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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格外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上湖山很奇怪,这片鬼地很奇怪,就连整件找尸事件,也透露着一股邪气。
或许是心烦的缘故,我掏出烟正准备点燃,那梨花妹说了句,“我对香烟有点过敏,能不能”
我点点头,掏出烟,朝后面退了过去,靠在树杆上,点燃一根香烟,深吸几口,眼睛一直盯着眼前这片鬼地。
看着,看着,我眼睛有些苦涩,揉了揉,就在睁眼的一瞬间,我忽然看到山顶的位置闪过一丝黄堂堂的光线。
起先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揉了揉眼睛,定晴看去,没错,在山顶的位置的确有一丝黄堂堂的光线,时而熄灭,时而亮起。
这一发现,令我浑身一怔,我记得梨花妹说过,这上湖山压根没人上去过,那黄堂堂的光线哪来的?要说那光线是萤火虫散发出来,绝对不可能,一则现在是秋末不可能存在萤火虫,二则那光线有点像电筒散发出来的光线。
这让我更加确定上湖山有人。
当下,我一把甩掉手中的烟蒂,朝梨花妹喊了一句,“快看,山上!”
那梨花妹扭头看向我,疑惑道:“怎么?”
我有些急了,伸手指着山顶的位置,“快看那个位置,好似有人在那里。”
她顺着我手指的地方看去,笑了笑,说:“那不是人!”
“什么?”我懵了,那黄堂堂的光线明显是电筒散发出来的,既然有电筒,那就说明山上有人啊!
“那是这座湖山的仙火,每月初九,晚9点的样子,都会出现约摸五分钟的样子。”她朝我解释一句。
听着这话,我瞬间觉得这山太邪乎了,完全超脱了自然现象,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下,我再次朝那黄堂堂的光线看去,就发现那光线有些怪异,呈现出来一种跳跃状态,像是蛤蟆身上绑着一盏灯火,一跳一跳的。
看到这里,我立马想起这仙蛤村的名字,莫不成仙蛤村的名字就是根据这光线来的?
我将心中的想法跟梨花妹说了出来。
她点点头,解释道:“没错,我们村子以前不叫仙蛤村,后来因为山顶上这束光线,才把名字改成仙蛤村,意思是沾点仙气。”
我恍然大悟过来,第一次听到仙蛤村这个名字时,还感觉有点奇怪,怎么会起这么拗口的名字。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敢情仙蛤村三个字,还有一个小故事在里面。
随后,我们一行人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那梨花妹说,休息一会儿,再到附近找找有没有洞口之类的东西,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对此,我真心不敢苟同,心中反而开始思考乔伊丝说的那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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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阴棺(49)()
我们休息了大概半小时的样子,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在这期间,梨花妹一直盯着山腰的位置,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乔伊丝则不停地我跟交谈。
至于温雪,她估计是闲的蛋疼,不停地往鬼地扔石头,大概是扔的无聊,便在石子上不停地刻字,然后往鬼地扔,玩的不亦乐乎。
很多时候,我就想不明白温雪,要说身世吧,还算可以,那么牛掰的一个哥哥,应该是衣食无忧,完全没必要到火葬场上什么班。要说脸蛋吧,漂亮的一塌糊涂,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随便弄得啥不能生存,更没必要到火葬场上班。
而现实却是,她偏偏就在火葬场上班,这令人匪夷所思的很。
我曾问过她,为什么非要去火葬场上班,她只是笑而不语。
那温雪好似玩累了,在我边上坐了下去,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说:“陈九,我决定了!”
“什么?”我扭头看向她,疑惑的很。
“等将来赚到钱了,一定要在这山腰的位置,建一栋别墅,想想都觉得幸福!”她盯着那片鬼地,语气之中充满憧憬。
我白了她一眼,这人一时一个想法,不靠谱。
当下,我也没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半的样子,天气渐渐有些转凉,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又看了看边上的乔伊丝、梨花妹,她俩冻得瑟瑟发抖。
见此,我重重呼出一口气,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等明天再过来找找!”
这话一出,乔伊丝跟温雪立马说了一声好,反倒是梨花妹好似有些不心甘,支吾老半天,最终说了一句,“好吧!今天只能这样了!”
