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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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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晓得怎么个情况,这话一出,那人立马像焉了的茄子,朝老人跪了下去,嘴里不停地道歉。

    看到这里,我特么是真疑惑了,这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有机会的话,得找游天鸣好好问一问了。

    随着这小小的插曲,那老人也没生气,就朝宋广明点点头,道:“广明,念你一时被钱财蒙蔽了双眼,老夫也不怪你,只愿你将事实讲出来,莫再徒增伤亡。”

    说完这话,老人不再言语,而是站在一边,双手负于身后,抬头看着天空,时而哀叹几句。

    看着老人的动作,我有心问他为何叹气,不过,考虑到宋广明的事,便压下心中的疑惑,问那宋广明:“你们几兄到底打算干什么?”

    或许是老人的缘故,那宋广明也没隐瞒,跟我说了一些五彩棺的事,又告诉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死者的孙子孙女。

第975章 五彩棺(87)() 
通过宋广明的讲述,我大致上了知道了一些事,首先是他们几兄弟打算绑了死者的后人,说是要将那一对小孩活埋在后山。

    我问他原因。

    他说,这一切行为都是按照游书松的要求。

    我又问他,死了四人是不是与五彩棺有关。

    他说,听游书松讲,这五彩棺要死足五人。

    我问他死的第五人是谁。

    他说他不知道,这让我陷入沉思当中,也没再问他,便问那老人要了死者嫡亲的生辰八字,大致算了一下。

    我发现,前面的四人当中,宋茜曦、宋华以及那陌生人,三人的生辰八字正好符合五行命,而向水琴的八字却不像是五行命,至于死者的孙子孙女,我也算了一下,他们的生辰八字不属于五行命。

    这让我疑惑的很,按照五彩棺的规矩来说,唯有对应上五行命,才会遭此灾祸,而向水琴的八字,并不在五行命当中,为什么会惨死?

    怪哉,怪哉!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老人走了过来,他先是对宋广明说,“你们几兄弟先回去,切记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若是再生邪念,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是,向老教训的是。”那宋广明如释重负,连忙朝老人道谢,拉着他那几个兄弟就朝房内走了过去。

    眼瞧他们就要走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了一声,“等等。”

    “怎么?”那宋广明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我。

    “我想问你一句,你们的外甥,是谁弄死的?”我问了一句。

    “宋华!”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朝房内走了进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中宛如打翻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我记得那宋华跟我说过,是他几个叔伯弄死那人的,没想到真相却是宋华自己弄死那人的。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我心里稍微有些失望,我不知道宋华为什么会弄死那人,也不知道那人与宋华有什么恩怨,不过,现在那宋华已死,再纠结这些事也失去了意义。

    就如一句话说的,有些事的真相永远不被外人知道,唯有当事者方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不是宋华,也不是那人,无法得知他们的想法。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脑子乱糟糟的,一场丧事下来,包括那人在内,一共五人先后丧命,严格来说,应该还有一到两人会死于这场丧事。

    这让我心里有股很重的愧疚感,整个人显得格外颓废。

    就在这时,老人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我肩膀一下,淡声道:“陈宫主,人活于世间,万事不可强求,需随遇而安,心境更应淡如水,无论对事亦对人,心境最为重要,唯有心境明了,方能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恭敬道:“老人家,刚才多谢您老了,要不是您老来了,小九恐怕问不出想要的东西,甚至会被那兄弟给绑了,当真是多谢您老了。”

    他笑了笑,道:“无需客气,就算这位小兄弟不来请老夫,老夫也会不请自来,需知,天之间自有正气在,哪能任由邪门歪道横行于世。”

    我嗯了一声,感激的看着老者,问他:“不知您老名号是?”

    他一笑,道:“人老了,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你觉得呢?”

    我知道他意思,估计是不方便透露名字,不过,从先前宋广明的话来看,我还是知道这老人姓向,便弯了弯腰,说:“向老说的是,小九受教了。”

    说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向老,“您老觉得那宋广明的话,是真是假?”

