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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害怕过吗?”克普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勒笑了笑。点头道:“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我也没必要说大话!刚开始敌人没来时,我听说敌兵众多,还起过弃城逃跑的念头,可现在不怕了!”
他指着远处无数地篝火,道:“敌人仗着兵多将广,就以为能欺负住我们,如果我们一打就逃,或者投降,会让他们以为咱们大隋人都这样,所以我们一要全力抵抗,就算终会一死,可也让敌人知道了咱们不是好惹的,这样他们以后再想欺负我们的人,进攻我们的城市,就要先想清楚值不值得,咱们虽然战死了,却等于是救了无数的大隋人,也是值得的!”
克普好半晌才道:“大人,中原美吗?”
“河山壮丽,百姓勤劳,我说不出的爱她!”李勒侧过头,拍了拍克普的肩膀,“如果咱们能活下来,以后我一定会带你去中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繁华!”
程咬金走了过来,道:“表舅,咱们什么时候出城?”
李勒望了望天色,道:“拂晓时分,这个时候,如果敌人不来打我们,那我们就去打他们!”想了想,既然是偷袭,那一切就得讲究个快字,只靠火把烧帐篷,速度甚慢,不如带着火油去,那样效果会好些!
他下令道:“每个随我出城地兄弟,都要带上两大罐子的火油,明白吗?”
克普道:“得令,我这就去准备,城头火油不少,白天没用上,晚上正好可派用场!”跑去传令。
等了一夜,拂晓来临前,天色到了最黑暗地时刻,这个时刻同样也是人一夜里睡得最实的时候,从古至今,趁黑偷袭,大多都选在这个时间段!
三百安西勇士都换上了突厥兵的军服,将脸涂黑,盖住面上的奴隶烙印,每个人地马上都带着两大坛的火油,在城门口列队。
李勒也换上突厥兵的衣服,脱下麒麟甲时,发现怀中有一物,取出一看,原来是那个小小的火药瓷瓶,这个玩意儿做好后,一直放在口袋里,他笑了笑,心想:“看来这东西真要成我的陪葬品了!”又把瓷瓶放入怀中,用炭灰将脸涂黑,下了城墙,跳上小白龙,一声低呼,带队出城!
苏定方亲自为他打开城门,低声道:“大人,保重!如果偷袭失败,回路被断,你往东去即可,那里无突厥兵营地!”
“但愿能回来吧!”李勒叹了口气。
城墙离突厥大营并非很远,三里多地,这么短的距离,是无法隐藏住地,是以安西兵一出城,立即打马冲锋,向着突厥大营疾冲而去!
待路过阿史那莫泰地木桩时,李勒见这员大将毫无惧色,也不喊也不叫,只是瞪着双眼看着安西兵!
李勒笑道:“你倒胆大,不叫救命!”
阿史那莫泰心想:“我叫了就有用吗?于其现出懦弱表情,不如干脆硬挺,死也死得象条汉子!”
李勒一摆手,一名安西兵挥刀砍断了绑着阿史那莫泰地绳子,叫道:“滚吧!”
阿史那莫泰狠狠地瞪了眼骂他的安西兵,用汉语冲李勒大声道:“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我还真是没有指望过!”李勒哈哈一笑。纵马已去得远了!
突厥兵已经听到了安西兵地马蹄声,号角响起,外营士兵一起从帐中奔出,跳上马背,反应快极。显见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就连睡觉也要枕着弯刀入眠!
三里路地距离,放马即到,李勒已然冲进了大营,突厥兵扎营和隋军不同,并不在营外立栅栏,所以安西兵直接就冲了进去!
几声短促的号角声响过,大批的突厥兵围了上来,夜半混战。照例两军都不点火把,而此时篝火已然燃尽。营中漆黑一团!以突厥兵的想法,敌军偷袭,定是要来放火,所以只要见着有人点火。那就是安西兵无疑了!
兵却并没有立即点火,而是四下散开,混入了突厥兵他们本来就是突厥人,说地是地道的突厥话,穿的又是突厥军服。只要他们不主动出手砍人。跟着突厥兵大喊:“有敌兵偷袭!”中。三转四绕的,跑过几处帐篷。就没人能认得出来他们了!
李勒一进大营,当即放慢马速,他不会说突厥语,便不出声,闷声大发财。克普紧跟在他身后,叫得却是极欢:“有隋军来偷袭,大家看仔细了,敌人穿的都是铁甲!”
隋军是铁甲军,不用他叫突厥兵自也知道,混乱中人人四下寻找,想抓出隋军,可找来找去,身边却都是自己人,没有穿铁甲的,虽然外营乱成一片,可刀枪相交声却少,并没有引发大规模的战斗!
就象是一滴墨水滴进了大池塘,水波只荡了几荡,就不见了安西兵的踪迹!
