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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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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匠、水仙花,骆寡。)

    我本来想问他一人充当两角行不行,那青玄子拉了我一下,又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别问。

    “那那多谢您老仗义出手!”我朝范老先生作了一个揖。

    他罢了罢手,说:“无须客气,老夫还是那句话,老夫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

    我点了点头,又朝他说了一番感谢话,将他请进堂屋,按照我的意思,请进堂屋也算礼仪周到了。哪里晓得,那青玄子立马从右侧的房子搬出一条竹藤椅,请范老先生坐下。

    这让原本就疑惑的我更加疑惑了,老王跟我说过,这范老先生是扎纸匠,脾气古怪,让我别惹恼他,其它的并没有细说,而现在青玄子对他的态度?说难点,有点像奴才伺候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衣领那奇怪的符号?

    想到这里,我朝青玄子衣领看去,并没有那种符号,这就奇了怪了,两个完全不同的行业,青玄子为何会对这扎纸匠如此卑躬屈膝。

    我将疑惑的眼光抛向老王,这老家伙居然微微仰起头,以四十五度仰望房梁,那模样看上去特别装币,令人恨不得冲上去抽他几掌。

    “老王!”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他没有理我,继续以四十五度仰望房梁。

    玛德,我暗骂一句,看老王这姿态,应该对范老先生有些了解。可,他压根不理我,令我拿他没任何办法。

    这个时候,那高佬插嘴了,他说道:“陈八仙,快天亮了,要准备印七了。”

    我一听,眼下最重要的是印七,而不是打探沈老先生的身份,便压下心头的疑惑,开始着手准备印七。

    这印七需要的纸扎,早已准备好,剩下需要准备的东西挺杂,不过,都是民间比较常见的东西,例如十三根柳树枝,又例如二十七根竹杖,再例如簸箕,这些东西都是常见的东西,找起来也比较顺手。

第440章 印七(65)() 
大概花了一个来小时,我便找齐印七所需要的东西。这期间,青玄子在准备他所需要的东西,老王跟高佬俩人则在守着棺材,这倒不是他们没事可做。

    而是死者的棺材旁边必须守着人,一则防止徒生异变,二则老王跟高佬俩人是我们这伙八仙资历最老的俩人,他俩身上有一种气场,能镇住死者。

    当然,这种镇住只是一个托辞,具体是根据什么理论,我也不清楚。不过,丧事嘛,按规矩办肯定没错,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当我们将东西准备好后,天已经大亮,东边一轮太阳冉冉升起,晨曦徐徐拉开帷幕,初升的阳光,宛如一层柔和的外套,撒在身上,特舒适。

    这时,老王走了过来,问我:“九伢子,已经七点了,吃完早餐再办丧事,还是怎样?”

    “吃完早餐吧!”我朝老王身上瞥了一眼,一夜没睡觉,我们脸色都不咋好看,特别是老王,他整张脸略显黑,这也没办法,我们做八仙的,就是这种命,经常熬夜。

    “行!”老王点了点头,便朝那花嫂说了一声,紧接着,那花嫂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应该是让遛马村准备早餐。

    因为一夜没睡,我精神有些疲惫,便打算去池塘瓢点水洗脸,至于刷牙,我们这些八仙身上都有准备一块五一条的绿箭口香糖。

    还真别说,我从2005年开始当八仙,直到2015年,那绿箭的价钱还是一块五,或许正是这个原因,这十年时间,我身上一般都会揣上一两条绿箭牌口香糖。

    来到池塘边,正准备瓢水,我眼尖的看到有些血液漂浮在水面,顺着那血液的痕迹看去,我愣住了。

    只见,那血液的痕迹从池塘边上一直延续到堂屋左侧的房子,令我不敢相信的是,那血液直到二楼窗户的位置。

    玛德,昨天夜晚,那青玄子只是将狗血泼在二楼窗户下,怎么可能泼到池塘来,难道?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是说,我先前的猜测是真的,那小女孩真与地下那个涵洞有关?

    念头至此,哪里还有心思洗脸,猛地站起身就朝堂屋跑了过来,刚进堂屋,正好碰到青玄子,他肩上搭了一块毛巾,看架势也是准备去池塘洗把脸。

    “道长,我有事跟你说。”我朝四周看了看,人挺多的,我怕人多口杂,便拉着青玄子进了左侧的房子,将门反锁上。

    “小九,咋了?”那青玄子打了一个哈欠问道。

    我深呼几口气,沉声道:“道长,池塘有血,应该是昨天泼的狗血。”

    他面色一紧,问道:“你确定?没看花眼?”

