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的!
没错,整口棺材是空的,压根没看到任何东西。
玛德,活见鬼了,棺材内怎么会是空的?
这情况似乎不对劲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郎高一把抓住我,说:“九哥,快让开,让我拾捣尸骨。”
这下,我终于感觉到郎高的不正常,就说:“尸骨,什么尸骨,这不是空棺么?”
他一笑,说:“这些白茫茫的灰尘,便是死者的尸骨。”
听着这话,我特么明白过来了,难道死者的尸骨在这棺材内变成了骨灰?也就是这棺材内看上去白茫茫的,实在是死者的骨灰悬浮在棺材内?
不对啊!死者的尸骨怎么会莫名其妙变成骨灰?
要知道,一般火葬场烧出来的骨灰都会有些残渣,而眼前这些白茫茫的东西,可是非常细微,这这这说不通啊!
我这边正疑惑着,那边的郎高却像打了激素一般,也不知道在哪找了一个木盒子,又找了一块白布,先是用白布盖在棺材边缘上,后是将白布慢慢收拢。
我问他干吗呢,他说,替死者收拾尸骨。
这让我甚是不解,双眼一直盯着他,就问他:“大哥,你闻这些骨灰是什么气味?”
他嗅了嗅,说:“淡香味!”
言毕,他没再理我,一直在棺材边上捣鼓那些灰尘,弄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站在棺材内,开始收集那些灰尘。
看着忙碌中的郎高,我当真是一头雾水,就觉得他整个人好似变了,具体哪里变了,我又说不上来,愣是让我说的话,我只能说,他嗅觉变得跟平常不一样。
就这样的,我在边上发愣,而郎高则在棺材内收拾骨灰,大概捣鼓了近半小时的样子,那郎高长呼一口气,说:“搞定!”
一听这话,我立马凑了过去,问他:“大哥,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他微微一愣,朝我看了看,又看了看棺材内,说:“没啥感觉啊!这地方挺香的,死者好似也特欢迎我们开棺!”
我诧异的看着他,从头看到脚,除了右臂上多了一个纹身,其它位置没啥变化啊,可,他现在的行为咋解释?
莫不是中邪了?
闪过这念头,我一把抓住他肩膀,左瞧瞧,右看看,没问题,绝对的没问题,到最后,我干脆直接翻开他眼皮看了看,还是没问题。
玛德,活见鬼了,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
那郎高嘿嘿一笑,说:“九哥,我感觉自己嗅觉好似更灵敏了!”
我差点没笑出来,玛德,就连最基本的臭味都闻不到,怎么可能变得更灵敏了。
“真的!”他又说,“九哥,我能清晰的感觉自己嗅觉特别敏锐,甚至能闻到山后边的米饭香。”
听着这话,我特么总算感觉有些异常了,沉声道:“你确定?”
“确定!”他点点头,抬头朝山那边看了过去,抬手指着东南方,说:“那个方向有户人家在家里做饭,一共是三个菜,有个韭菜煎蛋、一个辣椒炒肉、还有个豆腐煮鱼!”
草,我暗骂一句,白了郎高一眼,就说:“大哥,别闹了,说的跟真的一样。”
“九哥!”他面色一沉,“我没开玩笑,那户人家绝对是这三个菜,等等,那户主家身上有股狐臭味,他媳妇身上有股很淡的农药味,应该是刚从稻田喷完农药回来。”
“装,继续装!”我瞪了他一眼,听那孔三说,他们村子好似在东南方,但是,这中间隔了一座大山,少说点有一两百米的样子,正常人的嗅觉怎么可能能闻到菜香,这特么不是天方夜谭么?
那郎高好似知道我不信他,就说:“九哥,我没骗你,这是真的,若是不信,咱们可以去那个方向看看。”
我眉头一皱,郎高的性子我了解,为人较为成熟稳重,应该不会跟我开这么低趣的玩笑,就说:“你确定?”
他嗯了一声,点点头,说:“九哥,我真没骗你,自从手臂多了一个葫芦纹身后,我就感觉自己嗅觉好似格外的敏锐,能闻到很远的气味。”
我懵了,只听说过千里眼,顺风耳,这气味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就是,如果郎高嗅觉真的那么敏锐,他为什么闻不到棺材内的腐臭味?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就想去东南方看看,想看看郎高说的是否是真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根本不允许我离开。
无奈之下,我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在郎高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时间,说:“先把棺材弄好,明天咱们去山那边的村子看看!”
