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咋办,咋办?
我心急如焚,明知苏梦珂就在这,可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我乱动,只要动一下,很有可能会招来更多的怪事。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心头一狠,决定往最里面走去,至于郎高,我实在没精力顾及他,一则柴房内没见到他人影,二则郎高是练家子,身手不错,就算遇到啥危险,他也能解决,绝对不会有啥生命危险。
于是,我一边滑燃打火机,一边朝里面走了过去,约摸走了三四步,我耳尖的听到房内好像有动静,起先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就把右耳给堵上,倾耳听去,的确有动静,好像是脚步声,哒、哒、哒。
柴房内还有他人,我首先想到的是郎高,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绝对不是郎高,从脚步声中可以听出来,那人应该是穿皮鞋,只有皮鞋踩在地面才会传来哒哒哒,而郎高穿的好像是那种布鞋。
我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桥洞那几天,郎高跟我说过那布鞋的来历,说是上警校那会,他母亲给他缝了三双布鞋,我当时就说,21世纪了,穿解放鞋的人都是少之又少,堂堂一所之长咋还穿布鞋。
他说,那布鞋是他母亲熬夜缝的,再贵的鞋也抵不过他的布鞋。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紧,警惕地朝四周瞥了一眼,想寻到那发声处,令我失望的是,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反倒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哒、哒、哒。
随着那哒哒哒声越来越近,我整颗心悬了起来,一双眼睛死劲盯着四周,也不晓得咋回事,这柴房内的气温逐渐降了下来,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忽然,我感觉有人在我肩膀拍了一下,扭头一看,我整个人都懵了,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面,怎么会怎样,为什么会这样,这不符合逻辑。
第529章 收鸟(50)()
只见,我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二十左右的年龄,嘴角微微上扬,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左边的眉毛有一道伤疤,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有些放荡不羁,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长袍,手上是一对黑色手套。
一见到这人,我浑身抖了起来,伸手指着他,颤音道:“你你你”
他坏笑一声,学着我的样子,颤音道:“你你你”
这下,我再也受不了这一幕,脑袋嗡嗡作响,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他他为什么跟我长的这么像,我整个人剧烈的抖了起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快奔溃了。
“嘿嘿!”那人冲我坏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也没再说话,而是朝黑暗中走了进去,渐渐地,他身影消失在我视线内。
紧接着,打火机也随之熄灭,整间柴房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若不是我坐在地面,我甚至会怀疑,刚才那一切肯定是梦境。
我猛地拍了脸颊几下,这一切是真的,刚才那个黑衣人是真的出现过,可,他为什么会长的跟我如此相像,就连眉间那道伤疤也是如此相像,唯一的差别是,我看上去属于憨厚那种,而他属于放荡不羁,给人一种江湖浪子般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在遛马村时,有人用手机拍到我照片,照片上那人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刚才那人是就是陷害我的元凶。
一想到这个,我立马翻身从地面爬了起来,冲着漆黑的房间猛喊:“出来,出来,有本事你tm出来。”
一连喊了七八声,没任何回音,四周静得有些可怕,就好像那黑衣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随后,我又喊了好几声,还是那样,这让我莫名其妙变得有些躁动不安。进入柴房之前,我就感觉这柴房会扯出很多事情,没想到居然真的扯出很多事,先是没找到苏梦珂的尸体,后是知道石宝宝的一些事,再后来又冒出一个黑衣人。
难道这柴房藏着什么秘密不成?还有那黑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跟游书松、温雪走了么?
