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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我掏出手机给梨花妹打了一个电话,大致上跟她说了一下鬼花,就让她把魔酸带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说是她借魔酸时,校方称过重量,若是重量少了,她回校不好交待。
好吧!本以为想到办法了,哪里晓得,会是这种结果,就准备挂电话。
“等等!”那梨花妹忽然在电话里面叫了一声,问我:“陈九哥哥,你当真想要魔酸?”
我嗯了一声,说:“迫切需要!”
她说:“这样吧!我可以在学校方面走点后门,用掉那么一点点,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一听这话,我面色一喜,就问她:“什么要求?”
“娶我!”她说。
“啥!”我惊呼一声,这梨花妹发什么神经啊,怎么会提这个要求?这特么不是扯淡么。
她一愣,淡声道:“怎么?不愿意?”
“不愿意!”我脱口而出,要知道这场丧事后,程小程有可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啥岔子。
“陈九哥哥,你确定不考虑一下?”她一笑,淡声道。
“不用了,我自己再想办法!”我立马拒绝她的要求。
“别啊!再考虑呗,本姑娘在学校可是万人迷,现在倒贴给你,你就不动心?”也不知道那梨花妹出干什么心态,引诱道。
“不用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脑子不由想起程小程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程小程,我心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就如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刚挂断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梨花妹的电话,我摁了一下通话键,就说:“还有事?”
“二十分钟后到!”那梨花妹丢下这句话,便挂断电话。
这让我微微一喜,也没说话,收起手机,把这消息告诉游天鸣他们,就跟他们在堂屋外面休息了一会儿。
大概等了十**分钟,一道汽鸣声响了起来,应该是梨花妹来了。
“天鸣,你是本地人,替我去村子里借点桌椅板凳,明天丧事会用到。”我朝游天鸣说了一句。
他点点头,起身朝边上走了过去。
待他离开后,那梨花妹正好赶到堂屋门口,她面色有些不善,冲着我就吼了一句,“陈九,老娘就那么不受你待见?”
我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就愣在那。
那梨花妹见我不说话,好似火气更大了,凑过来,就推了我一下,“陈九,老娘告诉你,你师傅说过,老娘是你媳妇,这是上天注定的事,你逃不了的。”
听着这话,我本来想放几句狠话,但,想到魔酸还在她手里,我也不敢说话,就一个劲傻笑。
“笑,笑,就知道笑,除了笑还能干点正事不?”她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将魔酸递了过来,说:“你给我看着点用,别浪费了。”
我嗯了一声,接过魔酸就朝堂屋内走了过去,那梨花妹想跟上来,我立马出声给制止了,让她留在外面。
进入堂屋,我先是摸了摸那鬼花,温度正常,拧开瓶盖,倒了微量的魔酸在上面。
随着魔酸倒在鬼花上,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第998章 五彩棺(110)()
随着魔酸倒在鬼花上,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魔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入鬼花之中,紧接着,那鬼花表层浮现一道红晕,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煞是好看,当真是色彩斑斓,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那游天鸣一见这情况,立马跑了过来,喜道:“九哥,这是彩瑞,大祥之兆!”
我嗯了一声,从色彩方面来看,这的确是大祥之兆,等等,这颜色有些不对劲,定晴一看,我发现那鬼花呈现四种颜色,青、紫、黑、黄,唯独缺少红色。
玛德,这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啊,要知道五彩棺是以青、紫、黑、黄、红五色为主流颜色,为什么现在偏偏缺少红色?
难道我先前只破了一煞,还有最后一煞没破?
不对啊,五彩棺最后两煞是借助暗八仙破的,按道理来说,最后两煞应该破了才对啊!
闪过这念头,我心头一狠,找了一根尖锐的木签,刺破食指,朝鬼花凑了过去。
那游天鸣一把抓住我手臂,问我:“九哥,你这是干吗呢,现在已经五彩缤纷,证明鬼花快要失效了,你”
不待他话说完,我沉声道:“你仔细看看那颜色,是不是缺少什么?”
他一愣,朝那鬼花看了过去,若有所思道:“好像缺少红色。”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朝鬼花上滴了一滴鲜血。
就在鲜血接触到鬼花的一瞬间,脑子传来一阵眩晕感,浑身的气力好似在这一瞬间被抽离体外,脚下一软,整个人朝地面倒了下去,好在那游天鸣眼力见好,一把拉住我,急道:“九哥!!”