随后,我们一行人朝山下走去,那梨花妹则不停地回头,好似想找到洞口。
待我们下到山脚时,时间已经是12点,那梨花妹让我们在仙蛤村休息一晚,我们三人商量一会儿,决定回酒店,便让梨花妹帮忙找了一艘船,送我们回湖对面。
由于是半夜,租船的价钱比白天高了一倍,才船夫才同意送我们过湖。
当我们回到酒店时,已经临近半夜2点,匆匆洗涮一番,应付了一晚上。
大概是半夜5点的半的样子,郎高再次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说话的声音有点冷,总共问了我三个问题,一个是问我是否真的跟乔伊丝好上了,一个是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跟乔伊丝结婚。
还有一个问题很奇怪,他问的是,九哥,还记得我们跟大哥结拜时说的话么?
对于第三个问题,我如实的告诉他。
他听后,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待挂断电话后,我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由于当时困的很,也没细想,便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10点多的时候,我们三人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掏出手机一看,我连忙将乔伊丝跟温雪弄醒,简单的洗涮一番,也来不及吃早餐,急匆匆地朝仙蛤村赶了过去。
路上,那乔伊丝问我,“九爷,咱们为什么不在仙蛤村应付一晚上,非得跑回酒店?”
我想了一下,昨天有梨花妹在场,很多话不方便说,现在乔伊丝问了出来,也没必须对她隐瞒,就如实对她说,“那村子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特别是晚上,我怕那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什么感觉?”温雪凑了过来。
“说不上来,就觉得仙蛤村不安全。”我支吾一句,那种感觉当真不好说。
“你是指傅金龙失踪的事?”乔伊丝看了看我,皱眉道。
我嗯了一声,“算是吧,但也不完全是,总觉得那村子怪怪的。”
那乔伊丝哦了一声,眼神朝仙蛤村那个方向瞥了一眼,没再说话,反倒是温雪问我,“以你的意思,仙蛤村的人有问题?”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摇了摇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就让她们快些赶路。
很快,我们三人来到湖边,租了一搜船,径直朝仙蛤村赶了过去。
来到仙蛤村时,时间已是中午12点,还没进村子,就见到梨花妹站在村口,见我们过来,她立马跑了过去,一脸愤怒的看着我们,说:“都啥时候了,你们咋过来?”
我尴尬的笑了笑,总不能告诉她,我们睡得晚吧?只好打了一个哈哈,就说:“先上山吧!”
那梨花妹瞪了我一眼,领着我们朝山上走去,值得一说的是,她这次带了不少工具,锄头、铁铲、就连砍柴用的那种镰刀也带了过来。
我问她带这些东西干吗?
她白了我一眼,就说:“昨天夜里带你们去的地方是我们经常走的地方,四周树木枝叶较少,今天我们需要寻找的地方尽是一些树木、花刺,必须借用一些工具才能通过!”
听完她的话,我也是醉了,从她手中接过一部分工具扛在肩头,便朝山上走了过去。
约摸花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们一行人来到昨天夜里山腰的位置,那梨花妹将手中的工具往地面一放,就说:“陈九,我只有三天假期,今天是最后一天,倘若今天没能找到进入地内的洞穴,我只能回学校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
我嗯了一声,有意让她留下来,就说:“能不能将假期往后延几天?”
这话一出,那梨花妹像被踩了小尾巴一样,一脸怒色的看着我,就说:“三天已经是极限,再请下去,我干脆直接退学算了。”
好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就问她:“那你今天打算怎么找?”
“简单!”她拍了拍手掌,说:“分成两队,我与乔姐姐一队,你与温姑娘一队,咱们以现在的位置为分界线,我跟乔姐姐往南边走,你与温姑娘往北边走,只要哪一队找到缺口立马打电话!”
说着,她将手机号码告诉我,继续道:“陈九,记住,只可在山腰的位置寻找,切莫越界跨入鬼地!”