一连串问题压在心头,令我脑子越来越乱,整件事也变得扑朔迷离,压根找不到任何头绪。
一时之间,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只能愣在原地,双眼无神地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在原地足足愣了三四分钟的样子,一丝丝凉意袭来,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正是这个寒颤令我思绪拉回到柴房。
说实话,我恨不得立马逃离柴房,这房间太诡异了,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陷入幻觉还是刚才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就觉得整个人的精神处在一个奔溃的边缘。
可,苏梦珂在这柴房,我不能离开,一旦离开,她的尸体肯定会被转移,想要再次找到她尸体就是万难的事了。
想通这些,我挥去心中那些负面情绪,抖了抖腿,搓了搓脸,这一番简单的动作让我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滑燃打火机,继续朝最里面走去。
走着,走着,那打火机不知是没气了还是咋回事,忽然就熄了,我滑了几下,那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这唯一的光源也彻底没了。
玛德,我心里暗骂一句,摸黑朝里面走了去,这柴房诡异的很,我大约走了七八分钟时间,愣是没找到墙角的位置,就知道这七八分钟我脚下一直没停过。
这让我再次陷入沉默当中,我记得刚进入柴房时,这柴房只有八十来个方大,用正常房间来说,八十个方的房子,一分钟足以从左边走到右边,可现在我在房内转了这么久,压根没看到尽头。
人在黑暗中遇到这种事情,脑子只会产生两个想法,一个是拼命逃离这个地方,一个是守在原地,等待救援。
我想过守在原地,也想过逃离这里,可,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我这样做,只能再次硬着头皮继续走。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就知道脚下走的有些酸痛,身子更是疲乏的很,便随便找了一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地面凉凉的,湿湿的,应该是坐在水泽上。
人呐,要是走的疲劳了,别说坐在水泽上面,哪怕坐在碎铁上,也不想动,而我正是这样的人,一屁股下去,再也不想起来了,只想着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会再继续。
约摸休息了十来分钟,本以为能驱除一些疲劳,哪里晓得,越是休息眼皮变得越重,居然泛起困来。
我死劲地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剧烈的困意袭来,令眼皮不争气地闭上了,整个人的精神也随之变得恍惚起来。
恍惚间,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怪异的很,我明显睡着了,却能清晰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对着我的脸吹冷气,痒痒的,凉凉的,很舒服,又很不舒服。
我想睁开眼睛去看,可,眼皮始终睁不开,想伸手驱走那人,可,手臂根本抬不动,只能任由那股冷气吹在我脸上,就这样,那股冷气一直对着我脸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子稍微恢复一些,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就发现上空吊着一盏瓦斯灯泡,将我身子四周照的通亮。
令我奇怪的是,我四周摆满了白蜡,那些白蜡有序的摆着,将我整个人围了起来,值得一提的是,那些白蜡并没有点燃。
咋回事?我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
我一愣,一手在插在地面,正准备起身,就发现我手指好像碰到什么东西,扭头一看,我旁边躺了一个人,严格来说是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袭红色长袍,头上盖着一块红布,隐约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又夹杂了一些尸臭味。
一闻到这尸臭味,我心头一喜,连忙伸手掀开那红布,就见到一张绝美的脸蛋,正是苏梦珂,她脸上涂了很厚的粉底,一双眼睛紧闭,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梦珂!”我朝她轻声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她忽然睁开眼,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在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一丝愤怒,这是咋回事?她不是死了么,怎么会有如此生动的眼神。
我猛地摇了她一下,就说:“梦珂,梦珂,你是不是没死,你是不是没死。”
她没有理我,还是先前那样,两只眼睛死死地等着我,这令我大失所望,心想,刚才那番动作应该是本命蛊的缘由。
想到这里,我将苏梦珂扶了起来,她四肢僵硬的很,身上的尸臭味也是愈来愈重,我也没有在意,就朝四周打量了一下,这房间并不是我先前所在柴房,而是一间陌生的房间。
房内有几样简单的家具,红色帐子,红色的床单,被褥也是红色的,床的旁边有一张床头柜,上面有一花瓶,花瓶中插着一束玫瑰花,房子的左侧有一扇朝北的窗子,此刻月光洒了进来,将房间内照的跟白天一样。
看到那月光,我愣了一下,我记得我进柴房的时候不到中午,而现在却是晚上,也就是说,我在那柴房足足待了大半天,在那柴房到底发生过啥?我怎么会出现在这房间,苏梦珂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我旁边。
我扭头看了苏梦珂一眼,她还是那副表情,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这让我越来越疑惑,几天前的苏梦珂也是睁着双眼不说话,而现在的苏梦珂却是愤怒的睁着双眼不说话,这中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第530章 收鸟(51)()
我想问苏梦珂具体原因,可想起她现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也就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将她扶到床上,我怕再次发生偷尸的事,在床底下瞧了瞧,没啥动静,这才朝门口走了过去,伸手拔开门栓,令我纳闷的是,这门好像是两面锁,里面外面都上了锁了。
起先我以为是房门做的太紧,用力掰了掰,这才发现外面好像用一条锁链锁住了门栓,这特么见鬼了,里外都锁上,那锁门的人咋出去的?