按照原定计划,安西兵散而后聚,绕过几道帐篷,慢慢汇合!克普放开喉咙叫道:“不好啦,咱们上当了,那些隋军穿的是咱们自己人地军服,大家小心,注意身边!”
这是个暗号,在告诉安西兵,李勒就在这里,安西兵立即都向克普这里赶来!
突厥兵早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先前他们与没有掩藏好的安西兵交过手,在安西军刚冲进营,还没来得及隐藏时,杀了好几十,发现被杀地敌人穿的是己方军服,一定是想趁乱占便宜!
黑夜之中,极容易发生营啸,尤其是各部混居时,更容易发生类似情况,所以杀了安西兵的突厥兵在敌我情况不明时,都忍住不叫,免得引发恐慌,变成自相残杀!
发现不对劲儿的突厥兵必竟是少数,为大局着想,他们静等着安西兵放火,以此来识别谁是真地,谁是假的!可他们要是一直这么沉着冷静,安西军哪有便宜好捡,敌人不叫,我们替他们叫!克普直接就把军服相同的事儿,给喊了出来,安西兵们也跟着大叫!
这一叫可不要紧,突厥兵人人自危,没见过安西兵真实面目的人是多数,听到敌人就混在身边,士兵们都是大急,紧握刀枪,严密地防犯自身,深怕旁边突然冒出个“自己人”,给自己来一下子!
—李勒见聚拢过来的安西兵已然不足两百人,看来还是有不少人被发现了,只不过闯个外营就死了这么多人,能不能冲到突厥可汗的大帐旁,还真是不好说了!
安西兵将一边大喊,一边向内营所在地冲去。半路上,只见前面奔来一队人马,却是点着火把地!
李勒向后一闪,躲到了安西兵地队里,士兵们将他围住。就听前面奔来地突厥兵中,有一人叫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隋军来劫营?”
克普立即回道:“不错,正是有隋军来劫营,他们穿了咱们的军服,混进军中!”
李勒听不明白他们说地话,旁边有安西兵低声为他翻译。他心想:“乖乖的,这不成平原游击队了嘛!我们成了李向阳,穿了鬼子的衣服,骗鬼子上当!幸亏突厥兵没对暗号,要不然立马儿就得露馅儿!”
那名领兵的突厥将领可没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慌张,他立即下令道:“传令,让各部首领聚拢队伍,百夫长喊出自己姓名,收拢本队人马,这不就能看出谁是隋军了嘛,有什么好慌张的,也用得着这么个叫法!”
安西兵将大吃一惊,这人反应速度好快啊!李勒心中也想:“这家伙是谁,竟能把杜如晦的妙计当场破解,可不是简单人物啊!”
传令兵四下散开,大声传令,外营的百夫长们当即报出名号,突厥兵向自己的百夫长靠拢过去,混乱不多时就开始平息了!
安西兵不敢在这名将军的跟前多待,就要继续向内营驰去。忽然听这将军问道:“你们是哪个部落的,是谁的部众?”
李勒心想:“要坏,这个我们可答不出了,谁知道他们有多少部落,首领又都叫什么名字?”
克普急中生智,道:“我们是善的兵马,吉吉大王的部众。善失守后,逃到了且末,可且末又失守了,所以……”
这将军一摆手,道:“说你们是散兵不就得了!这时不在自己营里待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克普道:“听到有隋军偷袭,我们是来支援的!”
“少啰嗦,快点回你们自己的营地里去!”这将军有些不耐烦地道。
这回克普可没法蒙混过关了,他哪知道散兵的营地在哪儿,可现在就翻脸硬冲的话,眼前的这队兵马几乎就有六七百人,想要冲过去,谈何容易,要想去烧突厥可汗的大帐,就更是作梦了!
这将军一指东面,道:“还不快快回去!”
克普忙道:“是是,我们这就回去!”见竟然这么容易就骗了过去,赶紧带着安西兵往东跑。
跑出不多远,李勒却想:“不对呀,东面没有军营啊,临走时苏定方都告诉我了!”可眼下情况,他却不敢停,只好硬着头皮往东走,碰上了厉害角色,他也无法!
望着安西兵的背影,这将军哼了一声:“还以为自己装得多象,我几句话就试出来了!”
他手下的将领道:“这些人连散兵的营地都不知道在哪儿,明显就是来偷袭的隋军啊,咱们要不要追上去?”
这将军冷冷地道:“今天射匮当众抽了我阿爸一鞭子,咱们明着不敢反抗,可暗着还要替他卖命吗?假装没认出来不就得了!”说完,带着兵将向外营赶去,他惧怕射匮的残暴,不敢不听命令,可玩起阴招来,却也是半点不含糊,竟拆射匮的墙角。
李勒眼见夜袭不能成功,无可奈何之下,便想带着手下从东面绕回城去!刚转到东面,却见远处尘土飞扬,大批的突厥兵向这里驰来!