“好!”他应了一声,抬手捏了捏自己鼻子,又看了看手臂上的纹身,也不再说话。
随后,那郎高将死者的骨灰送到墓穴上方,我则蹲在棺材边上朝棺内看了看,就发现棺内只有一小堆寿衣的残渣,至于先前那白茫茫的东西,早已被郎高收拾的干干净净。
一看这情况,我心中有好两个疑惑,一是死者的尸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骨灰,二是郎高的嗅觉怎么会忽然变得敏锐?
考虑到这两个疑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有股幸运的感觉,就觉得这事应该与郎高的福缘有关。
当下,我朝郎高看去,就发选他蹲在墓穴边上捣鼓那木盒子,时而欢笑,时而沉思,令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那郎高忽然站了起来,朝我喊:“九哥,把棺材挖出来吧!”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直觉!”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又蹲下去继续捣鼓木盒子,这让我越发摸不清头脑,就觉得这郎高是不是中邪?要不然,他这行为咋那么怪异勒!
“玛德,这什么破地方!”我嘀咕地骂了一句,举起锄头就准备将棺材捣鼓出来,这也没办法,那郎高都这样说了,我只能试着相信他,毕竟,只是将棺材捣鼓出来,顶多是多费一些体力。
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我将整口棺材用锄头给弄成了几大块,又将一些木屑从墓**捣鼓出来。
在这期间,那郎高一直蹲在墓穴边上,好几次喊他过来帮忙,根本没理我,这让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待弄好棺材后,整口墓穴还算干净,我本来想将墓**的一些五谷杂粮捡出来,烧一些黄纸进去,谁知,那郎高像发神经一样,居然从墓穴边上直接朝我这边跳了过来。
玛德,由于这墓穴葬了两口棺材,大概有六七米深,我估摸着,要是真跳下来,断胳膊少腿是绝对的事,猛喊:“大哥,你干嘛啊!”
第948章 五彩棺(60)()
那郎高听着我的声音,朝我这边瞥了一眼,也不说话,终身一跃,急速而下。
一看到这个,我整个人都懵了,四肢都是麻的,这特么有六七米,差不多有二层楼房高了,跳下来还得了。
没有任何犹豫,我就朝郎高下坠的方向接住他。
哪里晓得,那郎高说:“九哥,躲开!”
我懵了,真的懵了,这特么是唱哪门子啊,脚下猛地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不待我跑到地方,只听到砰的一声,令我诧异的是,那那郎高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直愣愣地站在墓******我还以为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定晴一看,没错,他真的站在墓***我一把抓住他手臂,前后看了一圈,没任何伤痕。
玛德,活见鬼了,这郎高莫不是吃药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般厉害,这特么还是我认识我的郎高么?
那郎高见我看着他,嘿嘿一笑,说:“九哥,我感觉我可能要变身超人了。”
“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朝右手努了努嘴,说:“这纹身不但让我嗅觉提升了,就连四肢的灵活度都提升了。”
一听这话,我立马想起玄幻小说中的一些主角,吃了某神丹妙药,一秒变超人,难道这郎高也遇到那种好事了?
当下,我围着他转了好几圈,愣是没发现他身体有啥特殊的地方,就问他:“你感觉怎样?”
他挥动几下拳头,说:“浑身好似有用不尽的力气。”
我沉默了一下,难道这一切的变故都是源于那纹身?不对啊,我特么也有那种纹身,为毛我一点能力都没有?这特么太扯了吧!
再者说,正常人哪能因为多了一个纹身,便让四肢变得更灵活?
不对,绝对不对,肯定是某个地方出了问题。
那郎高见我没说话,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说:“九哥,经历这么多,我特么总算感觉自己快熬出头了。”
我嗯了一声,重重地点点头,无论那纹身给郎高带来了某种好处,我是真心替他高兴,毕竟,我朋友不多,兄弟更少,而郎高绝对算其中一个,还是分量较重那种,就说:“大哥,恭喜!”
