噗通一声,是那妇人身子砸在地面的声音。
本以为那妇人会继续过来闹事,令我诧异的是,那妇人竟然领着十几名保镖朝村外面走了过去,想必是去派出所领她儿子的尸骨。
看到这里,我松出一口气,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八点了,立马让杨言开始准备办丧事。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准备好一切的时候,那妇人回来,这次,她身边多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木阳。
第1004章 五彩棺(116)()
一看到王木阳,我心如明镜,恐怕就是这小子在背后使绊子,先前堂屋出现鬼三声,这小子跑得比任何人都快,现在,又特么想回来搞事。
这让我对王木阳不由低看了几分,这小子好歹也算个名人,这样反覆无常真特么操蛋。
很快,他们一行人走了过来,我看了一下时间,早上7点58,离吉时八点只差两分钟。
本以为会耽搁时间,谁曾料想,一道身影出现在我们视线内,那人一身青布蓝衫,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正是上河村村长。
看到那人我心里咯噔一声,按照我的猜测,这人是玄学协会会长,而此时他出现在这,我估摸着跟王木阳有关。
“小王!”
眼瞧王木阳他们要走到我们跟前了,那人将王木阳拦了下来,笑道:“有点事找你商量!”
说着,那人朝我招了招招手,笑道:“小九,你也过来!”
闻言,我对边上杨言的交待几句,让他主持开锣,又让游天鸣领着他的唢呐队拼命吹唢呐,待开锣第一声后,切莫让堂屋冷清下来。
那杨言点点头,也没说话,反倒是游天鸣好几次想开口,看我表情有些凝重,他最终叹了一口气,就准备朝堂屋内走过去。
我陡然想起,梨花妹说这游天鸣去奔丧了,他怎么又出现在上河村,便问了他一句,“你不是”
这话一出,原本准备走的游天鸣停了下来,扭过头看着我。
我在他眼神中看到一丝悲伤,让我更为奇怪的是,他眼角隐约有些泪痕,就问他:“是不是你师傅出事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游天鸣好似想起什么,两行清泪簌簌而下。
我心里一沉,就说:“段老他怎么了?”
“仙逝了!”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也不再说话。
一听这话,我有些懵了,段老身子看上去挺健康啊,谈不上健步如飞,至少从他声音,面色来看,再活个三年五载应该没问题,就准备问他原因。
我忽然想起梨花妹说,那五彩棺最后是由段老出手解决的,莫不成。
一想到这个,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一把抓住游天鸣正准备说话,那老村长在不远处喊了一声,“小九,过来下!”
“九哥,你先去忙,待丧事过后,再与你细谈师傅的事。”那游天鸣在我肩膀拍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话里有股苦涩感。
当下,我压下心头的疑惑感,开口道:“要不,你先回去替段老守丧?”
他罢了罢手,说:“师傅说过,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尊重他师傅,更是尊重他所从事的行业。
作为八仙,我对他的坚持是感同身受,也没再说什么,就招呼他一句,便朝王木阳以及那老村长走了过去。
来到他们边上,那老村长一手拽着我手臂,一手拽着王木阳手臂,拉着我们朝村口走了过去。
由于担心丧事,我扭头朝村内瞥了一眼,就发现那杨言站在堂屋门槛上,而游天鸣等唢呐匠则站在他身后,李建刚等人拿着鞭炮黄纸等丧事用品站在棺材边上。
看到这里,我收回目光,李建刚等人是老八仙应该能弄好这场丧事,也没多想,便跟着老村长朝前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功夫,老村长领着我们来到一处坪地,这坪地不大,约摸四十来个方,地面铺了一层很薄的水泥,应该上河村平常晒谷子的地方。
“小王,小九!”
停下脚步,老村长瞥了我们俩一眼,低声道:“老夫的身份你们应该能猜出来吧?”
“玄学协会会长!”我直白的说出心中的猜测。
令我诧异的是,那王木阳好似没啥动静,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过多话语。
那老村长微微一笑,倒也没有不喜,而是在王木阳身上盯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小王,还记恨当年的往事?”
