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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无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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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面色苍白扭曲,仪态尽失,象个泼妇般冲过来,举手就要朝我打下。

我不退反进,直直地迎向她,提高声音道:“皇兄尚未打过我,皇嫂这一巴掌可是要替皇兄教训皇妹么?皇嫂可有皇兄的口谕?”

我迎向皇嫂的同时,低头跪在一侧的明轩虽然丝毫未动,但浑身气势似乎刹那间完全变了,这气势就如同我在池州战场上见到的他一般,凌厉如冲破箭羽的长枪。

皇嫂扬在半空的手陡然停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显是极力压抑怒气所致。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心里转着下一步她有可能采取的行动,毕竟宁氏一族也掌握着一部分兵权,如果皇嫂真的歇斯底里起来,问题会变得很棘手。等到皇嫂慢慢垂下手时,我脊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打湿。

“好,好,你和你的皇兄……都很厉害,好的时候便千依百顺,不好的时候便联起手来折磨我。我倒是忘了,你们轩辕家的本来就都是铁石心肠。”皇嫂仰头笑了几声,声音干哑得如同老妇。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我方才一心只顾阻止皇嫂,全没发现一旁随皇嫂同来的小倩。小倩曾因我窥到慕容安歌与皇嫂私会而受罚,她后来消失了一阵子,我以为皇嫂一怒之下已将之除掉,或者象对付那些遭她厌恶的宫女妃子般施以酷刑。没想到今日又见到,除了形容稍稍憔悴些,四肢完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小倩上前搀扶住皇嫂,同时朝我投来乞求的目光。我有些诧异,不知她这乞求的目光是何意。

“娘娘,您别钻牛角尖,长公主一时着急才说了那话,其实不是那个意思。陛下也不过是一时贪图新鲜,过几天也就厌了,从前不都是这样的么。”小倩一边安慰皇嫂,朝我望来的目光更加焦急可怜。

皇嫂猛地甩开小倩的手,怒道:“长公主说什么话、陛下做什么事,跟本宫有什么关系!他们轩辕家的人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谁敢动我!谁敢违抗我的旨意!”

小倩急得快哭出来,连连道:“娘娘本来就是皇后,一直都是皇后。娘娘,小倩服侍您回去歇歇吧,要是气坏了凤体陛下会大开杀戒的。”

皇嫂愣了愣,脸上逐渐露出得色:“本宫为什么要回去歇息?本宫就是不要回去,让轩辕望舒一个人着急去!”

我心中一动,与明轩面面相觑,再望向摇摇欲坠、目光散乱的皇嫂时,便生出不忍目睹的情绪来。她一向强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时落得这般狼狈?想是一时接受不了刺激,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虽然做过许多阴毒的事情,我虽不喜她,但毕竟相处六年,见她现在这样,心中感慨。况且我巴不得她早点回去,她在这里多留一刻家宝便多一分危险。

我走过去与小倩一人一边搀住她,温言道:“不是平阳不让皇嫂带走家宝,是皇奶奶有言在先要接家宝去归来坡玩几日。皇嫂若真是喜欢家宝,改日平阳亲自送家宝过去,陪皇嫂解闷。天色已晚,皇嫂若再不回去,皇兄发起脾气来,宫内又要大乱了。”

她初初还挣了几下不想迈步,听了我这番话身子渐渐软下来,有些喜滋滋地道:“对,再不回去你皇兄真会大发脾气的。本宫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当以身作则,实是不该在宫外闲逛的。”

我瞧着她脸上不正常的晕红,心下黯然。这时小倩高唱了一句:“皇后娘娘摆驾回宫!”

皇嫂整了整衣衫发髻,昂首阔步跨出花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她依旧是昔日那个强势的皇后娘娘,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后娘娘。

我望着皇嫂挺直的背影,仿佛看到昔日母后的一些影子,又仿佛看到我自己的一些影子。宫廷里的女人,无论皇亲还是外族,无论高贵卑微,无论狠辣善良,无论坚强软弱,似乎都无法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多谢你。”明轩沉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他深不见底的双眸近在咫尺。贤儿已经被搀扶下去,雪姨已抱着家宝去了内院,将军府的家奴一向动作利落,早就将花厅收拾停当,凝香也已知趣地退了出去,偌大一个花厅里只剩下我和明轩。

“你……你为何为了此事不惜违抗皇后娘娘?”

