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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脸上臊的很,杨大龙好心救济我们,我却怀疑他,这特么不是忘恩负义么。
当下,我立马朝那司机大叔道歉,又不停地给他派烟,再将杨大龙救济我们的事告诉他。
本以为他听后,会气消点,哪里晓得,他气不但没消,反而更甚,一把抓住我衣领,就说:“好你个白眼狼,杨老板救了你们,你却在这疑神疑鬼,老子看你们就是狗咬吕洞宾。”
“大叔,消消气!”那乔伊丝再次凑了过来,解释道:“大叔,是这样的,九爷刚出社会没多久,被人骗了好几次,疑心病重,您老看他年轻的份上,莫跟他一般计较,等会到十堰后,九爷亲自给杨大哥赔罪。”
这话一出,那司机大叔脸色缓和了一些,松开我衣领,也没说话,而是将车子缓缓启动,嘴里一直嘀咕一句话,“这社会呐,白眼狼太多了。”
听着这话,我脸上臊的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只好听着他的话,也不敢还口。
就这样,那司机大叔一边唠叨,一边开车,我则在车上睡了过去,那乔伊丝跟王初瑶也好像睡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时,天边逐渐有了一丝亮光,借着这丝亮光,我看到高速路上有面牌子,上面写着十堰市1000m,一看到那牌子,我知道快到十堰市了,就朝那司机大叔问了一句,“大叔,快到了么?”
他或许还在生我气,也没理我,而是空出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面牌子,意思是,你自己不会看啊!
我苦笑一声,也不好说话,就朝他派了一根烟过去,他没接我的烟,而是继续开车。
对此,我尴尬的要命,收回烟,刁在嘴上,点燃,深吸几口。
待一支烟抽完,又出现一面牌子,上面写着十堰市500m,我将乔伊丝跟王初瑶叫醒,说:“快到了,你们俩准备一下。”
她们点了点头,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她俩神色有些疲惫,那王初瑶掏出一盒香口胶,给乔伊丝递了一块,又给我递了一块,说是用这个代替刷牙。
我接过香口胶,也没说话,双眼就盯着前方。
很快,车子开到十堰收费站,我眼尖的看到收费站边上停着一辆四个圈子的车,有点像是杨大龙的车,我朝司机大叔指了指那车子,说:“大叔,你看那车子是不是杨大哥的车子。”
那司机大叔顺着我手指的地方看去,点了点头,将车子朝那个方向开了过去,走近一看,果真是杨大龙,他们四人正在车边抽烟,一见我们过来了,那杨大龙立马笑吟吟地走了过来,说:“小兄弟,路上感觉怎样?”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先朝杨大龙说了一声,又将车上打听他的事,跟他说了出来。
那杨大龙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小兄弟,俺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就喜欢你这种耿直的性子,别说打探俺的事,就算将俺祖上十八代的事给翻出来也没关系,毕竟,你若不是有心跟俺交朋友,你也不会在乎俺是怎样的人。”
说着,他给我递了一根烟,继续道:“咋样,小兄弟打探俺的事,俺可有资格跟你交朋友?”
第689章 飨尸(32)()
一听杨大龙的话,我尴尬的笑了笑,“杨大哥,你这说的哪里话,小九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是小九高攀了。”
他哈哈一笑,走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手掌,说:“小兄弟,有你这句话,俺就放心了,从今往后,你也别叫俺杨大哥了,显得生疏,叫俺大龙就行叻!”
说着,他拉了郎高一下,“郎兄弟,你也过来,俺们三人,你年龄最大,你就是俺杨大龙的大哥,小九最小是俺弟弟,俺们三兄弟一条心。”
这忽来的变化,不但我没反应过来,就连郎高也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略显尴尬,说:“杨大哥,你对我和九哥有恩,哪能委屈您,我们还是以社会地位论辈分,你是老板,理应当大哥,九哥又懂得比我多,按照这样才算,我最小。”
这话一出,那杨大龙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去,就说:“郎兄弟,你这话俺就不爱听了,什么社会地位,俺就是浑身充满铜臭味的商人,比不得你跟小九,你们干的利民惠民的大事,按这种方法来推算,俺最小。”
听着他们的话,我哭笑不得,就对他俩说,“两位哥哥,别再争了,自古以来异性兄弟,都是以年龄论大小,五筒最大,杨大哥第二,我最小,倘若咱们三人真有心结交,便找个时间去一趟八仙宫,在哪办个仪式,从此以后,我们三兄弟一条心,哪怕是龙王庙,咱们也能去闯一闯。”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俺认为小九说的有道理,俺们找个时间去八仙宫,上挂关公,下摆三牲,砍鸡头、烧黄纸,喝红酒结拜成异性兄弟。”那杨大龙哈哈大笑道。
“这这!”郎高犹豫一会,说:“我我年龄大你们一两岁不错,可!”
