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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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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我稍微松出一口气,我之所以这么在意名字,是因为那石头上面需要写上死者名字,而在写名字的时候,又必须遵照左手为大的规矩来弄,要是弄错名字,很容易出事。

    于是乎,我在左边的石块写上吴天的名字,然后在右边石块上写着王宇的名字,至于中间那块石头,我写的是太上老君尊号,这样做的目的是,祈求太上老君庇佑他们二人。

    做好这一切,我先在水库边上洗手,算是对太上老君的尊重,后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对着祭坛拜了三下,大声道:“今有弟子陈九,奉天子令,前来起坟,还望各位多体谅。”(ps:无后的棺材,当事人的口号必须以天子令为由。)

    喊完这话,我神色一怔,点燃三柱清香握在手里,围着祭坛转了三圈,然后拿着这三炷香朝墓穴那边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咋回事,刚到墓穴边上,我总觉得祭坛那边好似有什么东西站在那。

    扭头一看,除了郎高站在那个位置,并没有其他人在,真特么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第942章 五彩棺(54)() 
那郎高见我扭头看着他,就问我:“九哥,咋了,是不是有啥不对劲?”

    我摇了摇头,也没说话,拿着三柱清香走到墓穴的正前方,先是朝东方鞠躬三次,吆喝道:“老君在上,弟子陈九拜请老君降人间。”

    说完,我朝东方跪了下去,再将三柱清香插在地面,嘴里念了一长串词,最后将三柱清香拔了出来,值得注意的是,一般插在地面的清香,不可拔出,会得罪神明跟死者。

    但是,我现在这种情况有些特殊,必须用敬神的清香去敬暗八仙,寓意着神明降法力在暗八仙上面,说白点就是让暗八仙活起来,有镇邪去煞的功能。

    当下,我拿着三柱清香走到暗八仙边上,从纸扎的火龙纯阳剑开始祭拜,大概花了近半小时的样子,才祭完那暗八仙。

    在这期间,郎高一直跟在我身后,并没有说话,反倒是向水琴跟我说了几句话,大致上是帮孔三夫妻求情,都被我用眼神给制止了。

    祭完暗八仙,那三柱清香已经燃烧了一半,按照正常的规矩来说,这未烧完的清香要丢进墓***目的是破除墓**的一些邪气,但是吧,我想到这墓**有着两口棺材,要是就这样丢下去,那清香毫无疑问的会熄灭。

    至于原因很简单,一个墓穴两个人,总得有一个大,一个小吧?就像古时候那些墓穴,一般都有个主墓穴,然后再是次墓穴,若是就这样丢下去,很容易导致两人争香火,必须先将他们俩人的大小弄清。

    这弄清两人的大小,并不是按照他们活着的年龄,而是有一套很奇怪的方法,奇怪到让人不敢相信真的。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说,先前拜祭坛时,不是已经弄清两人的大小了么?

    我只能说,先前是祭奠,是阳间的一种仪式,不碍于他们之间的竞争,而扔清香不同,事关面子问题,就如一句话说的,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这清香在阴间极为重视,我根本不敢乱来。

    当下,我便打算弄清他俩在阴间的大小,先是让郎高用木桶提了一桶河水,这河水必须要浑浊,浑浊到看不清桶底。原因在于,浑浊的河水有阴阳协调的意思在里面。

    我用这种浑浊的河水,是捣乱阴阳,让死者分不清阴间跟阳间,然后将死者的魂魄请入木桶内,让他们俩在木桶内自行争斗,若木桶内的河水在一分钟内沉淀下去,则说明阳胜过阴。

    按照阳在上,阴在下的规矩来说,阳为大,阴为小,就说明埋在上面那口棺材为大。

    反之,一分钟内,河水没有在木桶内沉淀,则说明阴胜过阳,那么下面那口棺材为大。

    这种方法是老秀才在一次丧事中教我的,我记得他在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语重深长的话,他说:“九伢子啊,这木桶分大小很好弄,难就难在请魂入木桶,一个不小心,木桶会炸开!”