我避开他灼灼目光,一边绕过他朝内院走去:“我若不违抗皇嫂,你也会违抗的吧。我若做了这事,至多不过被皇兄训责一顿,你做了此事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他紧跟在我身边,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加快了脚步,却不回答。说什么呢,总不见得说我是重生的,说我知道他谋反的事,说我对家宝有着深深的负疚。

他无奈地笑了笑道:“你不愿说便罢了。我只知你喜欢小孩,没想到会为了家宝不惜冲撞皇后。我……我也喜欢小孩。”

“你喜欢小孩”,“我也喜欢小孩”。心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两句话,真是……叫人脸红心跳。

我心慌意乱地道:“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不惜和皇室闹得关系紧张?”他紧追不放,声音里依然带着浅浅的笑。

“大周亏欠骆家太多,我这么做就算是为自己积点阴德吧。”

听到这句话,他的脚步停了一停,但很快又追了上来。

他本就身材高大,我疾走三步的距离他只需一步便跨过,现在的情形倒象是我在落荒而逃,他却是闲庭信步,如影随形般跟在我身侧。

好在卧房转眼就到,我一闪身进了屋里,反手就想将他关在屋外。哪料他随随便便伸手一挡,这门无论如何也关不上了。

“本公主累了,将军请回吧。”我跺了跺脚,语气间已有些急躁。

“请回?回哪里?这不也是我的房间么?我进来坐坐都不可以?”他歪着头笑,越看越不象是正经模样,偏生一双眼睛还清澈得很。

我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他笑问:“公主难道不打算随我去看看家宝?”

我怔住,刚才被他的胡搅蛮缠乱了思绪。看家宝那时惊恐的样子,莫不要被吓出病来才好。这段时间他所经历的种种,真不是一个六岁孩童可以独自承受的。

他了然地朝我伸出手,优雅而谦恭,与战场上的他截然不同。

“我知你确是累了,只是去看一眼可好?家宝对你极是喜爱,你若去了,多少也能给他一些安慰。”

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如行云流水,让人听了无法拒绝。其实就算他不说这些,我也是定然要去看一眼家宝才安心的。而他现在小心探寻的眼神,低低商量的语气,稳定坚实的臂膀,都让我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

我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轻搭在他臂上,虽然很想避开他的双眸,却忍不住朝他瞧去。刚刚触及他的目光,我立时别转脸,心里象有小鹿乱撞。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轻咳了一声也不再看我,脸颊竟然也有些许红晕。

我更加不知所措,才走出去几步路,便觉得搭在他臂上的指尖也发起烫来,慌忙缩回手与另一手纠在一起。这一下动作颇为生硬,好在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在我身侧。

这一段路走得甚是漫长,快到家宝住的院子时,他突然干咳了一身,抓过我的手将我的掌心摊开。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抽回手,掌心已多了一件东西。

我瞧了一眼,尴尬地问道:“你给我一根鸟毛做什么……”

他忍俊不禁,立刻又正色道:“这不是普通的鸟羽,这是一种信鸽颈部的羽毛。本地信鸽毛色灰白,只有南方一种特殊的信鸽才会有这种彩羽,而这样的信鸽却出现在将军府附近。”

我自己瞧了瞧掌心的羽毛,果然质地柔软,泛着绿色的金属光泽。

他看住我,面露担忧:“送你回来时我便奇怪,以慕容安歌的个性,一次不得手必有第二次,怎的一路之上却这般顺利,一个东阾兵都不见。”

我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怀疑这信鸽来自东阾,怀疑慕容安歌的暗哨在襄城有所行动?”

“他已打草惊蛇,宫内再无法做手脚。但他既然准备了这许多年,襄城内必有其他眼线。这眼线应该就在将军府附近,甚或在将军府内。我府内暗卫众多,事先却无一点知觉,只你回来的这两日才发现倪端。”

说到此处他面色逐渐凝重:“我担心他此次行动与你有关,我已在你住处周围加派暗卫,凝香伸手不错,但慕容安歌手下也颇多能人,你还是小心为好。”

我想起慕容安歌的阴毒狠辣,也是皱起了眉头。不觉已走到家宝卧房门口,明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从卧房里传出来家宝的哭声。               

作者有话要说:

☆、此水几时休(二)

家宝果然被吓得不轻,一直哭个不停。不哭的时候就发呆,眼神空洞,比哭的时候还让人心疼。我让凝香带我的书信进宫呈给皇兄,只说是我得了病,行动不便,请皇兄破例派一名御医出宫来给我诊治。

次日清早,我刚刚梳洗完毕,让凝香帮忙绾了一个简单清爽的髻,就有家奴来报,太医院的凌太医到了。

我很小的时候这个凌太医就在宫里了,因为他医术高明,人也长得脱俗,喜爱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因此在太医院有“医仙”之称。那日在福宁宫再见到他时,医仙风采已不在,人也衰老了许多。

