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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没敢同意下来,主要是让她一个女孩子单身去浮上去,不安全,万一遇到傅国华了咋办?
于是,我直接拒绝她的要求,就说:“先在这附近找一会儿,实在找不着,咱们再顺着峭壁往上浮。”
说完,我怕乔伊丝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继续道:“行了,就这样决定了。”
说着,我将身上的绳子的解了下来,再在峭壁上找了一处凸出来的地方,用绳子在上面绕了几圈,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等下找不着峭壁。毕竟,这无缘潭太怪异了,无时无刻在变化着。
只要绕上这绳子,等会无论走多远,我们可以顺着绳子找到这处峭壁。
绕好绳子,那乔伊丝嘟着嘴,好似还想顺着峭壁往上浮,我哪能不懂她意思,她并不是急着找傅老爷子的尸骨,而是想浮上去寻找阴阳泉。至于原因,我有两个猜测,一是,她已经知道她的处/女之身,并不是我偷偷摸摸弄得,二是,她对阴阳泉有着异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她现在的反应有些异常。
要知道,平常她鲜少拒绝我的意思,都是我说干嘛,她跟着干就行了,像现在这种发生分歧的情况,很少出现。
第833章 阴棺(108)()
闪过这念头,我瞥了一眼乔伊丝,就发现她眼神不停地朝峭壁看去,我轻咳一声,说:“别看了,等有机会,咱们一定上去看看。”
她嗯了一声,收回目光,也没再说话,就跟在我身后。
随后,我们三人在湖底转了一圈,失望的是,我发现这湖底好像变小了,横竖的具体不过100米的样子,这让我们三人疑惑了好久,前面几次下湖,这湖底是无边无际,而现在湖底明显小了不知多少倍,玛德,真特么活见鬼了。
“九爷,我感觉咱们这次是进入真正的无缘潭了。”那乔伊丝忽然开口道。
我问她怎么知道。
她指了指边上的一些环境,说:“九爷,我记得无缘潭的水面好像也是这么宽,而现在水底也是这种情况,结果显而易见。”
我想了一下,这倒是真的,无缘潭的水面与湖底横竖宽度是对上了,可,如果我们这次是进入真正的无缘潭,那前面几次,我们是在哪?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去,那乔伊丝罢了罢手,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这次绝对进入真正的无缘潭了。”
见此,我是真心不知道眼前这种情况咋回事,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再次在湖底找了一次,失望的是,结果跟上次一模一样,除了一些小型的村庄遗址跟四十八枚石子,再无任何发现。
发现这种情况,一层层谜团朝我袭了过来,就觉得眼前这一切过于诡异,难道正如乔伊丝说的,这才是真正的无缘潭?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我们三人再次围着湖底找了起来,结果还是那般,别说棺材,就连最基本的‘罗基’也没发。无奈之下,我们商量一下,就打算顺着那峭壁浮上去。
就在这时,那乔伊丝忽然喊了一声,“九爷,你身上的绳子。”
闻言,我低头看了一下背在身上的绳子,整个人都懵了,我身上的绳子已经用掉一大半,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按照傅浩的说法来讲,我身上这扎绳子长4000米,也就是是我们刚才走了接近3000米的距离。
不对啊,这无缘潭就这么大,怎么可能走了3000米,但是,身上这些绳子不可能骗人。
这下,我们三人脸色都变了,那乔伊丝颤音道:“九爷,难道”
“难道什么?”我疑惑的问了她一句,又将身上的绳子拿了下来,看了看绳子,上面写着长4000米。
她好似想到什么恐怖的事,说话开始打结了,“我我我们可能掉入陷阱了。”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在湖底,我们一直是按照一定的步伐在行走,并没有出现什么岔子,怎么可能掉入陷阱当中。
她在我脸上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边上的陈二杯,颤道:“我怀疑这无缘潭本身就是陷阱,而这湖底更是被人布了一种阵法。”
说着,她好似怕我听不懂,补充道:“九爷,咱们先前下湖时,遇到四八冰蛊阵,很自然的认为那阵法是四八冰蛊阵,实则四八冰蛊阵只是一种小阵。”
我越听越迷糊了,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就问她:“什么意思?”