他尴尬的笑了笑,又摸了摸后脑勺,好似想说什么,最终叹了一口气,啥话也没说。
“兄弟俩,有啥不好意思的,但说无妨!”我白了他一眼。
“九哥,是这样的,我我我想办完这场丧事,回回回警队除暴安良!”说这话的时候,郎高表情格外古怪。
我哪能不懂他,在一起办了快一年的丧事,我自然懂他的志向,别看他一直在丧事上充当知客的角色,但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警队的事,用他的话来说,除暴安良是每名警察的天职。
作为兄弟,我当然不会阻挡他的志向,毕竟,这社会,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理想,我不能强求别人跟我的理想一样,就说:“没事,如果你急的话,现在也可以走!”
“不不急!”他支吾一声,抬头瞥了我一眼,说:“九哥,你不会觉得我忘恩负义吧?”
我懂他意思,他意思是,刚涨点本事就要离开抬棺匠这一行,看上去有点不厚道。
不过,说实话,我心里是有点不舒心,郎高于我来说,算是一大主力,有他在,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操心,他能安排的很妥当。
呼,奈何天公弄人!
于是,我摇了摇了头,在他肩膀拍了一下,说:“大哥,兄弟俩不说俩家话,只要你有出息,我衷心祝福你。”
说着,我在胸口重重地拍了两下,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股酸酸的感觉,那郭胖子因为要开公司,离我而去,没想到郎高也会如此,有时候真想说句,人生亦是如此,没有不散的宴席。
“九哥,抱歉!”他将头埋得很低,说:“如果不是跟你来歧坪镇,我我”
我强忍心头酸酸的感觉,说:“说啥瞎话呢,这是你的福缘,与我有啥关系,待这场丧事后,我希望你在警队好好干,要对得起你肩膀上的那朵花。”
“嗯!”他点点头,在我胸口重重地捶了一下,“九哥,你永远是我九哥,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只需开口,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
“好!”我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好兄弟,一辈子!”
“一辈子!”
随后,我跟郎高在墓**随意的扯了几句,或许是知道这场丧事后,郎高会走,我兴致不是很高,一直抽闷烟,整个场面也变得有些寂静,反倒是墓穴上面的向水琴一直在边上催着我们快点弄,说是已经1点了,再不快点没时间了。
无奈之下,我收拾一下心情,跟郎高在墓穴将一些东西捣鼓出去,大概弄了十来分钟时间,整口墓穴已经变得相当干净。
我本来想直接看看这墓穴还适合宋广亮不,那郎高说,他感觉死者好想急需下葬。
我问他原因,他说,这是直觉。
好吧,我也没问,就爬上墓穴,又在不远处找了一块还算可以的地方,大致上做了一些仪式,又挖了两个墓穴,由于人手有限,这次的墓穴很浅,只有一米的样子,再加上二次葬,墓穴不易过深,我也没多想。
大概花了四小时,两口墓穴总算挖好了。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要问,两口墓穴四小时挖好?不会是开蓝翔挖掘机挖的吧?
正常墓穴,四个小时,肯定挖不好的,原因在于,这两口墓穴也不知道咋回事,挖的格外顺利,泥土也特别松弛,一锄头下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再加上郎高这么个‘超人’的存在,只花了四小时,便将两口墓穴彻底弄好。
弄好墓穴后,按照习俗来讲,应该用两口棺材将尸骨装起来,然后下葬,但是吧!那郎高又说话了,他说他感觉死者想直接入土,说白点,就是用凉席裹着下葬。
这让我甚是不解,一般下葬,死者都希望睡在棺材内,这俩死者是咋回事?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五彩棺(61)()
我将心中的疑惑朝郎高问了出来。
他听后,笑道:“九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感觉应该这样做死者才能得到安心,特别是上面那死者,最好连凉席也不用,倒是下面那死者,用凉席裹着骨灰就行!”
坦诚说,我不太信他的话,可是,从挖出那棺材后,郎高的每一句话都中了,虽说他讲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是,他直觉却是出奇的准,这让我不得不重视他的话。
权衡一番后,我打算按照他的话试试,便找了一床凉席包裹骨灰,移进墓穴,又将另一具尸体弄进另一个墓穴。
在这期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令我疑惑的是,我们刚将死者弄进墓穴,还没来及盖土,周边的空气变得格外舒畅,就连那一直跪着孔三夫妻俩也立马醒了过来。
这让我对郎高不由刮目相看,那个纹身到底给他带了福缘,又或者说,那纹身到底有啥神奇之处?