我罢了罢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子格外疲乏,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快,再滴入一滴魔酸。”
那游天鸣点点头,连忙捞起魔酸朝鬼花上淋了下去。
或许是性子有点急的缘故,整瓶魔酸一滴不剩地全倒了下去。
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压力感,骤然从鬼花上释放出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嘴里甜甜的,‘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紧接着,刺目的红光,以鬼花为中心骤然爆发开来,不到几秒钟时间,整间堂屋被那红光照的鲜红,鲜红,宛如在堂屋内油了一层红漆般。
一看到这情况,我暗骂一句不好,强忍身子的疲乏感,冲游天鸣喊了一声,“快,找猪油过来!”
那游天鸣听我语气挺急,撒腿就跑,而外面的梨花妹见堂屋内情况不对,猛地冲了进来,她先是看了看地面的空瓶子,最后将目光盯在那鬼花身上,惊呼道:“完蛋了,完蛋了。”
我问她原因。
她说:“这魔酸是以尸香魔芋花的花粉为引子,而那棺材上面的树杆,要是没猜错,正是尸香魔芋花,完蛋了,完蛋了,都完蛋了。”
听着这话,我特么想骂人,这魔酸怎么会跟尸香魔芋花扯上关系,再加上我先前的鲜血,这特么是雪上加霜啊!
玛德,咋办,咋办啊!
我急了,也顾上疲乏感,就问梨花妹,“有办法没?”
她皱了皱眉头,瞥了堂屋内的红光,沉声道:“这尸香魔芋花与魔酸应该是起了化学反应,其结果只有两种,一是在魔酸的浇灌下,尸香魔芋花的枝干发芽开花,我们所有人都会习陷入深度幻境当中,最终死于幻境当中。”
“第二种呢?”我强压心头的不安,朝梨花妹问了一句。
“第二种结果是,魔酸彻底腐蚀尸香魔芋花的枝干,这样一来,恐怕会凝结成一颗种子,听我导师说,这种尸香魔芋花的种子生命力极其旺盛,只需一点阳光,便能萌芽,结成最完整的尸香魔芋花。”
说着,她顿了顿,在我身上瞥了一眼,继续道:“正是这个原因,这种魔酸只在我们学校的实验室出现,鲜少流露到市面,怕的就是魔酸遇到尸香魔芋花。”
一听这话,我只觉得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想借助魔酸彻底腐蚀鬼花的枝干,谁曾料想这魔酸居然是以鬼花的花粉为引子,我特么也是倒霉到家了。
“那现在咋办?”我深呼一口气,问了一句。
她想了一下,说:“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只有等化学反应后再看结果。”
我眉头一皱,就说:“要是出现第一种情况,咱们这不是等死么?”
她苦笑一声,说:“万一是出现第二种结果呢?”
我懂她意思,估计是她也没办法,就说:“若是加入一些猪油进入,会不会起到中和的作用?”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感觉猪油有隔离的效果,更为重要的是,在我们八仙眼里,猪油乃猪身上的精华,一旦淋在鬼花上,猪油跟我的鲜血会产生一个交缠,而这种交缠会出现一个临界点,用科学的解释是中和化学反应,而用我们八仙的话来说,这种临界点被称为,祥瑞之气。
说通俗易懂点,就是用猪代替我,有几率抵消最后一煞。
而据六丁六甲葬经篇中所说,一旦五煞破了,鬼花会失去源动力,变成秋后枯树,毫无生气,整件事自然迎刃而解。
当然,这是比较迷信的说法,至于能不能起作用,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那梨花妹听我这么一问,沉思片刻,道:“从化学反应来说,应该能起到中和的作用。”
我嗯了一声,心中却多了一丝不安,这丝不安来源于六丁六甲葬经篇的一段话,说是,气从八方,只得其四,四为己血,其三为禽,其一为己,禽成事成,己成己亡。
说白点,我是拿自己的性命在赌,赢了,皆大欢喜,输了我死,他们安全。
闪过这念头,我紧了紧拳头,双眼朝堂屋外看了过去,正好看见游天鸣端着一盆猪油进来,由于气温的缘故,那猪油呈固体状,我先是咬破自己舌尖,滴了七滴鲜血在猪油上面,后是割破自己左右食指以及左右大脚趾,分别滴入七滴鲜血在猪油上面。
我这样做,是根据四方位来做的,其中的舌尖血代表中,寓意着吉祥,左右食指跟大脚趾分别代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刚弄好鲜血,我找了一根铁棍,将鲜血完全融入猪油当中,又通过高温让那猪肉解固,就准备将猪油倒上去。