    我当时以为他在那吹牛/逼,木桶怎么会莫名其妙炸开对吧!真拿木桶当三星手机了?随时爆炸。

    而现在,我开始请魂入木桶,心里却格外紧张,猛地呼出几口气,又搓了搓手心的汗水,将木桶提到墓穴的正前方,再在木桶边上插上三柱未点燃的清香,然后烧一些黄纸,杀了一只鸡公,滴三滴鸡血入木桶内。

    弄好这一切,考虑到这两口棺材的家人皆是因为孔三夫妻而死,便让他夫妻俩跪在木桶面前。

    那夫妻俩倒也老实,二话没说立马跪了下去,每人手里拿着三柱清香。

    待他们跪下去后,我又让郎高跟向水琴各持一根蜡烛,半弯腰站在夫妻俩后面,而我则右手持一条白布站在木桶前面。

    我手里这条白布,约摸三米长,搓成一根白绳,两头的位置散开,左边那头画了一个圆圈,右边那头画了一横,有合一的意思在里面,目的是让墓**两名死者和平相处。

    当然,这仅仅是一种祝福,倒也没有特殊的意思在里面。

    大概站在木桶前站了一分钟的样子,我陡然开腔,吆喝道:“一声开腔透天门,万圣千贤左右分,天煞打归天上去,地煞潜归地理藏,金腔移开诸神护,恶煞凶神极速奔!”

    喊完这话,我朝墓穴那个方向弯了弯腰,将白绳的左边朝墓**扔了过去,而右边则被我扔进木桶内。值得一提的是,将白绳扔进木桶之前,必须将木桶朝左摇三圈,再朝右摇七圈。

    弄好这个,我立马点燃三柱清香,嘴里开始念了一些平常丧事用到的往生咒。

    也不知道咋回事,大概念了七八分钟的时候,那白布条陡然动了几下,吓得郎高他们连忙朝后退了几步,而那夫妻俩则满头大汗,看那架势是想跑,我立马喊了一句,“想救你子女,最好跪在那别动!”

    这话一出,那夫妻俩哪里敢动,拼命朝木桶磕头。

    见此,我没再理会他们,双眼朝墓**看了过去,就发现原本洁白的白绳上竟然多了两条黑线,没错,就是黑线,严格来说,是两条像黑雾一样的东西依附在白绳上。

    一发现这个,我背后一凉,脚下不由朝后退了几步,要说不害怕那是骗人。

    但是,眼前这种情况,我又不能掉头就跑,只好强压心头的害怕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黑线,右手则一直掐在大腿上,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心里的害怕稍微轻了一些。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害怕,这也没办法,第一次看到如此实质的东西。

    就这样的,我一边害怕着,一边盯着白绳上的两条黑线。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那两条黑线像是受了刺激,猛地朝白绳另一端窜了过去。

    与此同时,整个场面的气温陡然降了下来,就连天色在这一刻也完全黑了下来,吓得我们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特别是那夫妻俩,他们中间的位置有一摊水泽,要是没猜错,夫妻俩应该是尿了,具体是谁尿了,估计只有他们夫妻俩自己知道了。

    随着气温的降低,我整个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看这情况,这俩死者怨气挺重啊!就连暗八仙就驱除不了他们的煞气。

    无奈之下,我怔了怔神色,脚下朝纸扎的火龙纯阳剑走了过去,一把拿起剑挥舞了几下,当初韩金贵传我火龙纯阳剑时,教了我一套纯阳剑法,说是有驱邪避煞的作用,只是不知道用纸扎的火龙纯阳剑舞出来,会不会有效果。

    令我无比纠结的是,才舞了不到七八下,整把剑软了下去,当真是郁闷的很。

    就在这时,整个场面再生异变,先是那木桶剧烈的晃动起来,后是木桶内的河水居然开始沸腾,我以为看花了眼,定晴一看,没错,木桶内的河水的确沸腾了。

    玛德,活见鬼了,那河水我先前探过,水温特低,怎么会沸腾?

    闪过这念头,我丢掉手中的火龙纯阳剑,立马朝木桶跑了过去,不待我跑到位置,那夫妻俩陡然倒了过去,怪异的是,他俩倒下的姿势居然是跪着的,头朝地,整个后背拱起,看上去像是在赎罪。

    我慌了,看这情况,这夫妻俩是要完蛋啊,哪里顾得上其它,猛喊:“老子乃太上老君亲传弟子,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老子眼皮底下作乱,非得打你个魂飞魄散不可。”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个,整个场面瞬间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水桶边上隐约起了一层冰渣子。

第943章 五彩棺(55)() 
一看水桶的反应,我头皮一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我深呼一口气,强作镇定,双眼朝白绳看了过去。

    只见,那白绳上面的两条黑线已经进入木桶内,里面的河水像被烧开了一般,不停地冒泡,也不晓得咋回事,那水泡大小不一,大的有半个拳头大,小的只有黄豆那般大。

    “九哥,现在咋办?”郎高走到我边上,说话都开始打结了。

    我想了一下,就这种情况而言,毫无疑问是墓**两名死者在作怪,就说:“先看看情况再说。”

    “那夫妻俩怎么弄?”郎高朝边上瞥了一眼。

    “应该只是被吓住了,问题不大。”我回了一句,双眼一直盯着木桶内的反应,就发现那木桶内反应愈来愈强,不少水溢了出来,而先前那白绳一端居然完全的变成了黑色。

    这让我整个心都沉了下去,玛德,看这情况要出事啊!