由于奔来的突厥兵人数太多,连大帐中的射匮都惊动了,走出大帐,向东面望去,自言自语地道:“这不是统叶护的兵马吗,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在追谁?”弟弟出了状况,做哥哥的自然着急,射匮叫人牵过战马,带领侍卫,向东面迎了过去!
此时天已破晓,红日初升,李勒放眼望去,只见千军万马之前,奔驰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马上一名少女雪肤乌发,距离虽远,可他也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谁了!
第一百二十章 唱歌的少女
煌。长孙无垢不象其他人那样,送大军远征,她想边,可又知道李勒是绝不会让自己一个小姑娘跟着的,如果自己表露出这方面的意愿,说不定李勒反而会让人看住她!
远征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可危险的事她也不是没经历过,再危险也不过就是死掉,这世上还有比死掉更危险的事吗?
长孙无垢一直在做针线活,她在一张白色的丝帕上绣了一首《木兰辞》,以此来勉励自己!
在李勒出敦煌时,她躲了起来,直等到大军出城,才跳上一匹特勒,这本来是戚九变的座骑,敦煌的第一好马,当然自从小白龙到来后,就只能被称做是第二了!
带上早就准备好的简易行礼,长孙无垢按着地图,向善行去!到了善之后,长孙无垢在城里吃了不少的地方小吃,也没去见城里的李勒,怕他又把自己留在善,她只要知道他一切平安就好!
长孙无垢人又美丽,又骑着骏马,普通百姓都以为她是个汉家的贵族小姐,现在善城里汉人吃香了,可没人敢得罪看起来大有来头的少女!她为人和善,出手阔绰,用的是中原的铜钱,不但平民们都愿意和她来往,就连一些胡商豪客也愿意向她推销商品!长孙无垢买了不少的小玩意儿,反正李勒有的是钱,随她怎么花,尽可心意!
李勒在王宫里忙得找不着北,可长孙无垢却是逍遥自在,大大了解了西域的风土人情,和牧羊少女学了日常的突厥话。还自编了几首情歌,除了不能和李勒见面,她的日子过得真是快乐之极!
待李勒发兵且末,她也动身,不少和她熟识地牧民竟然舍不得她走。在临走的那个晚上,几个草原少年,竟在她的窗下唱了一夜情歌,对少女倾诉着爱情!
不管草原的琴声多么悠扬,也不管少年们的歌声多么缠绵,长孙无垢还是上了路,她也有情歌要向属于自己地心上人唱!
她这一路上倒是走得比较轻松,并没有绕道,不象李勒那么艰难。还让她意外的找到了片小小绿洲!在绿洲上休息好后,又在大沙漠里玩了一圈。这才又再赶路!她还没走多久,从且末城里出来的突厥兵就到了绿洲,阴差阳错地竟没有发现她!
一路欣赏着大漠美景,小小少女来到了且末绿洲。离城不过数十里之遥!她不知道前面的危险,只是想着要不要直接去找李勒呢,且末已经是大隋国境的最西端,他也许不会送自己回敦煌了吧!
是的,他不会送自己回去的,就算要回去。也是一起回去。仗打完了呀。不是吗,天底下哪有他打不败的敌人。夺不回的城池!
少女立了个小小地帐篷过夜,打算明天一大清早就进城,给李勒一个惊喜,或者是惊讶!
就算是惊讶也没有关系呀,我会唱歌给他听,说不定他会和我对唱呢,就象草原的少年和少女一样!
想象着李勒唱情歌地模样,少女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好奇,满心希望着想要看看!
就要见到李勒,长孙无垢睡不着,坐在帐外想着心事,直到四更天时,实在困了,这才打算进帐小睡一会。忽然,远处传来阵阵雷鸣,那是战马行进的声音,速度不快,可战马太多,蹄声还是响得惊人!
长孙无垢一惊起身,听蹄声,应该不会是李勒的军队,他没这么多的士兵!快手快脚地收好帐篷,少女骑上特勒膘,望向远处!
统叶护带着大兵来此,本是想堵截隋军援兵地,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谁!
长孙无垢虽然年纪小,可却聪颖,如果这时候她转身就跑,肯定会被抓住,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发生!长舒一口气,她不躲不闪,打马向南绕,打算从突厥大军的队侧绕过去!
突厥兵势大,统叶护又只是找个借口出来,所以这次并非算是一次有计划的出兵,也没有派出大批斥候游弋,到了地头之后,便即扎营,就要安歇!
突厥兵已然看到了长孙无垢,虽离得太远,看不清楚长相,但见那人骑着马不慌不忙地在军前小跑,应该是自己人才对,如是敌人,见到大军,哪能是这种反应!
