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本以为这辈子会错过那地下的世界,没想到,2012年的时候,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跟温雪、结巴来到那个地下世界,才知道,民间传说的地方竟然就在遛马村下方。
我不知道在水面漂了多久,就知道身子一直朝斜上方漂了过去,令我郁闷的是,本来可以享受一下水往高处走是什么感觉。可,身子实在太疲乏,不知不觉便没了知觉,我压根分不清是昏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时,身上包满白纱布,神情有些恍惚,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温雪,她一脸关心地看着我,见我睁开眼,她先是一愣,紧接着状若疯癫,语无伦次地说:“老公,老公,我老公真的醒了过来。”
说着,她哭了,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胳膊,眼泪哗啦啦地掉在我脸上。
一听这话,我愣了愣好久,我什么时候成她老公了?张了张嘴,发现嘴巴被那白纱布给绑了,只好朝她抛了一个疑惑地眼神。
她只顾在一旁哭泣,好像并未发现我的眼神,就在那一直嘀咕,我老公醒了,我老公真的醒了。
这下,我更加纳闷了,这女人咋回事?努力咳嗽一声才令她回过神来,她微微一笑,很美,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说:“老公,你能醒过来,真好,真的真好!”说着,她眼泪又出来了。
见她这么一说,我没有理她,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抬眼朝四周看去,我居然躺在堂屋,一盏忽明忽暗的电灯吊在堂屋中间,结巴跟高佬一众八仙睡在我旁边,遛马村那些妇人睡我对面。
咋回事?我怎么回到堂屋了?
第419章 印七(44)()
半晌过后,我一直在努力回忆涵洞之下的事,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记得抱着女乞丐的尸体,顺着水流朝斜坡上漂。之后的事情,压根一点不记得。
那温雪见我没有理她,双手捧着我脸,说:“老公,你感觉怎样?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异样感?”
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也没理她,就猛地咳嗽起来,打算把结巴叫醒。
还真别说,我跟结巴在一起时间挺长,刚咳嗽几声,结巴就醒了,他一见我,足足两分钟没有说话,紧接着就朝我跪了下来,说:“九哥,我答应郭胖子照顾好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河边,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河边。”
说着,结巴双脚跪在地面朝我行了过来,一把抱住我,说:“九哥,我对不起你!”
他这一抱,我浑身宛如被万针同时刺扎一般,痛的要命,动了动身子,朝他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将我嘴上的纱布解开。
他会意过来,解开纱布,就说:“九哥,你别开口说话,医生说你身子受伤太重,不适宜过多说话,否则会影响声带。”
一听这话,我哪里顾得上他的话,开口就问:“尸体呢,乞丐的尸体在哪?”
结巴愣了愣,伸手朝棺材旁边指了指,抽泣道:“九哥,九哥,你别急,尸体在那,没丢!”
听他这么一说,我松出一口气,正准备开口,一旁的温雪抬手摁在我嘴上,说:“老公,医生说了,你不能开口说话,会影响声带。”
我皱了皱眉头,就朝结巴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拉开温雪,哪里晓得结巴无奈的耸了耸肩,说:“九哥,我觉得温小姐说的话在理,你现在不能开口说话。”
说着,他好似看出我的想法,继续说:“九哥,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我,可,你全身敷了中药,不能激动,不能说话,等天亮以后,药效完全侵入你体内,我再给你讲明一切。”
“好了,结巴,你别说了!”那温雪瞪了一眼结巴,将我嘴上那纱布绑了起来,说:“老公,你好好休息,等你办完这场丧事就跟我回北京结婚。”
玛德,被他们这么一弄,我满脑子疑问,我怎么会出现在堂屋?温雪为什么会叫我老公?老王跟小老大好了没?现在是几月几号?沈军的丧事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死劲的晃了晃脑袋,奈何那温雪跟结巴压根不理我,就让我好好休息。
晃了一会儿后,我有些累,眼皮变得特别重,不知不觉又昏了过去。
翌日,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好多人围在我身边,就连老王跟小老大也在其中,一看到这俩人,我心头一松,他们应该没事了,就朝结巴打了眼神。
这次结巴没有拒绝我,一把解开我嘴上的纱布,说:“九哥,委屈你了。”
说完,遛马村那些妇人集体朝我弯了弯腰,说了一句感谢,我有些莫名其妙,就说:“你们这是干吗呢?”
