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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游书松点点头。
随后,我、杨言、游书松以及韩金贵四人进入堂屋内,风调雨顺几兄弟,我让他们在外面看着王木阳等人,至于王木阳他们则守在堂屋门口。
刚进入堂屋内,那王木阳命人将大门关上,整间堂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由于死者站在那,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连大气也不敢出。
我深呼几口气,摸索着找到开关,拉亮堂屋内的灯火,那游书松则将摄像机架在堂屋内的神坛之上,一脸冷笑地看着我,“陈九,你我的好戏要开始了。”
第989章 五彩棺(101)()
一听那游书松的话,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也不说话,就朝杨言说了一句,“长毛,先点燃三支蜡烛,四柱清香、八张黄纸。”
那杨言听我这么一说,疑惑地看着我,问:“九哥,你这是打算干吗呢?”
我笑了笑,也不好解释,主要是游书松在边上。而他之所以问我,是因为正常情况下,一般蜡烛是点两支,清香是三柱、黄纸七张,我让点三支蜡烛、四柱清香、八张黄纸,每一样都多出来一份,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在于,尸体会动,无外乎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较为科学化,说是人的反射神经在死亡后,神经会有个缓冲期,一旦被人触碰到某个点,尸体会变直立,甚至能像普通人一样行动。
当然,这种行走,是无意识的行走,而且距离较为短暂。
第二个原因,较为迷信,说是诈尸是因为被别的鬼魂给附体了。
作为八仙,我自然比较信第二个原因,也正是这样,我才会让杨言每一样多准备一份,目的是打算先礼。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杨言已经将蜡烛、清香等东西准备妥当,问我:“九哥,接下来怎么办?”
我笑了笑,朝游书松瞥了过去,脑子一直算计着,怎样弄死他。既不能被派出所抓住辫子,又能让他死的光明正大,按照我原先的计算,是打算在丧事上,利用韩金贵在游书松身边,给他使绊子,最后让游书松中煞而死。
可,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利用煞气弄死游书松显然不可能,唯一能利用的便是死者。
想了一会儿,我实在没想出好的主意,就让杨言、游书松以及韩金贵帮忙将五彩棺翻过来,打算重新让死者入棺,至于弄死游书松的事,唯有往后推推了。
很快,我们一众人将五彩棺翻过来,又在棺材内放入一些陪葬品,由于五彩棺先前起过火,棺壁有些黑色,我找了一些红油漆,将棺材壁重新刷了一遍,让整口棺材内部看起来格外鲜红,看不出半点被燃烧过的痕迹。
弄好这个,我打算开始处理诈尸的事,那杨言好似挺好拍的,一直躲在我身后,倒是游书松挺轻松的,大摇大摆地走到死者边上,叹声道:“宋广亮啊宋广亮啊,你生前何等人物啊,死后经由那毛头小子瞎捣鼓,当真是作孽啊!”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讽刺我。
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便径直朝死者走了过去,我先是在死者身上摸了一番,就发现这尸体格外柔软,就像活人一般,特地是脸部的皮肤,隐约有些弹性,这让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情况不好弄。
当下,我打算用最直白的办法,威胁!
这是我惯用的办法,便让杨言准备一把杀猪刀以及一个石灰罐,又让杨言将先前用过的暗八仙给挪过来。
刚吩咐完杨言,正准备入手准备,那游书松凑了过来,沉声道:“陈九,作为抬棺匠,我不得不说道几句了,咱们抬棺匠是有职业操守的,你拿着杀猪刀、石灰罐,万一伤到死者的魂魄怎么办?谁来负责?”
我瞪了他一眼,就说:“自古以来,都有这么一个习俗,何来伤魂魄之说。”
他回瞪了我一眼,沉声道:“别tm动不动扯古代,我们是活在现在,应该按照现在的方法来弄,以我之见,一把烧了尸体,你我都省事。”
玛德,他这是来搞破坏的,我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活在现在就能忘祖?”