第999章 五彩棺(111)()
刚弄好鲜血,我找了一根铁棍,将鲜血完全融入猪油当中,又通过高温让那猪肉解固,就准备将猪油倒上去。
就在这时,那游天鸣好似看出什么名堂,一把拉住我,沉声道:“九哥,这样恐怕有些不妥。”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他说:“听师傅讲,鬼花有些特殊,若是加入你的鲜血,恐怕会令你阳寿受到影响,搞不好会折阳寿。”
我微微一愣,这事我早就考虑过,而眼前这种情况,唯有这么一种办法了,摇了摇头,也没说话,拿起那猪油朝鬼花的枝干倒了上去。
陡然,整间堂屋的气温在这一瞬间升华了,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热量包裹在我们周边。
大概过了三四秒的样子,那红光更甚,气温也随之高涨。
我有些懵了,难道这猪油没用?
刚生出这念头,我只觉得四肢被抽干了,浑身使不上一丁点力气,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四肢下意识地抽搐着。
我急了,玛德,这什么情况,我怎么会中招?
那梨花妹跟游天鸣一见我情况不对,他们哪里还顾得上那五彩棺,连忙跑到我面前,那游天鸣一把摁住我人中处,梨花妹则在边上急道:“陈九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头脑异常清醒,就是觉得四肢使不上力,就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身子被什么东西捣鼓着,耳边有两道急促的声音,但,听不清那声音说的是什么。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并不知道,当我醒过来时,人已经出现在医院,时间是深夜四点,梨花妹、杨言、陈二杯、李建刚等人围在我边上。
一见他们,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问梨花妹,“堂屋内怎样了?”
“好了!好了,好了!”那梨花妹一把扑在我身上,不停地拍打我胸脯。
这让我微微一愣,抬眼朝杨言他们看了过去,就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格外怪异,正准备开口,他们唰的一声,齐刷刷的跪在床头。
看到这一幕,我更疑惑了,就问他们,“你们这是干吗呢?”
说着,我拉了梨花妹一下,意思是让她起来。
哪里晓得,那梨花妹死死的抱住我,死活不松手。
无奈之下,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她抱着,眼神再次朝杨言他们看了过去,就发现他们跪在地面,既不说话,也没啥动作,就那样跪在地面。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冲他们又问了一句。
“九哥!”那杨言叫了我一声,声音有几分深沉,说:“这辈子,啥话也不说了,这条命是你的。”
说完,他霍然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他眼角的位置掉了一些液体,要是没看错,应该是眼泪。
这让我愈发疑惑,他们这群人这是咋了?我啥也没干啊!跪我干吗?莫不成他们当我死了,给我跪丧呢?
想到这,我苦笑一声,看着陈二杯,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陈二杯倒也麻利,站起身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紧接着,李建刚、风调雨顺等人学着陈二杯的动作,朝门口走了过去。
待他们离开后,病房内就剩下我跟梨花妹,这让我差点没抓狂,他们这群人到底是怎么了,连忙推了梨花妹一下,问她:“游天鸣呢?还有韩金贵呢?”
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我看到她一脸疲惫之色,眼角有不少泪痕,想必是我晕迷这段时间,她没少哭过,就说:“你这是怎么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呼一口气,又朝病房内打量了一眼,见病房内只剩下我们俩,她心情好似放松了不少,直勾勾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说实话,我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神,干笑两声,又问她:“游天鸣呢?还有韩金贵呢?”