    “绝对没有!”我慎重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青玄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拍在我肩膀上,笑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小道就要恭喜你了,这场丧事已经成功一半。”

    听着这话,我心里疑惑的很,池塘有狗血跟丧事有啥关系?就问他:“怎么说?”

    “池塘有狗血,足矣证明小女孩的魂魄已经钻到水底,如此一来,那小女孩的魂魄十之**是进入涵洞,也就是说,这场丧事你只要办好沈军的丧事即可,母子棺那边只要礼仪周全,这场丧事毫无悬念的能办好,不过”

    说到这里,那青玄子停了一下,好似想起什么,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继续道:“正所谓,有因必有果,今日你种下因,却没尝到果。恐怕,它日这个果还是会降在你身上,只是到时候的果,怕是会要了你的命。”

    “可有破解之法?”我怔了怔神色,紧张地问。

    “无解,只有等果降到你身上时,才能寻觅破解之法,目前只能听天由命。”他叹了一口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也是无奈的很,当了这么长时间八仙,有些事情早已看的很透,只希望‘果’降到我身边时,别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即可。

    那青玄子见我没说话,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小九,你也无须担心,有些事情命中早已注定,人力是无法扭转,倒不如坦然受之。再者说,结巴跟师傅学道,以他的资质,三年时间,他的道行足以超过小道很多,到时候他在你身边,应该会为你寻到破解之法。”

    我嗯了一声,忽然想到那琴儿替小女孩上过香,是不是也会像我这般,便问青玄子:“道长,那琴儿姑娘是不是也会?”

    不待我话说完,他罢了罢手,说:“她跟你不同,你算无意之间害死她,而琴儿姑娘只是上香,并无恩怨之说,不过,琴儿姑娘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毕竟,她犯了丧事的忌讳。”

    “也就是说小女孩的魂魄,无论走与不走,琴儿姑娘都是犯了忌讳?”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所以啊,印七的时候,你还是需要注意礼仪,不然,那琴儿姑娘可能会一尸两命,她的生死完全捏在你手里。”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就在想等会怎样把丧事办得完美。

    在房内待了差不多半小时,房外传来花嫂的声音,说是吃早餐。

    我们匆匆地吃了一些早餐,又将堂屋内布置一番,由于印七是以纸扎为主。所以,刚吃完早餐,我跟老王他们便将一些纸扎搬到堂屋前的坪地,又在门口的位置放了两个纸人。

    刚放好纸人,那青玄子跟我打了一声招呼,说是他需要到堂屋后面布置法坛,让我办丧事的时候,切莫乱想,一定要全神贯注。

    我当然知道这场丧事的重要性,点了点头,便继续开始捣鼓纸扎。

    所谓印七,在我们这边也称烧七,说通俗点便是烧纸扎,只是这烧纸扎其为讲究,一个不小心,烧的纸扎便让附近的孤魂野鬼抢了去,导致死者跟鬼差收不到纸扎,从而迁怒后人。

    而我在这场丧事中,所要做的便是保证这些纸扎能顺顺利利烧到死者跟鬼差手中,另外,就如青玄子说的,整场丧事不能出现哭泣声。

    所以,这场丧事看似简单,实则是我当八仙以来,遇到最难办的一场丧事。

第441章 印七(66)() 
说实话,在捣鼓纸扎的时候,我手头上的动作特别轻,生怕把那纸扎弄破,这也没办法,纸糊的东西就是这个质量,总不能指望它跟木头一样随便捣鼓吧?

    我先是将所有纸扎放在堂屋门前的一块坪地,然后让老王他们找来七张八仙桌,按照北斗七星阵的位置摆好。(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刚摆好八仙桌,那老王走了过来,他问我,纸扎的房子、纸人以及那些纸扎的家具该怎么摆。

    我想了一下,丧事中的八仙桌,有着特殊的意义,就如桌面来讲,桌面以上代表天,桌面以下代表地,而那桌面则相当于区分天地,算是一种媒介。

    按照丧事规矩,但凡纸人必须立于地面,也就是放在桌子旁边,但是,这场丧事买了纸扎的房子,若是把人放在桌子旁边,那纸扎的房子也立于地面,就会出现房压纸人,导致那些纸人到了阴间不灵活,用时髦的话来讲,就是纸人到了阴间会变成二愣子。