    “句句属实,绝无虚假。”他笑道。

    我一愣,这老人咋这么肯定?就问他原因。

    他说:“借广明十个胆子,量他也不敢哄骗老夫。”

    说这话的时候,向老语气格外自傲。

    听着这话,我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毕竟,向老都这样说了,再加上先前宋广明他们的反应,我估摸着那宋广明应该不敢说假话。

    随后,我跟向老在原地聊了一会儿,大致上都是关于人生的话题。

    一番话过后,我对这向老不由高看几分,我发现这老人对为人处事很有一套,特别是对人生的感悟,甚至超脱了常人很多,用他的来说,人生就两个为什么,一个是为什么活着,一个是活着为什么。

    大概聊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忽然想起宋茜曦招呼的事,便将身上的银行卡跟宋茜曦给的字条悉数掏了出来,说:“向老,这是宋茜曦托付在下保管的钱财,每张卡各有一百三十万,共计三百九十万,她的遗愿是将这些钱财给她侄子侄女。”

    说完,我将东西朝向老递了过去。

    他抬眼瞥了我手中的东西,笑眯眯地说:“小九,你可知道这三百九十万放在普通人家,足够其富裕一生。”

    我苦笑一声,说:“三百九十万,的确让普通人家变成富裕人家。”

    “那你可曾打过这三百九十万的主意?”他又问我。

    我点点头,说“我是穷人家的孩子,面对如此巨款,难免不动心思。”

    “哦!”他诧异一声,说:“既然打过这钱的注意,为何还要交给老夫?”

    我抬头看了一眼,说:“有些钱,拿在手里烫手,有些钱,拿在手里暖手,小九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对于钱财却是分的格外清楚,就如这三百九十万,于我来说,它不是一笔巨款,而是一位低贱工作者对这世间最后的希望。”

    “希望?”他笑眯眯的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抬头拍了拍心脏处,也不说话。

    看着我动作,那老人哈哈一笑,“有趣。”

    我疑惑地看着向老,正准备说话,就见到他从我手中拿过两张银行卡,说:“要是没猜错,这另外一张银行卡,茜曦那丫头应该是给你的把。”

    我有些懵了,宋茜曦的确说过类似的话,就问他:“您老怎么知道的?”

    “那丫头是老夫看着长大的,深知她的心性,以她处理事情的方式,怎么可能让你空着手帮忙,须知,好人有好报,这一百三十万,老夫做主了,送给你了,还望你以后在八仙这一行,走远点。”

    说着,那向老好似怕我拒绝,又说:“别忘了,茜曦已死,莫寒了死者的心。”

    我还想说什么,那老人已经扭过头看着郎高,笑眯眯道:“小兄弟,该你了。”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他找郎高什么事,就疑惑地看着郎高,而郎高好似也不明白老人找他什么事,就问他:“什么?”

    “五百万!”他说。

    我立马明白过来,我记得在车上时,郎高说过,向水琴临死之前,将银行卡交给他了,就对郎高说,“大哥,给他吧!”

    那郎高会意过来,在身上摸了摸,掏出银行卡交给那老人,说:“老先生,抱歉了,一时忘了。”

    “也许吧!”向老丢下这话,也不再理郎高,而是走到我面前,在我肩膀重重拍了拍,语重深长道:“小九,老夫以村长之名,将这场丧事托付给你,若是你能平安办下这场丧事,老夫将送你一枚抬棺匠的度碟。”

    “什么!”我脱口而出,不可以死地看着他,抬棺匠的度碟?这向老居然要送我抬棺匠度碟,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要知道,我一直的目标就是拿到一枚抬棺匠的度碟,而现在,这向老居然要送给我。

    这种忽来的幸福,让我愣在原地,除了诧异,我已经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那向老好似知道我会这般反应,笑道:“小九,努力吧!你的度碟,早已准备好,只待你办好这场丧事。”

    言毕,那向老转身就走,我在后面喊了他几声,他并未理我,而是头也不回地朝不远处走去。

    渐渐地,老人家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待他老人家离开后,我在原地愣了很久,一直没回过神了,就觉得好事来的太快了,还有就是蒋爷说过,办完这场丧事,程小程可能会出现在十堰,再加上向老刚才承诺的度碟以及一百三十万,让我有了一种错觉,要翻身作主了。

    “九哥!”那郎高见我在发愣,拉了我一下,疑惑道:“我感觉那向老能看穿我的心思。”

    嗯?我不懂他意思,就问他,“什么心思。”

    “就是刚才,我对那五百万动了一点小心思,而听向老的言外之言,他好似知道我的想法,这才说了一句或许吧!”