她想也没想,说:“我意思是这无缘潭本身就是一个大阵,而四八冰蛊阵只是大阵中的一个小阵。”
说完这话,她抬眼朝边上看了看,继续道:“九爷,你看这附近的环境是不是时刻变化着?我记得奶奶曾经跟我说过,她说,环境如面相,会根据一定的恒定因素变化,就拿人的脸来说,每天通过镜子观察自己,会发现脸颊没变,实则人的脸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只是这种变化极其微妙,唯有几年或者十年,方才看得出这种变化。”
我隐约有些懂她的意思,就拿我来说,一年前,较为清秀,而现在脸上却有些沧桑,在一年时间内,我每天照镜子,脸庞并没有改变,可这种沧桑却渐渐在脸上露了出来。
瞬间,我立马明白了,她意思是我们身处迷幻阵法中,只是我们自己并没有发现而已。
发现这一想法,我联想到仙蛤村后山的情况,那是山中有山,而眼前的情况是阵中有阵。玛德,这一切当真是傅国华弄得?倘若真是他弄得,这傅国华绝对精通风水、布阵,甚至懂得相面,简直就是全能型人才。
天呐,这傅国华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又为什么要在无缘潭布这么一种阵法。
那乔伊丝见我没说话,伸手拉了我一下,说:“九爷,以我们的本事,能发现身在大阵之中已属不易,想要破除这大阵绝无可能,咱们只能顺着绳子,先找到那处峭壁,最后顺着峭壁朝上面浮上去,至于傅老爷子的棺材,直觉告诉我,并不在这里。”
我想了一下,倘若乔伊丝的猜测是真的,无缘潭内被布了大阵,从风水角度来看,阵内不适合出现棺材,一则是因为棺材本身过于阴厉,倘若放入阵内会适得其反,导致阵法出现问题,二则,傅老爷子的棺材属于阴棺,其磁性会影响整个湖底的磁场。
这样一来,也就说完全可以排除棺材在湖底,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棺材不可能出现在湖底,上一次我在湖底看到的是什么?那时候,我可是眼睁睁的看到棺材出现在湖底。
等等
罗基。
对,就是罗基,当时我以为罗基只是围住坟墓的风水,从眼前这种情况来看,罗基的作用绝非围住坟墓的风水,而是用来隔绝棺材与外界的磁性,换句话来说,罗基内应该夹杂了某些隔绝磁性的东西。
而罗基外层布满一层磁铁,用来迷惑人的感觉,令人感觉整座坟墓就是一座大磁场。
可,如此以来,有什么好处?那傅国华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布那么大的一个磁场,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一时之间,我只觉得这傅国华是人才,一个难得一见的人才,甚至可以称为天才,真正的天才,当真是未见面,惊其才。
第834章 阴棺(109)()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对于眼前这种破朔迷离的情况,我根本没有任何头绪,只好按照乔伊丝的意见,说:“先顺着峭壁看看吧!实在不行,再另作打算。,。”
说完这话,我一手抓紧绳子,领着乔伊丝他们顺着绳子往峭壁那个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七八步,我发现一个问题,这绳子好似被什么东西拉住一般,特别紧,我用力拉了拉,又觉得绳子异常松弛,这种错力感,格外诡异,一连试了好几次,每次只要一拉绳子就会特别松弛,只要一放手,绳子便会特别紧。
玛德,奇了怪了,咋回事?
我将这种疑惑跟乔伊丝说了出来,她从我手中接过绳子试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就说:“九爷,可能是有人在拉绳子。”
“不是吧!”
我惊呼一声,要说是岸边傅浩等人在拉绳子绝对不可能,因为先前我在绕绳子的时候,防止傅浩等人拉绳子,便在峭壁上多绕了几圈,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傅国华在拉绳子?
一想到这个,我暗道一声不好,哪里顾得上心中的疑惑,拉着乔伊丝跟陈二杯,顺着绳子的方向走去。
这一走,我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我们好似在原地打圈一般,要不是手中的绳子逐渐多了起来,我甚至会怀疑,我们根本没有走动。
就这样走了大约40分钟的样子,手中的绳子已经厚了一大圈,可我们所处在的位置居然跟先前一模一样,真特么太奇怪了,这到底是回事?
瞬间,我一个头两个大,倘若没有手中的绳子,我丝毫不怀疑,我们三人会被困死在这里,好在先前一个无心之举,将绳子在峭壁上绕了几圈。
我暗自舒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一边拉着绳子,一边跟着绳子的方向走去,不到一会儿功夫,我们再次来到峭壁面前,抬头一看,这这附近根本没人,那乔伊丝说:“九爷,这无缘潭太诡异了,咱们最好趁早浮上去,一旦时间了,我怕我们三人会受到阵法的影响,从而导致神志迷失,一个不小心,我们都会。”
我懂她意思,她是怕时间久了,我们三人会死在这里,我又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这无缘潭太诡异了,而我好奇心重,特想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别几天前下湖看到的罗基,我特想确定那个是怎么回事。
那乔伊丝见我没动,伸手拉了我一下,说:“九爷,别发愣了,趁早浮上去吧!”