长孙无垢紧张得心砰砰狂跳,强自按压下恐惧,不紧不慢地跑着,她看清了这支军队果然是突厥兵,敌人来到这里,那说明且末的李勒有危险,也不知他有没有攻占城池,这里有突厥大军,自己应该去给他报个信儿才对!
她心里只想着李勒,却半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突厥兵虽多,有纵深,却不宽,长孙无垢跑出没多远便绕到了南边,看向长长的突厥队伍,心想:“他们都在立帐篷,应该没有发现我吧?”
其实突厥兵早就看到她了,只是她胆大心细,行为反常,所以一时之间都当她是自己人,队前有牧民经过,这种情况在草原上很多见,又忙着立帐篷,是以并没有哪个小兵多管闲事,上来询问。
可长孙无垢从南向西绕,情况就不同了,队中可有不少突厥将军呢,小兵可以偷懒不问,他们可不行,不管是不是自己人,都要问问才行,这是他们地职责所在!
一名突厥将军把手挥了挥,叫过一个突厥兵,道:“去问问是哪个部落地,告诉他不要去且末了,那里正在打仗!”突厥兵当即纵马向长孙无垢奔来!
见敌人只过来一个,长孙无垢心想:“怕不是来抓我地,是来问我话的!莫要紧张,一紧张就会出事儿!”
少女放声高歌:“呀,天空地月亮呢?它为什么躲了起来,难道是害怕了地上狠巴巴的勇士?嘿,勇士哟。你可不要那么凶悍!瞧,你把月亮都吓得回了家!”
突厥兵已然奔近,听到歌声,心想:“原来是个姑娘,歌声真好听!”长孙无垢的突厥话不纯。唱起歌来卷舌音很多,可听在他地耳里,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儿,说不出的好听!
后面的突厥兵将齐声哦了起来,竟然是一名深更半夜的,她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少女的歌词,突厥兵登时斯文起来,反手将弯刀插入鞘中。跑了过来,也用歌声相回:“勇士地箭术再好。也射不下月亮,月亮又怎能害怕我们?它不是害怕战士的威猛,而是回家喝马奶酒了!”
奔到长孙无垢的近前,突厥兵眼睛一亮。只见少女容颜秀美,衣饰华贵,尤其是身下的特勒膘,更是只有大贵族才有资格乘坐的。虽然少女是汉人打扮,然而草原上的贵族少女多以身穿汉人衣服为荣,这说不定是哪个大王的家眷。或者是某个外族的贵族小姐!
美丽的少女不会给人以威胁感。突厥兵倒是没有动粗。反而跟在她地马后,唱道:“美丽的姑娘哟。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前面危险,可要勇士保护?”
长孙无垢并不停马,还是不紧不慢地跑着,唱道:“想要保护我地勇士,得要有飞快的骏马!你追得上我吗?追不上我,又怎能保护?”歌声一止,一夹特勒膘,跨下战马立时四蹄飞扬,加速奔跑!
突厥兵可没想到少女竟会用这种方法逃跑,听她这么唱道,还以为少女说自己不是勇士,被别人瞧不起,倒也罢了,可被如此可爱的少女瞧不起,做为男人,他可受不了!当即纵马追了上来!
他大声唱道:“这是一位高贵的公主,穿着汉家地衣衫,容貌举世无双,她没有敌意,只是要和我比比骑术!哎哟,美丽的姑娘,千万不要故意输给我,那会让我羞愧!”他即把长孙无垢的身份传给突厥将军,又是在恭维少女!
远处的突厥兵将听到歌声,都哈哈大笑,他们可想不到少女会用这种方法逃跑,倒觉得有点象草原上的少年向少女求爱,前追后赶呢,纷纷鼓掌,大声叫好!
统叶护也听到了歌声,来到外围,问道:“是谁在唱歌,我听见有女子的声音!”
一名突厥将军笑道:“应该是外族哪个部落地千金小姐,身份肯定很高贵,估计是背着父母出来游玩,碰巧被咱们撞上了!”
统叶护哦了一声,不是敌人地斥候就好,别地倒也没啥,他心情正郁闷着呢,哪有闲心听情歌对唱!
特勒膘乃是草原上一等一的好马,奔驰起来,突厥兵如何能够追得上,他骑地不过是普通货色而已!
长孙无垢心想:“他虽然不会伤害我,可总这么个追法也着实让人讨厌!”勒住战马,回身等那突厥兵追来!
那突厥兵见少女停马,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奔到跟前,唱道:“哎,美丽的姑娘,你为何……”
长孙无垢却不再唱了,说道:“你们的首领是谁?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突厥兵一愣,当即止住歌声,喃喃地道:“我们是三弥山统叶护大王的部众,来这里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