    说这话的时候,郎高一直盯着向老离开的方向。

    我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不过,我有个感觉,这向老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再联想到抢丧事时,玄学协会有人找过我,也提及了抬棺匠度碟的事,说是认为我合格,便让我去总部考核,而这向老居然直言,要送我一张抬棺匠度碟。

    莫不成这向老是玄学协会会长?唯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不然,他凭什么送我一张度碟??

第976章 五彩棺(88)() 
一时之间,我在原地想了很多事情,大致上都是猜测向老的身份,始终无法确定他真正的身份,直到郎高说了一句,“九哥,我感觉那向老好似有点不对劲。”

    我问他原因。

    他说,“你不感觉这度碟来的太快了么?”

    听郎高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或许就如郎高说的那样,这向老有问题,具体哪有问题,我说不上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郎高这句,让我留了一个心眼。

    随后,我跟郎高朝堂屋内走了过去,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来到堂屋内,五彩棺依旧摆在中间,那郎高指着五彩棺,问我:“九哥,既然这棺材有问题,咱们能不能把这棺材换了。”

    我苦笑一声,解释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死者一旦躺入五彩棺,死者的命理与五彩棺已经连在一起,若是换棺的话,只会怪事连连,甚至会让我死者诈尸。”

    他一愣,面露凝色,沉声道:“你意思是,必须用这口棺材将死者送上山?”

    我点头道:“是啊,世间事,世间理,毫无任何变更,唯有用这口棺材送死者上山。”

    说完,我走到五彩棺边上,那陈二杯凑了过来,冲我比划了几下手势,意思是,他刚才发现游书松有异动。

    我问他有啥异动。

    他比划了几下,意思是,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那游书松打了三个电话,说的是家乡话。

    我又问他,知不知道是打给谁的。

    他沉默了一下,在我身上瞥了好几眼,方才打手势,意思是,游书松有一个电话是打给韩金贵,在通话期间,还提到了火龙纯阳剑。

    听着这话,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办丧事之前,我准备取火龙纯阳剑来镇煞,谁知道居然被人偷了,而现在听游书松的语气,好似这偷剑之人可能跟他有关。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朝游书松那边走了过去,郎高、陈二杯以及风调雨顺四兄弟跟了上来。

    那游书松见我们过来,抖了抖衣服,站起身,直勾勾地看着我,问道:“有事?”

    “是你派人偷了火龙纯阳剑?”我厉声道。

    他冷笑一声,“我游某人啥事都敢干,就是这偷鸡摸狗的事,从来不碰。”

    “是吗?”我冷哼一声,就说:“我这兄弟刚才可是听见你打电话提到火龙纯阳剑了。”

    “哟,陈九,我发现你这人脑子不好使吧!提到火龙纯阳剑与偷火龙纯阳剑有关?难道我提到范二冰,就等于我跟范二冰有jian情?要真是这样,我可要天天提范二冰了,要知道那女人可是演员呐!”

    说这话的时候,他用一副猫戏老鼠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总挂着一抹让人厌恶的微笑。

    坦诚说,我想打他,特想,但,考虑到一些事,我还是强忍心头的怒火,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就这样的,我盯着他,他盯着我,我们谁也不说话,而我们边上的人,则怒火冲冲地盯着彼此。

    眼瞧两边的人就要掐了起来,那游书松一笑,“陈九,别忘了我这次是过来帮忙办丧事的,莫不成你们八仙就这样对待前来帮忙的人?”

    我一愣,立马明白过来,深呼几口气,调整好心态,笑道:“也对,怎么忘了你们的身份。”

    说完,我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搬几条凳子过来。

    那郎高好似不明白我意思,疑惑地看着我,直到我指了指棺材前面的供桌,那郎高才明白过来,转身就摆了几条凳子放在供桌边上。

    见此,我走到游书松边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耸了耸肩膀,好似想打开我手臂。

    我哪能让他如意,紧了紧他肩膀,故作很熟悉的样子,说:“书松啊,你不觉得这堂屋内有些冷清么?连个吹号子的人都没,而我们这些八仙呢,等会还有些正事,你看,能不能请你帮忙吹吹?”

