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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接过连忙点头:“好,好,俺一定好好练习,公子,这东西咋能吹响?”
“哈哈,这怎么说呢,你只要记住了。吹地时候别鼓腮帮子,多吹一会就能响,还有,这个号只能有三个音节,吹响后。我再教你。别着急,过了不用。只要你刻苦,三天就能学会。”
“哎!俺肯定好好学!”说完,就开始边拄拐边练习,跟李泰往回走了一路,道上一句话都没说,实实在在地吹了一路,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逛了一天,肚子也饿,两人来到一家酒楼,小二问吃什么。李泰指了指大庆,大庆放下号言道:“来盘牛肉!”
李泰哈哈大笑:“靠,一说话都直冒风,哈哈。”
“俺嘴都肿了。”看见小二似有话说,大庆言道:“怎么还不去?”
小二点头哈腰的言道:“潘将军,咱们这没有牛肉了,只有马肉!都是前些日子衙门卖地。您也尝尝?”
“嗯,成,切二斤来。再来壶酒!对了,来二十个包子。”说完转头问李泰:“公子,您还吃点啥不,要不给你来一斤马肉?”
李泰连忙摆手:“别,潘爷,您老吃吧,我、我来半斤马肉就成,多了吃不了。”
“行,公子吃不了俺吃。小二,去切三斤来。别不够、”
菜一上来,李泰脑袋嗡的一下,这是肉不假,可这是一盆啊。让人看着都甚是眼晕,不过大庆吃饭地样子真是过瘾,本来李泰还想点几个菜慢慢吃,可看到李泰这样,索性就来这一盆肉吧。
正在吃着,突然听到外面街上乱哄哄地。路边有几个摆摊地人居然往回跑,其后便见到娘子军开始往城南跑去,李泰和大庆连忙对视一言跟了出来,此时只见城门紧闭,李泰心中一惊,怎么了?吐蕃这么快就打过来了?看到不断有人从身边跑过,李泰赶忙抓到一个问一下:“这位老哥,你跑什么?”
那人见到是李泰连忙言道:“大人,不好了,这外面来了几万流民啊。据说进来要抢东西啊。”
流民?哪地?李泰连忙与大庆来到城下,见到守城之人言道:“怎么回事?”
那人跟着李泰走到城墙之上,往前一只:“大人,您看!”
李泰往下一看,也傻了。只见城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至少有两三万人,此时每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慌了疲惫,他们衣衫褴褛,一脸的风尘,从下往去,当真是黑压压一片,而且,还有不少人正在从远处敢来,人群里,还有几十台马车。李泰忙问守城之人:“这是怎么回事?”
守城之人言道:“回大人,这一下午就聚集了这么多人,起初来了几个咱们没在意。可是突然远方出现了一个上万的人群,咱们立即禀告衙门,可衙门说您不在,方姑娘知道此事连忙吩咐关闭城门,说是要去找您,末将也是刚回来不久便见到大人了。
话音刚落,便见芝萌骑马来到城墙,见到李泰一喜:“你远来在这?”说完,低头往下看了看言道:“这人真多啊。”
李泰点了点头:“是啊,真不少!芝萌,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你可知道,他们要是不被逼无奈,谁愿意背井离乡?你知道这一路有多少人要面临妻离子散?你知道这一路谁会坚持不住的倒下去?你知道这一路有多少人会饿死?你没碰到过灾民,可是我碰到过。因为我曾经就是这些人里的一员。你为什么不开门!”说到最后,李泰已经吼上了。
芝萌一语堵塞:“我……我这不找你吗?”
