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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人虽非世家出生,但自幼受孔老夫子的影响,对于长幼尊卑是看得十分重的,他觉得作为一个上位者,就应该时刻表现出一个上位者的威严,而赵佶显然就不具备这样的素质。听说他喜好吟诗作赋,但他的词曲之中,多有淫邪之篇,而且还和手下的圆社们走得太近,时常没上没下的嬉闹。如今一见,传闻果然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
旁边的御史中丞安惇以为章惇是在和他说话,但他却没有听清章惇在说什么,忙将头偏过去,谄笑道:“相公在说什么,享有些耳背,没有听清哩!”
安惇是章惇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在著名的“乌台诗案”等大事上一直给予章惇有力的支持。但是,,章惇打从心里还是很有些看不起他的,因为他过于谄媚,又过于无耻。因为他章惇同名,为了“避讳”,他在自己面前竟然从来都是自称“享”的。正因为太过谄媚,他在民间一向声名狼藉,他听了民间骂他的话后,非但不以为耻,反说:“骂由他们去骂,好官总是被我等做了!”
章惇一向以直言敢谏,为官清廉著称,对于安惇这样又饕餮又无耻的手下自然是无法喜欢的,但他也知道,安惇这样的人对于自己甚或陛下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因为就有那么一些事情需要这样的小人去做。因此,他只好装作不以为意,说道:“比赛就要开始了,安八丈以为此站谁胜谁负呢?”安惇行八,因此章惇称他作“安八丈”。
安惇笑道:“那还用说,以相公的识人之明,我想端王殿下是万万不及的,此次对战,自然是’白云社‘技高一筹了。”
章惇听得心下暗叹此人除了溜须拍马,真是没有什么真本事,连“齐云社”和“白云社”甄录圆社的截然不同状况竟都不知道。他只好喟然叹道:“这却不然,我倒听说这次‘齐云社’录得几名很是得力的圆社,来势汹汹,不比寻常呢。”
安惇听得差点晕倒在地,暗道:“不会吧,我可是押了你‘白云社’五千两纹银哩,怎么你到了此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只好咬牙说道:“相公心胸开阔,果然不同凡响!”
章惇正色道:“其实,说到底,这蹴鞠之事也是为了我大宋的荣光而进行的,我既然没有时间打理圆社,对于胜败也就不会放在心上。倒是端王殿下时间充裕,又精力充沛,由他来率队和西边诸狼比赛却是正得其人哩!”
安惇听了,脸色发白,眼睛发绿,一把跌坐在椅子上。
第132章 场上场下
说话之间,场上的比赛就开始了。
随着行令官“五四三二一!”的倒数声,“齐云社”率先抢到了球,;立即发起攻势,层层向“白云社”的球门攻去。
曹端带着球向前冲了几丈,就感觉有些不对了。这种感觉不是紧张,反而是轻松,而且是太过轻松了!这不是一场如此关键蹴鞠赛应该有的强度,这不是一个和“齐云社”齐名的圆社应该有的水平。对方竟然没有人上来包抄,他的前推简直是太顺利了。他目光很从容地四处观望了一下,见边上已经有一名己方人员从后面包抄了过来,脸上露出了贼贼的微笑。不愧是我手下的人哪,虽然好些天没有训练了,默契倒是一点没有丢啊。
于是,他抡起右腿,做出一个直接攻门的动作,果然便有三四名不怕死的立即冲到门前,飞身救球。但是,当他们失去重心的那一刻,却忽然发现射门者的射术似乎太过离谱了,竟将鞠球射到了球门的右前方,倒浪费了他们几人誓死救球的好表现。
不过,就当他们在暗暗庆幸的时候,异变突生。那鞠球还没有完全落地,旁边竟莫名其妙地伸出一条大腿来,轻轻一挡,那鞠球立即改变了路线,满含不甘地朝着球门溜溜地滑了过去。旁边的一众“白云社”的人鞭长莫及,只好眼睁睁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鞠球三步一回头地钻进了球门。
“噢!”第一脚攻门就转化为进球,幸福来得太突然,“齐云社”的一众圆社都有些发懵,随即又迸发出无限的喜悦,大家击掌相拥,狼嚎遍野。而丢了球的“白云社”好像也并不沮丧,一个个只是漠然地看着对手在自己面前疯狂地庆祝。
场外也是掌声雷动,赵佶更是按捺不住兴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紧握拳头,大声叫好。
章惇的面色本来还算平静,但当看见赵佶如此表现的时候,脸上的眉头忽然紧紧皱了起来,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旁边的马屁虫安惇这时候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因此也没有发话。若在平日,他定然是要仔细紧盯旁边这位权倾朝野的首相的每一个微末表情的,因为在他看来,章惇的一举一动,一个点头一个摇头,无不事关大宋国运和百官的前程。他本人就是靠着这样善于观察勤于求教勇于揣测敢于探索的“四于原则”的精神,才如炮仗一般急剧上升,爬上了御史中丞的高位。但此刻,他看着场上“白云社”众人霜打的茄子一般的表现,心下已经冷却到了冰点。这些人太没有斗志了,在场上好像是在和对手把酒言欢一样,哪里有一点真刀真枪拼斗的感觉?可怜我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样化作一江春水向东而去了。