“呵呵!”他笑了笑,也不说话,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掏出打火机,又将棺材下方的长生灯端了过来,笑道:“陈九,咱们别扯那些没用的,就你刚才捣鼓棺材的时间,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说,你只剩40分钟左右,倘若这四十分钟时间,你没能解决诈尸的事,我只有按照木阳老大的话,用这尸体一把火烧了,免得它好人。”
一听这话,我脸色沉了下去,在他身上盯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就让杨言过来搭把手,准备将尸体移动。
那游书松见我没理他,也不再说话,一手持打火机,一手持长生灯站在死者边上,那韩金贵则一动不动地站在边上。
看到这里,我苦笑一声,便跟杨言一人扶着死者左边,一人扶着死者右边,准备将尸体移过去,一使力,不动,再使力,还是不动。
这下,我疑惑了,这什么情况,莫不成死者不愿入棺?
闪过这念头,我找了一些清香、黄纸烧在死者面前,又将这次丧事发生的一些事告诉死者,就连宋茜曦等人的死,我也一一告知死者。
待所有事说清楚后,我朝杨言打了一个眼色,喊道:“一、二、三。”
刚喊完三,我们俩人一齐使力,奇怪的是,死者好似被胶水黏在原地一般,压根挪不动。
“九哥,这”那杨言颤音道。
我想了一下,就目前情况而言,死者诈尸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又或者说有人故意在死者身上弄了一个什么法门,这才出现先前诈尸的一幕,而听王木阳的语气,他好似十分肯定我处理不了这事。
这让我愈发肯定尸体被动手脚了。
想到这里,我第一想法是死者的尸体被人下蛊了,我这样想,是因为我深知蛊虫能让尸体行动,便用杀猪刀割破食指,挤了几滴鲜血涂在死者嘴唇上,我记得乔伊丝说过,蛊虫闻到血腥味,会有异动。
一旦蛊虫有异动,这尸体务必会跟着动起来。
令我丧气的是,等了一两分钟,死者毫无半点反应,依旧伫立在那,一动不动。
玛德,难道不是蛊虫?
倘若不是蛊虫,又是什么东西让尸体能直立行走?难道真是被别的魂魄附体了?
也不对,若真是被别的魂魄附体了,我已经烧了一些黄纸、清香,按说尸体应该会有些反应才对,毕竟,那些乱附体的魂魄,多数是因为死后,收不到后人的供奉,说白了,那些魂魄是饿了、穷了。
一时之间,我实在想不明白咋回事,那游书松又开口了,他讽刺道:“陈九,是不是无计可施了?要不把我们木阳老大请进来?”
“滚!”我心里正烦着,哪里有空跟他斗嘴,便在死者面前蹲了下去,先是看了看死者脚底,很干净,又看了看死者身体的其它部位,与正常尸体无异。
眼瞧时间渐渐地流失,我也是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端了一盆清水,打算先替死者抹尸再说,指不定替死者抹完身子,一切都变好了呢!
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我开始替死者抹尸,起先倒也顺利,直到替死者抹脚的时候,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传了过来,“陈九,你干嘛呢?”
有点不对劲,这是我脑中的第一个想法,抬头一看,懵了,死者正低着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第990章 五彩棺(102)()
一看这情况,我害怕的几乎要窒息,正准备喊,就发现死者居然动了,那死者伸出枯萎的手朝,缓缓地我抓了过来。
随着死者的动作,只听见哐的一声,整个堂屋陷入一片黑暗当中,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就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我怕了,真的怕了,猛地起身,那声音再次传了过来,“陈九,你干嘛呢!”
这道声音格外清晰,就好似在耳边响起,我懵了,真的懵了。
忽然,在我恍惚间,那声音陡然消失听不见了。
我心里一抖,咋回事?莫非是恶作剧?
“长毛!”我喊了一声。
令我害怕的是,声音宛如石沉大海,没任何回应,这让我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就觉得这事情太诡异了,按说杨言他们就在我身边,怎么会听不到我声音。
更为怪异的是,我感觉脑袋有点沉重,好似有什么东西透过鼻子钻进脑子。
发现这种情况,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感令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睁眼看去,四周还是先前那样,一片漆黑,黑的就像一个巨洞,仿佛要将整片天空吞噬一般。
我心中一愣,先前还有灯火,怎么会忽然熄灭了?
我连忙深呼几口气,又喊了几声长毛,失望的是,没得到任何回响。
这让我立马联想到可能出事了。
我脑子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想法是杨言他们出事了,第二个想法是我陷入幻境当中。
对于第一个想法,我不太相信,毕竟,刚才在替死者抹尸时,杨言他们一直在我边上,不可能出事。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我陷入幻境当中了。
念头至此,我有些懵了,怎么会平白无故陷入幻境当中?