“哼。你找我有什么用?你知道就这么短时间内,有多少人支持不住。”说完,想都没想一挥手:“立即开门!准备米粥。”
“不可!”芝萌言道。
此时李泰看着下面饥渴的眼神,心如刀绞一般。看着他们,李泰能想起自己当初在海州之时地生活,听到芝萌竟然阻止自己看门,转头冷眼地喊道:“你给我回去,这里不需要你。”
芝萌脸色通红,眼泪含在眼圈里,使劲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怕一说话眼泪会掉下来。良久才平生静气的言道:“大人,芝萌不是不想放他们进来,他们都是大炎的子民,能来到这里肯定是遇到了难处。芝萌想找你,不过是为了让你拿些主意,这些人进城,咱们怎么安置,如果现在放进来,他们没有人管理。饥饿之时,进来见什么抢什么。谁能管的住?咱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如果里面掺着吐蕃地兵卒,咱们要是放进来该怎么办?大人,芝萌找不到你所以才亲自来到城门。既然大人觉着是芝萌不愿意开门。好。剩下的事情就叫给属下办理!”说完,转头对娘子军喊道:“娘子军立即集合。五百人架起巨弩。其余之人牵着獒犬全部武装出城。”说完,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李泰打马下了城墙。
“我……”李泰突然感觉自己找不到一点反驳地理由,是啊,一见到灾民自己心都乱了,何曾想过这些事情,芝萌说的对,想起自己在海州之时也是有了相关文书才能进的城。如芝萌说,要是此时吐蕃士兵在里面该怎么办?哎,都怪我,如此非常之时还能让灾民扰乱神智。想到这里,李泰一叹,但见到芝萌已经带人到城下集合,这个时候上前说话也不好。只有跟着大庆站在城墙之上慢慢看着了。
铁门慢慢升起,芝萌率先冲了出去,其后娘子军全副武装,牵着獒犬将这些人全部围住,灾民见到如此阵势,看到凶恶地獒犬,吓地连忙往后退,芝萌骑在马上喝道:“大家不要怕,我乃河州娘子军统领,请年长之人出来答话!”良久不见人敢出来,芝萌下马走到一位老者跟前与其商谈。大约一个时辰后,芝萌聚集了一百多人,开始给他们讲一些入驻河州需要遵守的事情,接着让这一百多人领着自己的团队聚集一起站好。
芝萌看了看天色,随即安抚了一下跑到城里,来到城门之上,看着李泰言道:“大人,属下时才问多了,这些都是泯州附近乡村的百姓,泯州已经被吐蕃屠城了。”
“什么?”李泰大惊失色,脸色不知道为什么什么突然变地惨白,屠城?这个字眼狠狠地敲击李泰的胸口,他怎么也想不到吐蕃之人这么残忍。或许是他想到了,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吧。
芝萌叹了口气:“大人,属下时才已经告诉他们入住河州地规矩了,想来进城他们会安分不少,有娘子军负责自序应当无大碍,属下这就回去找师爷安排住房事宜,还请大人立即在城门处施粥,天气太冷,百姓怕是熬不住,喝了粥暖和后,进城才不会抢东西,时候不早了。大人忙吧。”说完骑马下了城墙。
此时李泰再也没有给芝萌赔礼地意思,看着下面凄苦的百姓,李泰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的言道:“来人,架起五十口大锅,在城门施粥!昼夜不许停火!马上告诉师爷安排住房,药店的药材一定要准备充足放置风寒传染。”
见到所有人领命而去,李泰背这双手仰望天空,良久闭眼言道:“冯海,**你祖宗!小爷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卷三】
第一百五十三章 … 兆州知县来访
夜!
河州县衙。
五个粗壮的蜡烛将屋中照的通亮,李泰,大庆,南山,李景,元帅,李安民、李元霸,芝萌都坐在那里不语,凝儿帮着燕儿去给这些人安排住的地方,而且还要调集粮食等物,所有的事情都很繁重。此时大庆的虎烈营虽说没有组建,但都跟着出去维持秩序或者是干活了。
良久元帅一敲桌子:“吐蕃,你们欺人太甚!连我大炎子民都不放过,本帅跟你没完。”
李景的脸色铁青,李安民更是满脸的怒火。李景言道:“四弟莫要生气,咱们想一想,如果你是冯海,你该怎么做?此时冯海已经知道大炎目前的情况,就是这边闹翻天了三位皇子都会按兵不动,就算陛下知道了此事,暂时也是无兵可派,如果一旦派兵,进京的道路打开,这天下就彻底的乱了。此时,所有的压力都聚集在泰儿的身上,四弟,咱们帮他想想,如果你是冯海,此时该当如何?”
元帅喊道:“那还用想吗?肯定冯海是知道无人管他,所以才有恃无恐的进来。他那种人还会有什么妙计?不过就是能杀的杀,不能杀的全数赶到河州来。他知道咱们不能不管,只要人越多,耗费的粮食就越多,发生的事情自然就多。这样,他就越容易攻城。除此之外,老夫看不出别的来。泰儿莫怕,实在不行咱们就关城,来多少人咱们也不开!虽说会死上一大批人,但这河州要是真归了吐蕃,一旦开战,咱们死的人就更多了,不是老夫说什么。这城要是没个二三十万人,怕是想攻下来都不易,为了将来,咱们现在狠下心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泰明白元帅的顾虑。他是从大局出发。宏观的看待此事,但李泰不行。他不能看着这些难民在城外被吐蕃人肆意的屠杀,如真到了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冲出去跟他们拼命。就算死了,也对得起这些灾民了。当然,这些话他没有说,作为一个县令,如此时期,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静,冷静,再冷静,分析好事态的发展,找出妥善的办法才是最主要的。
李景叹了口气:“四弟说地有理。泰儿,如你是冯海,你又当如何?”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屠杀手无寸铁地百姓,本来以为他们昨天就应该到了河州,谁知道他们竟然没有来,而是在泯州屠城,唉,怨就怨在咱们的兵将太少了,要是给小爷五万人马。小爷都敢跟他们拼了。今天已经让蒲松连夜赶制剪枝等物。只要他们敢攻城,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景摇了摇头:“泰儿,如老夫想得不错,他根本就不敢攻城!”