不待他话说完,那杨大龙立马拍了他肩膀一下,说:“大哥,俺们是大老爷们,说话不需要吐吐吞吞,你要是再说什么地位,俺大龙可要跟你翻脸了。”
“是啊!”我点了点头,朝郎高说,“大哥,二哥说的不错!”
说实话,这称呼忽然变了,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想到郎高的确比我大几岁,叫一声大哥也不足为过,而杨大龙三番两次帮我,叫一声二哥更是情理当中的事,想到这些,也就释然了。
在我们的劝导中,郎高总算接受他是大哥的身份,这让杨大龙哈哈大笑起来,说是要请我们去搓一顿,庆祝我们三人的交情,由于我急着去办何耀光的丧事,婉言拒绝他的好意,就说待丧事结束后,再商定结拜的事宜。
随后,我们又说了一会儿,大致上是说结拜的事,那杨大爷热情的很,不但给我们讲了一些他的身世,又将他生意范围给我们说了一下,差点没把他家存款说出来,而我跟郎高也简单的跟他讲了一下我们的身世。
这次聊天大概持续了半小时,直到小王在边上说了一句,九哥,你只有三天时间,我们才停止聊天,开始商量正事。
“三弟,你要去的地方是哪?”那杨大龙收起笑容,朝我问了一句。
我想了一下,我记得监狱长跟我说过何耀光老家的地址,好像是一个叫踏马村的地方,就问了一下郎高,“二哥,你记得何耀光老家的地址么?”
他说:“我看过他身份证,应该是踏马村。”
这下,我总算确定何耀光老家的地方,就对杨大龙,说:“二哥,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是踏马村,你们应该不识路,这样吧,你将我们送到十堰的车站,我们再找去踏马村的大巴!”
“不行!”他罢了罢手,“俺刚交了你们两个兄弟,哪有让你们坐大巴的道理,俺跟老吴送你们过去,实在不行,俺们找个摩托车带路。”
我还想说什么,那杨大龙立马开口道:“三弟,你啥也别说了,俺送你们。”
说着,他让我们几人上车,由于结拜的原因,这次我跟郎高坐杨大龙的车子,乔伊丝、王初瑶以及小王小李四人坐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很快,车子缓缓启动,交了一些高速费,车子下了高速,又开了一段时间,我们找了一辆当地的摩托车带路,一行人朝踏马村开了过去。
到达踏马村时,已经是中午,那杨大龙说是约了客户,下午六点之前必须赶到,将我们送到踏马村村头,便开着车子扬长而去,临走之前,他跟我们交了一下电话号码,又让我们办好丧事务必给他电话,他来这里接我们。
对此,我们也没矫情,同意下来,就让他路上开车注意点。
待他离开后,我们六个人站在踏马村村头,没有直接进村,而是看了一下村子的结构,这村子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小,第二感觉是偏僻,第三感觉是萧条。
只见,村内有七八户人家,房子交错的坐落在山脚,并无什么堂屋之类的建筑,唯一一座稍微大点的建筑是一栋二层楼的红砖房,或许是那户人家长年没在家,那房子上面长满绿油油的青苔,给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村子左边的位置,有条羊肠小道径直通往我们这个方向。
“九哥!现在咋办?直接进村?还是?”那郎高见我没动,就问了一句。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二哥,你这是干吗呢,刚弄好的称呼,你叫我九哥,这不是折煞我么,我还想多活几年来着。”
他苦笑一声,说:“九哥,别闹了,跟杨大哥结拜是咱们三人的事,而现在只有我跟你,你还是我九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你”我被他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顺了他的意思。
就这样,我叫他二哥,他叫我九哥,在外人看来,可能很是不理解,只有我跟郎高才懂得这里面的意思,因为这个称呼里面饱含的东西很多,他叫我九哥,是因为他记着我帮过他,我叫他二哥是因为我们结拜。
第690章 飨尸(33)()
就在我们聊天这会,那乔伊丝忽然开口了,她说:“九爷,你看房顶是不是站着一个人。”说着,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
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她指的是一栋二层楼的红砖房子,令我疑惑的是,我并没有看到她所说的人,就问她:“你是不是眼花了?”