这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等等,幻境!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六丁六甲葬经篇中提过一句话,说是五彩棺在阳光的照耀下,会焕发出无限的颜色,就像一滴油进了水里,被太阳光一照,五彩斑斓。
而我在堂屋内待了这么久,从未见过五彩棺焕发任何颜色,唯一不同的是,那五彩棺上面有个特别图案。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阵哆嗦,难道我们所看到的五彩棺,并非真正的五彩棺,而是。
闪过这念头,我愈发肯定心中的想法。
旋即,另一个念头在我脑子生了出来,那便是关于五彩棺的传说,据民间传闻,五彩棺与一种很奇异的花相生相伴,而那种花的学名好像叫,尸香魔芋花,已灭绝千年之久,它能乱人心智,令人产生幻觉,民间称为鬼花。
这种鬼花,用它妖艳的颜色、诡异的清香、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由幻象组成的陷阱,引诱着人走向死亡。
更为诡异的是,这种鬼花能传播近五十米,它的香气会刺激人类大脑的多巴胺,令人陷入真假莫辩的幻境。
据说,见过这种鬼花的人,十人有九个半人会走向自杀这条路,剩下那半人,不死也是重伤累累。
一想到这个,我后背让冷汗湿透了,倘若堂屋内真是五彩棺,那么,鬼花绝对也会存在,也就是说,我现在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当下,我重呼一口气,嗅了嗅,空气中果真有股很奇特的香气,那香气特别好闻,让人昏昏欲睡,也不知道是咋滴,我脑袋一下子变得格外沉重。
就在这时,我胸口传来一阵阵凉意,我伸手一摸,是那个燕子纹身,这让我清醒了许多。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屏住呼吸,用力晃了晃脑袋,心中已经十分肯定,这堂屋内绝对有鬼花,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我在堂屋待了很久,从未看到任何有什么花草啊!
莫不成那五彩棺是棺中有棺。
对,一定是这样,否则,根本无法解释鬼花的存在。
我这样想是因为,从进入堂屋后,我就发现这五彩棺比普通棺材要大上一号,如果我的猜测成立,那么,我敢肯定,我所看到的五彩棺并非真正的五彩棺,而是被一层木料包裹起来了,想要看到真正的棺材,必须褪出表层的木料。
闪过这想法,我死劲揉了揉眼睛,想要摆脱眼前的幻境,却发现那死者又动了。
这次,我没像上次一样害怕,而是伸手朝死者摸了过去,刚触碰到死者,我整条手臂从死者脑袋中间穿了过去。
瞬间,死者的影子消失殆尽。
一发现这个,我松出一口气,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幻觉,幻觉,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无论看到任何人跟物都是幻觉。
刚生出这念头,我胆子陡然大了几分,凭着模糊的记忆开始摸索起来,我记得替死者抹尸时,我们所在的位置离棺材约摸四尺的距离。
于是乎,我后退了四尺的距离,伸手一摸,入手的感觉硬邦邦的,要是没错,应该是棺材。
我面色一喜,正准备捣鼓五彩棺,陡然,堂屋内亮了起来,宛如白天一样,照的我眼睛有些睁不开,死劲揉了揉,方才勉强睁开眼睛。
刚睁开眼,我懵了,我眼前居然出现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人,她瓜子脸、唇红齿白,一双眼睛特别大,皮肤白皙,一袭长发垂腰,看起来特别舒服,特别是她的笑,很好看。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梦珂。
一看到苏梦珂,我整个人都懵了,幻觉,幻觉,幻觉,这是幻觉,我内心不停地吼道着。
“九哥哥,好久不见!”那苏梦珂眨着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没有说话,主要是,我知道这一切是幻觉,强忍心头的愧疚感,直勾勾地看着她。
“九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了过去。
我还是不说话,我怕一开口说话,我内心防线会奔溃,我更怕自己迷失在这种幻境当中。
“九哥哥,你不要我了吗?”她走到我边上,指甲滑过我嘴唇,朝胸口滑了过去,最终停在我胸口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地滑了几下,特别痒。
第991章 五彩棺(103)()
坦诚说,听到她的声音,我整颗心都酥软了,恨不得放弃一切,只想拥她入怀。
但,残酷的现实告诉我,这一切是幻觉,倘若真的那么做了,等待我的就是死亡。
我心头一狠,一把推开她,也不知道是我触觉出问题了,还是咋回事,这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这让我稍微有些出神,难道这一切不是幻觉?