    想了一会儿,我决定把纸人放在桌面,也就是让纸人立于房子之上。如此一来,用纸人压住房子,能给死者带去一些好运。说白点,死者投胎的时候,出身会好些。

    当然,这些都是规矩,至于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一直活在阳间,也没去过阴间,天知道有没有用。

    但是,老祖宗既然这样说,肯定有它的道理在里面,我们这些后人按照规矩办,肯定错不了。

    不过,如果把纸人放在八仙桌上面,问题出现了,等会丧事开始,这些纸人需要用火焚烧,一旦燃烧起来,这八仙桌铁定也会燃烧起来,烧掉八仙桌事小,烧掉丧事的天与地的媒介事大。

    我将心中的担忧跟老王说了出来。

    他听后,想了一下,就说:“在桌面铺些泥沙噻,咯样就烧不到八仙桌了。”

    一听这话,我朝老王竖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老八仙,点子就是比我这新人多。

    随后,我们在遛马村附近挑了一些泥沙,将其铺在桌面,我怕厚度不够,愣是在桌面铺了两公分后。

    接下来就是放纸人,这放纸人不是说放在八仙桌上面就行了,必须按照一定的规矩来放,因为八仙桌是按照北斗七星阵来摆,所以,纸人也必须遵循那个北斗七星的规矩摆放。

    这北斗七星阵的天枢位,在我们八仙眼里是,是阵首,也就是领头阵的意思,起到一个引领的作用。这个位置的八仙桌是不能放纸人的,一旦在这个位置放了纸人,便会夺了丧事的气场,有喧宾夺主的意思在里面。

    肯定有人会问,那天枢位放什么东西?很简单,天枢位只能放一样东西,纸扎的盒子,也就是我用红包跟范老先生换的盒子,那盒子里面装着纸扎房子的钥匙。

    随后,我将那纸扎的盒子放在天枢位,又将那些纸人放在剩下的六张八仙桌上,值得注意的是,每个桌面放两个纸人,一左一右,不能放在桌面正中央。

    待放好纸人,我看了看那些纸扎的房子,是二层小洋楼,约摸一米五高,跟真房子的规格差不多,伸手摸了摸,那些房子扎的很紧,大概三十来斤重。

    “九伢子,这些房子放哪?”一旁的老王问。

    “每张八仙桌左侧放一栋房子,中间的距离保持七公分。”我想了想一下,老王一共买了十四个纸人,七栋房子,先前堂屋门口放了两个纸人,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六个位置共放了十二个纸人,现在七张桌子旁边放七栋房子,正好将那些纸扎悉数放在法场。

    “好!”老王应了一声,拉着高佬将那些纸扎房子抬到八仙桌左侧,用尺子量了量距离,再挪了挪纸房子,最终将那些房子一一摆好。

    “接下来怎么弄?”刚摆好房子,老王开口问道。

    我愣了一下,就问老王几点了,他说快8点了,我说,八点整开始弄丧事,先让他们去棺材前守着,顺便准备好铜锣、鞭炮以及一些丧事用到的工具。

    他们嗯了一声,便回了堂屋,整块坪地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深呼几口气,抬头大致上看了看刚布置好的法场,还算满意。由于这场丧事有些重要,我怕出现错误,特意跑去找范老先生问纸扎摆的位置对不对。

    他没有直接看那些纸扎,而是在我身上盯了老长一会儿时间,缓缓开口道:“陈八仙,丧事就要有这种态度,无论你懂不懂,只有多问几个人,才能保证丧事的绝对安全,不至于出现意外,切莫自高自大。”

    我嗯了一声,以前办丧事,的确如范老先生说的一般,我以为我懂,万事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有时甚至连老王的意见也没咋放在心上。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范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这纸扎摆放的位置很正,不过,有一点你忘了。”

    “哪一点?”我紧张地问。

    “家具!”他说。

    一听这话,我恍然大悟过来,先前脑子一直记着纸人跟纸扎的房子,居然把那些纸扎的家具给忘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问那范老先生:“以您之见,那些家具应该怎样摆放?”

    他笑了笑,朝我做了一个要钱的动作。

    一看这动作,我当真是哭笑不得,摸了摸裤袋,没钱,便朝老王要了十二块钱,又找了一个红包袋,把钱放进去,递给那范老先生。

    “可以说了吧?”我没好气地问。

    他满意的笑了笑,将红包塞进口袋,开口道:“以老夫之见,家具乃房子之灵魂,没家具的房子就如一块空地,烧到阴间,用处也不是很大,所以呐!”

