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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东西,至于剑气跟气功,我压根没遇到过,上学那会,看到校门口,有人摆地摊,说啥心口碎大石,想必是气功吧,是真气功还是人造出来的气功,那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紧了紧手中的寻龙尺,若蒋爷说的是真话,我没把握能找到老太太所说的墓穴,担心地问:“寻龙尺这么多讲究,我能找到那处墓穴?”
“应该可以!”他的语气不是很确定。
说完,他从那麻袋又掏出一个东西,这东西长约39cm,宽10cm,是一把直尺。
“什么东西?”我问。
他将这东西递到我手里,淡淡地说:“丁兰尺。”
我接过丁兰尺,看了看,这上面分了十格,每一格又分四小格,其中那十格刻了十个字,分别是:丁、害、旺、苦、义、官、死、兴、失、财。
这十字下面,每字下面又刻八个小字,其中每两字代表一个凶吉。
看了老长一会儿时间,没看明白咋用。于是,我就问蒋爷,咋用。
他笑了笑,说:“找到藏龙地后,挖墓穴的时候,用这丁兰尺衡量墓穴的凶吉,墓穴的中心位置,务必在吉上面,还有一点必须注意,老英雄说过,不能让墓穴的位置出现在官字上面。他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在官场上有啥发展。”
“那应该出现在哪个位置?”我楞了一下,问。
“随你,只要是吉就行!”蒋爷拍了拍我肩膀,说。
一听这话,我大致上知道老英雄的意思了,就将丁兰尺连同寻龙尺放在结巴手里,准备出发去太行山。
“蒋爷,咱们坐什么车子去太行山?”我问了一句。
“不是咱们,是你们,我需要去别的地方寻找一块上好的石头,为老英雄雕刻一块墓碑!”说着,他从麻袋又掏出一些风水用的东西一股脑塞给我,说:“小九,能不能找到那处墓穴,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若是找不着的话,中南海那边可能会很失望,你将来只能在乡村办办小丧事,得不到国家认可,也得不到一枚属于自己的渡碟。”
第314章 九子棺(34)()
听着这话,我直接无视前面的内容,心中一直在想新的名词,度碟?什么东西?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蒋爷尴尬的笑了笑,说:“忘了你只是在农村办丧事,还没到我们这个层面,不知道度碟是什么东西。”
说着,蒋爷从腰间取出一块木质的东西,巴掌大小,暗红,有点像点剧中的掌门令牌。
“这是我的度碟,只有得到国家认可,才会颁发这么一个东西给你,算是你的第二身份证。”蒋爷把那度碟递给我,好似担心我弄坏他的度碟,他特意招呼一句,“轻点,别弄坏了,补办这东西麻烦的很。”
我接过那东西看了看,这木质好像是檀香木,上面刻的内容很简单,雕刻匠,蒋天生。后背是一枚党徽,下面刻着几个小字,中华人民共和国。
说实话,我有些失望,本以为度碟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没想到,只是一块木牌牌,刻几个字罢了。
我嘀咕一句:“赶明日有兴趣,我找人仿做一块。”
“小九,我劝你莫这样做,一旦被人发现,如同制造假钞票一般,会被判刑,搞不好就是死刑,还是即刻执行那种。”蒋爷一脸慎重地说:“年轻人千万别贪玩,弄一些假的东西,会招祸上身。”
“切,我明天就去找人弄一个,装逼用,以后泡妞,就用这个。”一直旁听的郭胖子,陡然插声道。
“小胖子,我没跟你开玩笑。”蒋爷脸色变了变,从我手中夺过度碟,说:“这东西一般人不敢仿造,就算仿造也作不得这么逼真。”
说着,蒋爷在那度碟的后背摁了一下,也不知道咋回事,从里面弹出来一块拇指大小的东西,有点像我们平常用的电话卡。
他拿出那东西扬了扬,说:“这里面记载了我的姓名、年龄、所属单位、一生弄过哪些墓碑,以及颁发度碟的时间跟事件,要想进入玄学协会,这度碟就是门票,只有持有度碟的玄学人士,才有预备资格。”
说完,他将那东西又放入度碟里面,说:“想要让老祖宗的丧事习俗得以流传下去,就看你能不能进入玄学协会。你目前的任务就是得到度碟,这次老英雄的丧事是一个楔子。”
以前在农村办丧事,我就知道死人了,要办丧事,我去办理就行了,从来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名堂,更没想到还有度碟这么一说。
想想也是,有些达官贵人死了,办理他们丧事的人,个个厉害的很,我肯定没资格办理他们的丧事。就如老英雄的丧事,那老太太让我去找墓穴,恐怕也是因为度碟的原因。
再说直白点,我就是一土包子,上不得门面,老英雄是响当当的抗日英雄,让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抬棺匠去办理丧事,这不是赤果果的侮辱老英雄么?
