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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以郎高的心眼,指不定还真会打电话过来,就对她说,“可能会!”
“那咱们明天?”她低声问了一句,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我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对她说了一句,“离八点还有一会儿时间,你先睡会,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可能没啥时间睡觉了。”
她嗯了一声,将身子滑进被窝,侧着脸看着我,支吾道:“九九九爷,你你要不也到床上来。毕竟,大秋天的,洗手间挺凉。”
我一愣,诧异的瞥了她一眼,就说:“没事,我皮厚,在洗手间应付一下就好了。”
说着,我转身朝洗手间走了过去。
坦诚说,在洗手间待了一晚上,挺凉的,也挺想到床上休息一会儿。但是,一想到那股异常,我特么没那勇气,万一没管好自己,出了点事,不好交待。
眼瞧就要到门口了,那乔伊丝又开口了,她说:“九爷!你可以穿着衣服到床上来吖!”
我愣了愣,头也没回,罢了罢手,正准备迈步,身子不争气地打了一个喷嚏,整个身子一凉,就听到那乔伊丝说,“都快感冒了,不犟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说什么,转身朝床边走了过去,那乔伊丝将身子往里面移了一点,说:“喏,这地方我睡热了,你赶紧休息一会儿。”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脑子乱糟糟的,压根不知道在想什么,脱掉鞋子,钻了进去,被窝有股淡淡的处女体香,或许是太困乏的原因,倒在床上不到三分钟时间,便睡了过去。
多年后,那乔伊丝跟我讲了一个笑话,说是,一男一女同房,女人跟男人说,今晚不要越过线,越过线就是畜生。那男人照做了,第二天一大清早,那女人啪的一个耳光煽在男人脸上,骂男人畜生不如。
我懂乔伊丝讲这笑话的意思,或许,当时在她眼里,我就是畜生不如。
不过,我有我的坚持,哪怕那坚持在一些人眼里看起来是装,是傻。但是,人活着总得有自己的坚持,不然,与畜生何异?
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闹钟,时间是7点半。
我匆匆地爬了起来,发现那乔伊丝正坐在床边,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我。
见我醒了,她笑了笑,说:“九爷,休息的咋样?”
我嗯了一声,死劲揉了揉脸蛋,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洗涮一番,领着乔伊丝朝门口走去,正好碰到前来叫我们的傅金龙。
“陈九先生,早上好!”那傅金龙问了一句好,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边请,我们的医务人员来了。”
我点点头,跟他走了过去,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那身影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护士装,头发盘了起来,用背对着我。
我愣了愣,冲那傅金龙说,“傅老板,咱们是去找尸,你那亲戚穿着护士装是怎么回事?太耀眼了吧?”
那傅金龙尴尬的笑了笑,说:“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带着几分疑惑,我朝那道身影走了过去。
那身影或许感觉到有人过来,猛地一扭头冲我诡异的笑了笑,也不说话。
一看清那人的脸,我特么有股抓狂的冲动,玛德,她不是回北京了,怎么会穿着一套护士装出现在这,那乔伊丝跟我的反应差不多,伸手拉了我一下,轻声问道:“她不是走了么?”
我罢了罢手,表示不知道,便冲那人说,“温雪,你怎么会在这?”
她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你不是在火葬场上班么?什么时候当了医务人员?”
“就知道你会问。”她白了我一眼,掏出一张本本朝我递了过来,解释道:“这是我的护士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可是医校出来的。”
我接过那红本本看了一下,北京大学医学部,怪异的看了那温雪一眼。
旋即,立马释然了,第一次见她时,她替那女乞丐抢救,手法挺熟练的。当时我还在纳闷,她一火葬场上班的,怎么会懂一些医务常识,现在看到这红本本,才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她是医校出来的。
那温雪好似很满意我的反应,笑了笑,开口道:“怎样?有没有资格当你们的医生?”
我没有说话,而是朝傅金龙看了过去,问道:“这是傅老板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温雪自己的主意,老板并没有安排,倘若你不满意,可以跟老板去说说。”
我想了一下,让这温雪跟着我们一起,总觉得别扭,主要是这女人心计太重,万一被她算计了,我特么找谁说理去啊。
第748章 阴棺(23)()
念头至此,我就问那傅金龙,“傅老板在哪,我得找他说道一番。”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谁找我!”