“谢谢你!”那些妇人又弯了弯腰,齐声说。
这下,我更加疑惑了,就问结巴:“咋回事,现在可以跟我说说?”
他一愣,点了点头,指了指嘴巴,意思是他说话不连贯,就让高佬开始讲叙事情的原委。
那高佬点了点头,他告诉我,那天下午,我离开遛马村后,他们在堂屋等了三四个小时也没见我回去,结巴便去河边寻我,就见到歪脖子树上挂了一根绳子,结巴拉了拉绳子,发现那绳子的竟然是空的。
结巴本来想顺着那绳子跳下涵洞找我,高佬说,我不是短命之相,好说歹说才将结巴劝回村。
回村后,结巴找了很多绳子,扎成一条长绳,正准备下涵洞找我,就发现我跟乞丐的尸体在遛马村的池塘浮了出来。
随着我跟乞丐的尸体浮了出来,老王、小老大、温雪三人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他们便手忙脚乱的将我捞了上去,一探,有气,就在堂屋门口架了一口龙头锅,将我放在龙头锅上,哪里晓得,我死死地抱住乞丐的尸体,压根分不开。(龙头锅:红白喜事用的大祸,图个吉利才叫龙头锅,实则跟普通锅子差不多,只是比普通锅子要大很多。)
这把他们一众人给难死了,最后没办法,他们找来清香、黄纸,就烧给那乞丐。
说来也巧,大概烧了十来斤黄纸,那乞丐的尸体不知是水分干了还是怎么回事,身子居然小了一号,这才将我的手掰开。
随后,他们在龙头锅倒了小半锅清水,又将我身子趴在那锅子上,烧稻草。
说到这种方法,我知道,在我们农村,一般小孩掉进水里捞上来,都会放在龙头锅煮一下,据说是用火烧掉水鬼带来的厄运,也有一种说法是,人一旦被水鬼缠上,这次没死,三年内会死于水灾,用火这么一烧,能烧掉水鬼的魂魄。
他们将我架在龙头锅上煮了三四分钟,请医生的去请医生,帮忙的帮忙,结巴说把我移到沈军房子去,高佬没同意说是染过煞气,离棺材太久会招煞。
于是,他们在堂屋给我搭了一个简单的床,又因为堂屋内有棺材,若是搭建床,有睡棺材的意思在里面,他们便在地面铺了一些被子,将我放了上去。
再接下来的事情,高佬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反倒是老王走了过来,在我肩膀拍了一下,说:“九伢子,我见你一直昏迷不醒,就给青玄子道长打了一个电话。”
“青玄子来了?”我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老王点了点头,说:“来了,这会正在那河里设坛,说是替你祈福。”
我愣了愣,那青玄子是习道之人,对于民间的一些传说比我更了解,更为重要的,青玄子懂玄学,会道术,我本来打算这场丧事过后,请青玄子替那白蟒祈福一次,算是报答那白蟒的救命之恩,没想到青玄子居然现在来了。
当下,我连忙朝结巴,说:“结巴,替我去找青玄子,告诉他,涵洞之下住着一条白蟒,我能活下来,全靠那白蟒,那白蟒犯了杀忌,让他想想办法,替白蟒挡灾。”
“好!”结巴点了点头,二话没说,直奔河边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待结巴走后,我在那些妇人身上瞥了一眼,又在温雪瞥了一眼,疑惑地问老王:“她们这是?”
第420章 印七(45)()
老王愣了愣,说:“九伢子啊,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这其中发生过很多事情,这些妇人之所以感谢你是因为青玄子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我问。
“南来大路正冲门,速避直行过路人,急取大石易改命,免叫后人哭声顿。东西有道直冲怀,定主风病疾伤灾,从来多用医不可,儿孙难免随主去。”他学着青玄子的语气说了这么一番话。
一听这话,我想了一下,青玄子这话说的是风水,前四句说的遛马村的风水,后四句说的沈军家的风水。
不过,他这话却与我看的风水有些不同,就我而言,这遛马村的风水还算可以,怎么到了青玄子嘴里成了凶?至于那沈军家的风水,说实话,我一心想着丧事,也没特意去看。
现在听了这话,我让老王扶起我,朝沈军家看了看,还真别说,这一看,我差点吓着我了,那沈军房子在遛马村西侧,两旁房屋两头有条过道,那过道也不知道是谁弄得,竟然在过道上盖了琉璃瓦。
玛德,问题就出在那两旁的过道上,正好应了那句东西有道直冲怀,按照风水来说,这样的房子是犯了路煞,会影响到主家的运势。
难道这一切是受风水影响?