我让凝香把他带到家宝卧房的外间,他见我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也不诧异也不吃惊,只是平淡地瞟了我一眼,规规矩矩地向我和明轩行了礼,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我吩咐。

我暗自点头,这个凌太医能在如今的太医院里生存下来,果然是冷静过人。我在给皇兄的信件里说是生病的是我,这位凌太医那才那一眼显然已看出我身体无恙,不但不提任何问题,连半点惊异的表情都没有。

我让人给凌太医赐了坐,喝一口茶道:“不瞒凌太医说,病的人并不是本公主,而是驸马的侄儿家宝。不过,本公主和驸马视家宝如同亲子,家宝病了便似我自己病了一般,还望凌太医多尽心些,要仔细诊治。”

凌太医起身拱手道:“行医之人,视病人一视同仁,只要是微臣的病人,微臣都是尽心极力的。”

我闻言肃然起敬。他自进来时一直低着头,看似谨慎卑微,在皇兄手里当差能保全性命至今,我本以为他就是个谨慎卑微的人。但他这句话却说得不卑不亢,隐隐还透出六年前那个“医仙”的傲气。

他又看了我一眼道:“公主面有阴虚之相,想来是前些日子受到惊吓,而这几日又操劳过度所致。若公主应允,稍后微臣请为公主诊脉,开张定神补阴的方子出来,或对公主有些许益处。 ”

我点头答应,既然太医是因我而来,那么总要对皇兄有所交代。他刚才只是匆匆看了我两眼,便道出我的结症所在,而我昨日也确实因虚弱而暂时失明,可见“医仙”的称号名副其实。

“那么有劳凌太医了。”明轩对凌太医道,又沏了杯茶,将茶碗递到我手里:“有些烫。”

我瞧着他深黑的双目,想起昨日他伸手拦住不让我关门的情景,心跳不自觉得便有些乱,忙接过茶碗胡乱喝了一口,茶刚咽下便惊呼了一声,舌头被烫得火辣辣的疼。

旁边又递来另一只茶碗,明轩道:“才说了有些烫,喝我的吧,凉的。”

这话说得太亲密,我下意识地瞥了周遭一眼,还好,凌太医还是刚才那低头请诊的姿势,仿佛根本没注意刚才那一幕,而此刻凝香正斥责沏茶的侍女没将茶水放凉,那侍女免不了心惊胆战一连串认错,而别的侍女们也围上来手忙脚乱地提我擦干衣襟上的水迹,谁也没留意我的神色变化。

杂乱中我忽然感觉到两道刺目眼光,顺着目光望去,见坐在轮椅里的贤儿瞬间垂下双目。她昨日挨了皇嫂一巴掌,今日半张脸都是肿的。

自从池州回来后,每每瞧见她我便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之前我总觉得她对我虽有敌意,上一世却默默无闻,应该不是好搬弄是非之人,将军府外那一幕实在不象是个低调的侍妾做出来的事。她对家宝一向关爱有加,将军府外双目垂泪说“家宝病了”时,似乎很是焦急难过,此刻却远远坐在角落里,对家宝不闻不问,倒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实在是太古怪了。

一阵忙乱后,凌太医飞快地替我诊了脉,几乎想也不想地飞快地写了一张药方。我小时候便听人说他医术极高,从诊断到写方子往往不到一盏茶功夫。

但等到为家宝诊脉时,他又变得奇慢无比。我见过不少太医诊脉,或多或少都有些表情或者小动作,能让旁观的人猜出几分,他却象是入定了一般,半点表情都没有,害我在一旁干着急,却又不敢打扰。好不容易等他诊完脉写完方子,他却只是交代侍女如何煎药服药,便起身告辞。

我左思右想总觉得有些不对,见明轩和雪姨、贤儿她们正在逗家宝玩儿,便不声不响地追了出去。

前面凌太医跟着领路的家奴才走出月门,我让凝香先跑过去将他们拦下,又屏退领着凌太医的家奴,肃然问道:“凌太医可是有什么事忘了说?”