她揉了揉眼睛,说:“不可能,刚才那上面真的站了一个人,好像是老太太,跟奶奶一样有点驼背。”
闻言,我神色一怔,这可不是开玩笑,定晴看去,跟先前一样,还是没看到人,就问郎高有没有看到人,他的答案跟我一样,也是没有看人,我又问了一下小王小李,他们也说没人。
这下,我心里有些打鼓了,还没进村,就发现一些不正常的事,这是大凶之兆。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那房顶真的出现一道人影,因为距离有些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不过,从轮廓来说,应该是一位老太太,而且背有点驼。
看到这里,我舒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喊郎高他们,就看到那老太太从楼顶一跃而下,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不好!有人跳楼!”我大叫一声,撒开步子就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郎高他们跟了上来。
刚到那房子面前,我愣住了,地面干干净净的,哪里有什么人跳楼,反倒是这村子的狗,犬叫的厉害。
我死劲揉了揉眼睛,地面真的干干净净,没有人影。
玛德,见鬼了,这是咋回事,刚才明显看到这里有人跳楼,难道是坐车时间太长,产生了幻觉?
念头至此,我看了乔伊丝一眼,就问她:“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老太太跳楼?”
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就看到有人站在楼顶。”
随着她的回答,我整颗心悬了起来,这不是好兆头,这场丧事恐怕也不好办。
“九哥哥,你怎么了?”那王初瑶好像发现我有点不对劲,走了过来,一把挽住手臂,撒娇道。
我罢了罢手,说了一句没事,便再次打量了一下这栋二层楼房的红砖屋,就发现绿油油的青苔上面隐约有些血迹,或许是时间有点长的缘故,那血迹已经完全凝固。
“难道真的有人在这跳楼?”我心里嘀咕一句。
“哪个贼子这么胆大,光天化日之下在我们踏马村偷东西!”忽然,一道辱骂声传背后传了过来。
扭头一看,就发现村头的位置,站了六七名男子,他们一个个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一条布满泥泽腿裤,肩膀上扛着锄头,看模样应该是刚从外面干农活回来。
一看他们,我心头一喜,进入踏马村好几分钟了,只听到狗叫,压根没看到人影,这下总算看到人了。
当下,我立马朝他们喊了一声,“大叔,我们是送何耀光回来安葬的八仙。”
“八仙?什么狗屁玩意。”那六七名男子,一边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也朝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很快,我走近他们,就发现领头那人,五十上下的年龄,双鬓的头发有些微白,浑身上下有不少泥垢,就朝那人笑了笑,“大叔,我叫陈九,湖南人,奉我们监狱长的命令,将何耀光的骨灰送回踏马村安葬。”
说着,我将手中的骨灰坛朝他扬了扬。
那人眉头一皱,说了一大堆湖北话,本以为我会听不懂湖北话,哪里晓得,湖北话特别接近普通话,只是尾音有点差别,他说的是,“老子管你什么监狱长,我们踏马村没有何耀光这号人,赶紧滚出我们踏马村。”
“大叔,您听我解释,古语有云,落叶归根,这何耀光死在外地,按照他生前的心愿,是葬在踏马村,您老能不能看在同村人的份上,让他葬在这里。”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一句。
“滚,你这男娃子咋这抹讨人嫌,都说了我们踏马村没有何耀光这号人。”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锄头,意思是很明显,我要是再纠缠下去,他要揍人了。
“大叔!”我再次叫了一声。
“滚!”他举着锄头就要落下来,吓得我连忙从他身边退了几下,就说:“大叔,你确定踏马村没何耀光这号人?”
不问还好,这一问,那大叔脾气更冲了,领着几名村民就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我们哪里敢停留,立马朝村口那边跑了过去,背后传来那大叔的辱骂声,“真是不知死活的娃子,竟敢来我们踏马村偷东西,再走慢点,老子一锄头一个,敲死就拉岭上埋了克。”
跑出村子,我们几人围在一起商量起来,我问郎高,“二哥,你确定何耀光是踏马村的人么?”