我扭头一看,是傅浩,他今天神色不错,脸上挂着一副淡淡的笑容。
“傅老板,你来了正好!”我朝他走了过去,“能不能把温雪换了。”
他一愣,苦笑道:“陈九先生,我能明白你的担心,但是,你也得替我想想对吧。这找尸是大事,多一个医务人员在身边,便多一份生存的机会,也多一份找到尸骨的可能性。以我之见,事情就这样确定了。”
说着,他朝温雪瞥了一眼,那温雪朝他挤眉弄眼,好似在感谢那傅浩。
看到这里,我特么心里苦啊,听傅浩这语气,他是一定要让温雪跟着我们一起找尸。
“乔伊丝,你有啥想法?”我冲乔伊丝问了一句。
她耸了耸肩头,表示无所谓。
见此,我深深地看了温雪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主家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人在屋檐下,总得学会低头。
当下,我没再说什么,就问傅浩,“我们乘坐什么工具去云南,是开车还是?”
他微微一笑,“给你们四人盯了机票,车子方面,等你们下了飞机,自然有人给你们送车子去。”
我嗯了一声,表示可以。
随后,我们一行四人准备了一些行李,便直奔机场。
由于上门镇有点偏僻,这附近压根没得机场,唯有靠近武当山的位置,有处武当山机场,我们花费很多时间,直到下午三点,我们才到武当山机场。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坐飞机,紧张的很,还没到机场,就开始问傅金龙,坐飞机是啥感觉,要是飞到一半掉下去了怎么办?
那傅金龙好似挺好说话,跟我大致上讲了一下坐飞机的趣事,又告诉我,坐飞机跟火车没啥感觉,放宽心就行了。
来到武当山机场,那傅金龙领着我们三人,办了一些登机手续,说:“陈九先生,我们是下午四点的飞机,离登机还有一会儿时间,先到机场填饱肚子!”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我肚子立马配合的叫了一声,就点了点头,说:“行!”
于是,匆匆地吃了一些饭菜,经过安检,直接去了登机处。值得一说的是,机场的东西真特么贵,压根不给平头百姓生活的希望,一碗面就要一天工资,真特么不知道那面条放啥了,跟外面五块钱一碗面没啥差别,至少我没感觉到差别。
在登记处了等了一会儿,我们一行人上了飞机。
刚上飞机,我像好奇宝宝一样,四处摸了摸,惹来不少乘客的白眼,就连那温雪也连连发声,“陈九,我说你能安份一点不,这是头等舱。”
好吧,我低俗了,没坐过飞机。
相比温雪的发声,那乔伊丝好多了,不停地对我说,“九爷,没事,咱们坐了头等舱,至少要摸个够,才不会亏本。”
听到这话,我心里舒服多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乔伊丝跟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她是出于女人修养,不好随便乱摸,这才怂恿我。
很快,我们找到自己的位置,我跟乔伊丝坐在一排,最边上的位置是一名陌生男子,傅金龙跟温雪则坐在我们前头。
那傅金龙好似担心我坐不惯飞机,时不时扭头给我讲了一些飞机的常识,这令我对他生出一股好感,觉得这人比较靠谱。
大约等了一会儿,飞机缓缓起飞,平稳地飞行,机舱内的所有旅客都已经熟睡,只剩我跟乔伊丝两人东张希望,时不时会轻声交谈几句。
约摸飞了两个小时,那乔伊丝忽然拉了我一下,伸手指着窗外,低声道:“九爷,你看下面!”