    当下,我也顾不上其它,就让郎高站在夫妻俩面前,目的是借他身上的皇家之气,护着夫妻俩,别让他们有生命危险,而我则将先前软下去的火龙纯阳剑点燃。

    刚点燃火龙纯阳剑,按照我的打算是直接朝水桶内丢过去,毕竟,这纸扎的火龙纯阳剑祭拜过神明,多少有点灵气在里面。

    哪里晓得,还没扔过去,那火龙纯阳剑的火焰,陡然熄灭了,吓得我连忙朝后退了两步。玛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埋着这种玩意,这特么不是要人命啊!

    我心头一狠,一件不行,那就八件一起上。

    于是乎,我将烧了一半火龙纯阳剑捡了起来,又将先前扎好的暗八仙悉数弄了过来,然后将暗八仙围在木桶边上。

    让我怪异的是,刚摆上暗八仙,那水桶的反应陡然慢了下来,特别是里面的河水,就像往里面撒了胶水一样,不到三秒钟时间,便静了下来。

    见此,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这暗八仙应该有点有用,没有任何犹豫,立马点燃火龙纯阳剑,又将暗八仙的其它纸扎品悉数点燃。

    瞬间,暗八仙燃烧其熊熊大火。

    随着大火燃起,整个水桶宛如被定住一般,就连白绳上的黑线也慢慢淡了下去,而木桶内的河水,也逐渐平静下来。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河水彻底沉淀下去,我大致上看了一下时间,好像是57秒,也就是说阳胜阴,上面那口棺材为大。

    弄清楚大小后,那郎高问我,那夫妻俩咋整。

    我走过去探了一下夫妻俩的鼻息,有气,又探了一下他们心跳跟脉搏,跟正常人无异,令人郁闷的是,夫妻俩的面色格外扭曲,我试探性地喊了他们几声,压根没任何反应,一直跪在地面。

    “九哥,再这样下去,这夫妻俩会不会”说着,他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意思是夫妻会死。

    我说:“放心,从目前情况来看,应该没事。”

    我这样说,是因为先前木桶起反应时,并没有什么特殊东西靠近他们,绝对没啥大问题,只是,这夫妻俩所干的事,太特么缺德了,遭此惩罚,也是应该。

    说实话,我有办法让他们在三分钟内醒过来,但是,我不想帮他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这人比较记仇,那夫妻俩做了坏事,就该得到惩罚。

    就这样的,我也没理会那夫妻俩,便点燃三柱清香,又祭了一番神明,待清香燃烧到一半时,那郎高问我点清香干吗,我说破除墓**的煞气,将尸体捣鼓出来。

    他哦了一声,就问我先前水桶是怎么回事。

    坦诚说,我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不过,我心中有个想法,那便是这墓**的死者煞气极重,要不然,先前分死者大小时,不会发生那种事。

    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咋办?

    我目前有两个打算,一是用这三柱清香试下深浅,二是打算再捣鼓一些暗八仙出来,当然,如果第一种方法能奏效最好。

    于是,我将心中的打算告诉郎高,让他站在墓穴边上别乱动,别乱说话。

    我与郎高说话的时候,那向水琴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忽然走了过来,说了一句让我摸不清头脑的话,她说:“陈宫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别太卖力。”

    听着这话,我感觉莫名其妙的,就问她为什么,她摇摇头,也不说话,朝夫妻俩走了过去,在夫妻俩边上坐了下去,掏出女式香烟抽了起来。

    见此,我有心去问几句,不过,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急着捣鼓尸体的事,也没去问她,便朝墓穴作了几个揖,然后将手中的一根清香插在西北方,(这柱清香代表三煞方,有避煞的效果。)一根清香插在墓穴的正前方,剩下的一根清香,按照规矩,应该裹上死者的名字,然后将清香插在墓穴的东南方。

    但是,考虑到墓**煞气重,要是就这样下去,恐怕会招来一些事。

    考虑一番后,我找来一根竹杖,将清香绑在竹杖上,最后将绑清香的绳子留一端到竹杖末端,只要将清香送到死者嘴里,拉一下绳子,那绳子则会自动散开。

    弄好这一切,我一手拿着竹杖,一手放于胸前,双眼直视墓穴,由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看不清墓**的情况,我让郎高点燃一支蜡烛照着墓***我则在墓穴边上念了一长串往生咒。