当下,我盯着郎高看了一会儿,要是他不走,以后遇到丧事,完全可以凭借他的直接去办丧事,甚至可以说,只要按照他的直觉办丧事,我估摸着,每场丧事都可以顺利的办下去,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岔子。
那郎高见我盯着他,尴尬的笑了笑,说:“九哥,应该盖土了。”
我嗯了一声,扛起锄头将那两口墓穴用泥土盖上,又烧了一些黄纸、蜡烛。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任何不妥之处。
待弄好墓穴,我们点燃一封鞭炮,算是告慰死者在天之灵,又在墓穴前面弄了祭石,那孔三夫妻承诺,明年清明节替这两口墓穴弄墓碑,又承诺以后大凡遇到祭日,都会过来祭拜。
对于孔三夫妻俩的话,我没有尽信,而是半信半疑,主要是这夫妻俩太特么坑了,为了钱财,愣是害了两个家庭。
那夫妻俩好似知道我不相信他们,也不说话,而是跟那向水琴说了一大堆,我在边上听的很清楚,他们大致是跟向水琴说,让她劝劝我,让我帮帮他们。
我这人记仇,特记仇,铁了心不打算帮他们,便绝对不会帮他们。
于是乎,我没再理会他们几人,而是叫上郎高,开始商量宋广亮的墓穴,按照我意思是,这墓穴埋过两人,再将宋广亮埋在这,可能有些不妥,就问郎高,“大哥,有啥直觉没?”
他憋了老半天,摇头道:“没有!”
“你刚才的直觉不是挺准么?”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刚才是死者在我面前,现在死者已经入土为安,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意念,而那宋广亮远在十堰,我更加感受不到。”他尴尬的笑了笑。
好吧!他说的挺有道理,宋广亮的尸体的确挺远,感受不到也是正常现象。
无奈之下,我掏出寻龙尺,丁兰尺,大致上测量了一下,又根据宋广亮的生辰八字算了一下,就发现这地方挺适合宋广亮,不过,有一点让我很是疑惑。
那便是通过寻龙尺与丁兰尺的勘测,我发现这地方没有先前那般好了,只能算是一处普通的墓穴,毫无生气可言,甚至可以说,这处墓穴只有一个作用,压住死者身上的煞气,至于福荫子孙,恐怕是不行了。
对于这勘测结果,我甚是疑惑,先前还是一处大吉之地,为何挖出棺材后,会变成这样?
要说气场吧!应该没啥改变啊,再说地势也是没啥改变,依旧是两山夹一水,但是,无论是寻龙尺,还是丁兰尺得出来的结果都这样。
最后,我摆了一个二十四山向图,结果还是一样,平凡之地。
怪哉,当真是怪哉的很。
我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就将疑惑的眼神看向郎高,问他:“大哥,你知道咋回事不?”
我这样问,是因为现在的郎高给我的感觉很牛逼。
他想了一下,说:“可能是先前那壁虎的缘故吧?”
一听这话,我猛地想起一件事,自从那壁虎附在郎高手臂上后,这附近的气氛就变了,再加上郎高现在的变化,难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下,我死劲摇了摇头,嘀咕道:“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那郎高见我表情不对,拉了我一把,问:“九哥,咋了?”
我没有说话,主要是这想法太吓人了,倘若我猜测的是真的,那那那郎高不是,不可能,这世间上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我宁可相信我边上站了成千上万的鬼魂,也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因为,那个想法一旦是真的,会颠覆我对抬棺匠的认知,甚至会颠覆我的人生观。
“不可能,不可能!”我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句话,猛地朝墓穴下方爬了过去,只想在这墓穴中找到我想要的结果,不对,应该说,我想在墓**找一些东西推翻我自己的想法。
爬进墓**后,那郎高在上边一直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闷着头在墓**寻找,我记得六丁六甲葬经篇说过一句话,生气为主,即太极为之体也,其次分为枝城,既阴阳为之用也,又其次曰风水,曰止聚,曰形势,其次则验文理之秀异,明作谓之骨脉,用其葬,贵也,用其人,强也。
这话意思是风水中,有一种地形名为骨脉,而我要找的正是骨脉的蛛丝马迹,唯有骨脉才能解释郎高身上发生的事。
让我郁闷的是,骨脉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现实中应该不会出现才对,就像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只存在于传说中,不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若是真让我找到骨脉的蛛丝马迹,这世间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