他此时心中忽然升起一个令他自己也心跳不已的念头:“难道是章相公他故意令手下的圆社放水?”他想想觉得不大可能,别人不了解章惇,他却是很清楚的。这人虽然行事狠辣,又刚愎自用,但办事却是万分严谨的。汴京城的百姓们大多对他很不喜欢,并在他身上找出了无数的缺点,但他有一点不管是敌人还有朋友都是一致肯定的,那就是清廉严谨。特绝不会为了什么好处而放弃他的原则的。但是,他既然不会收受端王的好处,就没有理由令手下的人放水啊!难道——
想到这个难道,他心头又是一大跳。如今宫中隐隐有风声传出,说小主子身子不豫,御医们好像已经束手无策了。圣上妃嫔众多,但这么多年却只有这么一个皇子,就他那迎风倒的身子骨看起来以后再添皇子的可能性也不大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很明显了:谁为储君?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的,储君也不能久悬,在这个节骨眼上,章相公竟然令手下在这样重要的蹴鞠赛上给端王的圆社放水。这意味着什么?
在喧嚣的观战台上,年过花甲的安中丞继续发挥了勇于揣测敢于探索的思想精髓,竟奇迹般地由蹴鞠场上的一个进球想到了国际国内政治经济形势,其忧国忧民之心,倒真可以说得上是呕心沥血了。可惜的是,他却摈弃了他成功秘诀中“四于原则”中两个更重要的“于”,那就是善于观察勤于求教。他方才没有注意到章惇的摇头和也就罢了,竟然还忘记了问上一声,得个确切答复,就作出了这样轻率的推测,也就难怪后面会发生一些不在他意料之中的故事了。
观战台上的人心思各异,场上的人心思却简单得多了,“齐云社”的一众牲口此时心中所想的,就是怎么样继续向对方的球门发起冲击,敌人的软弱反而勾起了他们的屠杀欲望。这就一个歹徒好像面对一个弱女子,这弱女子越是楚楚可怜,越是会激起歹徒的兽欲。
而“白云社”的一众圆社也颇为配合地没有做什么没有必要的抵抗,他们只是中规中矩地踢着,该进攻时进攻,该防守时防守,若是对方进球了,就将球捡起来,继续踢。
原本因为会很精彩的一场比赛,就在比赛开始的一霎那就失去了本应存在的悬念。在观战台上一帮老大人朦胧的眼神注视之下,香案上的香终于烧完,比赛也已13:3这样近乎屠戮的比分结束了。
看着赵佶和曹端等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大家疯狂地大呼庆祝,章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缓缓起身离去。章惇一走,其余的王孙贵族,朝廷官员也都纷纷站起身来,满脸欲求不满地起身离去。
安惇迎上章惇,在旁边仔细观察了一遍,见他脸上丝毫没有沮丧的神色,心下对自己的判断越发笃定,忙赔笑者说道:“九大王倒是和气,竟和那些圆社们打成一片,倒真是个平易近人的主子哩!”
章惇脚步不停,嘴上“哦!”了一声,却不接话。
若是在平日,安惇自然轻易就会听出这个“哦”字之中包含的反问和不屑之意,但此刻的安惇先是被赌球输钱打击了一回,又被自己的“绝妙”推论惊诧了一回,早就失去了往日精准的判断,竟以为这是肯定的意思,心下不由心花怒放,觉得自己作出了一个无比明智的判断,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春天好像马上就要到来了。
第133章 廉臣的敛财之道
狂胜让“齐云社”的一群牲口们都高兴得有些找不着北,一个个笑得都快抽筋了。
曹端摇摇头,看着这些没志气的家伙有些无奈:“奶奶的,不就是赢一场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子?有道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些人哪,就是太缺乏革命警惕性了,找个机会得好好打击一下他们,毕竟不是所有的对手都会象今天这帮‘白云社’的人,总在云端飘着的。”
忽地,他感到肩上一沉,回头一看,头皮麻了一麻,只见赵佶正笑嘻嘻地将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大王,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别这样,我受宠若惊,会害羞的。”曹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不经意地抽开自己的身子,奈何赵佶的手臂竟是安土重迁,赖在曹端的肩膀上不肯稍动了。
“害什么羞!你们今天很给孤王长脸,尤其你是啊,总共进了3球,可是个大大的有功之臣啊,有什么好害羞的?”赵佶笑嘻嘻地说话,手臂却兀自搭在曹端的肩膀上,身子被曹端拖着,缓缓前行。
曹端暗忖:“若是你还觉得我还是个有功之臣,怎么不放手啊?这样走出去,被外面那么多人看见,人家还以为我有断袖之癖哩,你叫我以后怎么活啊?”他苦笑着说道:“大王过奖了,胜利是属于大家的,包括我们这些上场的,还有那些没有上场的,就是大王您,也是功不可没哩!”