这个理由令我有些难以信服,我始终觉得这一切并非风水那么简单。
“九伢子,看出什么没?”老王见我没说话,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就问他,“对了,青玄子为什么会说遛马村的风水不好?”
“他说,门口一池塘,塘下掩龙脉,脉边留龙气,气散人难安。”老王点了点头,说。
听着这话,我有些明白青玄子的意思,刚进村那会,我把前面那口池塘当成普通池塘来看,觉得山环水抱,呈峦头之势,生气聚而不散,行而有止。
然,我从涵洞内直接漂到这池塘,也就是那池塘跟地下涵洞是连同,甚至可以说,池塘的水就是来自地下的有情水,而那有情水自古就与龙脉有关,这直接导致整个遛马村所使用的是有情水。
可,遛马村只是普通老百姓,哪有资格跟龙气沾边,这就会出现龙脉压生人,再加上青玄子先前那四句话,这才导致整个遛马村与其它村子有些不同。
我忽然想起那河与遛马村大概隔了半座山的样子,也就是说,这池塘直接通向那河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遛马村的人,受风水影响更重。
想到这里,我浑身冷汗直冒,连忙问那花嫂,“这门口的池塘从未死过人对不对?”
她点了点头,说:“没有!”
“你们村子的男性是不是命都不长?”我又问。
她想了一下,说:“好像是的,最长寿的是村长他爹,活了59岁,其他人大致寿命是,38到55岁之间。”
“女性呢?”我问。
“很长寿,村里有个老人都一百零一岁了,身子骨还硬朗的很。”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村东头,意思是那老人住在那。
听完她的话,我整个人都懵了,难怪进村这么久,见到的都是妇女,妇女,捣鼓老半天,这村子的男人不长寿,而年轻男子又有几个会留在村里?
“九伢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一旁的老王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青玄子是不是让她们将涵洞口堵死了?”
他点了点头,说:“青玄子听说你是从池塘浮出来,便立马命人将那涵洞口封死了,说是封住气xue,能暂时拯救遛马村的风水。”
我能理解青玄子的这番动作,葬经有云:盖,生者气之聚,凝,结苟龙之气,气而窜升,则精华为祸,水流土外,谓之外气,气藏土中,谓之内气,故,必得外气形横,以盖为上之意。
青玄子命人堵住那涵洞,便阻止让外界的气流入地下涵洞,让地下有情水源源不绝灌入池塘,如此一来,能将外界的气排除在外,以有情水抗龙气,二者相融,阴阳平衡,能保证遛马村短时间内不会出现阴盛阳衰的局面。
想到这里,我脑子还是疑惑的很,这事都是青玄子的功劳跟我有啥关系?
老王好似看出我的疑惑,拍了拍我肩膀,说:“青玄子道长说,那地下古怪的很,若不是你进去打乱原本的风水,不出三年,整个遛马村将没一个男丁。”
听着这话,我才明白过来,那些妇人之所以感谢我,估计就是这话了。
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在涵洞内压根不知道打乱什么风水,就知道找到尸体,另外那些事算是意外收获。
“九伢子,别谦虚了,青玄子道长说了,他来过遛马村几次,从未发现这村子有啥问题,这全是你的功能!”老王走到我面前,说:“老秀才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这次算是因祸得福吧?不过,我心中还有一个疑惑,那天在涵洞内,明显很多蛇咬我,怎么睡了一天一夜,身子居然不痛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撕开身上的纱布,一看,浑身上下布满牙签大的小洞,上面结了一层黑色茧,伸手碰了碰,那黑茧特别硬,但,不痛,没一丝感觉。
咋回事?难道现在的医术已经高超到一夜能让伤口迅速结茧?
老王正准备解释,一旁的温雪开口了,她先是叫了一声老公,然后说:“这是那道长的功劳,说是用了他师门的至宝,本来这东西要送给结巴,看你快不行了,便用那东西敷在你身上,不过,用这东西的时候,青玄子提了一个要求,结巴同意了!”