闻言,我站起身,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下面的城市宛如蚂蚁一样,显得那么渺小。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伤神,或许就如一句话说的,渺渺众生,蝼蚁苟同。
我叹了一口气,坐回位置,也不再说话,脑子则开始想这次找尸的事,我将找尸大致上分成三步,第一步是先找抚仙湖附近的居民打听一下傅老爷子的消息,对于第一步,我只抱有5%的希望。毕竟,傅老爷子的事是发生民国时期,能知道这件事的人,悉数仙逝了,唯有一些上了年龄的老人,或许知道一些。
第二步则是在抚仙湖找坟场,我这样打算是因为,坟场的一些祖坟一般都有墓碑,会刻上一些先人的名字,对于那些无人问津的坟墓,可以试试机会。
至于怎么试,我暂时没想好,只能先找到坟场,再作打算,对于这一步,跟第一步一样,我只抱有5%的希望。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是打算按照傅家的运势去寻找傅老爷子的尸骨,毕竟,那傅浩能有现在这样的财富,傅老爷子尸骨所在地的风水肯定相当好,不然,决计没有现在的财富。这样以来,就能排除很多地方,只需将目光锁定在一些风水好的地方即可。对于这一步,我抱有90%的希望,甚至可以说,这次找尸,我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
就在我愣神这会,飞机缓缓下降,机枪内响起空姐动听的声音,“各位旅客,本次航班昆明站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行李,准备下机,祝您旅途平安。”
听到这声音,我舒出一口气,朝边上的乔伊丝瞥了一眼,她正看着我,就对她说,“下机了,准备一下!”
她嗯了一声,捣鼓了一些行李。
很快,飞机平稳落地,我们一行四人前后下了飞机。
刚下飞机,那傅金龙对我说,“陈九先生,抚仙湖位于玉溪市,离咱们所在的地方有70多公里,你看,是现在赶过去,还是在这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清早再过去。”
我想了一下,坐了一整天的车,身子疲乏的很,再加上我看到傅金龙面上有几丝疲惫之色,要是让他继续开车的话,我担心路上会遇到啥危险,哪怕我不会开车,可,疲惫不开车的道理,还是懂得。
于是,就对他说,“休息一晚吧,明天一大清早再去抚仙湖。”
他点点头,领着我们出了机场,又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三分钟时间,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开了过来,开车的是一名青年男子,那人冲傅金龙点了点头,“傅老板,您需要的车子到了。”
那傅金龙朝那人点点头,说:“帮忙把行李弄上去,再在五星级酒店安排三间房子。”
说着,他率先钻进车子,我跟着上了车,那乔伊丝跟温雪先后上了车。
或许是疲乏的原因,上车不到几分钟时间,我睡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时,车子已经开到昆明大酒店,我们几人在前台刷了一下身份证,领着房卡各自去了房间。值得一说的是,考虑到郎高半夜打电话查房,我跟乔伊丝睡同一个房间。
正是这个原因,那温雪拉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骂我白眼狼、又骂我是现代陈世美。
对于这番辱骂,我选择直接无视,总觉得这女人有病,喜怒无常,不能用常规想法去思考。
那温雪在酒店大堂足足骂了半小时,不带重复的字眼,直到傅金龙说了一句,“雪儿,别闹了,他俩昨天就睡一起了。”她才稍微收口,将目光抛向乔伊丝,看那架势,她是打算拿乔伊丝开刀。
第749章 阴棺(24)()
那温雪与乔伊丝对视了足足十来秒钟的时间,我不敢上前,那傅金龙也不敢上前,边上则围了不少人,就连前台那服务员也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双眼盯着她们。
“陈九先生,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那傅金龙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实话,我想走,但是看到乔伊丝与温雪对视着,生怕她们在酒店大堂内掐起来,哪里敢走,只好冲他罢了罢手,表示不愿离开。
就在这时,那温雪率先开口了,她斜斜地看着乔伊丝,“乔姑娘,你觉得潘金莲这个人怎样?”
一听这话,我明白她意思,她这是骂乔伊丝是潘金莲,而我则成了西门庆。玛德,这温雪骂人还真特么刁钻。
那乔伊丝笑了笑,也不生气,开口道:“她啊,没啥感觉。不过,我对你倒有一个看法?”
“什么看法?”那温雪问了一句,眼神有意无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世上有一种女人,天天粘着别人老公,你觉得这种女人是什么?是小三?还是缺男人?”那乔伊丝心情好似有点差,说话比较直。
话音刚落,那温雪脸色沉了下去,就说:“总比某些女人强,明显有男人了,非得在外面勾三搭四,也不怕落人口实!这要是放在民国时期,不知侵了几回猪笼。”
“你”那乔伊丝一愣,紧了紧拳头,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温雪,“温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
“是吗?”那温雪笑了笑,继续道:“我可是听我哥说过,他与某个女人订过婚!”