我想了一下,若是我自己一个人在这湖底,势必会留下来查个究竟。可,现在跟着乔伊丝、陈二杯,就算不为自己的性命的考虑,也得替他们俩人考虑,便点点头,说:“行,先浮上去看看。”
说着,我将先前绕在峭壁上的绳子收了起来,顺着峭壁上面浮了过去,奇怪的是,靠近峭壁位置的浮力好像特别大,根本不需要怎么使力,整个身子很自然地朝上面浮了过去,乔伊丝跟陈二杯跟在我后面。
在浮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我发现这峭壁上面特别滑,边上有些绿绿的东西,像是青苔,我伸手摸了摸,入手的感觉滑滑的,湿湿的,黏黏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忽然,就在我准备缩回手臂的一瞬间,我敏锐的感觉到墙壁传来一阵轻微的震荡,这种震荡感像是触电的感觉,令我手臂有些发麻。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像极了老鼠磨牙的声音,令人耳朵一痛,不由自主地堵上耳朵,我低头朝乔伊丝他们看去,奇怪的事情发生,乔伊丝好似没受到这股声音影响,一脸迷惑的看着我,而陈二杯则跟我一样,用手臂堵在耳朵旁边。
玛德,活见鬼了,哪来的声音。
我朝陈二杯大喊了一声,“离峭壁远点。”
说完,我一脚踹在峭壁上,整个身子朝后退了半米的样子,那陈二杯学着我的动作,也朝后退了半米的样子。
相比我俩的动作,那乔伊丝没有任何反应,疑惑的看着我们,问我:“九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强忍耳朵传来的疼痛感,说:“那峭壁有古怪。”
这一开口,那种疼痛感愈演愈烈,就好似要将整支耳朵撕裂了一般,钻心的痛,直冲大脑,令人大脑神经产生一种麻痹感,随之而来就是四肢出现间歇性的抽搐,就好似手脚不是自己的。
我慌了,这峭壁有古怪,有大古怪。
忽然,我猛地想起我听力有些小问题,听到的声音,被减弱了不少,而陈二杯却是正常人,也就说他所听到的声音要比我听到的声音更尖锐。
我急了,抬头朝陈二杯那边看去,就看到他整张脸已经扭曲到一块,嘴角、鼻子、眼睛、耳朵的位置流出微量的鲜血,那些鲜血已经将他头上的透明头罩染红了不少。
玛德,这峭壁太特么怪异了,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暗骂一句,想朝陈二杯那个方向游过去,就发现四肢根本不受控制,随着峭壁四周的浮力朝上浮了过去。
我急了,真的急了,连忙冲乔伊丝喊:“快,快,陈二杯遇到了危险。”
喊完这话,我再也压不住耳朵传来的疼痛感,猛地吐出一口血,紧接着,我感觉眼眶、鼻子、耳朵有液体出来,那液体黏黏的,我知道,这是鲜血。
忽然,我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只觉得眼前这一切是红色的,红色的湖水,红色的人,红色的峭壁,就连看向自己手臂也是红色。耳朵处那种疼痛感越来越强,令我神志开始有些迷糊,就好似有人拿着千斤锤在砸我脑袋。
眼瞧那种疼痛要占居我全身,我死劲咬了咬舌头,起先没啥感觉,直到舌头咬出鲜血,才传来一阵疼痛,这种疼痛感令我甚至稍微恢复了一眼,抬眼一看,我看到峭壁上有两个洞口。
那洞口宛如魔兽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好似要将我们吞噬一般。
第835章 阴棺(110)()
一发现那两个洞口,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定晴看去,就发现那洞口旁边好似雕刻着无数张面孔,不知是眼花还是咋回事,我隐约看到左边的洞口刻着傅金龙的脸。
那张脸特别大,鼻孔的位置,源源不断喷出殷红的液体,吓得我连忙朝后边移了过去,哪知,手臂传来一阵痉挛感,压根不受大脑控制,整个身子猛地朝那个方向吸了过去。
我慌了,再次咬舌头,失望的是,剧烈的疼痛感并没有让我神志变得清晰,反倒是越来越迷糊,眼瞧就要晕了过去。忽然身子一紧,扭头看去,就发现乔伊丝已经来到我身边,她左手拉着已经晕了过去的陈二杯,右手死死地搂在我腰间,急道:“九爷,九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想说话,可,脑子里面那股声音越来越尖锐,根本开不了口,只好拼命摇头,意思是快离开这里。
那乔伊丝好似没明白我意思,拉着我就朝上方窜了过去,这让我脑子越来越重。那声音则宛如刀子一般,不停地撕裂我耳膜、大脑神经、令我整个人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就觉得整个人好似要被那股声音撕裂。