赵佶愣了一下,继而大喜,笑道:“好,你小子说话就是中听,看在你说话这般好听的份上,明天晚上孤王请你去一个好地方,记得定昏时分准时到端王府集合哦!”
曹端暗道:“好地方?你还能有什么好地方,左不过是矾楼之类的。不过,说起来,矾楼也不错,马六娘啊,香桃啊,当然还有师师,可都是极品啊,如今虽然师师已经不在那里了,但想来‘雕栏玉砌应犹在’的,去一趟也不亏了我什么,就勉强答应了算了。”于是,他笑着说道:“大王盛情,小人不敢推辞!”
赵佶见他暧昧的笑容,脸色一动,神秘地笑道:“你莫不是以为孤要请你去的地方,是矾楼吧?嘿嘿,那你就错了。其实,矾楼虽好,但老去就没有趣味了,明日要去的那地方分并不在小甜水巷,不过,若说销魂,可是一点也不亚于小甜水巷哩!”
曹端一头雾水,他素来听说整个东京城,乃是整个大宋最销魂的地方就在小甜水巷,怎么还有比小甜水巷还要销魂的去处吗?莫非,是皇宫?
这个念头让曹端吓一跳。若说美女之多,素质之佳,想来也确实只有皇宫能比得上小甜水巷了,当然,要是比起其他方面的享受,大概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不过,谁敢给皇帝老儿戴绿帽子啊,曹端觉得自己固然是不敢,也不大相信赵佶敢。
想到这里,曹端下定了决心,赵佶的面子固然是不能驳了,不过,明日若真是要带自己去皇宫,那就只好尿遁了,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干的。于是,他强装期待,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小人就等着看明日大王会给小人什么样的惊喜咯。”
赵佶笑道:“好!”抬头看见大门近在眼前,又笑道:“听见这声音了吗?估计就这么一下子,你的名声已经传遍了东京城的小街小巷了。为了安全起见,我看你还是走旁边的侧门出去为好,否则,说不定这人群之中就夹杂着不少今日被你一脚踢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你小子虽然想来走运,但人潮汹涌,发生点什么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呢!”
曹端一听,顿时想起经历过的几次刺杀,连忙向赵佶道谢一声,向侧门而去。他一边走,一边得意地暗忖道:“奶奶的,这下子真是发了,昨天晚上办事,老子分得了两千五百两银子听说‘天财赌坊’开出赌局,我们‘齐云社’因为包括队正高俅在内的两名大将临阵退出,实力大损,赌‘齐云社’大败或者完败的大为增加,赔率一降再降。当时,老子只不过是出于一时意气,竟把这两千五百两银子尽数押了‘齐云社’大胜,没有想到这一赔八的赔率竟然让老子这样碰上了。这真是人品太好,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啊!”
原来,这赌坊赌球,以胜负三球以内为小胜,四至六球为完胜,七球以上为大胜,分三个档次分别开赔率。
想到开心处,曹端禁不住喃喃地说出声来:“蔡王开赌坊,果然是一盘‘菜’啊,名字又叫做‘找死(赵似)’,我早说是有赔无赚的了,不想还是被我不幸言中,两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一夜之间就这么拿到了!看来以后还是要继续关照‘天财赌坊’啊!”
曹端在那里喃喃自喜,却不知道还有人比他更为强悍多了。就说眼前这位章惇章相公吧,他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刚一进门,他二话不说,便把自己的管家叫了进来,劈头盖脸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那管家笑道:“老爷吩咐,奴才岂敢怠慢,一共押了‘齐云社’大胜五千两,完胜一万两。其中大胜赔率一赔八,完胜赔率一赔五,这样算下来,就是九万两,我们净赚七万五千两。”
章惇脸上古井无波,淡淡说道:“这事你办得好,收银子的事情,你下去办吧。记住了,若是传出什么风声,你该知道厉害的!”