“什么要求?”我疑惑地问。
“丧事过后,结巴随青玄子去见他师傅,学道。”那温雪在我身上瞥了一眼,淡淡地说:“时间定为三年,也就是说,这三年时间内,结巴不能跟在你身边!”
说着,她伸手挽住我胳膊,继续说:“老公,这三年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听这话,我脸色沉了下来,先前我一直在纳闷身子怎么会好的这么快?没想到竟然是结巴用三年自由跟青玄子换了那什么狗屁至宝。
当下,我暗骂一句,就准备找青玄子理论一番,这倒不是我忘恩负义,而是结巴学道势必会招来五弊三缺的命理,我不能拿结巴一生的幸福去赌,再者说,我跟杨言说好了,过段时间带结巴去长沙治手臂。
刚迈开步子,一阵钻心的痛传来,那温雪没好气地拉了我一下,说:“老公,你身子还未彻底恢复,不能有剧烈动作,赶紧好好休息!”
“滚!”我心情差到极点,这几天事情太多,沈军的丧事还没办完,一连死了两个人,现在结巴又因为我的事,要跟青玄子师傅学道,对那温雪自然没好语气,就说:“温姑娘,下涵洞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你关掉火葬场就行,凭您的相貌与才智,没必委身于我,再者说,我这里装了人。”
说着,我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第421章 印七(46)()
那温雪听着我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又黏了上来,“我说你是我老公就是我老公,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哪怕是你。”
一听这话,我特么也是火了,敢情这女人还有点女王控啊,当下就对她说:“温小姐,人恒自重。”
说完,我不想再理她,就让老王扶着我走出堂屋,哪里晓得,那女人跟了出来,一把抓住我手臂,有点痛,说:“陈八仙,你几个意思?”
“我有女朋友了!”我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关系,只要你还没结婚,你就是我老公!”那温雪丢下这句话,便朝堂屋左侧走了过去。
我愣了愣,正准备开口,老王拍了我肩膀一下,说:“九伢子,你语气重了点,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那小姑娘没日没夜的照顾你。”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因为一个赌约能做成这样,实属不易。”
我没有说话,在这个问题不想过多纠缠,对于感情,我一颗心都放在初恋程小程身上,其她女人于我来说,或许只是人生匆匆过客。
老王见我没有说话,拉了我一下,说:“好了,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了,九伢子,现在堂屋躺了三具尸体,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那涵洞的事有青玄子在,以他的道行应该能搞定,而我目前的任务是好好料理沈军一家三口的尸体,要料理好他的丧事,就必须找出他死时,为什么会有那番反应,不然,这场丧事一旦开始,就会怪事连出。
要说沈军死时那番反应,全然受风水影响,我有些不信。毕竟,他死亡前喊了一声,陈八仙,那乞丐中煞后,也喊了一声陈八仙,若是完完全全地受风水影响,不可能喊出陈八仙这三个字,因为我从未来过遛马村。
再者说,沈军死亡的时辰也是大有问题在,我跟结巴明显看到他死于五月初八,可,死者表现出来的现象却像五月初七,这令我着实疑惑的很。
按照我的意思,我是亲眼看到沈军死于初八,丧事就按照初八来办,也就是今天开始办丧事,明天将死者抬上山。
我将心中的想法跟老王说了出来。
他听后,思考一番,说:“九伢子,这沈军的丧事邪门的很,就拿我圈墓穴来说,那天我刚圈完墓穴就感觉周围气氛特别诡异,很是阴冷,就感觉有人拿东西在敲打我头,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可,脑袋那种疼痛却是实打实的在,抬了十几年棺材,从未遇到这么古怪的事,以我之见,这沈军十之**是死于五月初七,只有死在初七这鬼道日,才会闹出这么多事,你最好按照初七来算,至于具体时辰,大致上估计一下,这也是无奈之举,死者应该能理解。”
听完他的话,我愣了愣,先前一直在思考风水的事,反倒忽略那天小老大明显跟我回来了,怎么会跟老王走到一起?我将疑惑地眼光抛向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老大。
那小老大好像知道我的意思,摸了摸头,就说:“九伢子,那天在回村路上,我喊了你好几嗓子,你也没理我,我以为你很急,便一个人回到墓穴,正好看到老王扶着脑袋蹲在地上,我扶了扶他,也不晓得咋回事,我就遇到跟老王差不多的事,感觉有人拿锤子敲头,那种感觉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