他点了点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你再问问别人。”
我想了一下,我们这一行人当中,肯定没人知道何耀光的老家,就想到别的村子问问情况。
忽然,我猛地监狱长应该知道何耀光老乡,为今之计,只有打电话给他,让他确定一下。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监狱长打了一个电话,就问监狱长知道何耀光的老家,他告诉我,他需要到电脑上查下何耀光的档案,等查出来后,给我打电话。
大概等了七八分钟时间,我手机响了起来,是监狱长打来的,我立马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监狱长就说:“小九,已经查清了,何耀光正是踏马村的人,家里只剩下一个年迈的老奶奶。”
一听这话,我朝他说了一声谢谢,便匆匆地挂断电话。
“九哥,咋样,是不是踏马村的人?”刚挂断电话,郎高便凑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监狱长说是踏马村的人,而踏马村的人却说他们村子没有何耀光这号人,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应该不是!”那郎高摇了摇头,沉声道:“我记得带路那摩托车说过,他老家也是这附近的,按说,不应该带错路,除非”
“除非什么?”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第691章 飨尸(34)()
那郎高瞥了我一眼,又朝踏马村瞥了一眼,说:“除非这村子不欢迎何耀光的尸体。”
“不欢迎?”我愣了一下,疑惑道:“都是同村人,有啥不欢迎的?”
他摇了摇头,说:“九哥,你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我当过所长,知道一些事情,就拿何耀光来说,他身为警察,最后却落个死在监狱的下场,你知道这意为着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继续道:“一般农村人,对监狱出来的人特别忌讳,像何耀光这种情况,十之**会招来同村人的嫌弃,不让他葬在这里,也是情理当中。”
听他这么一说,我好似明白过来,在我们那边也有这样的习俗,一般从监狱出来的人,同村人多多少少会另眼相看,一些嘴毒的妇人,甚至会开口劳改犯,闭口劳改犯。这也没办法,乡下人多数朴实,若是好人,他们会格外热情,若是从监狱出来的人,他们习惯了用有色眼镜看人。
念头至此,我问郎高,“二哥,依你之见,现在咋办?”
他想了一下,说:“只有跟他们解释何耀光的死因,再向他们求情,看看能不能打动他们,实在不行,我找当地政/府出面。”
我点了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
当下,我们几人商量一番,便打算由小王、小李出面,一则他们是狱警,说话比我们的可信度高,二则他俩对何耀光在监狱的事,最为了解,由他们出面,最为妥当。
商定好这一切后,我问了一下小王,问他带警服了没,他说为了方便办事,警服带在身边,我让他俩换上警服,便朝踏马村走了进去,这次,走在最前头的是小王小李,乔伊丝跟王初瑶走在中间,我跟郎高则走在后面。
刚进村,就发现先前那群中年男子坐在二楼红砖房下面乘凉,每人手里都拿了一把蒲扇,一见我们过来,他们先是皱了皱眉头,紧接着,站起身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或许是看到小王他俩身上的警服,那些人态度还算可以。
“警官,你们这是来做么子?”说话这人是先前领头那中年男子,说话之际,他朝我跟郎高瞥了一眼,表情有些不满。
“事情是这样的,你们村子何耀光因为一些原因在监狱意外身亡。”那小王掏出警员证在那中年男子身前扬了扬,继续道:“对于他的罪行,我们监狱方面有过调查,实属冤案,故此,监狱长特令我跟我身边这位同事,前来料理何耀光的丧事。”
这话一出,那中年男子脸色变了变,支吾道:“冤冤案?”
小王点了点头,说:“嗯,不然,我们监狱也不会亲自将何耀光的骨灰送到踏马村。”
还真别说,这小王对于交涉这一块,比我成熟多了,至少他三言两语能将这些村民唬的一愣一愣的,换作我,肯定不行,当然,这与他身上那身警服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句,警察的身份在乡下还是挺好使。
那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下,也不说话,双眼一直在我们身上来回扫动,他边上那些村民则交头接耳在商量着什么。
他们大概商量了三四分钟时间,那中年男子底气好像硬了一点,就问小王,“小娃娃,你说的可是真话?”
一听这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