她好似想起什么,失声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拍打我,说:“你这死人,怎么那么倔。”
我不懂她意思,就问她原因。
她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开始给讲起了我昏迷后的事。
说是,我晕迷后,她跟游天鸣有些急了,就准备抬我去医院,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五彩棺却出现了异变,先是整间堂屋变得跟火炉一样,隐约能看到黄纸冒烟,足以证明当时的气温,后是整间堂屋充斥着红光。
那红光格外诡异,用梨花妹的话来说,那红光照在身上,令人感觉皮肤在燃烧。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倦起衣袖让我看了一下,她整条手臂布满那种红点点,看上去狰狞的很,她又将上衣稍微倦了一点,跟手臂的情况差不多。
我问她会不会影响以后。
她告诉我,看过医生了,过个十天半个月会自动消失。
我又问她,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杨言他们为什么会下跪。
她说,堂屋内充斥那种红光后,本以为她跟游天鸣会殒命于此,谁曾料想游天鸣的师傅居然出现了,要说那老人家也是够奇怪的,出现后,并没有直接解决五彩棺的事,而是将杨言他们叫了回来,让他们感受一下堂屋内的红光,说是那红光有鸿运齐天的寓意在里面,照一下,对以后的运势的会有好处。
对于那红光,老人家的解释是,那是我十年的生命之力,蕴含了一些小型气场,而梨花妹却告诉我,那红光并非什么生命之力,而是化学反应。
凭心而论,我更偏向老人家的解释,原因在于,我给自己算了一下大致上的寿命,果真少了十年。也正是这十年寿命,杨言他们才会下跪,还有一点便是,老人家对杨言他们说,没有我,他们一众人早就死了,又告诉杨言他们,一人欠了我一条性命。
对于老人家的行为,我有些想不明白,他从一开始就说,不掺合这场丧事,怎么会突然出手?倘若要出手,为什么不早点?非要我浪费我十年生命,试问一下,人生能有十年?
揣测了半天,我实在想不明白,反倒是梨花妹点醒了我,她说,那老人家之所以这样做,是在帮我收拢人心,便于管理八仙宫。
第1000章 五彩棺(112)()
十年生命换一个八仙宫?
我真心不知道怎么描述内心的感觉,也没跟梨花妹再深问下去,就问她:“那老人是用什么手段解决鬼花的?”
她瞥了我一眼,面露难色,说:“他不让说,不过,他给了我两个东西,一个是鬼花籽,另一个是一本书籍!”
说话之际,她起身朝门外走了过去。
片刻过后,她提了一个麻布袋过来,说:“喏,这里面就是鬼花籽以及梅花易数,他老人家让你好生学习梅花易数,说是对你以后有帮忙。”
说着,她好似想起什么,又说:“对了,临别前,他老人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替我向小九父亲问声好!”
“什么?”我惊呼一声,游天鸣师傅认识我父亲?这不可能啊!我父亲只是个普通的木匠,他们俩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认识,更为重要的是,听这语气,那老人家好似对我父亲还挺敬重的。
“你确定他老人家是这样说的?”我连忙问了一句。
她点点头,“对,他老人家的确是这样说的。”
听着这话,我脸色沉了下去,这倒不是因为老人家的话,而是一股思乡之情浮上心头,自从上次离家出走后,一年多时间没回家了,不知道家里情况怎样,也不知道母亲双腿彻底根治了没,更不知道父亲的近况怎样。
闪过这念头,我掏出手机,摁了几个数字,是我们村子刘寡妇的电话,我想通过刘寡妇找到父亲,毕竟,我父母没啥通讯工具,唯有打别人手机,再通过别人找他接电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几次想摁通话键,愣是没勇气。
那梨花妹见我愣在那,就问我:“陈九哥哥,你这是要给谁打电话?”
我抬头瞥了一眼,淡声道:“我爸!”
说完,我双眼紧盯手机,作为游子,要说不想家,那绝对是骗人的,可,一想到离开出走时的豪言壮志,我我我眼睛涩涩的,想哭!
那时候的我,不足20岁,也算是个楞头青年吧!从小一直在父母身边长大,甚至可以说,从未经历大风大浪,而出来一年多时间,几经生死,令我对家乡有股异样的情绪。
曾有那么几次,我滋生过放下八仙的身份回乡下,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工厂上班,至少这样,能换取一份较为安详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般,天天过的胆寒心战,更不会因为丢了好些年的阳寿。
现在想想,人生或许就这样吧!磕磕碰碰的走,磕磕碰碰的活,磕磕碰碰的纠结着,到头来却发现那十年时间,一直在磕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