“不敢!”那王木阳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人啊,老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对于当年往事,老夫对你说声抱歉了。”
说着,那老村长顿了顿,扫视我们一眼,继续道:“今天,老夫找你们俩过来,只有一件事。”
“度碟的事?”那王木阳声音很淡,好似对这老村长并不是很尊重,甚至有些看不起。
奇了怪了,以老村长的身份,王木阳应该对他尊敬有加才对,而现在的情况却截然相反,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那老村长一笑,在身上捣鼓了一会儿,摸出一块木质的牌子,那牌子我在青玄子身上见过,正是度碟,不过,这枚度碟与青玄子身上那枚度碟有些不同,这度碟最上面雕刻着饕餮,最下面是一口很奇特的棺材。
之所以说奇特,是因为那棺材不像我们平常所见到的棺材,而是一口造型特异,四边相同的棺材。说白点,平常的棺材多数以椭圆形为主,也有长方形的棺材。
可,这度碟上面的棺材却是正方形,最前端的位置雕刻着小篆的奠字。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度碟上面的棺材,我眼神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再也挪不开了。
那老村长好似发现我眼神不对,轻咳一声,对我说:“小九,这是你们抬棺匠一行至高无上的荣誉,老夫想以玄学协会会长的名义,将这枚度碟赠送于你,但求你在这一行越走越远。”
言毕,老村长将那度碟朝我递了过来。
我懵了,真的懵了,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得到这枚度碟,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某个豪华礼堂之内,由某个知名人士将这度碟交于我,就像电视某明星拿什么奖一样,享受世人瞩目。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会在这坪地上接手度碟,没有观众,没有霓虹灯,没有主持人,没有颁奖人,有得只是空旷的坪地,一名不怀好意的敌手,一名探不清虚实的老者。
那老村长见我没接度碟,皱眉道:“怎么?不想要?”
第1005章 五彩棺(117)()
看着唾手可得的度碟,我没有伸手去接,直觉告诉我,这事有诡!
于是乎,我对那老村长说,“小九何德何能拿着度碟,待小九功成名就之时,您老再将这枚度碟交付予小九。”
我这样说,是因为觉得这事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一旦拿了度碟,拿的不是荣耀,恐怕是事端,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话一出,那老村长眉头皱的更甚,而那王木阳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居然变得几分柔和了。
这让我愈发肯定,这老村长绝非表面那般慈眉善目。
“小九,你确定不要?”那老村长又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小九入行尚浅,恐怕不够资格拿这度碟!”
他罢了罢手,“此言差矣,老夫将这枚度碟交予你,定是看中你的品行,老夫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定会”
不待他话说完,那王木阳面色一沉,开口道:“老匹夫,你tm够了,别tm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算计。”
一听这话,我诧异地瞥了那王木阳一样,又看了看老村长,这俩人有事,而我,恐怕是躺枪的群众了。
当下,我生出一股想走的念头,就对那老村长说,“我”
“不行!”我话还没说完,那老村长脸色一变,整个人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周遭有股莫名的气压,压得我呼吸格外不顺畅。
“道虚,这些年以来,你无数次不在算计我们抬棺匠,老子就纳闷了,我们抬棺匠怎么你了?”那王木阳估计也是急眼了,指着那老村长骂了起来,再无平常那股风度翩翩君子范。
“呵!”那老村长,不对,应该喊道虚,那道虚一听这话,冷笑一声,厉声道:“王木阳,你以为你有资格拿这度碟?当年若不是老夫从中出力,以你的阅历,再等五十年也未必有资格!”
“是吗?”那王木阳凝视那道虚一眼,“你这老匹夫,徒有会长虚名,却无半点实权,每日除了挑拨离间,还能干点事?念在你年长,一忍再忍,再招惹老子,你信不信老子烧了你这上河村,让你无容身之地。”
听着他们的话,我感觉云里雾里的,不过,我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