    我怕死者煞气过重,足足念了半小时,方才放下心来,心中不由有点想陈二杯,要是那小子在,估计唱一首夜歌,完全可以镇住这里面的煞气。

    可,现在陈二杯没在这,只好念一长串的往生咒。

    待念完往生咒,我深呼一口气,双手紧握竹杖,缓缓地朝墓**伸了过去。

    或许是太紧张的缘故,我手臂上冒出细微的汗水,就连手臂也跟着抖了起来,那郎高好似看出我很紧张,就说:“九哥,只是插一株清香而已,你干吗这么紧张?”

    我微微一愣,扭头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只有一次机会,要是没插进死者嘴里,会招来死者反感,要是死者怨气过重,我们这些人恐怕都会跟着倒霉。”

    “这么严重?”他诧异道。

    我点点头,也不说话,紧了紧手中的竹杖,缓缓地递了过去。

    就在这时,那向水琴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猛地朝我这边跑了过去,看那架势,好像是想抢我手中的竹杖。

    我懵了,彻底的懵了,她这是怎么了?立马朝郎高喊了一声,“拦住她!”

    不待话音落地,那向水琴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二话没说,一脚踹在我腰间,手头上朝我手中的竹杖伸了过来。

第944章 五彩棺(56)() 
一见这情况,我哪里敢大意,伸手就要推开她。

    那向水琴面色一沉,厉声道:“信我!”

    嗯?我有些不明白她意思,信她?信她什么?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向水琴一把夺过竹杖,她的手法很准,就那么轻轻一插,中了,真的中了,完美的将清香插入死者口腔中。

    这下,我疑惑了,她到底想干吗?若是想帮我,直接说出来就行了,完全没必要这么粗俗啊?

    那向水琴好似看出我的疑惑,苦笑一声,说:“别忘了我的职业!”

    就是这话,我想了老半天愣是没想明白过来,直到郎高说了两个字,我才隐约明白过来,他说:“咬字分开念。”

    好吧!我是土包子,也没说在说话,伸手揉了揉刚才被踹过的地方,然后借着微弱的光线朝墓**看了过去,那清香燃烧的特别好。

    “九哥,接下来怎么弄?”那郎高走到我边上问了一句。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有意无意地朝向水琴瞥了过去。

    “先等墓**的煞气消散一些,1小时后准备把尸体弄出来。”我沉着脸说。

    说完这话,我肚子有些饿,就让郎高去歧坪镇捣鼓一些吃的,毕竟,这一天下来,我们都在找墓穴,压根没吃过饭,而现在正好有些时间,便打算填饱肚子。

    那郎高嗯了一声,正准备走,那向水琴陡然走了过去,说:“我去买点吃的,你们在这等着。”

    我诧异的瞥了她一眼,对于这女人,我有点看不懂她的想法,总觉得她行为有些异常,不像是正常人,本来想朝她说句谢谢,也不知道咋回事,这句谢谢,我愣是没说出口,只是冲她点点头。

    那向水琴好似看穿什么,摇了摇头,径直朝边上走了过去。

    待她走后,那郎高立马走到我边上,“九哥,你是不是有点看不起她?”

    我一愣,“什么意思?”

    “你骨子里是不是看不起她?”他问。

    我想了一下,他问的应该是关于向水琴的职业,就点点头,说:“的确有点看不起。”

    我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在我们农村一直鄙视卖肉的,我从小接受农村的一些风俗习惯,对于卖肉的,自然很鄙视,骨子里也有些看不起那类人。

    试问一下,哪个正常人对卖肉的,没有一些偏执的想法?我自然也免不了这个俗。

    “九哥,她很可怜,情非得已才干的那一行。”郎高叹气道。

    说完,他也不再说话,坐在我边上,掏出烟,给我递了一根,然后又替我点燃,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看到这里,我没有说话,也跟着开始抽烟。

    就这样的,我们俩坐在边上抽烟,而那夫妻俩则一直跪在那,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下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知道抽了七八根烟,那向水琴提着一些食物走了过来,一见我们,她面色有些尴尬,将食物放在我们面前,朝夫妻俩那边走了过去。

    我与郎高对视一眼,也没说话,翻出食物匆匆地吃了一些。

    在我们吃东西期间,那向水琴的手机响了起来,或许是夜里太静,我隐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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