我想了一下,她这方法挺好,点了点头,就说:“行!那我们分头找。”
第775章 阴棺(50)()
随后,我们四人分成两队,各自拿了一些工具,朝南北两个方向走去,那乔伊丝好似不太想跟梨花妹一队,好几次朝我打眼色,意思是,我们三人一队,让梨花妹一队。
说实话,我挺赞成乔伊丝的想法,主要是我对梨花妹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哪怕她昨天另类的救了我们,但是,这份戒心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可,考虑到梨花妹一个女孩,让她一个人在这湖山寻找所谓的洞穴,又有些不放心,就朝乔伊丝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她防着梨花妹。
她苦笑一声,点点头,朝我抛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着梨花妹朝南边走了过去。
然而,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乔伊丝这一去,却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现在想起来,对她依旧充满了愧疚。
不过,有时候想想,这或许就是人生吧。毕竟,人生没有早知道,要是有早知道,我宁愿我一个人往南边走,也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待梨花妹跟乔伊丝走后,我看着地面的工具,一把铁铲、一把镰刀,就对温雪说,“咱们走吧!”
说着,我将铁铲扛在肩头,又将镰刀朝温雪递了过去,继续道:“拿在手里,遇到野兽啥的,别吝啬你的力气。”
她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你开什么玩笑,都啥社会了,哪里还有什么野兽,要是真有野兽,中午还能加个餐。”
听她这么一说,我居然无言以对,干笑两声,领着她朝北边走了过去。
路上,那温雪好似话痨一般,嘴里一直没停过,从天文到地理不停地说,时而说天上星星的运行轨迹,时而说中国某座山有龙脉,好多重要人物都葬在那,时而又问我喜欢谁,最爱的是谁,又问我为什么会当抬棺匠。
被她这么一问,我特么真想脱掉袜子塞在她嘴里,玛德,话太多了。
“够了!”大约说了三十分钟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冲她瞪了一眼,就说:“咱们是来找东西,不是聊天!”
她委屈的点点头,说:“好吧!那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保证不再问你了。”
“行!”我有种解脱的感觉,就问她:“你想知道什么?”
“你最喜欢谁?”她一把拉住我,双眼紧紧地盯着我,问道:“要说实话哦!”
我想了一下,要是以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程小程。
但是,现在我居然犹豫起来,脑子一共闪过三道身影,一人是程小程、一人是乔伊丝、一人是苏梦珂。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脑子居然还闪现过王初瑶的身影。
“程小程吧!”我冲她说了一句,怕她继续问下去,立马继续道:“记住你刚才的话,回答这个问题过,不能再问了!”
她嗯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挽住我手臂,说:“走吧,咱们去找缺口。”
一听这话,我有种春天来临的感觉,耳根子总算能清静了,脚下不由加快速度朝北边走了过去,眼睛一直在鬼地附近转悠,遇到枝叶、花刺什么的,便用手中的工具将其砍断。
一路走来,我发现这北边的山势跟普通山势没啥差别,唯一的差别在于山腰那片鬼地,从我们先前出发的地方一直延续到我们目前走到的位置,就好似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白色线,将山脚跟山顶活生生的分隔开来。
走了近一小时,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缺口不说,反倒是衣服被花刺弄破了好几个洞,手背的位置也被刺了好几个小口,隐约有些血迹流了出来,那温雪的情况跟我差不多,衣服也被刺了好几个小洞。
“陈九!”那温雪叫了我一声,说:“咱们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缺口,是不是说明这山腰根本没有缺口啊!”
我白了她一眼,她这是偷懒,不想再寻找下去了,就说:“古时候有个人叫愚公,他”
不待我话说完,那温雪立马朝我罢了罢手,嗔道:“行了,我明白你意思,咱们继续找。”
我笑了笑,继续朝前面走去,大概走了一会儿,我们面前出现一口碧绿的小喷泉,横竖不过一米的样子,水面异常清澈,能见到喷泉内的一些石子,喷泉的两边是两块还算平坦的山岩,其它位置是树冠枝披叶漫,浓郁的很,遮住了大部分的太阳,只有极小的一部分阳光照了下来,这令喷泉附近的气温降了好几度。
这喷泉离鬼地大约有三米的样子,算是属于下湖山的喷泉,按照我的意思是无视那喷泉,继续寻找。那温雪拉住我,死活不肯走,说:“九哥,我亲爱的九哥,我最最最最爱的九哥,咱们歇一下,喝几口喷泉水解渴,好不好!”