想到这里,我心里苦涩的很,以前,把丧事想的太简单了,这社会等级分的很明显。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90年代,我们湖南人去某城市打工,那时候需要查一个叫暂居证的东西,没有这暂居证就要蹲号子。
其实,我真的很想说一句,我们湖南人在外地打工已属不易,****夜夜为某个城市建设,那些淤泥,有多少是我们湖南人清理的,那些高楼大夏又有多少是我们湖南人建的,那些苦活累活又有多少是我们湖南人做的。
而我们湖南人能换取的,仅仅是那些入不如支的金钱,还要被本地人送一个歧视味十足的外号,‘捞仔’。这或许就是那时的社会行情吧!真心希望那些本地人,不要歧视我们这些外来务工人员,我们也想待在家乡,只是生活所迫,迫不得已才背井离乡,因为我们需要生存。
扯得有些远了,言归正传。
蒋爷见我神色有些伤感,就说:“小九,人活着,本身就是处在争斗当中,只有通过一步步努力,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或理想。”
我轻声嗯了一句,没再说话,场面静了下来。
大概静了三分钟的样子,蒋爷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语重深长地说:“我相信你能找墓穴,往坏处想,哪怕这次得不到度碟,也会给中南海留下好印记,对你以后有很大好处。”
我点了点头,就问他,“王木阳有度碟么?”
问完这话我就后悔了,那王木阳已经是玄学协会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度碟。
蒋爷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沉声道:“他有一块独一无二的度碟,抬棺匠,王木阳。”
我楞了一下,说:“很普通的度碟,哪里独一无二了?”
他呵呵一笑,说:“中国有三百六十行之说,玄学内也有众多行业之分,例如,算命先生,阴阳先生,风水先生,相面先生等等,唯独没有抬棺匠这么一说,那王木阳是国家为其起的一个行业。”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了一会儿,好像还真是这样,抬棺匠一行,只是我们圈内人自称的一种说法,并未得到圈外人或政府认可过。
“小九啊,正因为行业的特殊性,你想要得到抬棺匠的度碟,困难很大。”蒋爷叹了一口气,说。
我嗯了一声,进了紧拳头,也没说话,那王木阳能得到抬棺匠的度碟,我也一定可以,同样是人,不见得他比我强。
当然,这是自我安慰的理由,残酷的现实是,人跟人的差别不是一点半点。
随后,蒋爷又招呼我注意安全,不要急于求成,以安全第一,便提着麻袋走了,想必是去寻找墓碑。
我们三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说实话,我们三人初来曲阳,别说太行山东麓,就是太行山在哪个位置,我们都不清楚。
待蒋爷的背影消失在我们视线内,郭胖子先开口了,他说:“九哥,蒋爷把咱们哥三丢在这,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胖哥,别瞎说,蒋爷这么做,是在考验我们的生存能力,若是连太行山都找不着,谈何找墓穴,又谈何得到度碟,更加别提进玄学协会。”结巴在一旁搭话。
“那现在咋办?就凭这两把破尺子,找到老英雄的墓地?这不是让花姑娘自己脱ku衩,明显不可能嘛!”郭胖子嘀咕一句。
第315章 九子棺(35)()
“事在人为!”我朝郭胖子跟结巴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抬步朝镇上走去。
说实话在,对于这次太行山之行,我心里没一点底。
本以为蒋爷会领着我们去寻找藏龙地,我只是给他打下手,而现在,唉!只好硬着头皮上。
我先在镇子买了当地的地图,又买了一些食物,由于郭胖子这伤号在,又买了一些药物。
买完这些东西,已经是中午11点,我们准备搭车离开这镇子,直奔太行山。
就在这时,郭胖子拉了拉我,指向不远处,说:“九哥,你快看,那不是陆家九子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见到陆家九子出现在镇子上,他们身上披麻戴孝跪在地面,每走一户,就会在那户门口跪下去,手里提着铜锣,嘴里哀嚎着,九子齐哭,那声音当真是响亮的很。
不过,这声音在我听来,讽刺的很,也没过多关注,就准备离开。
“九哥,他们这是干吗呢?”郭胖子好奇心重,拉住我,问。
“好像是哭街吧!跟我们那边的吊孝差不多!”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额?什么是哭街!”郭胖子像好奇宝宝一样地问。