“为什么?”
李景言道:“老夫觉着你地毒烟弹已经暴露了你的杀手锏,虽说空地不行。但如果风向适宜。一夜里足可以杀掉他们几万人马。冯海绝对不会去冒这个险,如果他克制不了你这个毒烟弹。我想,他是不会来的。”
“他怎么克制?”
“你救你爹逃命之时,可是燃放了许多,老夫敢说,或许是马踩,或许人死了扑上去,肯定能剩下几个。只要找到高人一看,定然能瞧出来里面地端倪,所以,想要破解此事,根本就不难。你与老夫说过,那个毒烟不过就是你从一猎户手上得到的,想来也不会高深到哪里。但如果他们有了解药,而且也做出来这种毒烟弹了,你又该如何?”
“我……唉!”李泰摇了摇头,心里实在郁闷,都怪自己了,自己只会做火药,炸药不会做啊,但只要给李泰足够的时间,相信还是可以做研究出几种武器的。到时候就不用这么被动了,可是事到如今,又该怎么办呢?就像李景说的,要是他们也制造出毒烟弹了,对河州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啊。
而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敲门,一名衙役进来后言道:“大人,有位大人找您!”
“嗯?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找我?他说是谁了吗?”
“说了,他说他是兆州的县令!”
“兆州的县令,他来找我干什么?”李泰嘀咕了一会,言道:“让他在客厅等候!”
“是!”
李景言道:“泰儿,老夫想得不错,怕是他是找你求救来了。”
“嗯,孙儿也是这么想的,爷爷稍后,孙儿去去就来。”说完,整理衣衫而去。
来到大厅,见到一人带着师爷正在大厅内来回走动,看样子甚是焦急,李泰轻咳一声从后堂进来笑了笑:“原来是兆州知县刘大人到了,下官有失远迎了,还请恕罪!不知道大人来此,有何指教啊?”
刘大人见到李泰进来,连忙擦了一下汗,像见到爹一样走到跟前,哭丧的言道:“李大人,求您看在咱们是邻县的份上,帮下官一把吧。”
李泰一愣笑道:“别,别,本官才是下官。嘿嘿,您座,您座。什么事情咱们慢慢商议,刘大人,不知道您找本官何事啊?”
刘大人一叹气,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泰:“李大人一看便知!”
“哦?”拿着信看了刘大人一眼笑道:“何事能把咱们刘大人难为成这样?”说完,打开信件,没过多久,手便有点哆嗦,只见上面写道:“刘大人,本王乃吐蕃二乌达阿瑟达,想必大人也知道,泯州前几日已经被我吐蕃占领,而且,屠城近五万多人。本王看到刘大人一片爱民如子地份上,提前跟您说一声,给大人五天时间,要是不把兆州百姓迁徙到河州。本王到后,鸡犬不留!”
李泰低头不语,良久才言道:“刘大人,你找本官何意?”
刘大人与师爷对视了眼言道:“李大人啊,这吐蕃的皇子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他在泯州屠城之后,就要到兆州了。而大人乃是河州知县。河州如今城墙耸立,将多粮足。此时已经有不少百姓怕是要到河州来避难了,下官,下官想先跟您说一声。想让兆州的百姓迁徙过来,不知道李大人觉着如何?”
李泰笑了笑:“按说都是我大炎子民,咱们又是邻县,彼此帮助那是应该的。”看见刘大人不住点头,李泰又道:“可是如今这个时候怕是不行啊,大人也都知道,吐蕃屠城,泯州乡下之人都跑到河州来避难了,这一来就是两万多人,现在河州住的。吃的,那是相当紧张了。如今本官都没有地方安置他们了,哪还有地方安置别的百姓啊,我看刘大人还是带着百姓逃亡吧,兆州以前也算是富裕之地,想来粮食必定也不缺,不如就带着他们能走多远走多远吧。如吐蕃攻取河州,要是坚守不住,下官怕是也要像三国时期的刘皇叔一样,带着百姓远走千里了。唉。如今真是帮不上刘大人地忙了,河州从明天开始关闭城门,刘大人请便吧。”李泰说完,叹了口气喊道:“来人,拿纹银五百两。”见到有人拿来纹银。李泰将银子递给刘大人言道:“河州虽说大战在即。却也能拿出一些银两,还请刘大人收下。已作盘缠!”说完,座回原位,请茶送客!