那管家哆嗦一下,颤声说道:“老爷放心,绝不会有疏漏的!”
章惇似有些疲惫,懒懒地说道:“那就好,你下去吧!”待得那管家退了下去,他才站起身来,对着堂上一幅字发起愣来。那幅字很简单,就是“公正廉洁”四个字,字体里虽然带着一丝柔弱之气,但任谁看来,这都是傲世珍宝,因为这正是当今皇帝赵煦;的手笔。
章惇沉吟半晌,这才喃喃说道:“天下皆知我章惇刚正廉洁,可又有谁关心,我也有一个百口之家,不弄点钱,我拿什么养活大家?”
第134章 故人相见
曹端象做贼一般从玉津园的后门出来,听见远处虽然喧嚣已极,但近前的地方倒还清静,心下顿时松了下来。
他不象“齐云社”里面其他人一样渴望出名,事实上,当年的他也曾和这些人一样,整天盼望着出名,盼望着粉丝的尖叫和镁光灯的聚焦。但当有一天,他真的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成为了媒体的宠儿,他发现,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自由,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距离很远的东西,看得见,摸不着。
也许是曾经失去才知道自由的可贵,曹大官人如今一边观赏者路边不断飘过的野花,一边哼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
事实上,曹端对于玉津园这一带并不熟悉,不过,今天的头号任务既然已经完成了,倒也不急着赶回去。因此,他也不问路,便沿着一条小巷向前而去。
忽听一个凄婉的叫声,然后便是一群男子放肆的笑声:“叫吧,叫吧,大家都去看蹴鞠了,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有人来理你的!”
曹端心下大骂:“奶奶的,做色狼就做色狼嘛,还做得这般没品,连个台词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一点新意都没有,真是色狼中的败类!”
心下骂着,曹端脚步却毫无阻滞,迅快地沿着声音的方向奔去,果然,穿过小巷,就见一大群人正围着一个女子“嘻嘻”直笑,口中不断发出污言秽语。
那女子虽然五官并不算精致,但眉宇间流露出一种慑人的媚意,此刻遭难,更显得楚楚可怜,令人见之血脉贲张,既有上前将之抱在怀里好好怜爱之心,又有为其出头,打跑色狼的侠义之心。
不过,曹端见到这个女子却什么心都没有,因为他发现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善缘道姑。曹端虽然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但对于三姑六婆之类还是敬而远之的,尽管眼前是一个颇为动人的“姑”。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象曹端这么挑剔,有些色狼并不挑食,不论是姑还是婆还是黄花大闺女,只要是有姿色的,一概都不愿放过。就说眼前这个胖子吧,身材虽然臃肿,色心却不臃肿,他显然就对这个妩媚的道姑很有食欲。只见他伸出肥胖的大手一把抓住善缘那条道袍已经被撕破露出雪白肌肤的膀臂,“啧啧”有声地说道:“好妹子,你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啊,哈哈,还穿道袍,我最喜欢你们这些穿道袍、僧服的小娘子了!唷,手臂上还绣个小鸟,好精致啊!”
旁边有一名帮衬讨好地笑道:“衙内,那不是小鸟,那叫鸳鸯。”
不想他这一片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的胖衙内忽然暴怒,喝道:“当老子不知道吗?就你知道的多!滚,滚一边去,别妨碍我和小娘子亲热。”
一群帮衬连忙灰溜溜地向后退开,那边胖衙内早已迫不及待,一把将善缘抱住,道:“小娘子,你就从了本衙内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绝不亏待与你。”
善缘在他怀里一阵挣扎,奈何这胖子力气甚大,她始终脱不开胖子的胸怀,反被胖衙内张开血盆大口,结结实实地在脸上啃了一口。
正当胖衙内“咋咋”地啃得有滋有味的时候,忽听一个人在他旁边说道:“衙内,味道如何啊?”
胖衙内心头正爽,居然空出辛苦操劳的嘴巴来,忙里偷闲地说道:“自然是好,我就喜欢这种上钩不易的小娘子。”话刚说完,他又猛地猛地想起自己不是把这些家伙都发落到一边去了吗?这小子居然还敢跑过来败我的兴,这不是找死吗?
于是,他决定冲冠大怒为红颜一回,来个杀鸡儆猴,让这群好管闲事的帮闲人等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以后不该管的时候,也知道避讳。他倏忽转过脸来,喝道:“你是不是——”
忽地,他愣住了,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俊秀面孔,