我有些慌神了,在房内转了几圈,发现,这房间除了一扇窗子,其它位置都是密封的,那窗子是用横竖的木条做成,中间有个图腾,仔细的看了看,那图腾是燕子。
这让我想起,刚进入万名塔时,在那广场上有一处水泥柱子,那柱子上也雕刻着这种燕子,难道说,这种燕子是苗族的图腾?
我想了一下,苗族的图腾好像有燕子,但,绝对不是这种燕子,要知道图腾上这种燕子与我们平常所见到的燕子简直是一模一样,苗族出了名的神秘,怎么可能拿这种燕子做图腾?这好像有点说不通。
我在那图腾上摸了摸,入手的感觉有些冰凉,形状较小,翅膀尖窄,凹尾短喙(hui),足特小,奇怪的是,那燕子的喙隐约有些金色。
金色的喙?
我愣了一下,普通燕子的喙都是深灰色或者深黑色,很少有金色的,难道这不是燕子而是喜鹊?也不对,喜鹊的体形要比燕子大的多,应该不是喜鹊才对。
我在原地待了几分钟,实在想不出来这是什么鸟类,只好透过窗户的缝隙朝外面看了过去,外面的景致很陌生,不像是石家的柴房,反倒有点像在苏家。
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看到我所在的位置好像是半山腰,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到一条灯笼路,我记得第一次来苏家的时候,经过一条灯笼路,难道这是苏家?
想到这里,我朝外面喊了几句,有人没?
一连喊了七八声,没人理我,这让我泛起难来了,先不说石家柴房发生啥了,就说这房内的布局,很明显是婚房,难道说我现在跟苏梦珂已经结阴婚了?
不对,我记得老秀才跟我说过,他说,湘西这边结阴婚过程极其复杂,要好几天时间,而我只昏迷了半天的样子,阴婚不可能完成了。
可,现在这房间的一切又算啥?哪有还没结婚,先将男方跟女方关在一个房间的道理,这于理不合,我相信苏家绝对会恪守传统,不会破坏传统。
那,眼前这一切算什么事?
一时之间,我脑子乱得很,只能卖力的又喊了几声,令我纠结的是,每次发声都没人理我,就算外面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也仅是一瞬间而已,立马又会陷入死寂。
玛德,到底发生啥事了。
我暗骂一声,沮丧的回到床边坐了下去,抬眼看了看苏梦珂,她依旧那副表情。
时间这东西,总在不知不觉中流失,很快,我在这房内待了两三个小时,外面的月光渐渐黯淡下去,整个房间的光线也随之暗了一些。
我心里有些烦躁,自从进入万名塔,发生太多怪事了,先是所谓的婚事是假局,后是苏梦珂身死却如同活人一般行走,再后来又是莲姑姑、石宝宝、以及乔婆婆与莲姑姑的关系,还有那麻家。
也不晓得咋回事,我总觉得,这麻家与苏家应该有啥关系,一则是麻家的复活术,二则是莲姑姑那本命蛊居然能令死人行走,这两者应该有所关联。
随后,我将进入万名塔后的事,一件件地捋了一次,悲剧的发现,这次来万名塔一直在被人算计,更为悲剧的是,我压根不知道被谁算计了,就知道应该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对于那幕后之人,我有几个猜测,一个是莲姑姑,一个是乔婆婆,一个是石家那个从未谋面的石三天,以及麻家那个懂复活术的巫师。
对于这四个人,莲姑姑的可能性最低,乔婆婆其次,嫌疑最大的则是石三天跟麻家那人。至于为什么要促成这桩阴婚,说实话,我不信他们是为了圆苏梦珂的梦想,总觉得他们应该有些别的目的在里面,具体是啥目的,我说不出来,但,我隐约觉得他们应该是针对我或针对某件事。
想通这些,我不知道这万名塔还有谁值得我信任,还有谁能解开我心中所有的疑惑,我首先想到乔伊丝,按说我跟她交情还不错,但,这事牵扯到乔婆婆,我对她的信任直线下降,再者,她本身也掺合到这件事当中。
我第二个想到郎高,奈何他跟我同时进入万名塔,所知道的事情应该也不多。
第三个想到的是莲姑姑,我可以看的出来,她对苏梦珂的母女情是真真切切的,她是一心为了苏梦珂,毕竟,她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只为圆苏梦珂一个梦,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的嫌疑才最小。
话又说回来,那莲姑姑虽然值得相信,但是,为了找到苏梦珂的尸体,此时的她应该不在人世了,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
顿时,我陷入沉默当中,一手托着下颚再次将所有的事情捋了一次,渐渐地我发现我疏忽了一个人,苏梦珂的父亲,苏大河。