我瞥了他一眼,说:“六十年代时,河北兴起哭街,人死后的第二天,由死者的嫡亲沿街大声哭叫,其目的是将丧讯通告乡邻,遇到人就要磕丧头。”
“真的?”郭胖子问。
“什么真的?”我疑惑问。
“遇到人就要磕丧头。”郭胖子坏笑一声。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以郭胖子的心性肯定没打好主意。于是,我摇了摇头,说:“假的。”
“切,我不信你!”郭胖子不屑的说了一句,拄着拐杖就朝那陆家九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本来想拉着他,转念一想,郭胖子这次受伤或多或少跟那陆家第九子有些关系,倒不如让他去撒撒气也好。
念头至此,我打消心中的想法,就由着他走了过去,我则双眼盯着郭胖子,想看看他到底打算干吗。
只见,郭胖子走到那陆家九子身前,猛地咳嗽一声,声音特别大,说:“咳咳咳,磕丧头,老英雄在天上看着你们。”
那陆家九子的脸色宛如翻书一般,变得特别快,就连哭丧都忘了,九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郭胖子。那陆家长子怒声道:“小胖子,这不是玩闹的地方,赶紧边上玩泥巴。”
“切,九哥说了,你们在哭街,遇到人就要磕丧头,别墨迹了,赶紧对我磕头。”郭胖子扬了扬头,那表情嚣张的很,让人恨不得煽他两个耳光。
“小胖子,你这是来捣乱?”这话是陆家第九子陆秋生说的。
“哪敢,我只是一名路人,顺道过来看看所谓的陆家九子对老英雄是否真孝顺。”郭胖子有些时候还是聪明的很,知道用这话堵那陆家九子的嘴。
“你”那陆秋生面色一怒,眼瞧就要发火,他身后走出来一个年轻人,20出头的样子,穿着中山装,应该王木阳的人,他在那陆秋生肩膀拍了拍,又摇了摇头。
“小胖子,算你狠!”那陆秋生恶声道。
“哟呵,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立马去找千八百的兄弟过来,让你磕到头破血流。”郭胖子威胁道。
“你!”那陆秋生被气的不轻。
“小胖子,万事适可而止,撕破脸了,对谁都不好!”那年轻人出声道。
“别废话,赶紧磕头,我还忙着泡妞!”郭胖子直接无视那年轻人,双眼紧紧地盯着陆秋生。
那陆秋生被迫无奈之下,只好朝着郭胖子磕了一个头,还真别说,这一幕很是大快人心。
“嘿嘿!”郭胖子怪笑一声,满足的很,就准备往我这个方向走来。
“小胖子,等等!”那年轻人忽然出声。
“咋了?你想给我磕头?”郭胖子愣了愣,问。
那年轻人呵呵一笑,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淡淡说:“我老大让我给陈九带句话,既然你在这,就由你转达吧!”
“什么话?”郭胖子面色一凝。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那年轻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听的清清楚楚。
起先我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话真正的意思恐怕是,滴水之仇,涌泉相报吧!
就在我愣神这会,郭胖子已经回到我身边,他正准备开口说话,我罢了罢手,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完,我没再停留,领着结巴跟郭胖子就准备走,才走几步,就被迫停下脚步,这倒不是不想继续走,而是眼前出现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一个女人。
“你怎么来了?”我一脸苦涩的问。
“九哥哥,人家不能来么?”那苏梦珂一脸无辜的看着我,问:“你们打算去哪?”
我正准备撒个谎,将苏梦珂支走,郭胖子好似发现我的打算,连忙说:“苏姐姐,我们去太行山为老英雄寻找墓地。”
“我也要去!”不待话音落地,那苏梦珂出声道。
“不行!”我连忙拒绝她,带郭胖子这个伤号已经是累赘了,再带上这么一个女人,这特么不是寻找墓地,而是旅游了。
“九哥哥,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么?”那苏梦珂委屈地说。
我还没说话,郭胖子在一旁开口道:“九哥,带上苏姐姐嘛!路上遇到老虎啥的,有苏姐姐在,咱们多一份生命保障。”
说着,郭胖子朝那苏梦珂眨了眨眼,我特么真想抽他几个耳光,玛德,一个手机就被收买的这么彻底,太没节操了。
“九哥哥,我可会武术哦!”那苏梦珂俏皮一笑,也没客气,就从结巴手中夺过食物包,背在肩上,说:“咱们走吧!”