此时刘知县拿着李泰送来地银子,欲哭无泪,突然到李泰身边扑通跪倒哭道:“大人救我啊,呜呜……大人救我,下官知道有错在先,可下官这次真是为了百姓啊,我兆州近六万多人,真要是给屠了,下官就是转世当百世的畜生也还不了这个债啊!”说完,转身接过师爷送过来地包袱交给李泰言道:“李大人,李大人!这是下官所有的家当和一些地契,下官知道李大人不缺这些银子,但这是下官的一片心意。李大人年少有为,英明神武,乃是不可多得地栋梁之才,还请李大人别与下官一般见识,收下此物,李大人,说实话,下官要是跑便跑了,可是百姓是无辜地啊。下官虽说是有些贪财,但也是一方父母。如李大人能在河州给兆州的百姓一块气息之地,下官愿意大人随意处置,大人要是同意,下官这便把命交给大人,如大人觉着下官怕死,吐蕃到来之时,下官第一个冲出去如何?”
看着刘知县地样子,李泰实在不忍心再说什么。这个官员李泰看他很不顺眼,但面临百姓危机之时,倒是敢挺身而出,换成别的知县,怕是早就卷着家当跑了。正当李泰要说话的时候,刘大人的师爷上前言道:“李大人,实不相瞒,我家大人确是贪财,但对百姓也是照顾有佳,河州未建立之时,兆州在附近的州县也算是最富裕的了,当然,这跟河州相比却是天壤之别。我家大人的夫人接到此信后,第一个便是要收拾家当逃跑,大人知道后,更是当着外人地面亲手杀了夫人,如今,大人膝下只有一子在外读书,浑然不知道家中的处境,李大人,小人敢问一句,我家大人这么做已然不错了。官场之上,没有钱财哪有升官之道,我与大人相交二十余年,起初我家大人也不是这样,但这都是被逼的。事到如今,虽说两位大人只见有些怨仇,但百姓是无辜的。就请李大人看在我家大人杀妻留城的份上,帮帮兆州的百姓吧!”说完,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看着当初不可一世的县令跪在自己的面前,李泰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高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县令为了百姓能亲手杀了自己的发妻以正视听。这样的官员,虽说贪财,但也让人敬佩。
不知道何时,李景突然出现在客厅之中,李泰叹了口气:“爷爷,您来了”
刘大人跪在地上见到李景,立刻爬到跟前抱着李景地腿哭道:“恩师,恩师,救救学生的百姓吧。恩师,学生有错,学生有错,即可愿意以死谢罪,还请恩师看在往日的份上,救救百姓吧。呜呜……恩师啊……”
李景上前扶起刘大人言道:“子明啊,莫哭,莫哭。虽说你是依靠皇子。但最后能为了百姓做到如此地步,为师甚是欣慰。自古多少官员都在钱财上落马,你能在关键之时守住大义,已经算是不错了。你放心。我家泰儿不会不管的。不过是为了当初去兆州取粮的时候与你有些隔阂罢了,你作为知县,明知道他是我李景之孙,还要听信皇子差遣,派土匪杀我孙儿。难道你以为我李家不知道吗?哎,事到如今,你没跑,已经大出为师地预料了,虽说你与泰儿曾经为敌,但在对百姓地事情上。你还是为师的学生!”说完,叹了口气对李泰言道:“泰儿,你就帮帮他吧。”
李泰言道:“刘大人,你我地恩怨谈不上有多深,虽说你找人杀我,但本官看在你能为民地份上也不与你计较了。如今本官想问你几句话,还望如实相告!”
“李大人请问,下官一点言无不知!”
“你兆州共有多少百姓?”
“六万三千四百七十人!”
“有多少粮食?”
“足够百姓吃上一年地。”
听到这里,李泰真是长长的吐了口气,有粮食就行啊。虽说河州有粮食,但也不知道要与吐蕃对抗到什么时候,而且后面还有皇子,李泰已经准备做出长久地打算。如今有粮,压力减轻不少。其后又言道:“有多少兵将?”
“只有不足三千人了。离兆州百里本有驻军。但不知道何音,已经撤走了。”
“有多少银两?”
“这……不足十五万!但百姓手里多少还有些。下官此处还有近十万两银子。”
李泰点了点头言道:“如此,刘大人先请回去,其后召集万民,说明缘由,如外地有亲戚者可以现行离去,最后剩下的人可以到河州,但本官与你说好,所有的银两与兵卒都要交给河州县衙,刘大人乃兆州知县,到了此处,要负责兆州百姓地日常生活,免得他们乱起事非。不知如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