他弓腰低首,平淡地道:“方子已经写了,只要照方子按时给侄少爷吃药,定可药到病除。”他见我面色疑惑,想了想,又道,“莫再吃别的药。”

“别的药?”我奇道,“本公主没听说家宝还在吃什么别的药。”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立刻便低了头道:“或许是饮食的关系,吃得清淡点便好了。”

我越发觉得不对,故意打发凝香去拿赏钱,又朝他走进了一步,低声道:“凌太医若有何古怪发现,只管说来,本公主赎你无罪。”

他将身子压得更低,看起来甚是谦恭,语气却仍然是无波无澜、平静如水:“侄少爷此刻并无大碍,只要照微臣开的药方抓药吃药,饮食清淡,多饮些水,莫吃古怪的食品,这样便好。”

我瞧着他目无表情的样子,渐渐的手脚便冰凉起来。

自小在宫里长大,后宫那些尔虞我诈真的是见得多了。妃子们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施毒害人,然后嫁祸于人。太医们为了避免被卷入争斗成了替罪羊,往往三缄其口,只尽心做好自己这一份事,力求明哲保身。

凌太医刚才那一番话明显的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怎样听都不会有错。他说家宝“此刻”并无大碍,并没有说将来怎样;又强调说照着他的药方抓药吃药,且莫吃古怪东西,那便是有了发现,但不方便明讲。若是将来果真暴露出来家宝有什么不妥,他大可说服侍家宝的人有问题,没有按照他的嘱咐来做事。

“那么说,太医认为,家宝是吃了什么古怪东西才变得这样,无法睡眠,整日惶惶不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微臣并没有这样说。”他依旧是淡淡地道,“微臣只是说,照着微臣的话去做,侄少爷好转指日可待。”

看到他疏离的神色,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我以长公主身份再三恳请他说出他的发现,他却再三推托,他这样做只有一种可能。

在他看来,要么家宝只是吃错了东西,如果真的有人要害家宝,那么我就是有可能下手的人之一。一来在这个“家”里我和家宝感情应该是最浅的;二来明轩对家宝极为宠溺,简直是视家宝为亲身,若是我和明轩有了子嗣,家宝显然很有可能成为我的眼中钉。

曾经以为阻止家宝进宫便能阻止危险再一次发生在家宝身上,没想到危险已悄悄潜入了将军府里。因为有前世的记忆,若是家宝进宫,我还知道危险来自皇嫂,而现在,我根本看不出危险来自哪里,这岂不是最恐惧的事。〖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不多时凝香拿来赏银,凌太医谢过之后便说陛下等着他去回话。我见他不仅不愿多说,对我的态度似乎越来越疏离,也不便再问什么就放他走了。

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家宝的卧房,才刚进门便被斜刺里跳出来的家宝抱了个正着。

“平阳姑姑你可来了!我好想去放风筝,可是雪姨和贤儿姑姑不让我去。轩叔说要问你,如果你答应他便带我去!”

我笑着刮了一下家宝的鼻子:“好啊,不过要等到你的病好些了才能去。你要是想快一点好起来,就不能怕吃药哦。”

“打仗我都不怕,吃药算什么!”小家伙很不屑地仰高了头。

我一边笑一边搓他的头,抬头朝里屋望去。明轩也正微笑着朝我们望来,四道目光相汇,我突然意识到,他既然说如果我答应他便带家宝去,那是不是说,只有他、家宝和我三个人去了?这算不算是相邀出游?

脸微微一红,我忙避开他的目光又去和家宝说话,说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他。他正拿着凌太医留下的房子,和雪姨低声交代什么。我心中一动,牵着家宝走到明轩身边道:“将军可否将这张方子交予我?”

他稍稍一愣:“这方子是拿去抓药的,你如果想要,我命人再抄一份给你可好?”

自从回到将军府后,他对我说话是越来越温和,我还真有些不太适应,呆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我就是想那这张方子去抓药。家宝的病因我而起,我心里愧疚,总想着为他做些什么。若将军放心我,这几日便由我来照看家宝如何?”

目前我还不可能对明轩直说我担心家宝被人下药这件事,这毕竟只是我结合前世的经验和凌太医话中的蛛丝马迹自己推断出来的一种可能性,恐怕凌太医自己对这件事都没有太大的把握,若真的追究起来,他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可能为我作证的。

“长公主这是何意?难道是不放心我和雪姨么?”

这声音不大但很是刺耳,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禁皱起眉头。我无心陷入内宅的争斗,但这个贤儿似乎并不这么看,遇到这么一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打又打不得赶又赶不走的侍妾,还真是件头疼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天来了,感冒来了,一边擦鼻涕一边写文真是……好烦……

☆、此水几时休(三)

我不想与她纠缠,只是看着明轩等待他的答复。

贤儿又道:“雪姨和我照顾家宝多年,从未出过什么大错,倒是公主一来,就一连出了这许多事情。”

我猛地转头看住贤儿,目光如刀。

“贤儿!”明轩低喝了一声。

贤儿泪眼欲低,倔强地道:“我与雪姨这些年来是如何照顾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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