“喂,我还没同意!”我也是醉了,看这样子,苏梦珂是非去不可了。
那苏梦珂没理我,背着食物就朝前头走了过去。我心中一怒,对那苏梦珂发气是不可能,只好把气撒在郭胖子身上,一脚踹在郭胖子身上,怒道:“死胖子,是不是你通知她的?”
第316章 九子棺(36)()
郭胖子揉了揉被我踹过的地方,说:“苏姐姐答应我,从太行山回来,就给我买台笔记本。”
“你”我特么咋会认识这么不要脸的胖子。
“九哥,别生气嘛!要不,那笔记本送给你?”郭胖子缩了缩脖子。
“滚!”我歇斯底的吼了一句。玛德,那苏梦珂接近我,本来就动机不纯,现在去寻老英雄的墓地,蒋爷再三招呼要低调,不能让外人知道,这死胖子倒好,还未出发就把苏梦珂给招来了,若是老英雄的墓地出啥问题,我哪有脸面对蒋爷,面对老太太。
随后,我狠狠地教训郭胖子一顿,又让结巴盯紧苏梦珂,切莫让她钻了啥子空。最后,我更是放出狠话,我们可以死,墓地不能出现问题,这是我们抬棺匠的职业操守。
商量好这些事后,我领着郭胖子跟结巴追上那苏梦珂。
跟那苏梦珂待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便发现这女人好像对太行山熟悉的很。
她告诉我,太行山的东麓山区,处在曲阳边境,东临保定,西临徐水县,由于太行山高的很,山里气温极低,大中午只有一两度的样子。
于是,我们又买了一些保暖衣物,便直接搭上去曲阳的汽车。到了曲阳后,我想再乘坐大巴直接去太行山,那苏梦珂财大气粗,说啥不想挤大巴,就包了一辆吉普车。
我们跟吉普车司机谈好的价钱是,六百块钱送我们到太行山的东麓地区。
哪里晓得,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司机说山区的马路坑洼多,车子磨损太大,六百块钱不划算,让我们把价钱加到一千。
一听司机的抱怨,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这年头坐地起价的司机太多了,只要忍忍就过去。
那司机见我们对此完全没说话,态度越来越恶劣,一路骂骂咧咧,在一处偏僻的地方,他把车子停了下来,用一口河北式普通话,说:“六百块钱,只能送到这个位置,要么再给我四百送你们到目的地,要么就在这下车。”
我抬眼看了看天色,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周又是荒山野林,别说车子,就连人影都没有。
“司机大哥,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这样坐地起价跟抢劫没啥区别吧?”我沉着脸,说。
“九哥,跟他说废话干吗,咱们四个人,他只有一个人,再废话,直接抢车走人!”郭胖子抬手提起拐杖在那司机头上敲了敲,说:“大叔,你说这话的时候,没动过脑子么?”
“胖子!”我制止郭胖子的行为,说:“出门在外,少惹是非。”
“九哥,你怎么老是这么谦让,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郭胖子收回拐杖,嘀咕道。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每行都不容易,要懂得尊重别人的行业。”
说完,我朝那司机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抱歉,“司机大哥,这六百的车费是你自己说的,就说明有些钱赚,倘若把我们丢在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如果闹到派出所,到时候难堪的恐怕是你。”
我这话说的也算面面俱到,本以为那司机会心软,哪知,他冷笑一声,态度强硬的很,说:“六百这里下车,一千送到目的地。”
“马拉个巴子,你咯甲杂毛。”郭胖子一怒,也忘了说普通话,就说了一句我们衡阳话。
说着,他再次拿起拐杖,就要打那司机。对此,我也是醉了,郭胖子太易怒了。一把抓住他的拐杖,骂了郭胖子几句,就准备朝那司机说些好话。
哪里晓得,那司机唰的一声,打开车门逃了出去,头也没回,就跑了。
看到这一幕,我愣了愣,那司机不要车了?太扯了吧!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一幕太过于异常。
“玛德,算你跑得快,不然老子拿拐杖敲死你。”郭胖子骂骂咧咧一声,坐到驾驶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