    我这话的真正意思是,我们八仙是干大事的人,而他们所谓的八大金刚只能吹吹号子。

    那游书松显然是听出我意思,面色一沉,正准备说话,我忙说:“怎么?不愿意?别忘了这场丧事由我作主,而你们只是过来帮忙的,莫不成你们想反客为主?又或者说,那场赌约你怕了?”

    说着,我没理会他的反应,而是朝坐在墙角的游天鸣看了过去,喊道:“天鸣兄弟,你们唢呐匠吹一天号子多少钱?”

    “八十!”他想也没想直接说了出来。

    “八十啊!”我嘀咕一句,朝游书松边上那几人看了过去,加游书松在内一共五人,就对游书松说:“书松啊,这样吧!你们五人,我给你们五百块钱,今天就在堂屋内好好吹一天号子,莫让堂屋冷清下来了。”

    说完,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五百块钱朝游书松递了过去。

    他看着这五百块钱,脸色巨变,厉声道:“陈九,你什么意思?”

    我一笑,玛德,这游书松在这呆几天了,啥事也没干,倒不如让他吹号子,一则恶心他一下,二则废物利用嘛,就说:“怎么?王木阳没教你丧事上谁最大吗?你想忤逆我意思吗?”

    我这是故意恶心他,就我知道的来说,无论是北方还是南方,一场丧事当中,最大的人是承接丧事的人,而现在这场丧事是由我承接下来,也就是说,我是这场丧事当中最大的那人,我自然有权利安排游书松他们吹号子。

    那游书松显然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冷哼一声,领着他边上几人朝供桌走了过去,又拿起桌上的号子,就准备吹。

    陡然,他好似想到什么事,冷笑一声,对我说,“陈九,冒昧问一句,你们八仙宫怎样对待叛徒?”

    我一愣,立马明白他意思,他说的应该是韩金贵,就说:“一经发现,永除名籍!”

    “是吗?”他在我们身上扫了一眼,淡声道:“倘若那人是前宫主呢,倘若那人偷了你的火龙纯阳剑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五彩棺(89)() 
一听这话,我特么一下子就火了,玛德,火龙纯阳剑果然是这游书松在搞鬼,沉声道:“直接说你的条件。”

    “条件啊,很简单,你退位,由韩金贵继续当八仙宫宫主。”他笑眯眯的看着我。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通了,那游书松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咋回事,居然摁了一下免提键,就听到韩金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小游啊,打电话有事么?”

    听着这话,我面色沉得更深,玛德,就这一句小游,足以说明游书松与韩金贵关系不浅,然而让我吐血的事还在后面。

    “韩宫主,那火龙纯阳剑在哪呢?”游书松笑眯眯地问着。

    “在我这保管呢,待丧事那天,我一定双手奉上,不过,咱们事先说好的三十万,你可要兑现了啊!”那韩金贵在电话里说。

    “你放心,我游某人啥都缺,就是不缺钱。”说这话的时候,那游书松面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这让我想到一个词,小人得志,说的估计就是这种人。

    “好!丧事那天,你给我电话,我偷偷给你送过来。”那韩金贵说。

    说完,那韩金贵挂断电话,而游书松则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语重深长地说,“陈九啊,这社会所谓的兄弟情、感情、亲情、都不如金钱来的实际,你觉得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掏了七八张银行卡,是金色的,我记得郭胖子跟我说过,他说这种金色银行卡是银行的vip用户,好像要存足多少钱,银行才会给这么一种金卡,比普通银行卡要方便,还能省了去银行排队的烦恼,直接走vip通道。

    我那时候跟郭胖子开玩笑说,人与人是平等的,非要弄什么vip把人分类。

    而现在这游书松故意炫耀金卡,无非是炫富呗,我也没说话,就准备走,那游书松一把拉住我,讥笑道:“陈九,听说你最近很缺钱,要不要送你一张卡花花。”

    我笑了笑,盯着那游书松,“好啊,多送几张呗!”

    那游书松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愣在原地,也不说话。

    我继续道:“怎么?不舍得?既然不舍得,就别拿出来装/逼。”

    说完,我不想跟他再说什么,主要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那便是韩金贵偷了我的火龙纯阳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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