    说着,他又瞥了我一眼,语重深长地说:“所以,家具需要放在天枢位那张八仙桌。”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按照我的想法,家具是房内的杂物,应该堆在北斗七星阵的阵末也就是‘摇光’那个位置,在那烧掉即可。

    我会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那些纸扎的家具,只是一种形式,礼仪到了就行,重点是那些房子跟纸人,这才是重中之重。

    这就好比烧黄纸,有些地方将黄纸一张一张扯开烧即可,有些地方则需要将黄纸对折起来烧,而在我们八仙看来,烧黄纸的重点在于烧,而不是以什么样的形状去烧。

    可,以范老先生的意思,将纸扎的家具放在天枢位那张八仙桌,就有点本末倒置。毕竟,那天枢位处于北斗七星阵的阵首,印七的第一位置就是天枢位,也就是说,那个位置的东西是最先烧到阴间。

第442章 印七(67)() 
想了一会儿,我疑惑的看了看范老先生,就说:“您老是确定那些纸扎的家具放在天枢位那张八仙桌旁?”

    他点了点头,问我要过一根烟,捏碎,放了一些烟丝在那烟斗里,吧唧吧唧的抽了几口,开口道:“陈八仙,老夫还诓你不成?按照老夫的话去做就行了。”

    我愣了愣,没有动,这倒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他提出来的事与我心中的想法相驳了,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我是不会盲目的相信一个人,毕竟,事关死者的丧事,我不敢大意。

    那范老先生见我没动,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抖掉烟斗的烟丝,有些不喜地说:“细伢子,你怕老夫诓你?”

    “不是,只是小九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要放在天枢位。”我朝他作了一个揖,说:“还望您老解惑。”

    他微微一愣,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沉声问道:“以你之见,应该放在哪个位置?”

    “摇光,俗话说,耍龙要耍龙头,那天枢位是北斗七星阵的阵首,就相当于龙头,尽管您把纸扎的家具说的很重要,但,天枢位只能放箱子跟一栋房子,唯有这样才符合礼仪。”我解释道。

    “哦,你不信老夫?”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老夫从十六岁干到现在,足足当了五十年的纸扎匠,你觉得你个年轻伢子比老夫懂得还多?”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说完这话,我觉得有些过了,便又朝他作了一个揖,歉意道:“范老先生,不是小九不信您,实在是您先前的理由不足以说服小九。”

    “呵呵!”他皱了皱眉头,冷笑道:“好一句,学无先后,达者为先,细伢子,你这话是老夫不及你?”

    一听这话,我连忙罢了罢手,说:“范老先生,您误会了,小九只是觉得,那些家具应该放在‘摇光’那个位置。”

    “别扯开话题,老夫就问你,你是不是觉得老夫不及你?”那范老先生板着脸说。

    一听他这语气,我总算知道老王为什么会说他脾气古怪了,连忙朝弯了弯腰,说:“范老先生,小九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没好气地对我说。

    “只是,小九觉得,那些家具真的应该放在‘摇光’那个位置,不应该放在您老说的天枢位。”说完这话,我怔了怔神色,双眼与他对视。

    “既然你认为这么,去做便是,又为何要问老夫?既然问了老夫,又为何不按照老夫的意思办?”他冷笑一笑,语气越来越重,说:“你在耍老夫么?”

    说着,他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他的力气很大,抓的我隐约有些疼痛。

    这下,我实在想不明白了,只是一个位置之争,需要动手动脚么?念及他是老人,我也没反抗,不卑不亢的说:“先前问您老,只是小九心中不太确定放在哪个位置,但是,您说的天枢位的那个理由实在难以说服小九。”

    他听完我的话,愣了好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三下,笑道:“不错,不愧是那人的徒弟。”

    我不懂他的意思,就问:“您老这是?”

    “哈哈!”他大笑一声,满意的朝我点了点头,说:“老夫托大叫你一声小九吧,小九啊,老夫刚才不过是试探你,想试试你的心性如何。”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朝疑惑地问:“您?”

    他朝我做了一个要烟的动作,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他,他还是像先前那般,先把香烟捏碎,然后撒了一些烟丝在他的烟斗里,点燃,深吸几口,说:“办丧事就如做人,自己心中要有一杆秤,衡量利弊,不是别人说便听什么,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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