坦诚说,这个苏大河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先是婚事上的表现,后是白天时,他对阴婚的态度有些暧昧,那莲姑姑一说阴婚,他立马回去准备,丝毫没理会苏梦珂的去向,这不像是一个父亲该有的动作。
难道这一切是苏大河在搞鬼?不像啊,那人只是有些钱财,应该没这本事,再者说,钱财在这万名塔好像没啥用,不然那苏家也不会排在八大家的末端。
可,如果不是他,那这一切的谜团又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我猛地想起一个非常熟悉的人,青玄子,对,就是青玄子,这道士也来湘西了,用他的话来说,我犯桃花劫,他来这是为了帮我,可,来万名塔好几天了,压根没看到他人影。
我这刚想到青玄子,门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响动,有点像是开锁的声音,我面色一喜,死死地盯着门口。
第531章 收鸟(52)()
大概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郎高,他先是朝外面瞥了一眼,然后猫着身子走了进来,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干吗,赶紧给我回衡阳。”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就问他:“不是要结阴婚么?咋忽然回衡阳?”
他走到我面前,又瞪了我一眼,叹气道:“陈八仙,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有原则的男人,这次,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给我回衡阳。记住,我这次放你出去,算是还了你帮我舅舅的事,咱俩以后互不相欠,我郎高不认识你这号人。”
一听这话,我更加纳闷了,他说的舅舅是我刚入行那会在李家村办的丧事,也就是李哈子的丧事,那次托蒋爷洪福送了一块玲珑血碑给李哈子,那郎高一直记着这事,说是欠我一份人情。
没想到,他这次居然把那事提了出来,这让我摸不着头绪,就问他,“郎所长,咱们之间是不是有啥误会?”
他冷笑一声,瞥了那苏梦珂一眼,不知是气愤还是咋回事,他竟然一把抓住我衣领,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煽了下来,特别痛,煽得我双眼冒金星。
他说:“陈八仙啊陈八仙,你tm是不是疯了,连死人也不放过,如果你真的想,老子带你去东莞啊!你tm当真给我衡阳人长脸。”
说着,他一手死死地拽住我衣领,抬手又要煽下来。
这下,我特么也是火了,莫名其妙被人煽一耳光,莫名其妙被人骂一通,这事搁谁身上也会发火。
当即,我一把抓住他即将煽下来的手臂,就说:“郎高,你特么把话给老子说清楚,老子干啥事了?玛德,你今天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没了。”
“哟呵!”他讥笑一声,说:“还跟我没完没了,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能不知道?老实告诉你,苏家已经打算把你跟苏姑娘合葬,让你做个风流鬼。”
说着,他在自己脸上狠狠地煽了一巴掌,特别响。瞬间,他脸上就显出四个指掌印,懊恼道:“以前遇到你这种畜生,老子一枪毙了你,只是老子欠了一份人情,不得不放你离开,不然老子就是忘恩负义了。”
说完,他抬手又狠狠地煽了自己几个耳光,冲我吼道:“滚,你给老子麻利地滚,所有的事情老子替你承担下来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听着这话,我越来越疑惑了,这郎高我的性子我清楚的很,他一向嫉恶如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次怎么会这么矛盾,还有他说的合葬跟风流鬼又是怎么回事?
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有些不对,那郎高肯定对我有啥误会,不然,以郎高的性子绝对不会打我。
想到这里,我一把抓住他手臂,就说:“郎所长,到底发生啥事了?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啊!”
他瞥了我一眼,冷声道:“你tm把苏姑娘给那啥了,你tm还有脸说。”说着,他一把抓住衣领,又要打我。
一听这话,我愣住了,我把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