说着,她抓住我手臂,不停地摇晃,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挽住我手臂不停地往她胸脯蹭了过去。
要不是我定力还算可以,肯定早就想歪了,连忙将手抽了出来,说:“行!那你歇息一下,我在这周边看看!”
“不行!”她一把挽住我,指着那喷泉说,“你看那两块山岩,像不像一对夫妻守护着这口喷泉。”
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还真别说,当真有点像一对夫妻守护喷泉,正准备说话,就听到温雪开口了,她说:“九哥,咱俩要是喝了那喷泉的水,肯定能成夫妻。”
听着这话,我哭笑不得,这温雪一天到晚,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啊,完全不像正常人的想法,正准备拒绝,忽然,我眼尖的看到那两块山岩上好似有些小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脚下朝那个方向靠了过去。
刚到喷泉边上,就发现那两块山岩上的确刻了小字,左边刻得是‘傅东峰’三个字,右边刻得是‘冯秀英’三个字,在两块山岩的边上刻着半个爱心的符号。
一看这东西,我面色一喜,要是没猜错的话,那冯秀英应该是盘老太太的名字,那付东峰则是傅老爷子,这上面的字迹应该是俩人年轻时刻下的。
第776章 阴棺(51)()
那温雪好似也注意到山岩上的字,凑了过来,一脸羡慕的看着那字,说:“真恩爱的小俩口。”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伸手摸了摸那字迹,入手的感觉有些粗糙,边上有少量的青苔,在名字的下面有一行特别细小的字迹,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
或许是年代久远的缘故,那字迹有些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民国1*年,9月***。
我沉思了一下,从这些字迹可以看出傅老爷子当年领着盘老太太在这喷泉游过,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那温雪推了我一下,说:“九哥,喝点水!”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这人从遛马村开始,一直喊着老公,咋现在称呼变了好几次。有人说,称呼的变化,代表着心态的变化,我不知道她现在对我是揣着怎样的心态。
不过,她不喊老公,对我来说,是一桩幸事!
“不用了!”我罢了罢手,继续盯着那石岩看了起来,约摸看了七八分钟时间,除了那一行字迹,并没有其它发现。
我有些心灰意冷,看来,这字迹只能证明傅老爷子他们曾经来过这里,也证明了傅老爷子与盘老太太之间是真的有恋情存在。
随后,那温雪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咋回事,在那喷泉边上气鼓鼓地灌水,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我则坐在边上点燃一根烟吸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那温雪忽然走到我边上,一把拽住我手臂,就说:“九哥,我看你找了半天,口肯定渴了,喝点水呗!”
说这话的时候,她拉住我就往喷泉那边走去。
说实话,在山腰的位置找了这么久,的确有点渴了,不过,想到温雪先前说的,喝了这水肯定能成夫妻,我特么瞬间没了兴致。
这也没办法,我这人较为迷信,也比较信这些东西。
当下,就甩开她手臂,说:“行了,休息够了没?咱们可以找了吧?”
那温雪也不知道咋回事,忽然像发神经一样,死死地抓住我手臂,死活要我喝水,还说啥要是不喝,她立马回去了。
本来我没怎么在意这话,在看到她态度这么坚决的时候,我心中忽然带疑,只是喝口水,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吧?
带着几分好奇,我来到喷泉边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喷泉,就发现这喷泉内的很浅,只有20公分左右深,在西边的位置,有一道很小的口子,里面不断地冒水泡,看上去霎时好看,特别是天上的阳光照下来,令那喷泉显出异样的色彩,有点像彩虹。
“九哥!”那温雪见我愣在那,再次推了我一下,说:“那边的水较甘甜!”
我微微一怔,朝她指的那个方向看去,就发现那个地方离喷泉口有点远,一个是极西,一个是极东,从表面上倒也没什么差别。
当下,我朝那边走了过去,弯腰,捧了一口水,正准备喝,就发现这水质有一种极其细微的颗粒,我想过把这水倒了,不过,想到农村水井的一些水质也是这样,便打消了那个念头,一饮而尽。
奇怪的是,这水有点怪味,并不像温雪说的那般甘甜,我疑惑地看着她,就说:“这水的味道怎么怪怪的,你刚才没发现?”
她尴尬的笑了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