不对,不对,这一切肯定是幻觉。
我再次肯定内心的想法,缓缓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静心咒。
就这样过了足足五到六分钟,我一直在念静心咒,而那苏梦珂则用指甲滑过我浑身任何一个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陈九,你在干吗呢?”
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连忙睁开眼,一看,我的老天啊,怎么是她!
顿时,我头皮发麻,死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冷汗几乎把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只见,来人一袭红衣,头上插两根羽毛,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整张脸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一对眼珠挂在鼻子旁边,狰狞地盯着我,是苏梦珂的母亲,乔莲儿。
玛德,我的幻觉怎么会出现这个女人。
我暗骂一句,对于这女人,我是打心眼里好怕,下意识地准备跑。
忽然,我想起目前的处境,心头那股害怕消失了一些,但,面对这女人,即便知道是幻觉,我内心还是很害怕,主要是这女人生前的行为,已经深入我的骨髓,每每想到她,我都会噩梦。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直勾勾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就发现那女人朝我走了过去,她先是伸手朝我眼珠挖了过来。
“幻觉,幻觉,幻觉。”我嘴里不停地嘀咕着。
很快,她的手触碰到我眼珠,桀桀一笑,用力一挖,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眼睛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宛如用刀片一点一点地割我眼珠,不,比那种疼痛还要痛千万倍。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就准备打开她的手。
陡然,我想起游天鸣师傅的一句话,他说:“别相信眼睛,相信自己的心。”
现在想起这句话,我有种大悟的感觉,他应该是从一开始便知道鬼花的存在,故此,他才会一而再地对我说,相信自己的心。
想到这话,我强忍那种疼痛感,另一只眼睛睁得大大地,直勾勾地看着乔莲儿,强颜欢笑道:“这是幻觉。”
刚说出这话,我有股莫名其妙的喜感,我特么也是够极品了,遇到这种情况,居然还能说出这种冷幽默的话。
很快,那乔莲儿挖走我一只眼珠,拿在手里看了看,对我说:“陈九,这眼珠是你欠我的。”
言毕,她将那眼珠往嘴里一塞,嘎嘣嘎嘣地咀嚼起来,她好似十分享受眼珠的美味,一边咀嚼着,一边笑着。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她再次抬手,这次,她手里多了一样工具,是片刀,蹭亮蹭亮的。
“陈九,这一刀是你欠我女儿的。”
说着,她举起片刀朝我心脏处捅了过来。
我以为这是幻觉,也没怎么在意,正准备闭上眼睛,陡然,我胸口传来一阵凉意,紧接着,我左眼好似看到一道寒光。
寒光?
一看到那寒光,我心头生出一个疑惑。
原因在于,就在刚才,那乔莲儿正好吃掉我的左眼,而现在左眼偏偏看到那一丝寒光,按照正确幻境来说,同样的伤,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
这让我多了一个心眼,猛地抬手,一把抓住那片刀。
痛,火辣辣的痛。
随着这阵疼痛感,整个堂屋内的环境,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那阵强光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阵柔和的光线,照在身上暖暖的,后是那乔莲儿以光速地速度消失在我眼前,取而代之的是游书松,他手里拿着片刀,正朝我心脏插了过去。
那游书松双眼呆滞,一脸愤怒之色,若是没猜错,他应该是陷入幻觉当中,还没有走出来,至于他幻境中想杀的人是谁,我猜测应该我,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有些懵了,就觉得贵圈太特么乱了。
他低吼道:“王木阳,我草泥马,明知会死,还让我去送死。”
听着这话,我算是明白了,这游书松应该是不愿意来堂屋帮忙,只是碍于王木阳的话,才会跟我进来。
闪过这念头,我冷笑一声,玛德,正愁没机会弄死你,如今,你陷入幻觉当中,正好趁这个机会弄死你。
没有任何犹豫,我抓住片刀,猛地一抽,霎时,手掌被割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鲜血喷了出来。
“别怪我!”我低声嘀咕一句,就准备上演一场正当防卫。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