这话一出,我心头一紧,双眼死死地盯着乔伊丝。前几天,听那温雪说过,乔伊丝是她嫂子,当时我并未全信,只是带着几分疑惑。
而现在温雪当着乔伊丝面,将这话说了出来,我想听乔伊丝怎么说,更想知道这是不是真事。毕竟,这事关乎到乔伊丝的名誉,更关乎到我对她的态度。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乔伊丝朝我看了过来,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就说:“九爷我”
我心中一沉,厉声道:“她说的是真话?”
那乔伊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解释道:“九爷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与王是是”
不待她话说完,我已经大致上明白温雪说的是真话,就觉得心脏好似被某样异常锋利的东西刺了一下,特别痛。
当下,我双眼在乔伊丝身上盯了一会儿,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脚下朝电梯走了过去,心中特别失落,宛如某样东西从体内强行剥离了一般。
从遇到乔伊丝开始,我对她的感觉一直不错,但是,我从未想过她会跟王木阳订婚,这是我始终无法接受的事实。
“九爷!”那乔伊丝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手臂,急道:“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与王木阳是清白的!”
“清白的订婚吗?”我扭头瞥了她一眼,冷声道:“乔伊丝,你既然已经订婚,你我之间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舍得别人指着我后背,骂我是西门庆,这罪名太重,我扛不起。”
说完这话,我一把甩开她手臂,心里空落落的,摁了一下电梯,乘了上去。
就在进入电梯那一瞬间,我听到大堂内传来一阵响动,应该是乔伊丝跟温雪动手掐起来了。
电梯内,我木讷地盯着电梯,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记住一句话,那便是乔伊丝与王木阳已经订婚。
很快,电梯到了九楼,我找到房间,刷了一下房卡,躺在床上,也不顾上房内奢侈的装修,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心中宛如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咸。
她怎么可以跟王木阳订婚?
她为什么订婚后,还要跟我不清不楚。
为什么啊?
我心中不停地咆啸,不停问自己为什么。
问到最后,我反倒有了一丝豁达,从认识她开始,我一颗心挂在程小程身上,对乔伊丝也是忽热忽冷,她会订婚倒也正常。
念头至此,我不由自主地想起程小程,我记得去凤凰城时,蒋爷跟我说过8月份会有程小程的消息,时至今日已9月中旬了,压根没收到蒋爷电话,也不知道程小程那边到底怎样。
当下,我掏出手机,翻了一下电话号码,才发现,手机上压根没有蒋爷电话,玛德,我居然忘了换了手机好久,先前那号码早已换了。
我有些急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丧事,居然忘了这岔,连忙给郭胖子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他一下有没有蒋爷的电话,那货很直接的说了一句没有。
无奈之下,我只好问郭胖子要了陆秋生的电话,辗转几次,才要到蒋爷的电话。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拨通蒋爷的电话,大概响了十几秒钟,电话那头传来蒋爷的声音,“喂,谁啊?”
“蒋爷,是我!”我冲电话说了一句。
说实话,或许是有段时间没联系,给他打电话时,我心里忐忑的很,一方面是担心没有程小程的消息,一方面是对蒋爷的一种思念。
电话那头一喜,连忙道:“小九啊,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这段时间干吗去了,电话也停机了,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我怔了怔,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悉数跟他说了出来,又将乔婆婆在老英雄丧事下蛊的事说了出来。至于程小程的事,我没敢问,主要是担心蒋爷说没消息,不问出来,至少心里还有一分期待。
蒋爷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她老人家会那样做,十之**是为了女儿,不然,以她老人家的心性,不至于干这事。”
我嗯了一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概聊了十来分钟,电话那头长叹一口气,就说:“小九啊,你这次打电话,应该不是单纯的说这事吧?”
一听这话,我知道正题要来了,死劲搓了搓脸颊,令自己神色稍微好了一些,问他,“蒋爷,有她的消息么?”
第750章 阴棺(25)()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当中,我有些急了,再次问道:“蒋爷,有她的消息吗?”
“小九啊!”电话那头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