“九爷!”乔伊丝喊了我一声,脸色一沉,就要把我身子的绳子扔掉,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她手臂,艰难道:“不不不要。”
刚说完这话,只听到‘砰’的一声,背后的氧气瓶炸开了,背后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紧接着,头上的透明罩随之炸开,那些碎片像分裂的刀片一般,在我胸口的位置划开一道道口子。
一看这情况,应该是那声音已经达到一定的分贝,开始撕裂周遭的物品,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乔伊丝偏偏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那乔伊丝歇斯底的喊了一声,脚下动作更快,一脚踹在那峭壁上,我们三人的身子迅速朝上浮了过去。
此时的我,已经被周围的湖水完全掩盖,嘴里已经不知道呛了多少湖水,好在那透明罩破裂后,或许是湖水阻断了一部分,所听到的声音比先前少了一大半。
渐渐地,我感觉呼吸变得极度不顺畅,嘴里不停地冒泡,我知道,再在湖内待下去,我要挂了,就连陈二杯也会挂在这里。
那乔伊丝当真是临危不乱,一见这情况,猛地扯开头上的透明罩,朝我吻了过来。那时的我已经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只觉得有股气体从嘴里窜进体内,贪婪的吸食着稀薄的氧气。
忽然,‘哗’的一声,是浮出水面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一看,已经是天亮了,天边挂着一轮缓缓升起的太阳,朝四周一看,就发现我们所处的位置,居然是仙蛤村的后山,在离我们七八米的位置有一口阴阳泉,而我们的身子则只露出一个脑袋,就好似被人活埋地面。
“九爷!”乔伊丝喊了我一声,右手猛地一用力,愣是将我从水面甩了出来,只听到‘砰’的声音,背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这种疼痛感,令我脑子空前的清醒,猛地咳嗽起来,夹杂了一些鲜血。
紧接着,那乔伊丝左手用力。这次,她甩的陈二杯,或许是陈二杯体重较轻,被她甩的挺远,在离我身子三米开外的地方。
现在想起那一幕,只觉得这乔伊丝看似弱不经风,其气力却比大多数男人大的多。我事后曾问过她,哪来的力气,她说她也不知道,就知道心里有股执念,不能让我跟陈二杯出事。
待我们上岸后,那乔伊丝在后山的位置滑了几下,奇怪的是,那里的湖水好似失去了浮力,乔伊丝整个身子朝下面沉了下去,就像沼泽地一般,她双手拼命的抓。
我哪里还顾得上身上有伤,朝四周看了看,就看到不远处有根竹杖,那竹杖约摸三米长。
我连忙爬了起来,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由于是刚在水下经历了那股怪异的声音,我四肢格外虚弱,才跑了不到三步,便摔了一脚,我也是急了,猛地煽了自己两个耳光,以疼痛感刺激神经,脑子只有一想法,绝对不能让乔伊丝出事。
有时候不得不说,人类的潜能当真是大,我愣是凭着这股执念跑到竹杖旁边,一把抓住竹杖,入手的感觉有些湿,应该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没多远。
“乔伊丝!”我奋力喊了一声,想将手中的竹杖甩出去,哪知,就连拿起都十分困难,更别说将这竹杖甩到几米开外的地方。
玛德,咋办。
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苦于四肢疲惫的很,抬眼朝乔伊丝看去,只露出一双眼睛,我急了,真的急了,低头一看,胸口的位置插了不少透明碎片,好几处地方能看到白亮亮的胸骨,我心头一狠,拼了,抬手照着那些透明碎片就拍了下去。
就这么一下,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碎片接触骨头的声音,一股心如刀绞般的疼痛传遍全身,这股疼痛感令我四肢有了一丝力气,我拿着竹杖撒腿就跑,**米的距离,我愣是不到三秒钟就跑到了,将手中的竹杖往乔伊丝那边一砸。
随着竹杖砸下去,我整个身子猛地倒了下去,刚好压在竹杖上,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